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骗婚夫郎被废土赘婿套牢了 > 19. 言哥儿杀夫
    方钧言惴惴不安,该不会真的是来抓他的吧?他可是安分守己的良家哥儿,什么都没做。

    方立夏牵着大狗靠近自家少爷,握着绳子的手沁出汗水。心中暗下决心,如果待会儿官差真要抓人,他就放狗拦人,让少爷逃走。

    很快,两个身着官服,腰间挎着长刀的人出现在人群后。他们环视一圈,张口问道:“方里正可在?”

    族老上前一步,朝着两个官差拱了拱手,脸上端着笑:“官差大人,老夫正是方里正,不知道二位此次前来是有何事?莫非是村里出了什么事?”

    其中一个面色黝黑的官差道:“方里正,我们此次是来查户籍的,快将你们村的名册拿来。”

    闻言,方钧言主仆俩都松了口气。

    方钧言瞪了一眼刚才喊话的人,暗道,这人就会乱说,人家明明是来查户籍的,却被传成了抓他的,把他吓了好大一跳。

    族老提起的心也落了回去,还好,不是来抓人的,若是村里人出了人命官司,他这里正也做到头了。

    “官差大人,名册在老夫家中,请随我去拿。”族老引着两个官差走了,其他人也顾不得看热闹,匆忙回了家。

    方钧言皱起眉头,他和韩知明虽然成了亲,可韩知明的名字还没登记在名册上呢,不会出问题吧?

    他站在院门口眺望了一会,回到院子里转来转去。

    方立夏被他转得眼晕:“少爷,你就别转来转去的了,不如坐着歇会儿?”

    方钧言道:“我是怕这次查人生出事端,村里都知道我赘了个人回来,可他名字还未写在村里名册上,人又不见了踪影,很难不引人怀疑。”

    方立夏一听,也跟着着急起来了。他将手中的大狗拴在屋檐下的柱子上,走到自家少爷身旁安慰道:“少爷,朝廷规定三月之内去登记,姑爷进门还没两个月呢,没有违反律法,不会出事的,大不了就是得多出些孝敬银子。”

    方钧言一想也是,便平静下来,回屋里拿了几块碎银子备用。

    望山镇外。

    消失了十多天的韩知明悄无声息带着三个大箱子出现在之前离开的地方。

    满目的翠绿让他紧绷的神情缓和了些许,他深吸了口新鲜空气,四处环顾,没有找到之前留在这里的推车,眉头蹙了起来:【026,推车呢?】

    026茫然:【人家也不知道呢。】

    韩知明头疼地捏了捏眉心,打算先将箱子塞进空间,下了山再找运输工具。

    路上,他随手拽了两根藤蔓,用异能弄断一棵手臂粗的小树,将它们做成扁担。

    到了山脚,韩知明抬眸环视,确认四周无人,放出两个箱子,用临时制作的扁担挑起来,进了望山镇。

    镇上来往的行商不少,他这幅模样混入其中毫无违和感。

    入了镇,韩知明直奔车行,向车行说明推车丢了,赔了钱,重新雇了马车,片刻不停地赶往方竹村。

    也不知道这么久没回去,他那小夫郎会不会以为他死在外面了?

    韩知明唇角勾了勾。

    他要是真出了事,他那小夫郎恐怕就要迫不及待招新的赘婿了。

    想着,韩知明朝着外面的车夫道:“车夫,麻烦再快些。”

    车夫“哎”了一声,扬起手中的鞭子抽在马臀上。骏马吃痛,昂首发出一声嘶鸣,四蹄蹬地向前疾驰而去。

    方竹村方家。

    在院里的石凳上坐了会,方钧言觉得无聊,便把两条大狗放了出来,让它们在院里撒欢。

    两条大狗早就被憋坏了,一得了自由,便疯跑起来,上窜下跳的十分闹人。

    突然,院门“哐当”一声被人推开。

    院内两条大狗立即支棱起耳朵,猛地扑到门边,对着来人狂吠。

    来人被吓了一跳,厉声道:“言哥儿,还不快将两只狗栓起来?惊扰到两位官差大人了。”

    方钧言拿了绳子,起身去将两条大狗栓到一旁。

    两条大狗凶得很,就算被拴了起来,也还是冲着门口的人狂叫。

    见拴着两只狗的绳子还没手指粗,两个官差心里发怵,也没进院门,只在门口问道:“你叫方钧言?我听说你前些日子成了亲,怎么名册上只有两人?莫不是想隐瞒不报?”

