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觉得西泽少爷心里应该很清楚。”
他冷笑。
“我比他强,要试试吗?”
他说的,不只是地位。
还有……
她现在可没空和他卿卿我我。
毕竟,她并不是卡西。
“原来,那么挑剔的西泽少爷,也会喜欢一个被别人用了无数次的女人吗?”
这些男人最在乎什么,她最清楚不过了。
清白。
就算他再爱卡西,在这件事情上,总会是有一些芥蒂的。
掐在她难以言说的地方,微微用力。
“卡西,不要试图说些难听的话激怒我。”
他想说,他可以不介意,他可以忘掉。
可大少爷的骄傲终究还是没办法完全割舍。
无数次张了张嘴,还是没办法在她面前低三下四的恳求。
此时,他就像是一条被激怒的狼,手下真是毫不留情。
脑海中突然浮现出阿乔认真看着她,让她要爱护自己身体的话。
让她有片刻的恍惚。
行至最后一刻的时候,他掐紧了她的手腕,额间有热汗滴落。
突然,传来了“扣扣扣”的敲门声。
“主人,亚斯先生前来拜访。”
“?”
“……”
关键一步突然被打断,他十分不爽的咬了咬牙。
“你说谁?”
因为里面传来的语气十分不爽,所以门外的奴隶缩了缩身子。
“回主人,是亚斯先生。”
西泽皱眉。
“我和他不熟。”
他烦躁的唾骂完,不明白怎么会有人晚上来拜访。
然后又盯紧了身下的人,眼神从她微微泛红的肌肤扫过,喉结不自觉的滚动。
“做完再说。”
可还没将身下的人欺负得娇滴滴的求饶,门外再次传来敲门声。
“主人,亚斯先生在……在等着了。”
紧了紧拳,西泽咒骂一声,随意拉过被子盖住了衣衫不整的人。
“等我回来。”
起身随意披了一件衣服就往外走。
整一副欲求不满的模样。
这副样子,当然也被上门拜访的亚斯看见了。
眸底情绪翻涌,面上却不得不疯狂压抑。
外面下着绵绵细雨,西泽因为心里带着气,奴隶打伞都被他气愤的推开。
故而这个时候,身上都带着些水汽。
“亚斯先生今天过来是?”
他一眼看到了坐在轮椅上的那个男人。
樊城的稀奇事也没少听说。
好像前一阵子,这个人才被自己的母亲从心口刺了一刀吧。
没想到,居然活下来了。
知道西泽在打量自己身上的伤口,只可惜,伤口都被黑色大衣裹得严严实实,什么也看不见。
“恭喜西泽先生成功继承家族,今晚特意过来,当然是为了祝贺。”
这还是他第一次上赶着祝贺别人。
说话的时候,难以转变语气,生冷得不像话。
西泽看了眼他冷硬的脸,心底一阵疑惑。
阿达适时让奴隶将礼物都搬了进来。
“……那就多谢亚斯先生了。”
即便这些年都不在樊城。
可樊城几大家族继承人的性格他还是清楚的。
记忆里,亚斯是个非常狂妄的人,从不屑于上赶着去讨好谁。
即便是同为五大家族继承人的自己,想必也没什么地方值得这个年少时就独自成长的继承人讨好吧。
而他的表情语气……更是看不出讨好的模样,反而……带了些怒气?
就在西泽百思不得其解时,奴隶再次俯身在他耳边汇报。
“主人,圣莱克先生也前来拜访了。”
“?”
他烦躁的握了握拳。
实在不明白这些人在搞什么。
两大家族的继承人都亲自来祝贺他,听起来实在是有点好笑。
说起来,他们还算井水不犯河水的竞争关系。
“……请进来吧。”
没过多久,圣莱克和亚斯对望,两人皆是愣了一瞬间。
然后……坐得很远。
一个坐在最靠前,一个坐在最靠后,相隔的地方远得微妙。
“……?圣莱克先生,也是来祝贺的?”
“?”
