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大祭司她只想搞钱 > 19. 不要金银要股权
    赵梦初缓缓开启锦盒。

    盒子打开,并非预想中令人窒息的束身衣,而是一套流光溢彩的织物,样子与塑身衣相似,却用金线绣了凤凰的图样,下边还多加了几排扣子和系带。

    “此衣名为‘山河定’。选用东海鲛绡与天蚕冰丝混织,轻盈透气,绝不似凡品那般粗陋。其奥妙在于……”

    赵梦初故意话说一半,将东西从盒中取了出来,对着光,可见衣物内侧分布着数根极细的、泛着金属光泽的支撑条。

    “臣妾称之为‘龙骨’。它能顺应娘娘您的身形,自动微调,将丰腴之美,化为磅礴大气的山河之姿。”

    她走到皇后身边,示意宫女退下,亲自展开那件衣物。

    “娘娘,请一试。它不靠勒紧来扭曲身形,而是靠‘提’、‘托’、‘顺’。腰背处有强效支撑,缓解娘娘操劳;胸型自然聚拢而不夸张,显端庄之态;裙裾曳地,自然形成恢弘廓形。穿它,不是束缚,而是加持。”

    皇后被说动了。她看着镜中略显富态的自己,再看看那件流光溢彩的“山河定”,终是忍不住。

    在赵梦初的示意和宫女的帮助下,皇后换上了这套“正室特供版”。

    过程出乎意料的顺畅,没有剧烈的窒息感。当最后一根系带归位,赵梦初轻轻一抚衣物表面,那“龙骨”仿佛活了一般,将皇后的体态调整得挺拔而匀称。宽阔的肩线被柔化,腰腹被利落地收束,臀部线条自然上提,整个人顿时显得高挑了许多,那身华丽的凤袍,此刻真正被撑了起来,透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仪。

    皇后站在镜前,愣住了。

    镜中人,不再是那个需要靠嫉妒和愤怒来维持气势的中年妇人,而是一个真正母仪天下、威仪赫赫的国母。丰腴,但那是富贵安康的丰腴;体态,是历经岁月沉淀后的庄重与力量。

    “这……”

    皇后抬手,难以置信地抚过腰侧,那里不再有赘肉的焦虑,只有被妥帖承托的安全感。

    “娘娘,德妃之美,在于‘媚’,如藤萝绕树,虽一时夺目,却难长久。娘娘之美,在于‘势’,如高山巍峨,江河奔涌,这才是陛下心中真正的根基与归宿。‘侧室专用’是术,而娘娘您的‘正室特供’,才是道。”

    就在这时,殿外响起太监的通传。

    “陛下驾到——”

    谢镜明批阅奏折完毕,想起白日德妃那般情态,又听闻皇后召见了那位神乎其技的大祭司,心中略感不安,渊儿好不容易有个喜欢的女子,可别让皇后这个小心眼子吓跑了。

    他不紧不慢地踏入殿内,第一眼便看到了焕然一新的皇后。

    此刻的皇后未施浓妆,却因身姿挺拔,气度陡增,那身特制的深衣将她衬托得如同画卷中走出的上古神祇,威严而静穆,与他平日所见那个总是隐含妒意、略显紧绷的皇后截然不同。

    谢镜明脚步顿住,眼中闪过惊艳与恍然。

    “陛下。”

    皇后转身,因体态改变,连步伐都沉稳自信了许多。她不再需要刻意挺胸收腹,那份从容已然融入骨血。

    谢镜明走近,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感受着那衣料下坚实而优美的线条,再看她眼中不再有戾气,而是沉静的光。

    “皇后今日,甚好。”

    他缓缓开口,这次没有了白日对德妃那种带着欲望的赞赏,而是一种更深沉、更稳固的认可。

    “朕的眼光果然不错,皇后有母仪天下之姿。”

    皇后心头巨震,随即化作一片释然。她看向一旁垂首静立的赵梦初,目光复杂,最终化为一句。

    “大祭司,退下吧。”

    赵梦初躬身告退,嘴角那抹狡黠的笑再也压不住。

    她知道,这一局,不止赢了。她卖给皇后的,从来就不只是一件衣服,而是一种“权力感”的包装。从此,后宫的风向,又要变了。

    而她这“军火商”,生意只会越来越红火。毕竟,无论是“侧室”的焦虑,还是“正室”的权威,都需要她赵梦初的“技术”来加持啊。

    走出景康宫,晚风拂面,赵梦初深吸一口气,她有预感,这塑身衣又要成为爆款了……

    回到“尘外铺”,看见谢凌渊焦急的等在门外,赵梦初突然生出了一种“家”的感觉。

    “怎么站在这里?外边多晒呀?”

    “梦初!你回来啦!”

    谢凌渊三步并作两步,来到赵梦初身前左看右看。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傻瓜,我能有什么事啊。”

    “皇后娘娘心眼子可小了,我怕她暗戳戳的针对你。”

    “虚惊一场,皇后娘娘现在感谢我还来不及,没事了。咱们进去吧,你看你热得一头汗。”

    进了铺子,弄琴有眼力地给主子和王爷递上了冰镇的可乐。谢凌渊第一次喝这个东西,感觉有些神奇。

    “你没喝过?”

