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许愿人生抽你不歪 > 17.第 17 章
    “谁说我只跟你睡觉了?”陈望兰压低嗓音吼道,“我睡的人可他妈多了,只是你不认识而已,而且都是我在上面。”

    林海木明明知道陈望兰说的都是扯淡的,但还是忍不住生气,眉眼都冷了下来:“哦?你睡的人很多?还全是我不认识的人?陈望兰,我怎么不知道你那么出息。”

    看见林海木生气,陈望兰这可嘚瑟起来了,继续说道:“萍水相逢即是缘分,有的喜欢我的文,有的喜欢我的人,我跟人互动一下怎么了?再说,我跟你可不一样,人家都夸我活儿好又温柔,不像你,老子腰疼了一天……”

    “我活儿不好,你为什么一直叫我……”

    “林海木你给我闭嘴!”陈望兰恼羞成怒,脸红得不像话,两条俊秀的眉毛紧拧着,“你还好意思说?谁他妈好好睡个觉,半夜去医院急救了,老子吓养胃了不行吗?”

    林海木一愣,微微蹙了蹙眉,低头半天没有说话。

    陈望兰见他这副模样,马上就觉得自己说错话了。他当然知道林海木是为了他才受的伤,前天晚上说白了,也是他主动亲得人家,两个人虽然现在什么关系也不是,身体上却是非常契合的,林海木对他也很温柔,其实是很美好的体验。

    但是陈望兰也说不出自己到底是哪别扭,可能是林海木从床头柜里拿那什么液的动作过于娴熟,让他心里有点不舒服,总想逞一下口舌之快。总之……他说完就后悔了。

    “那什么……”陈望兰几乎要忘了,他以前是最会哄林海木的,“我……不是那个意思。”

    林海木双手交叠成合十状,撑在眉宇间,双眼垂着,看起来好像非常受伤,还是没有说话。

    陈望兰怕他别是被自己气成傻逼了,万一真的脑血栓了怎么办,他才24岁,要是以后三不五时再犯个病,老了不会讹着自己照顾他吧。

    想到这里,陈望兰也顾不上许多了,赶忙绕到办公桌后面,俯身问:“喂……林海木,你没事儿吧?你别吓……”

    下一个瞬间,他整个人就被林海木一把拉坐下来,紧紧抱住了腰,林海木的下巴还枕在他的肩窝处,贪婪地嗅着他身上沐浴露残留的淡淡香气。

    陈望兰回过神来只觉得大囧,他一个大男人家,像个小姑娘似的横坐在林海木腿上,忍不住又骂道:“林海木你跟我装逼是吧?你是不是有病?三岁小孩都知道不能一直狼来了,你这样万一哪天真脑血栓了你以后只能抽抽着走道了。”

    林海木根本不听他这些难听话,仗着他不敢大力推自己,把他抱得更紧:“随便你怎么看待我,也随你定义我们之间的关系,但你不能剥夺我喜欢你的权利。”

    “嘶,你现在怎么说个话比我之前写的还酸。”陈望兰越是想挣脱,林海木抱的越紧,他没招了,腰也还疼,索性摆烂坐着,“话说回来,你怎么今天就出院了?确定治好了么?”

    林海木看看表,差不多快到下班时间了,他笑道:“原本也没什么大事,正好你在这,跟我去办一下出院手续吧,你刷的卡,还得要你签字。”

    陈望兰跟林海木去了医院以后,发现自己又被他骗了。

    押金条扫一下钱就退了,需要他签个鸡毛的字。陈望兰懒得骂人了,生怕把林海木骂爽了,他蹙着眉头站在那,又听林海木说:“我送你吧,反正顺路。”

    陈望兰看了看时间,正是晚高峰,他想起前阵子于纳说,为了去送个资料赶时间坐地铁,结果车上太挤了,文件夹都不知道卡谁缝里了,决定还是不跟自己过不去,转头跟着林海木去找车。

    平时二三十分钟的路,生生堵了一个多小时,陈望兰在车上睡了一觉,眼看快到了,他说:“就停前面吧,没多远了我自己走回去。”

    林海木瞥了他一眼,一脚油门就过了他说的停车点。

    陈望兰也没啥执念,林海木非要送就送吧。到了理想国楼下,他道了一声谢,起身就上楼去了。

    结果正等电梯呢,林海木也来了。陈望兰一脸诧异地看着他,但是碍于周边有其他同事,也不好问什么。其他人也只是分别跟他们俩打了招呼,狐疑的眼神在他和陈望兰之间来回逡巡,感觉cpu好像烧干了。

    到了六楼,林海木也跟着下来了,陈望兰一路忍着怒火,才想转头发作,却见林海木走到旁边的617刷开了门。

    看到陈望兰一副惊呆了的样子,林海木忍笑道:“医生说我伤得重,最近半年都不能独居,住在这里人多安全点。”

