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不是这条

    作者有话说激起读者的兴趣,下面多了很多正面评论。

    鬼知道鹿眠复更这几天的心里压力有多大。

    欧……不,【敛之】知道,不知道他觉得无语没,给他发的碎碎念好像有点多。

    鹿眠摘掉刘海上沾着的猫毛,去冰箱里拿了瓶罐装红牛,打开放在桌上,正打算趁着灵感多更新几章,弥补等她的读者。

    喜欢她的人在等她,虽然剧情偏了,骂声多了些,但确实有一大批读者等她回来。

    文最近也在做调整,在她看来算是往好的方向发展。

    红牛易拉罐摆在岛台上,刚放下,秦先生打来视频说要看猫。

    鹿眠每天做汇报员,现在拿着手机去找猫,“秦先生,您放心,他们两只猫相处很和谐,没出现打架的状况。”

    聊了几句,不等秦先生挂断视频,新电话弹了进来,是个鹿眠从未见过的陌生号码。

    诈骗频发的年代,鹿眠反诈意识超强,以她的圈子,能给她打电话的都备注过姓名,她挂了弹进来的电话。

    手机还没来得及摆下,电话再次拨了过来。

    鹿眠同样挂掉电话,刚挂掉那个电话号码又拨过来。

    鹿眠怀疑地接听第三次拨来的电话,“喂您好,您是……”

    陌生又熟悉的声线通过手机钻进鹿眠耳中,“小眠,是爸爸,听你外婆说你去年六月毕业了,还留在了大城市工作?”

    “你从哪儿要来的电话号码?”鹿眠几乎是暴躁地吼出声。

    积攒的好心情瞬间塌陷,日子好不容易过顺了,麻烦还甩不掉。

    “长大了,翅膀硬了是不是?”鹿眠的生父顾长贵破口大骂,骂完仍不忘那件事,“打四万块钱过来,在北城赚钱不难吧,我知道你有钱。”

    鹿眠懒得跟顾长贵拉扯,光生不养不是恩,她没义务孝顺,老家村里怎么说她来着?

    养不熟的白眼狼,疯癫婆子,不检点……

    拜托,什么年代了,还搞封建绑架那套。

    鹿眠以前还会顾忌情义,被所谓的亲情绑架,现在没什么好顾忌的。

    反正她几年也不会去一趟,要不是那边还有牵挂的人,她估计早断了与那边所有的关系。

    “别来烦我!大风刮给我的钱,我拿去扔了都不会给你转。”她挂断电话,把电话号码拉进黑名单。

    手机甩向岛台,没扔准掉在地上,啪的一声很响。

    惊得小芩和小染这对小情侣乱窜,小芩还知道挡在小染面前。

    看看,小猫的世界观里都有“爱”这个字。

    有些人别拿来跟畜生比了,说他畜生不如简直是拉低动物的档次。

    鹿眠捡起手机,手机钢化膜摔得四分五裂,昭告着闹剧只伤害到了她一人。

    她心里堵着一团,下意识去卧室找药,可是她在夏冉家,停药后没随身携带药的习惯。

    灌下一罐红牛,又去冰箱里拿了一罐。

    喝完没多久,鹿眠心脏砰砰跳,跳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她能清晰听到跳动的响声。

    要了命,难受死了。

    不该一下子喝两罐功能性饮料。

    鹿眠坐在岛台前,双手交叉杵着头,平复心情。

    电话倏然响了起来,电话铃声设的是她最喜欢的歌手陈奕迅的歌,而今听着刺耳、燥闷。[注1]

    铃声响响歇歇,持续了半个小时。

    鹿眠拿过来,想着拉黑所有打进来的陌生号码,却发现后面的电话都是外婆打来的,她赶紧回拨过去。

    “外婆,你找我有事呀?”

    鹿外婆说:“阿眠,你没接你爸的电话?”

