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您就别吓唬她了,可能白姑娘真的不是玉女派的。”
白真真在秦厉心里从来都不是炉鼎,而是白月光一样的存在,夏柳一直知道。
这也是她心里喜欢秦厉,和妹妹春桃不同的原因。
对一个只相处过几天的陌生女人情根深种。
可见秦厉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
只是平时没有表现出来罢了。
没有白真真的消息,秦厉眉宇间说不出的失望。
要说秦厉,最对不起的女人就是白真真。
九嶷山中,白真真不告而别,秦厉派了大量人手去找,可是一直没有消息。
今天好不容易有了点线索,可小道姑却告诉他,白真真不是玉女派的,怎能不让他失望。
“真没有这个人?”
秦厉再次逼问。
小道姑吓得浑身一抖,抬头道:“真没有。”
叹了一口气,秦厉扬喉喝了一口闷茶。
见秦厉这个模样,小道姑看向春桃夏柳,眼神询问秦厉怎么了?
两人皆是对她轻轻摇摇头,让她别多嘴。
小道姑点点头,继续乖巧地抱着自己的剑。
“殿下,我刚才把裴家的子弟变成了太监,不会有什么事儿吧?”
过了一会,夏柳问道。
秦厉摆摆手:“没事儿,能有什么事儿?如果裴家来找孤,孤还巴不得呢。”
正愁着请客吃饭他们不来,如果因为这件事他们来了,秦厉的嘴都能笑裂开。
不过转念一想,这好像也是个办法,逼那些世家来和自己见面。
目光重新转向对面的小道姑,秦厉问道:“你一个小道姑不在道观里好好修行,跑黄鹤楼做什么?”
“不是尼姑庵,是道观。”小道姑纠正道。
她不是尼姑,是道姑,这两者还是有点区别的。
秦厉哦了一声,问道:“所以,你跑到黄鹤楼干什么?”
道姑抿了抿嘴唇:“我是来送信的。”
“送信给谁?”秦厉又问道。
“这个不能告诉你。”小道姑回答道。
“那你把信送出去了吗?”
“没有。”
“孤可以帮你。”
“真的?”
小道姑眼睛一亮。
“不信算了,就当孤没有派人救你。要说你们这些修道的,真是没良心。”
小道姑想了想,说道:“好,我就信你一回。”
“是我的师父让我来送信的,信是给当今的太子殿下的。”
此言一出,秦厉情不自禁看向春桃夏柳,两姐妹也看向秦厉,眼里都是不可置信。
不过,秦厉没有马上暴露自己的身份,只是说道:“是你的师父让你来送信的?你的师父是谁?”
“我师父当然是玉女派的掌门,紫薇真人。”
秦厉暗暗摇头,自己可不认识什么紫薇真人。
“信呢?”
秦厉伸手讨要信。
小道姑没给:“信是给当今太子殿下的,只有太子殿下能看。”
“孤就是太子。”
“啊?”
小道姑懵逼地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