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瓜群众都麻了,这俩刚才像是要就地结婚,怎么说翻脸就翻脸。
蜚夜此刻才注意到,在场上连胜的哨兵挂出的牌名是佩里,他不由得看了过去,佩里脸色有些难看,佩勿正紧紧捏着拳头。
这一幕让他有些不懂,这明明是好事,可俩人怎么是这种反应。
「放心,哥哥不会离开你的。」佩里拍着佩勿的手,他紧张的看着那强壮的男哨兵,已经到了最后一场,如果他再胜利将要进入图景,那里是他和佩勿的。
蜚夜听到这句话,凑热闹的上前,给了差点让白祈掐死他的建议:「你俩既然不想分开,万一合适可以都跟他啊。」
佩里和佩勿嘴一抽,不知道该怎么回这好心又缺德的小美人。
「好啊蜚夜!」白祈咬牙切齿的瞪圆了眼睛,手指颤抖着怼他额头:「你这个死渣男!你当后宫选妃呢,还让人一怼儿来俩?!」
蜚夜被他戳的一愣一愣的,下意识开口解释:「可你没看到自己朋友不愿意吗?」他皱着眉头豁出去的提议:「不行你上去揍那人一顿,然后不选佩里就好了。」
佩里意外的看着蜚夜,又看看黑了脸的白祈,哭笑不得的解释:「向导不能上去对决,我一会…会和那位先生说清楚的。」
蜚夜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极其自然坐到了白祈腿上,看着傻愣愣抱着自己的人,他小声解释:「我坐这看得清楚,选你的人知道你脾气这么坏,一定会后悔的吧。」
搂在腰上的手臂收紧了些,白祈靠近他耳朵,声音压得很低:「这样啊,那我要对其他人温柔一些。」
蜚夜磨了磨牙,揪白祈衣领就要咬他一口。
铛铛!
「胜者既定!还有几位没上台的哨兵,如果倒计时之前没上台,将视为弃权,将由这位哨兵和佩里向导交流!」主持人念着规则,蜚夜和白祈看向站起来的佩里。
「这位哨兵先生,我一直都没有找伴侣的打算,真的很抱歉,如果以后需要,我将抽出一切时间为您做日常疏导,但图景交流这件事怕是……」
佩里小心翼翼的开口,这种拒绝体面又不失礼,按理说对方不该反对,但那哨兵一身的腱子肉,此刻气得抖了三抖,捏着拳头吼道:「老子赢了!你也别不识好歹!赶紧上来!」
「你他吗找死是吧!」白祈指着他骂了一嗓子,抱起蜚夜就要过去,摆明是拖家带口要揍人去。
蜚夜一把捂住他的嘴,看了眼隐忍的佩勿和佩里,俩人的不吭声是怕给白祈惹麻烦,那就更不能让白祈出头了。
「你乖乖等我,我先去找个茬揍他一顿。」
他趴在白祈耳边,将人又按坐下,转头看向场上的陆门哨兵,抬起了纤细的手指:「吗的!敢在老子面前自称老子!」
他边骂骂咧咧边跨过场地走去:「今天让你见识见识,我们公会可不是什么好人!」
自打蜚夜头俩字出嘴,全场就已鸦雀无声,佩勿合上了佩里的下巴,白祈狠狠抹了一把脸,听到姐姐那杠铃般的笑声打破了安静,他做贼一样躲着亚瑟迁怒的视线。
彪子七人竖起了大拇指,回头扫视那些叫嚣过的哨兵,就少爷这小嘴骂起人来,都能给他们骂化了。
「咳咳…小亚啊,」亚瑟旁边的财务部长为难的说:「孩子这样不合理数吧?毕竟咱没名额。」
亚瑟看着儿子气势汹汹的背影,严肃的表情化为无奈,他冷笑一声:「这都比划到家门口了,他是去打架斗殴的,又不是选向导要什么名额。」
「对,这很合理。」叶琳连忙带头赞成,其他几个管理脸色十分精彩,但还是向陆门的管理者表示:「公会不归我们管,他们干啥都合理。」
蜚夜在台上站定,微笑着看面前两米高的猛男,他有些迟疑的开口:「一会打起来能不能别化形?我……」像遇到为难的事,他没说下去。
观众席的陆门人员回过神,一声声嗤笑响起,唯独舰塔那边没人笑,同蜚夜进过梵门的马队,转头和队员们对视一眼,了然的点点头。
台上的壮汉一笑,大声朝陆门的同伴们喊:「哈哈哈哈!这小子不是异能者还敢来,现在怕了!」他藐视的看着蜚夜:「听说你仗着公会少爷的身份,独占舰塔最强的向导,或者你是靠脸勾引人家?」
这挑衅简直公然打公会的脸,白祈站起身被彪子七人拖住,他边挣扎着边嚷嚷:「没听那人说什么吗?你们居然还要忍?!」
他被七个人死死拖住,又不能动手伤到他们,最终朝台上悠然自得的蜚夜喊:「蜚夜!废了那嘴贱的玩意!出问题算老子的!」
这句话一出,让本就担忧的舰塔人员更加担忧,让嘲笑的陆门人露出困惑的表情。
「阿琳,小祈这孩子不是喜欢蜚夜么?怎么还送他去……」艾尔隔着两排的距离问叶琳,陆门的人也看向台上的黑发青年,蜚夜随意的像快睡着了。
只见他扫了白祈一眼,轻轻勾起了唇:「乖一点,傻狗。」话音刚落,对面的哨兵大吼一声,抡起流星锤就朝蜚夜砸来!
