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大祭司她只想搞钱 > 31. 天罚!搬空!
    “报——”

    谢锐昀慌张的进入院子的时候,地上已经歪歪扭扭的哀嚎声一片了。

    “太子殿下,救命!快救命啊!”

    脸已经涨成猪肝色的侍卫行尸走肉般爬到他的脚边,紧紧拉住了他的衣角。

    “啊!啊!鬼啊!滚开!滚开!滚……”

    还没等“滚”字说完,谢锐昀也感觉到了身体一股火辣辣的感觉上升,像是把他燃烧般痛苦不堪。

    与此同时,太子府上空飘来一片黄纸,稳稳地落在谢锐昀脚边,上面明晃晃地写着几个大字:亵渎神灵,罪无可赦。

    只是堪堪将字看清楚,黄纸就自焚了。

    古人最忌讳鬼神之事,尤其是他得罪的人还是大祭司,谁知道她是装神弄鬼还是真有两把刷子,此刻谢锐昀浑身冷汗直冒,有种不祥的预感。

    “大胆贼人!装神弄鬼!孤乃太子!是真龙之躯!就算是神也不能耐我何!孤不服!不服!”

    “啊——”

    一身更深的痛楚袭来,谢锐昀的脸逐渐肿成了猪头,涕泪横流喘不上气,不一会儿便昏死在地上。

    整个太子府上下昏死的昏死,哀嚎的哀嚎,满地骚骚黏黏的液体,恶心的一批,真是凄凄惨惨戚戚!

    说来也邪门,仅一墙之隔的皇宫倒是一片清明,毫无波及,于是坊间传闻便越演越盛,直到满京城都在流传,太子殿下惹怒上神,受到神罚,不配为储君。

    “哈哈哈……”

    路上听谢凌渊绘声绘色描述的时候,赵梦初被逗得哈哈大笑,眼泪都快下来了。

    “所以,你到底是用了什么法子?”

    赵梦初好奇的很,她不知道谢凌渊如何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让整个太子府的人都感觉到痛苦。

    “也没啥啊,你还记得当初咱们在回京路上用辣椒精收拾曹德宝的事嘛?我就是依葫芦画瓢,还是用了点辣椒水而已,那玩意风雅楼多的是!不过辣椒水没有辣椒精那么纯,所以我加了一点生姜汁和那个叫‘辣根’的调料,没想到效果还不错。”

    辣根?!人才啊!

    “哈哈哈……孺子可教也!如此一来,就算是太医也看不出他们到底什么毛病,神罚更是板上钉钉了。”

    赵梦初眼珠子一转,一股“邪恶”的念头油然而生。

    “你倒是爽了,我还没消气呢,要不然咱们去一趟太子府吧,我得让谢锐昀得到一个更深刻的教训。”

    谢凌渊点点头,谢锐昀的死活他才不在意,只要梦初开心就好。

    马车继续行进,但马车里的人却不见了。此刻的赵梦初骑着“某玛”电动车,载着谢凌渊“风驰电掣”地往京城赶,惊得谢凌渊紧紧搂住她的腰,不禁再次感慨这天上的“神马”果然不凡。

    谢锐昀,姑奶奶回来了!

    几日后,赵梦初来到东宫时,谢锐昀的脸基本已经不肿了。

    “谢凌渊,看来你的辣根水效果不够持久,没有辣椒精刺激性大。”

    谢凌渊露出一口大白牙。

    “嘻嘻,学生哪能跟老师比,要论整蛊人的本事,还得是老大在行。”

    赵梦初认可地点点头,没错,还得看老大的。

    于是……

    赵梦初拉着谢凌渊身影一闪,来到了太子的私库。

    到了库房跟前,赵梦初没有立刻动手,而是意识先行进入商超空间,把后边的仓库大门敞开。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没有大仓库,怎么有大收获呢?

    “谢凌渊,你有办法引开他们吗?”

    “何须那么麻烦,你等一会就行了。”

    谢凌渊还不曾真正在赵梦初的眼前暴露过实力,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七八个守卫便没了声响,估计守卫们都没看清是不是有人过去就晕了。

    “卧艹!武功!这么厉害的吗?!”