    鹿外婆知道鹿眠和顾长贵闹僵的关系,绝非万不得已肯定不会当着鹿眠的面提起顾长贵。

    鹿眠意识到了不对劲,问:“外婆,我挂了他的电话,是老家出了什么事吗?”

    鹿外婆着急忙慌地说:“星尧得罪了人,被打进了医院,我一把老骨头又没读过啥子书,医生说的的话我也不懂,只晓得星尧受的伤很严重,现在在ICU住着。你爸的德行你也晓得,他哪儿有医药费嘛,我凑了钱出来,医生说不够,我才把你的电话号码给了你爸。”

    每句话都犹如晴天霹雳,鹿眠呆愣住,一动不动僵在了原地。

    明明前几天弟弟还给她朋友圈点赞留言了,怎么现在就在ICU重症监护室住着了。

    鹿眠嗓子眼里涌上一股酸涩,眼睛眨了数下,眼泪却没流出来,好似她连哭都忘了。

    她话跟着抖:“外婆,小尧平时那么乖,怎么会被人打了?报警了吗?警察怎么说?他醒来了吗?”

    鹿外婆:“外婆不晓得,星尧好长时间没来家里了,我今天听说消息就让你大舅骑着三轮摩托载我来了医院。”[注2]

    鹿眠死死咬着下唇,泛白的唇破皮冒出丝丝血迹,血腥味弥漫在口鼻之中。

    不慌不慌,她不断安慰自己。

    “外婆,先让大舅去了解案情,你们先别急,我给顾长贵打电话过去问医药费,钱的事情你们别急,我有钱!”

    鹿眠不断深呼吸,挂断鹿外婆的电话,赶紧去黑名单上找刚才拉黑的电话号码。

    她盯着号码深吸了好几口气,手颤着打滑了好几次才点中号码。

    回拨等待的几十秒漫长,甚至煎熬。

    接通的那刻,鹿眠急问:“医院说要多少医药费?”

    顾长贵:“十万块是这几天的费用,你快打给我。”

    鹿眠听到了不属于医院里的响声,噼里啪啦地碰撞声似是在打麻将。

    她破口大骂:“你特么去死啊!星尧在医院你还去打麻将,你打麻将怎么没把你打死!”

    有病,极其有病,一家子全都有病。

    “我又不是医生,在医院有什么用?打麻将说不准还能赢点钱。”顾长贵回骂回来,“倒是你这么没良心的,钱也不打回来,怎么给你弟治病?”

    “疯子!”鹿眠吼了一声,给顾长贵打电话简直大错特错,不如找大舅帮忙还靠谱些。

    鹿眠前前后后联系了很多人,好在大舅读过几年书,和医生交谈最起码能听懂医生的意思,听不懂的就给她打电话,她跟医生交流。

    给大舅汇过去十万块,把最基础的费用结了。

    随后,鹿眠给顾星尧的班主任打电话。

    之前她向顾星尧要了号码,还好当时担心弟弟在学校出事儿,加了个联系方式。

    显然老师也很懵,说顾星尧昨天以家里有事为由请了假回家,后面发生的事老师不知道。

    鹿眠在夏冉家里走来走去,等到顾星尧脱离危险的消息才勉强松了口气。

    今天回云江的机票没了,她买了明天一大早回去的,得亲眼见到顾星尧人她才能放心。

    夏冉今天回来了,刚好周五,上周他们约好要聚一聚。

    群里已经陆续有消息发来,夏冉说她下飞机直接去火锅店,让他们可以出发去了。

    鹿眠收拾了东西,将带到夏冉家的东西全都归整好。

    她用冷水洗了好几把脸,看着镜子里瞬间憔悴了几个度的脸色,她无能为力,去拿夏冉的口红涂了盖住唇瓣。

    她向来不是喜欢麻烦别人的人。

    去到火锅店,林知蔓点好菜在等他们,她最先到的。

    鹿眠晚了十分钟,但其他两人还没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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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知蔓见到鹿眠,激动地给了鹿眠一个大大的拥抱,“鹿鹿,好几个星期没见了,好想你!也怪我,在北城读研,整天待实验室忙得焦头烂额,没时间出来找你们玩。”

    鹿眠艰难地笑了笑,“我也很高兴你呀,知蔓,你们最近都好忙呀!”