圣莱克看了眼亚斯,淡定的点了点头。
“恭喜西泽先生成功继承家族。”
“多谢。”
三个大男人相处一室,气氛微妙又泛着微微尴尬。
西泽心痒的摩挲着手指,没有招待两人的心思。
可尽管是这样尴尬的气氛,尽管好久都没人能找到一句话题。
这两个人,却依旧没有要走得意思。
心里想着回去和卡西温存,使得他面上越来越不耐烦。
正要委婉提出送客的时候,亚斯开口了。
“说来,西泽先生的城堡建得倒是很有意思,不知道,能不能带我们逛逛?”
“这城堡的确特别,至少一看就不是樊城的风格。”
“西泽先生一家前几年都不在樊城,现在回来,不如和我们聊聊外面的事?”
“……”
伸手不打笑脸人。
何况两人加起来算是樊城的半边天。
这一唱一合的,尽管心里再急,西泽也不好拒绝了。
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大晚上的想要参观他的别墅。
但……在樊城之内,想要和平共处,至少不能把两人都得罪了。
“既然两位都对这城堡有兴趣,我当然奉陪。”
不多时,原本暗下来的城堡四处皆升起了亮光。
一路上的灯光亮如白昼,在黑夜中格外耀眼。
因为两人都想散步观赏城堡的美景,所以西泽也没坐马车。
他走在前面,圣莱克和亚斯分别位于两侧。
身旁的奴隶各自为他们撑着黑色大伞,隔绝了黑夜中的绵绵细雨。
“这城堡极大,如果靠步程想要逛完的话,大概要到天亮了。”
即便吹着冷风,却也吹不散他内心的痒意。
他深吸口气,希望两人能懂他的意思。
谁知道……
“平时大家都忙,倒是难得有时间这么逛逛。”
“今天晚上,就辛苦西泽先生了,这城堡的风景,倒真是别树一帜。”
别树一帜?西泽嗤笑。
尽管到处亮起了灯,可一路的雨水黏腻,哪里来的风景可言。
路过城堡内一个独栋别墅时,窗边坐着一个蓝色长裙的女子。
圣莱克和亚斯几乎是同一时间控制不住的往那个方向望去。
克制的看了一眼后,又意识到了什么,两人警惕的回头对望一眼。
圣莱克皱了皱眉,担心亚斯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而亚斯同样是舌尖抵了抵后槽牙,脑海中急速设想着圣莱克来这里是为了什么。
这个时候,朝朝转头垂眸,却只是和大胆望上去的西泽对视上了。
魂牵梦绕的人穿着单薄坐在窗边,西泽拧了拧眉,停下了脚步。
他侧身,小声的和身旁的奴隶吩咐。
“带几个女奴隶上去,给夫人多加点儿衣服,别让她着凉了。”
“是,主人。”
而此刻,朝朝的目光完全在亚斯和圣莱克身上。
她疑惑的看着两人,第一次懵得这么彻底。
大晚上的,亚斯和圣莱克怎么会来这里。
她怀疑他们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又或者是知道了她的身份?
可不管她盯了多久,那两人却始终没有看她一眼。
仿佛根本就没有发现她的存在一样。
“西泽先生,不继续走了吗?”
余光见他目光黏腻在朝朝身上,他紧了紧拳,脸色苍白了几分。
他也想看,可是理智和现实都不允许。
西泽念念不舍的收回目光,烦躁的扯了扯松垮的上衣。
眼看几人就要离开,为了证实心底的那些猜测,朝朝猛的打开窗户,半个身子悬了出去。
“呀!卡西夫人!”
身后刚进来的奴隶大叫一声。
与此同时,楼下的人也望了过来。
她看过去,却只见到西泽紧张又带着些怒意的眼神看向了她,不自觉的往她那个方向上前两步。
而圣莱克和亚斯,依旧是雷打不动的模样,脸上没有丝毫担心。
看她的眼神就像陌生人那样,见两人这样,她微微松了口气。
可是,她不知道的是,在她身子悬出去那一秒,坐在轮椅上的亚斯差点把轮椅的扶手掰断。
而站在一旁的圣莱克手臂青筋冒起,两人皆是深吸着气,用了毕生意志力压制住了下意识的行为。
可惜,夜晚视线总是没有白天那样好的,距离所迫,她并没有看见这些细节。
而两人却都知道,她向来是聪明善于试探的。
“卡西!”
“进去!还不快把夫人拉进去!”
