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里不能撑伞的问题还算是好解决,将所有的窗帘拉上就行,麻烦的是接下来的体术课和体能训练课。
就算是站桩法师也要精通体术,除开脆弱的治疗师和辅助人员,所有人都绕不开这项训练。
当无惨跟着硝子一起坐在室内的板凳上时,硝子非常的诧异。
“月彦不跟着一起练吗?室内的体育场还是很空的。”
“没必要。”
就算是室内,只要有窗户就会有太阳光,体育场和教室不同,没有阳光的遮挡,无惨真要在里面活动还要注意着太阳的行动轨迹,麻烦且无用。
他自认体术还算不错,还有随意操控身体的自由度,都活了千年了,练不练得也不差这么一会了。
比起独自一人琢磨着怎么提高自己,还是观察五条悟的实力增长更让无惨有兴趣。
“系统,你说他成为最强是什么时候?他又会死在什么时候呢?”
自从得知五条悟将来必死的结局之后,无惨现在完全不藏着自己的想法了,闲着没事就是试探。
“既然能真的成为最强,那死亡一定是在他成为最强之后吧?”说到这,无惨的眸色更加的深沉。
“那我也真的好奇,是谁杀死了这么一个最强?”
要是能尽早知道这个目标,无惨也不介意现在一起除掉,省的将来夜长梦多,每天都要提着嗓子眼度日。
“无可奉告。”
根本劝不住无惨的系统变高冷了,甚至吝啬于提供这点小小的情报。
“你这都不说我怎么改善剧情?干脆直接快进到一切都结束之后好了。”
无惨无所谓道,这样他也能早早避世,他成为鬼之后遇不上天敌,他的生命就是无限的,熬死几个人类不成什么问题。
无惨本来就懒得思考这些,他想着进行任务也不过只是为了成为究极生物,系统不能给他,他也可以自己去找。
他实在是想不到必须将任务进行下去的理由呐!
“你要是不进行任务,不说被抹杀的结局,你这辈子也找不到蓝色彼岸花。”
系统说得万分肯定,只有它知道,现在这边的世界观和鬼灭剧场相隔十万八千里,无惨就是找死也不知道找出一朵蓝色彼岸花来。
他只要想得到,那就必须按照系统下发的任务去做。
被威胁的无惨面色一沉,但那笑意反倒更盛,是被气的。
“进行任务,什么具体条件也不给,什么剧情都不知道,你要我怎么改变?”
无惨对这里一无所知,他怎么知道原来的剧情,又要如何干预?
系统也非常纳闷,天晓得它绑定个宿主会绑定成无惨,他们两都是受害者。
哦不对,无惨还白嫖了一次复活的机会,说到底还是它最可怜。
系统的整个外机都涨成了红色。
它实在是受不了了,忍不住冷嘲热讽道:
“放心,该你知道的时候你自然会知道的,你要是实在接受不了这样的条约,直接申请放弃任务就好。”
它们系统还是很人性化的,要不要绑定的选择权都在宿主手里,如果不同意的话,那自然是从哪里来回哪里去。
无惨现在拥有的生命,它们自然会一起收走。
一下子,无惨就噤了声。
他想要蓝色彼岸花,但不想忍受那么长的时间,中途放弃任务更是不可能的,他付不起失去性命的代价。
甚至是想到有那种可能,无惨都不能接受。
他看向暴露在阳光底下肆意活动的两个人,眼中的恶意都快要隐藏不住。
高专午后的阳光向来不错,他们的体术课多半在这种时候进行,那猛烈的太阳光线毫无保留地泼在训练场上,让翠绿的青草都带上了些许焦边。
五条悟没带墨镜,校服外套随手扔在了一边 ,那双像天空一样的眼睛完全暴露在外面,每一招每一式都带着凛冽意味,嘴上的玩笑话却一刻都不停。
无惨躲在阴影里,他是个永不能见光的鬼,皮肉畏惧这阳光,甚至连直视那片明亮都会让他心生一紧,看着外面的人鲜活的样子,再想到他之后的名号,无惨都压不住心中的恶。
他从前不是什么好人,变身成鬼后更是与这个词背道而驰,他又怎么可能会轻易放过五条悟呢?
那边的夏油杰动作相比较来说稍显沉稳一点,他能精确阻拦五条悟的进攻并加以反击,嘴上也不忘了怼人:
“都说了你这个烂性子要改改了,开学没两天就将人得罪死算什么行为?”
