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表扬。”</p>
“那你要什么。”</p>
池延祉想了想。“今晚我不加班。可以回来做饭。”</p>
姜里笑了。那种笑很轻,不是张扬的,不是挑衅的,是和他在一起之后才慢慢长出来的——一种很安静的、属于日常的开心。</p>
“行。”她说。</p>
傍晚的时候池延祉果然没加班。他提了一袋子菜回来,把警服外套挂在玄关,挽起袖子进了厨房。姜里盘腿坐在沙发上,一边翻剧本一边拿手机外放音乐。是一首很老的粤语歌,她最近在学,因为新戏里有一场在茶餐厅的戏需要她哼这首歌。</p>
她哼了两句,跑了调。池延祉在厨房里切菜,刀刃叩着砧板的节奏稳得像节拍器。他听她跑调跑到第四句的时候,开口帮她把调子找了回来。他的声音很低,混在切菜的节奏里,意外的准。</p>
姜里从沙发上翻过身,趴在沙发扶手上看他在厨房里的背影。</p>
“你还会唱歌?”</p>
“警校的时候学过。执行任务需要。”</p>
“什么任务需要唱歌?”</p>
“掩护身份。有一次扮成酒吧驻唱。”</p>
姜里想象了一下池延祉站在酒吧台上唱歌的样子。警服换成黑衬衫,头发放下来,对着麦克风一本正经地唱歌。底下的人不知道他是警察,只觉得这个驻唱长得太正了。</p>
“好听吗?”她问。</p>
“什么?”</p>
“你唱歌。”</p>
池延祉没有回答。但他的耳廓又红了。</p>
吃完饭,两个人靠在沙发上看电视。是很无聊的晚间新闻,池延祉看得很认真,姜里靠在他肩膀上,手指无意识地绕着他警服衬衫的袖扣。那颗银色的袖扣被她转了一圈又一圈,终于他伸手握住了她的手。</p>
“你今天一直在弄我的衣服。”</p>
“因为你的衣服太无聊了。永远都是警服、衬衫、领带。”</p>
“这是纪律。”</p>
“纪律是你周末在家穿白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扣子?”</p>
池延祉想了想。然后他腾出一只手,把领口那颗扣子解开了。姜里挑起一边眉毛,伸手又帮他解了一颗。</p>
“行了。”池延祉握住她的手腕。力道不重,但很稳。</p>
姜里仰头看着他,嘴角弯起来。“池警官,你在家也这么禁欲。你知道吗,你越是这样,我越想逗你。”</p>
池延祉低头看她。她的眼睛在电视屏的光里显得很亮,脸上带着那种他太熟悉的、不安分的笑意。</p>
“我知道。”他说。然后他低下头,吻住了她。</p>
不是她平时那种猝不及防的偷袭,也不是他平时那种浅尝辄止的回应。是认真的、深而克制的吻,带着一点惩罚的意味。他的手扣在她后脑勺上,手指穿过她的发丝,把她整个人按向自己。电视里的新闻还在播,但没有人听了。</p>
他放开她的时候,她的呼吸有些不稳。她抬头看着他,他的表情依然是克制的,但眼神里有那种她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