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她的第三张假面 > 33.控制得了她的人控制不了她的心
    约翰愣了愣。

    觉得她讲的话太过冷清,可仔细想了想,她讲的却又没有一句是不对的。

    确实,想要好好活着,靠的不是神明,也不是上帝,唯有自己。

    “塞尔小姐说得对,上帝和神明都是虚无的,就算真是有上帝。”

    “这个世界上这么多人,他也顾不过来,所以自始至终靠的,还是自己。”

    “不过……塞尔小姐还有我,以后,我和塞尔小姐一起共进退。”

    他的声音像风那样,清清凉凉,拂人心菲。

    不是漫不经心的语气,而是真诚的承诺。

    聪明如塞尔,却到现在也没有想清楚,他突然对塞尔一见钟情是为什么。

    “那就先谢谢我未来的丈夫了。”

    当然,如果她肯回头看一眼,就会看见圣莱克眼底如潮水般汹涌的爱意。

    只可惜,她没有。

    晚上的时候,原本紧锁的房间门从外面被撬开。

    一个男人鬼鬼祟祟进入,坐在了她床边。

    “塞尔……塞尔?”

    他试探性的叫了两声。

    直到见她确实没反应后,俯下身,借着窗外的月光看清了她的睡颜。

    睡着的她很乖,很安静。

    略清瘦的身躯蜷缩成一团,侧躺着,睫毛翘翘的,粉唇微微嘟着。

    难得可以这样安静的看着他,他咽了咽口水,只觉得有些无法自控了。

    深夜,是情感最汹涌的时候,也是一个人的情绪最无法自控的时候。

    “塞尔,如果哥哥……真的强迫了你,你会恨我吗?”

    一想到这种可能,他就止不住的发颤。

    应该会的吧,毕竟他是她哥哥。

    无论怎么说,这种事情都是不应该发生的。

    可是无论怎么样,他也不能坦然接受看着她嫁人生子。

    再看着她和别人幸福过完一生。

    “可是别人能给你的,哥哥也能给你。”

    甚至更多。

    他的手指在发颤,在他触碰她脸颊的时候,她感受到了。

    黑暗中,她只能感觉到他注视了她很久。

    然后手指挑起了她的一缕头发,剪刀剪下发丝的声音在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似乎很愉悦,发出了些轻笑,就连呼吸都有些急促。

    “我确定自己没有办法看着你属于其他人。”

    “那么,就赌一把吧,塞尔,我要你是属于我的。”

    第一次把深藏在心底的话说出来,他的呼吸有些混乱。

    甚至带着些变态的占有欲。

    这种情绪藏在心底太久了,每每要呼出来之际就会被他压抑下去。

    有些事,藏久了,压抑久了,是会被反噬的。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湿漉漉的吻落下,这一夜,他终究还是保存了最后的理智。

    也是怕她突然醒过来吓到她而已。

    “过不了多久了,过不了多久我就不用再忍了,我也……忍不住了……”

    自言自语说完这句话,他就慌忙离开了。

    只是怕自己连这点时间都忍不住,然后把她吓到。

    虽然早晚都要……但是……能让她多开心一点,就多开心一天吧。

    “剪头发?”

    他挑的那缕发丝很隐蔽。

    要不是她并没有睡着,且清晰的听到了头发被剪断的声音。

    恐怕根本就不知道,约翰会变态的来剪她的头发。

    只是……

    “剪头发做什么呢?解相思吗?呵!”

    她坐起身来,唇边的嘲讽之意不可谓不明显。

    “忍不住了?那是让你如愿呢,还是不让你如愿呢。”

    是忍不住了。

    所以他回到房间后,里面就传出了各种动静。

    “少爷这是,怎么了?”

    “要不要敲门问问?”

    “还是不要了,少爷没叫我们,我们就别动。”

    守在外面的奴隶被吵醒。

    只因为里面传来了各种声音。

    声音十分……奇怪。

    后半夜的时候,他们清晰的听到了房间里面传出了塞尔两个字。

    声音几乎崩溃的大,让他们差点听不出这是约翰的声音。

    “这……这是……”

    “少爷是在叫塞尔小姐吗?”