    说完,林海木不给陈望兰任何骂他的机会,转头进房间关上了门。

    林海木不同意招人,陈望兰只能一直努力做尝试。他甚至报了义务教育阶段写作文的网课,每次老师点评作业都不敢开麦连线。

    怎么说呢,语句倒是通顺了不少,但是灵感这种东西并不是能教出来的,基础工作比原来顺手些,能把项目按部就班地推下去,只是想多惊艳是不能够了。

    这天晚上,陈望兰加班到十点多,错过了班车时间,他就裹紧大衣,顶着寒风往地铁站走。刚出梅洛里谷的大门,就感觉身后有车灯在闪,想也不用想就知道是林海木。

    陈望兰已经懒得跟他掰扯了,停下脚步,拉开副驾座上了车。他也确实是累了,靠在坐椅上居然睡着了,不知过了多久,他感觉耳边一沉,懵懵醒来,只见林海木的脸近在咫尺。看到陈望兰醒了,他轻轻一笑,说了一句:“生日快乐。”

    陈望兰愣了愣,他早不记得今夕是何年了,父母离世后,鲜少有人会把他的生日记在心上,而他也并不会留给其他人为自己庆生的空间,他下意识抬手摸了摸,感觉林海木刚才给他戴上了一枚新的耳钉,方形的,小小的,触手生凉。

    “《哲人王》里主角突破的材料就是蓝宝石,我想,这个东西算是对我们都有些意义。”

    《哲人王》里确实很多地方提到过蓝宝石,被看做是“天国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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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空的倒影”,象征着真理与忠诚。这一块小小的东西是林海木重金所求的克什米尔矢车菊蓝宝石,品相好,颜色也非常漂亮。陈望兰知道这玩意肯定不便宜,但他当年恋爱脑上头,无偿把《哲人王》的版权给了这小子,并且用着《哲人王》的名头为他引资,也他妈算鞠躬尽瘁了,拿他这点又算什么,陈望兰只是哼了一声:“林海木,你不是拿我当女人了吧?还送首饰。”

    “我只是想起耳洞的来历。”林海木没有撤身,靠在陈望兰的椅背上,抬手轻轻揩摸了一下他的耳垂。

    陈望兰心头一震,神色变得十分不自然。

    那时候他还在读高二,傻逼兮兮地看了一本书,书里写着有耳洞的人,来生也能遇见彼此,他就告诉林海木了。说起来倒也奇了怪了,他俩当时明明没有确定任何关系,但就是一拍即合,放学就坐地铁跑到西单去,找了个打耳洞的店就进去了。

    林海木还主动要求自己操刀来打,跟着店长学了半天,现在回想起那个店长小姐姐看他俩的眼神……那真的是嗑拉了。

    就因为这个耳洞的事,陈望兰回家差点没被他爹打死,但他就是不肯摘那个耳钉,上学又被老师好一顿骂。

    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从此后他每次到学校前,就让林海木帮他把耳钉摘了,等到放学再戴上,就这样磕磕绊绊,这个倒霉催的耳洞就留了下来。

    从回忆中回过神,陈望兰略显僵硬地笑了笑:“我都不记得了。”

    “我记得就好。”林海木轻声说,“望兰,你迟早也会想起来的。”……”

    陈望兰本想说什么,微微一转头,两人的鼻尖就蹭在了一处,原本就暧昧的气氛显得更他妈奇怪了。陈望兰心里警铃大作,心想自己最近因为怕林海木犯病,对他脸色实在是有点太好了,按照这气氛这傻逼不会亲过来吧?

    谁知道林海木像戒过毒似的,向后撤了撤,回到了一个礼貌的距离:“时候不早了,你也困了,我们回去吧。”

    十一月底的北京已经非常寒冷了,陈望兰打算去监狱看看付筝。

    摊上这样的事,论谁都不好受,何况他们当真有点冤枉。平台广告里被安插了情色插件,挣了几万块钱也被付筝当作了正常的广告收益用作平台建设了,现在想想,依然觉得有些魔幻。

    要不是退脏快,态度诚恳,认罚认缴,付筝起码要被判三年以上,这对于一个硕士刚毕业的年轻人来说,确实是个巨大的打击。

    作为公司的法人,这事的刑事责任付筝自己全扛了下来,一点也没有牵扯陈望兰,陈望兰知道他对自己的感情,既不能回应,愧疚就会更多,想替他照顾好体弱多病的父母。他不是直系亲属,一年之内只能探视两次,所以每一次陈望兰都准备的很充分,他请了一天假,一大早就出了门,还换了一件朴素的黑色羽绒服,哪知道距离大兴监狱还有几十公里,就接到了林海木的电话:“今天怎么没来上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