    赵梦初突然觉得自己之前对谢凌渊的认识尚不足万一。

    只见他指尖轻轻一划,眼前那道泛着冷光的私库大门便无声开启了。

    赵梦初也顾不上其他了,她现在只想玩点更刺激的游戏:物理意义上的“家徒四壁”。

    “来来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赵梦初三步并作两步,赶紧拉着谢凌渊进了太子私库,又把门轻轻地合上。动作快得像个专业的拆迁队队长。谢凌渊宠溺地跟在她身后,罢了罢了,神女想玩,就陪她玩个够吧,遇到危险,有他在。

    刚一进门,一股檀木的冷香混着金气扑面而来。赵梦初从商超空间里掏出手电筒,照亮的瞬间,倒吸一口凉气。这哪是什么私库呀!分明是一座被搬进地底的城!

    金砖铺地,光可鉴人,一直漫到视野尽头。左侧整面墙嵌满了各色宝石,鸽卵大的红宝石像凝固的血,蓝宝石似深不见底的湖,孔雀石翠得晃眼。右侧一排排乌木架上,各种绚丽的花瓶盛着不知何年积下的月光,最夺目的是中央那座“山”!万千珍珠从架上倾泻而下,堆成一座莹白的峰,顶端一颗夜明珠有婴拳大小,幽幽放出清辉,将满室金银都染上一层冷霜。

    “谢凌渊,你的私库也这样吗?”

    “梦初,你也太瞧得起我了。”

    “那我们这波可能要发了。”

    谢凌渊咽了咽口水。

    “嗯,要发了。”

    话不多说,多停留一秒都是对金钱的不尊重,怀揣着震惊的心情,二人美滋滋地开启了太子私库的“收购”之旅。

    赵梦初下意识屏住呼吸,却仍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收。”

    赵梦初深吸一口气,心念一动,商超空间便如同宇宙黑洞般贪婪地吸入无数财宝,此时的她像个贪婪的造物主,开始精准地“收割”这座地下金山。

    最先被整面“扯”走的,是那堵宝石墙。

    “哗啦啦——”

    红宝石、蓝宝石、猫眼石如暴雨般脱离墙体,没入虚空。接着是中央那座珍珠山,莹白的珠子像被巨鲸吸水,瞬间流空,连那颗婴拳大的夜明珠也一闪而逝。

    乌木架上的古玩字画紧随其后,看起来有些年份的《鹤图》、字体有些像王羲之的字帖、色彩各异的花瓶摆件……

    管他什么东西,认识的不认识的统统打包,反正太子的身份摆在那,他收藏的东西不可能不值钱,收了再说。

    “唉,别忘了这个。”

    要不说谢凌渊就是比赵梦初这个大剌剌细心呢,就连小细节没放过,金砖被他撬起一层,码放整齐。

    “对对对,这玩意儿值钱的很,我在我们那里的‘故宫’见到过,还得是你呀,谢凌渊,识货!”

    其余的几口鎏金大箱内,整锭的马蹄金、雪白的银裸子、来自西域的金刚石、南海的砗磲,像沙砾一样被扫荡一空。最后,连角落里那几坛据说埋了百年的御酿也被她笑纳了,虽然肯定比不过茅台,但胜在年份久远,说不定别有一番滋味,她准备日后慢慢品尝。

    不过一盏茶功夫,这座曾压着大越半壁富贵的私库,已变成一座彻头彻尾的空坟。

    “走吧,还有别的地方没收,我可不能让谢锐昀好过了!”

    谢锐昀的寝室外,值班侍卫正在巡逻。

    “谢凌渊,看你的了。”

    一阵风起,侍卫们纷纷倒地。此刻的赵梦初早已回过味儿来了,她甚至觉得有点对不起谢凌渊,这也太大材小用了。

    解决了侍卫,赵梦初大摇大摆地走到内殿,双手一挥,那张铺着西域进贡的云锦软褥的紫檀拔步床,连带着上面那条塞满了鸭绒的锦被,瞬间凭空消失,原地只剩下光秃秃的地板砖。

    接着是梳妆台,台上那面价值连城的青铜鸾鸟镜晃了一下,也没了踪影。

    鎏金香炉、翡翠屏风、白玉镇纸、就连角落里那几匹还没来得及裁制的江南云纱……

    统统收走!