    成年人的世界,为了生活奔波是难免的。

    难得好朋友都在一座城,但所有人找空子出来聚一聚很难。

    “嘿嘿,这不是为了顺利毕业嘛。”林知蔓说。

    南越泽和夏冉一块儿过来的。

    南越泽朝她们打招呼,“知蔓,阿眠,你们今天来这么早?我记着你们俩每次迟到来着?”

    林知蔓调侃南越泽:“南律师,你瞧瞧你的黑眼圈,都成熊猫眼了,大忙人啊!”

    南越泽:“你不也一样?”

    夏冉给他们下火锅肉,偏头悄悄和鹿眠说:“我们俩就不跟他们非人类作息的争了,我们俩健康生活。”

    鹿眠欲言又止,看林知蔓和南越泽最近都挺忙的,改问夏冉:“冉姐,你最近有空吗?”

    夏冉笑说:“我那狗上司终于当一次人了,我升职报告又递交上去了嘛,他让我最近别缺勤,好好表现。”

    鹿眠“哦”了一声,坐在位子上不说话了。

    南越泽察觉到了鹿眠今天情绪有些低落,问:“阿眠,你有心事啊?”

    鹿眠扯扯嘴角,尽力回笑:“没有,最近开了本新书,写的故事发生在老家,好久没回去了,我打算回去采风。”

    大家都很忙,鹿眠不想打搅他们,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

    南越泽没想到鹿眠会提出回去的想法,问:“阿眠,你怎么突然想回老家了?”

    鹿眠瘪瘪嘴,“就是想回去看看,好久没见星尧和外婆了,我顺便去看看他们身体怎么样?”

    南越泽:“等过段时间,我请假陪你回去一趟。”

    鹿眠极力拒绝,“不用了,哥你也很忙,我没事,过去的早过去了,我这次真是回去采风的。”

    夏冉不像南越泽那么敏感,只要鹿眠有点小动作就急这急那。

    她说:“好呀,鹿鹿,你给我拍几张老家的照片呗,我也好久没回去了。”

    他们的小群里有四个人。

    鹿眠本来没什么朋友,和南越泽关系要好点,两个人聊天建不了群。

    夏冉比他们大两级。

    回老家的高铁上,鹿眠借了给夏冉一件外套遮裤子上的姨妈,两人加了联系方式。

    她们老家在一个镇,假期约着出去玩了几趟,关系越来越好。

    后来就有了“偷睡漏睡群”的雏形。

    林知蔓和鹿眠是在大学认识的。

    当时公寓楼偷外卖事件闹得沸沸扬扬,她们两个外卖都被偷了好几次。

    林知蔓在校园集市APP上寻搭子揪外卖贼,她开团,鹿眠秒跟。

    后来揪出外卖贼,她俩的帖子在集市热榜前三挂了一周。

    友谊就此建立,鹿眠拉林知蔓进了群。

    他们几个认识好久了,自然知道各自家里的情况。

    林知蔓附和道:“也给我拍几张,我还没去过云江呢。”

    鹿眠:“好呀好呀!”

    南越泽偏头细问:“阿眠,你一个人回去真没事?”

    鹿眠故作轻松说:“哥,我都多大一个人了,当然没事呀?你就放心吧,到时候我每天没你打电话还不行吗?我明天的机票,不好意思啊各位,没和你们提前报备。”

    南越泽诧异,“这么赶!”

    鹿眠怕说太多,不小心嘴漏将实情说出去,转移话题道:“冉姐,你记得和小母猫的主人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