台下响起一声声抽气,这一下要是锤实了不残也废了,白祈也不再挣扎,站在那握紧了拳头。
滋!!
电花火石之音响起,蜚夜手中多了一把黑色的匕首,单手抵住流星锤相连那手腕般粗的铁链。
在那哨兵的诧异间,蜚夜快速旋身一个利落的侧踢,长腿狠狠甩在对方的肋下,他站直后就没再动作。
高大的哨兵像是定住了,冷汗一滴一滴顺着额头流下,他张着嘴却只能发出呃呃几声。
咔嚓!咔嚓!
骨头断裂声在寂静的场地变得清晰,只见那哨兵手中的链条脱手,嘴里涌出一大口血。
咣!!
他沉重的身体倒在擂台,砸出了一声巨响,而站在他面前的柔弱青年,但现在连滴汗都没流。
「对不住啊,」蜚夜蹲在吐血的人面前,有些懊恼的提醒:「让你化形好了,如果变成小动物,那我下手时就会轻点。」
那哨兵诧异过后,竞还十分硬气的瞪着眼,只见那乖戾的美人转向观众席:「疯狗!他还敢朝老子瞪眼!我宰了人也算你头上行么?!」这撒娇般的商量一出,不中用的白祈就要点头,立马被七兄弟给拖走了。
「咳咳!点到为止啊!」亚瑟立即站起来制止,台上的哨兵听到这句话就地装死,眼睛闭得紧紧的。
艾尔看着台上的青年,神色严谨起来,强大的身体能力是那种族的特点,本以为已经被亚瑟养废了,现在看来,他们野心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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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小啊。
蜚夜给了那哨兵一脚,冷笑着吐槽:「我明明有避开要害,别跟老子这装死,先滚去治疗吧。」
只见刚才还吐血的哨兵,回光返照般蹭地爬起来,低下了脑袋:「谢谢公会少爷手下留情!我为此前的出言不逊道歉!」
蜚夜看了看他,转了下指间的刀柄,无所谓的说:「向我道歉就不必了,我们公会向来不要脸,你要和佩里和佩勿道歉。」
那高大的汉子怔住,过了一会儿他用力点了点头,走下台在佩里和佩勿面前站定,竟猛地弯腰鞠了个躬,边吐血边开口:「真的很对不起,是我一人嘴贱,还请各位向导不要迁怒陆门的哨兵。」
「这白向导都把少爷都惯坏了!哪有当着人家部队的面说的?我们流氓都不这么干!」彪子指着那化为痴汉的人。
白祈眼珠子都不会动了,只顾直勾勾盯着蜚夜,那眼睛亮的像是点了一场烟花。
蜚夜跳下台,他下意识将刀收回袖口,朝被架回原位的白祈走去。
「小夜…谢谢你。」佩里对蜚夜笑得温柔,眼神里满是感激,佩勿对蜚夜点了头,看着白祈要把他俩脑袋咬掉的眼神,赶忙将佩里拉到了身后。
蜚夜对他们摆摆手,非常自然的往白祈大腿一坐,看到对方愣住后那含羞带怯的模样,他开始作起了妖。
「听说你的场次在下周,现在就急着看个没完,是看到有顺眼的了?」他靠近白祈的脸,近到贴着鼻尖:「要不要我帮你验验?」见眼前的人还傻愣愣的看着他。
「艾尔部长!我要退票!」说要打蜚夜脸那哨兵大吼一声,带动一批人要退掉白向导的心仪票。
「一定是因为他们发现,」蜚夜添油加醋,凑到他耳边时语气相当无辜:「你这小狗的脾气太坏了。」白祈抓住他腰的动作让他预感不妙,下一秒已经被抱了起来。
「我脾气坏是吧,一会让你体验一下。」白祈抱起人就要走,还理直气壮的和亚瑟说:「我们先回家了。」
蜚夜扑腾了几下,傻愣愣的问白祈:「你不能是想办了老子吧?」这句嗓门老大,还和弟兄们招招手:「我就说他都馋坏了!」
白祈顶着各种目光,瞬间红透了脸,抱着蜚夜撒腿就跑,边跑边嚷嚷:「你想的美!我才不喜欢你呢!」但那上扬的唇角,和看向蜚夜的眼神显然不是那么回事。
「他姥姥地,这回全场都吃饱饱的。」老三抹了一把脸,是一点不为自家少爷的清白担忧。
叶琳拍了拍亚瑟肩膀,好整以暇的调侃道:「这回怎么不拦着了啊?」
亚瑟看看这心大的女人,嘴角一抽:「你关心关心你弟吧,让狼崽子吃干抹净还得傻乐呢。」
却见叶琳手指缠绕着发丝,向他扬起个妩媚的笑脸:「他和我很像是吧,但他显然比我吃香。」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亚瑟抬起的手放下,但这次他却迈开腿跟了上去。
此刻蜚夜已经被塞进副驾,白祈将喷气油门踩的飞快,嘴里还嚷嚷着:「回家就收拾你,让你乱讲话。」
蜚夜扫过白祈的裤子,抬起雾蒙蒙的眼睛:「你…说好带我出去玩的,不会真的想欺负我吧?」眼见白祈裤子绷得更紧,他立即闭上了嘴。
傻狗到发情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