    方钧言好声好气道:“官差大人,我们并非故意隐瞒,是还没来得及去登记。我家夫君出去做生意了,不在家中,等他回来我一定带着他去登记。”

    “官差大人,他在说谎,那赘婿根本没有去做生意,是被他杀死了。”

    方钧言话音刚落,陈志堂忽然从门外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王光宗。

    他们身后的门外围了一群村里人,探头探脑往里看。

    官差们表情一下变得凝重:“确有此事?这话可不能乱说。”

    王光宗往前走了几步,对着两个官差不伦不类地拱了拱手:“官差大人,此事确为真的。”

    方钧言太阳穴突突直跳,死死瞪着陈志堂和王光宗,这两个阴魂不散的,居然找上门来当着官差的面污蔑他,真是丧良心!

    陈志堂道:“自然是真的,我那赘婿已经消失很久了,十多天了,村里没有一个人见过他,估计尸体都开始腐坏了。”

    方立夏脸色涨得通红,胸口剧烈起伏:“官差大人,他们二人胡说!我家姑爷分明是出去做生意了,只是出去做生意的时间长了些,所以才会不见人影,过些日子他就回来了,才不是被我家少爷……请官差大人明鉴。”

    方钧言怒问:“你们二人说我杀了人,有什么证据?!空口白牙污蔑良家百姓可是要蹲大牢的!”

    王光宗转身看向方钧言:“你说他出去做生意了,那我问你,他去什么地方做生意了?”

    方钧言:“俞朝这么大,我哪知道?他是个跑商,去哪做生意都有可能。”

    王光宗一双三角眼里透着不怀好意:“你怎么可能不知道?他根本没有出望山镇。”

    自上次婚筵上丢了大脸,还被揍得差点去了半条命,他就记恨上了方钧言,时时盯着对方的动静。

    前段时间韩知明要出去跑商的事传出来,他便带了人准备将人堵住揍一顿出气,顺便要些银子。

    方钧言两人离开时,他们就偷偷跟在后面,亲眼看见韩知明带着些不值钱的果子和蔬菜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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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望山镇,随后又出去了。

    他们一行人紧跟其后,就见那人上了山,可山路不好走,那人速度又快,他们一时跟丢了。

    寻了半天,他们什么都没有发现,只看到了一个农户推着一辆推车往山下走。

    他们围住人问了问,那农户说什么都没看见,推车也是他自己带上山的。

    他们只能铩羽而归。

    后来他们又打听了许久,都没人看到韩知明,便觉得古怪。那韩知明长得人模狗样,要是出现过,看见他的人绝对会有印象,怎么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

    后来他听到方竹村有人说,方钧言失手把韩知明打死埋了。起先他是不信的,可听到陈志堂怒骂方钧言故意用牛车撞亲父后,他就信了。

    连亲父都能用牛车撞,方钧言还有什么不敢做的?

    他顿时豁然开朗,定是韩知明惹怒了方钧言。方钧言起了杀心,便哄骗韩知明出去跑商,还四处散播此消息做障眼法,实则将人骗上山打杀了。

    得出此结论,他就想着要找个时机给方钧言好看,今天,他终于等到机会了。

    想罢,王光宗意有所指:“官差大人,韩知明失踪了。好好的一个大活人,怎么可能突然失踪?定然是有人做了什么。”

    “韩知明原先生活在北边,后来因为水患逃到这,赘到了方钧言家,在这无亲无朋,只有方钧言和他关系亲密。”

    他说的头头是道:“既无亲无朋,又怎会有仇人?要说真有仇人,那就只能是方钧言了。”

    方钧言气道:“我让你拿出证据来,你却说一堆有的没的。你所言皆是你的猜测,哪能当证据?我问你,你说他死了,他的尸体呢?”

    方立夏附和:“就是,证据呢?尸体呢?你们倒是拿出来啊。要是没证据就能判罪,你们能说我家少爷杀人,我也能说你们拳打老人脚踢幼儿,无恶不作!”

    族老听了许久,心中有了思量,开口道:“陈志堂、王光宗,你二人皆和言哥儿有怨,现如今没有证据却咬定言哥儿杀人,该不会是故意污蔑,伺机报复吧?”

    王光宗哼笑一声,向着官差走过去:“官差大人,尸体定然藏在方家,只要一搜便知。”

    他私底下也找过韩知明的尸体,可盯了方家主仆许久,都没发现什么异样。思来想去,他觉得尸体只可能藏在他进不来的方家。

    陈志堂也道:“没错,官差大人,只要搜了肯定能找到。草民在方家生活了许久,对里面的环境熟悉得很,愿为官差大人效犬马之劳。”

    方钧言乐了:“你们说尸体在我家,那若是没找到呢?是不是可以告你们诬告?”

    他转头看向官差:“官差大人,若是他们污蔑,我是否可以去县衙里告他们,让他们蹲大牢?”

    官差点头:“自是可以。”

    方钧言目光阴沉地看向陈志堂两人:“那你们就搜吧,若搜不出什么东西,我就去县衙,让县太爷做主!”

    王光宗撸起袖子就要往里冲:“哼!等我搜出韩知明的尸体,看你还怎么嘴硬!”

    不等他动作,门外忽然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什么尸体?我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