就算相隔距离不近,他们也能感受得到无惨身上散发出来的黑气,而且这黑气目标非常准确地直指某一个人。
“谁知道她这么的玻璃心呐,又不是在家里,谁愿意惯着她。”
五条悟没好气说道,比起另外两个人,有着六眼的他自然更早知道,在无惨每次看见他转身的瞬间,脸上的那种厌恶和憎恨根本无法隐藏。
有些人估计还以为自己藏得很好,明眼人却都看得出来。
“而且我哪招惹她了?她第一天一看见我就是这样好嘛?”
比起认为月彦是单纯的讨厌他,五条悟更觉得像是在吸引着他注意力的新鲜手段。
没办法,satour就是如此受人欢迎。
即使感受着无惨的杀意,两人也没怎么放在心上,也可能他们根本就不畏惧这么一个所谓的特级。
对于他们两个来说,成为特级本就是唾手可得之事。
“嘛,看两个大猩猩打架也真是够无聊的,我准备回寝室休息了,一起走吗?”
内心更加细腻的硝子自然也感觉出来了,但她不会去说,她不知道该如何劝,也不知道他们之间有什么别的误会,她想着先将两个人分开。
无惨跟着硝子一起离开了这里,他准备在校园里逛逛。
空荡荡的校园很大,走在其中真的看不到有什么人,里面的生态多由绿植和动物构成,无惨撑着他的伞随意走动着,就算成为咒术高专的学生是系统的必要任务,他也不会真的一天到晚都呆在里面。
无惨当然不是漫无目的地逛,那些咒术的结界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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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器库房才是他想要了解的重点区域。
但是库房全都上了锁,无惨试探着推了推,发现打不开后便直接放弃,以后有的机会来这里,没必要打草惊蛇。
比起这个,无惨将目光转到了另一个有些特殊的地方。
无惨站得很高,山下的风景在他眼中一览无余,凭借着鬼的超强实力,无惨准确地捕捉到了那个有着细微变化的地方。
在后山的地底,有一个和高专结界不太一样的结界,那里还有着许多祭坛。
薨星宫。
据说这里是天元的住所,他正是在日本及高专布下结界的人。
除开五条悟之外,无惨对这个人还算蛮有兴趣的,如果按照高专的课堂上所教的内容,那这个人的术式不就是另类一点无限城吗?
如果有着天元的助力,他是不是也能靠着里面扭曲的空间逃离危险,还有着隔绝着咒力的能力,那五条悟就算有着六眼也不能轻易奈何他什么。
无惨敛下眼眸,头顶本就罩着一把黑伞,让他面部的表情全都笼盖在了阴影下,这样一来,无惨在想些什么也就更无法让系统探知了。
身为能与所有鬼无时无刻联系的鬼王,要单方面屏蔽一条通往大脑的联络线好像还很方便。
系统更无能狂怒了。
无惨的心思根本没怎么隐瞒,高专里所有人好像都看出来了,只是没和他计较。
系统实在想不明白,这样的无惨要怎么打入高专三人组的内部,成功加入后面的剧情。
“我真求你了鬼王大人,天元怎么想都不会挨着您吧?”系统真是被无惨搞怕了,生怕此人突发奇想,带着天元一块给杀了。
天元几乎没有攻击的能力,根本承受不了无惨的造作。
“我杀他干嘛?”
无惨淡定收回目光,反问道。
他们之间无冤无仇的,又不是那种五条悟一看就能威胁到他的存在,无惨对天元的兴趣多半还是来自于他能否归顺。
要是有着这么一个人做下属,那他重建无限城也不过是时间问题。
无惨没想着下去看,他现在还不是被邀请的人,但他总会有那么一个机会的。
回去后,无惨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找那些被他掌控的下属,颁布了一条对五条悟的悬赏令。
他刚来现代不久对这些不了解,但他非常了解世界运转的规则,他们家之间看着也不像正经白色家庭,能赶出将十几岁的少女送给四五十的大叔做妾这种事的家庭,里面会干净到哪里去?
系统看着无惨行动,在边上幽幽说道:
“我劝你别白费力气和金钱了,五条悟出身这么多年,对他的悬赏价格每年都在增加,可人现在活得不也好好的?”
就算现在的五条悟还不是完全体形态,但也不是一般人可以轻易碰瓷的。
“是吗?”无惨不以为意,重金之下必有勇夫,等金钱到了让所有人都眼红的地步,他不信那些厉害的人不会因此动心。
毕竟谁都知道,这位最强至今还没学会咒术反转和反转咒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