窗外绵绵细雨。
他慌得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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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步,雨水染湿了睫毛。
天气这么冷,谁稀罕得淋雨呢,朝朝挑了挑眉,乖乖进去了。
奴隶随后上前,严严实实关上了窗。
“西泽先生,和你的继母关系似乎很好。”
西泽皱眉。
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为什么总觉得圣莱克和亚斯说话,带着股尖酸刻薄的味道。
然而,他现在对继母两个字,很是抵触。
他要她做他的女人,而不是所谓的继母。
“父亲死了,她也就不是继母了。”
他试图潜移默化。
将两人的关系慢慢移到人前。
让大家慢慢知道,卡西不是他的继母了。
而是,他的女人。
在他没看见的角度,亚斯冷冷的勾了勾唇。
“继母永远都是继母,哪有父亲不在了就不是母亲的说法。”
“西泽先生可得好好照顾自己的“母亲。”
母亲这两个字被他咬得格外重,让西泽听了浑身不爽。
他眯眼看过去,却见亚斯悠然闭上了眼。
“亚斯先生可真会说话。”
他终究是被这两个人弄得连表面的假笑都懒得维持了。
带着奴隶走在前面好远。
就想看他们到底能逛到什么时候。
圣莱克抿唇,看了亚斯一眼后,抬脚跟了上去。
他之所以大晚上的来这里,是听说了西泽杀父的消息。
他怕西泽会对朝朝做那种事,所以来了,那么亚斯呢?
“他们还在逛?”
“回夫人,是的。”
?
圣莱克和亚斯是来这个城堡寻宝藏的吗?
逛一整晚?
现在是什么时候?
“回夫人,六点。”
天快亮了。
她穿上衣服,下了床。
“夫人这是要去哪儿?”
“需要向你汇报吗?”
“是……主人他……”
没管小奴隶支支吾吾的试探。
她穿好繁琐的裙子,带上腰封就走了出去。
“啧,你是不知道,那卡西夫人的腰,可真他娘的细,西泽杀了查德老爷为了什么,你们难道不知道吗?”
“不就是为了让这继母爬上自己的床吗?”
“那不然为什么杀了有血缘关系的父亲,偏偏把这没有血缘关系的母亲留了下来?”
“我可是听说,昨天晚上,他把这卡西夫人带进了自己的房间,两人在房间里,也不知道做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啧!卡西这个婊子,动不动就杀人,残暴不仁,也就那脸和身体能看。”
“反正咱也活不了多长时间了,要是能在死的时候,一她一次,那可真是赚了。”
“嘿!老子也是这么想的,去他娘的贵族,去他娘的地位。”
“那些贵族都不把我们当人看,要是有一天能反过来折磨他们就好了。”
“说得老子现在热血沸腾,都来感觉了。”
阿乔坐在一旁,好几次深吸了口气,可旁边即将被打死喂狼的那些奴隶却丝毫没有收敛。
他们都是这里的奴隶,以前是照顾查德的,现在查德死了,西泽也留不下他们。
要不是因为城堡里已经血流成河,血腥味太重了,他们也活不到现在。
而知道自己就要死了,几人也不像以前那样唯唯诺诺了。
反而是怎么狂妄怎么来。
“闭嘴。”
阿乔知道,他们亵渎的是卡西,不是朝朝。
可现在的卡西就是朝朝,听着他们一遍遍的描述意淫着她的身体,她还是没办法听下去。
“我让你们闭嘴,没听见吗?”
听见几人还在议论,她深吸口气,瞪了过去。
“?哟,你谁啊?管我们,你想死是不是。”
因为活不了了,且自己人多势众,所以看向阿乔的眼神也开始色眯眯起来。
作为奴隶,他们平常除了伺候人还是伺候人。
永远都在充当主人腿边的狗,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从来没有过属于自己的人生,也从来没有解决过自己的私欲。
大多数奴隶,没等到结婚生子的年纪,就会以各种原因被剥夺生命。
在这生命的最后一刻,他们撕下懦弱的假皮,露出了心底的恶。
“长得还不错,让我们玩玩!”
“把她的衣服脱了!碍事!”
“我倒是要看看,长什么样子,不过,应该也没有卡西夫人带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