    看着躺在地上还搂着美妾呼呼大睡的谢锐昀,气都不打一处来,刚想踹一脚,一把被谢凌渊拉住。

    “乖,别闹,惊醒了他们我们脱身太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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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是,财物凭空消失和被抢是两码事,赵梦初收回了临门一脚。

    “哼!姑奶奶招数有的是,你等着!”

    桌椅板凳?收!

    窗帘帷幔?收!

    就连地上铺着的波斯地毯,她都卷起来塞进了空间,露出底下冰冷的石板。

    整个太子府,除了活物,连一根针都没给他剩下。

    赵梦初站在空荡荡的正厅中央,环顾四周,偌大的太子府如今看起来不像寝宫,倒像是一座刚刚被洗劫一空的废墟,或者是某种行为艺术的展览现场:《论一个太子是如何在一夜之间返贫的》。

    “哈哈!终于舒爽了!招惹老娘的下场就是这么凄惨,看你下次还敢不敢打老娘的主意!”

    临走之前,她还拉着谢凌渊把膳食房席卷一空,什么刚烤好的酥皮点心、冒着寒气的冰镇瓜果、整扇的腌火腿,都被一只无形的巨口吞噬。

    “明天早上你们就饿着吧!”

    她满意地打了个响指,空间仓库里,黄金堆积如山,散发着诱人的光芒,旁边还摞着一堆孤零零的桌椅家具,显得有些滑稽。

    “晚安,太子殿下。”

    赵梦初吹灭了太子府最后一支蜡烛,堂而皇之地掩上门离去。

    ……

    翌日清晨。

    谢锐昀是被冻醒的。

    往日里,即便是在盛夏,寝宫里也会由宫人提前熏暖床榻,盖上松软的锦被。可今日,他只觉得浑身冰凉,身下硬得硌骨头。

    他迷迷糊糊地伸手去摸被子,却摸了个空。

    “嗯?”

    他皱眉,随即艰难地睁开眼。

    “管家!管家!”

    谢锐昀瞳孔猛地一缩,连忙大声呼喊。

    “啪!”

    身旁的美妾刚刚睁眼,便莫名其妙的挨了一巴掌,委屈唧唧地哭着离开了。

    “废物!滚!”

    收敛了心神,谢锐昀仔细地打量了四周。

    头顶不是熟悉的承尘和流苏,而是光秃秃的、漆黑的房梁。

    周围没有一丝香气,没有一点色彩,没有一件摆设。

    没有床,他正躺在冰冷的石板地上。

    没有桌椅,没有屏风,没有窗帘,甚至连角落里的夜壶都不见了!

    这里空旷得像一口巨大的石棺。

    他环顾四周,死寂一片,只有他自己的呼吸声在空荡的房间里回响。

    脸上的灼痛还在隐隐发作,但这点痛楚,完全比不上此刻心中的惊涛骇浪。

    “来人!来人!”

    外面静悄悄的,连个守夜侍卫太监的影子都没有。哦,对了,那些太监睡的床铺也被搬空了,此刻他们大概正蜷缩在廊檐下瑟瑟发抖呢。

    谢锐昀踉跄着爬起来,跌跌撞撞地冲向私库的位置,东西没了可以再添置,底蕴没了可就什么都没了。

    刚到私库门前,只见的大门洞开,里面早已空空如也,谢锐昀心里咯噔一下。

    他又冲向书房,书房里连张纸都没留下。

    最后,他绝望地站在正厅中央,脚下是一块被踩脏了的石板。

    所有的黄金、所有的古董、所有的绫罗绸缎……全没了。

    一夜之间,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巨兽闯入,将他的一切嚼碎吞下,只留下这个空壳。

    恐惧像冰冷的蛇,顺着脊椎爬满全身。这不是盗窃,这是抹除。

    那个女人……那个大祭司……她究竟是人是鬼?

    若是声张出去,堂堂太子,一夜之间被搬空了府邸,连床都被偷了,这脸面还要不要?父皇会怎么看他?政敌会如何嘲讽?

    可若是不声张……他看着这四面透风的空房子,一股难以言喻的屈辱和窝火直冲顶门。

    “噗——”

    谢锐昀喉头一甜,眼前一黑,身子晃了晃,再次直挺挺地向后倒去,重重砸在冰冷的石板上,溅起一缕微不可察的灰尘。

    这一次,他是被活活气晕过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