    两个奴隶都被吓得不轻。

    跪在地上弓着身子,窃窃私语。

    “嘘,小声点儿,这种事别乱讲。”

    “小心被拖出去打死。”

    那种异样的声音一直持续到了天亮。

    太阳否出来了,奴隶纷纷在外做工了才消停。

    没有人知道他怎么了,也没有人知道他在里面做什么。

    只知道他早上出来的时候,眼下泛着青黑,看起来有些疲惫。

    “你这是怎么回事?昨晚没休息好。”

    脸上的疲惫太过明显,没想到直接被安德烈看出来了。

    他顿了顿,那双泛青的眼睛看向了安静坐在餐桌前的塞尔。

    “回父亲,可能是白天休息了的缘故,晚上睡不好。”

    安德烈皱眉,但也没多说什么。

    只示意他坐下用餐。

    贵族的早餐是奢侈而又浪费的,一眼看去就眼花缭乱。

    塞尔端起杯子,喝了口牛奶。

    杯子放下时,嘴角残留了些。

    “怎么这么大人了,还像个小孩子一样。”

    这个时候安德烈已经用完走了,可身前身后,还是有许多奴隶伺候的。

    他伸手,旁若无人的用指尖给她擦掉了嘴角残留的牛奶。

    他用的手,所以滚烫的指尖划过嘴唇的时候留下些酥麻的感觉。

    他做出了出格的动作,他在观察她的反应。

    在这样试探的目光下,她只是轻轻笑了笑,一副没有放在心里的模样。

    “一时没有注意到,多谢哥哥了。”

    他有些失望的收回了眼。

    指尖捻了捻那滴牛奶,神色晦暗不明。

    她果然是只把他当哥哥。

    所以并没有其他任何的反应。

    “哥哥怎么了?不用餐吗?干嘛发呆?”

    今天再见,他看她的眼神很明显的又有了其他的变化。

    所以在他垂眸的时候,她又故意凑近了。

    “没事,我吃饱了。”

    他说完就起身走了。

    分明从始至终都没有用餐,却说自己吃饱了。

    “啧,装得可不怎么样,让人一眼就看穿。”

    即使是走开了。

    她喝牛奶的模样也依旧充斥在他脑海,让人发疯。

    “妹妹,忘了说,你……真迷人。”

    泛着红血丝的眼眸凝了凝。

    然后轻轻抬手,闻了闻指尖残留的牛奶香味。

    “少爷,这个东西是您的吗?需要我一并收下去清洗吗?”

    今天早上,他的房间里脏乱得很。

    还残留些异味和满地的杂物。

    这个时候,奴隶正在收拾他的房间,并清理需要清洗的衣服。

    而眼前奴隶双手捧着的是一个白色的香包。

    看起来做工粗糙,像是自己缝制的。

    白色的香包沾了些脏东西,不干净了。

    看着也有些湿润,所以奴隶准备把它拿去清理干净。

    他咬牙,眸中情绪不明,从奴隶手中拿过了那个白色香包。

    “不用了。”

    “……好的少爷。”

    房间很快内清理干净。

    没有那些污渍,又显得冷冷清清了。

    当房间内空无一人的时候,他抬手,仔细欣赏着这个亲手做的香包。

    脏了,不过他还是好喜欢。

    香包里装的是她的头发,他放在鼻尖,狠狠的嗅了一下。

    很好闻,是她的味道。

    “约翰少爷,我已经见过您说的那个女孩了。”

    “是您的亲妹妹?”

    正当他痴迷嗅她气息时,门外传来声音。

    很快,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婆婆出现在房间里。

    她柱着个拐杖,拐杖上有一个花纹怪异的黑色圆球。

    她的穿着也十分奇怪,黑色大褂上面依旧纹着许多奇怪的纹路。

    紫色的嘴唇配上苍老的面容,加上那双如鹰般的眼睛盯着人看时,会让人觉得极其不适。

    这不是个普通的老人,而是隐匿在樊城一个鲜少人知道的年老女巫。

    “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什么事该问,什么事不该问。”

    他的语气漫不经心。

    却又带着莫名的强势。

    女巫闻言知趣的点了点头。

    当然,这是一个公平的交换,她也只是为了得到她想要的。

    并不会不识趣的妄图和一个百年家族的继承人对抗,尽管他在威胁她。

    “当然,我只是确定一下她和您的关系。”

    他没有说话。

    只是盯着香包出了神。

    是。

    所以他在做一件违背世俗良心的事。

    只为了满足他自己内心的私欲。

    当然,所有的后果他都可以承担。

    “那麻烦约翰少爷把她贴身的东西给我一下。”

    他从柜子里翻出两件她的贴身衣服。

    这是他早就从她房间偷偷拿走的。

    香包里的发丝也一并递给了女巫。

    接过东西后,她嘴里一直在念念叨叨,对着那些东西比划,也不知道是在说着什么咒语。

    “不对……不对啊……”

    “约翰少爷,你必须要回答我,她是和你有血缘关系的亲妹妹吗?”

    他对这个问题很抗拒。

    可老人现在的神情很凝重,那双略显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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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毒的鹰眼也多了些疑惑。

    他点了点头。

    “同父异母。”

    老人皱眉,嘴里再次嘀嘀咕咕了起来。

    拐杖上的黑色圆球在黑暗的房间里发出了异样的光芒。

    不是很亮,但是很诡异。

    随着她的手每轻轻敲动一下,那黑球就轻轻亮一次。

    “怎么还是不行呢……”

    过了片刻,她又疑惑的皱眉。

    “你说她是叫塞尔?”

    “是。”

    她皱眉更深了。

    那张布满皱子的脸上都是不解。

    “可是。”

    “我看到的,是这个世界上分明没有塞尔这个人。”

    “你说什么?”

    他没明白她的意思。

    只寻思着是不是出了什么差错。

    “或许是因为她刚回到这里的原因?”

    老人嘴里嘀咕了两声。

    伸手在随身的布包里面掏了又掏。

    最终在这个昏暗没有光亮的房间里点上了一盏蜡烛。

    刹那间,蜡烛的光亮映在了她脸上。

    她将那一缕头发扯出了几根,放在蜡烛上燃烧。

    异物烧灼的味道很快蔓延开。

    “不对……还是不对……”

    纵使她会那么点儿小巫术。

    却是想破脑袋也不会猜到,塞尔不仅仅身份是假的,就连眼前烧灼的头发丝都是假的。

    所以顿时,她眼前就像蒙上了一层黑雾,看不明白,算不明白。

    “哪里不对?”

    “头发不对……”

    “不可能,这是我亲手剪下来的,不可能有差错。”

    看着她接二连三的停顿,他很担心事情能不能成功。

    甚至开始质疑她的能力了。

    女巫皱了皱眉头,又将衣服放在蜡烛上烤,嘴里念个不停。

    终于,这次她的眉头舒展开了一点。

    “衣服是对的,只是还不够。”

    还没等约翰问该怎么办的时候。

    她已经从包里拿了一小瓶药水出来。

    “约翰先生是想让她变成傀儡,听命于你?”

    傀儡两个字和她联系起来,莫名让他觉得有些不舒服。

    他皱了皱眉,连忙否定。

    “不是傀儡,我要让她爱上我,在特定的时候,我可以控制她的行动。”

    那老人似乎愣了愣。

    然后又默默的把那瓶药水装回去。

    拿出了另一瓶小小的药水。

    “这个,约翰先生喝一半,她喝一半。”

    “明天我再来一次,约翰先生需要配合我,让她昏迷,结束之后,马上见效。”

    “好。”

    一个星期左右……

    想到这里,他莫名的有些兴奋。

    语气里带了几分不知名的愉悦。

    剩下的发丝他仔细装了起来,贴身放在了左胸前。

    “哥哥要给我看什么?”

    第二天的时候,他开始把她往自己房间里骗。

    “说了就没有惊喜了,你过来就知道了。”

    她挑了挑眉,掩饰自己的情绪,装作不知情的样子跟着他走。

    果不其然,刚到门口就闻到了一股异香。

    然后理所当然的,她倒在了他怀中。

    真真切切的人闻起来,是其他任何东西都不可替代的。

    贴身衣服也好,头发也好。

    都没有他现在抱着她的满足感。

    “约翰少爷,麻烦您也躺上去。”

    床上,女巫让他们两人躺在一起。

    然后用针挑出两人的指尖血,装进了一个特制的瓶子中。

    塞尔知道这个老不死的有些道行,装睡骗不了她。

    所以此时此刻,她是真的昏倒了,不省人事。

    在手上拿着东西对着两人挥动,嘴里念念有词了半个小时后,她又往塞尔嘴里喂了些东西。

    “你给她喂了什么?”

    “当然是可以让她听话的东西,只对约翰先生听话,不会有其他副作用。”

    “至于让她爱上您这件事,我暂时还做不到,我可以控制人的身体,但很难去控制一个人的心。”

    他垂眸,对此也没有太大的失望。

    毕竟控制身体就已经不容易,控制心,说不定真让她成了傀儡。

    “嗯。”

    “她多久醒。”

    “片刻,等她醒后,约翰先生就能如愿了。”

    他很快就能如愿了。

    很……很快……马上……

    心底的理智终究还是被欲望包围。

    让他越陷越深,越陷越深,最终无法抽身。

    半个小时不到的时间,她果然醒了。

    他握着拳头,试着摇了摇掌心的铃铛。

    试着像女巫说的那样,去叫她的名字。

    “塞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