    “没有啊。”

    赵梦初扶额,忙忘了。

    “梦初,这水好甜呀!我从未喝过如此甜的水,这水怎么还有泡泡?但是喝起来真的很解渴!”

    “甜是因为加了糖呗,你不知道,这种东西简直就是减肥杀手,喝一口可乐跟吃一口糖没区别。”

    赵梦初深有感触,所以她不爱碰碳酸饮料,对她而言,还是奶茶更有吸引力。

    “不可能啊,大越朝的糖可没有这么甜,别说吃一口了,就是吃一碗也没有这个甜水甜,我知道了!这肯定是天上的糖。”

    赵梦初眼珠子一转,糖不甜?提纯呀!哦对!“风雅楼”做的菜肯定还是用的古代的调味品,她现在可是二东家了,答应的酒水和调味料还没送呢!

    “渊儿,咱们该去‘风雅楼’了,这几天都忙忘了,可不能耽误了我的赚钱大计。”

    于是,赵梦初招呼了李义驾着马车,带上了一车的茅台酒和一大包调味料,朝着京城第一大酒楼——“风雅楼”去了。

    林垦见二东家来了,忙不迭的迎接。

    “林掌柜,这是这个月的酒,仅此一车,售完即止,可以预定,但下个月还是这么多。”

    林掌柜连连答是,这酒卖八百两一壶,还没大面积推广,就被几位熟客预定出一半了,这哪是酒,这是天上的“圣水”啊!

    “还有这些调料,这是盐、糖、料酒、味极鲜、耗油、十三香,酱油……掌柜的不妨用这些调料试试看,能不能复刻出我提供的菜谱上的美食。”

    赵梦初带着谢凌渊进了后厨,她倒要看看,这古代的糖跟盐和现代的相比,到底差多少……

    三日之后,御书房里,大越帝谢镜明手里捏着两份轻飘飘的奏报,却觉得比千斤铁券还要沉重。

    一份来自工部,详述了“精盐提纯之法”。那些往日贱如沙土、苦涩不堪的粗盐,经大祭司赵梦初一番“水洗、沉淀、过滤、结晶”的折腾,竟能变成如雪花般晶莹细腻的白盐,入口无苦,唯有咸鲜。

    另一份来自光禄寺,呈上的则是几包雪白如雪、颗粒均匀的“霜糖”。其甜度远胜往日褐黄的土糖,更无那股恼人的焦糊泥腥气。

    “爱卿此二法,功在千秋。”

    谢镜明放下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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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报,看向下方垂手侍立的赵梦初,眼中满是惊叹与毫不掩饰的喜爱。

    “盐乃民食之本,糖为贡品之珍。你以此二法献于朝廷,惠及黎民,壮大国库,该当重赏。朕欲封爱卿为‘靖国公’,世袭罔替,赐丹书铁券,黄金万两,另拨官奴三百,供其驱使。爱卿以为如何?”

    一旁的户部尚书听得眼皮直跳,心道陛下这赏赐已是破格,几乎是将一个寒门女子抬到了勋贵顶峰。

    然而,赵梦初只是不慌不忙地行了个礼,声音清脆。

    “陛下厚爱,臣惶恐。然,这些赏赐,臣不要。”

    “嗯?”

    谢镜明眉头微挑,以为自己听错了。不要爵位?难道连金银都不要了?

    “那你想要什么?”

    赵梦初早有准备,她抬起头,目光灼灼,像极了市井里最精明的商人,而不是一个受封的护国大祭司。

    “臣只要两成股权。”

    “股权?”

    这词儿新鲜,谢镜明没听懂。

    “通俗来讲,就是这精盐与白糖,往后无论是由官办还是商办,每卖出一斤,都要分我一成的利钱。臣不要一次性买断,只要细水长流。而且,臣只要一成。多了,怕陛下嫌臣贪心。”

    谢镜明愣了一下,随即失笑。

    在他看来,这买卖简直不要太划算!爵位和土地是实打实的支出,可这“盐”和“糖”的买卖,那是赔钱的营生吗?尤其是盐,向来是官府专卖,利润虽高,但那是国家的钱。分给赵梦初一成,那是从国库里往外掏钱啊!

    但他转念一想,这法子是赵梦初想出来的,没有她,就没有这笔横财。而且,盐税重,百姓怨声载道,若是能产出便宜又好的精盐,即便分出去一成利,国库的收入也绝对比现在多得多。至于糖,那不过是些甜嘴的玩意儿,能有多少赚头?

    “一成交予你,其余九成充入国库,用于军费与赈灾。”

    谢镜明大手一挥,觉得自己占了天大的便宜,心情大好。

    “准了!拟旨,即日起,大越精盐、官糖,皆由大祭司府监制!”

    “臣,谢陛下隆恩。”

    赵梦初退下时,嘴角那抹狡黠的笑,差点没兜住。谢镜明哪里知道,他眼中的“小头”,其实是未来的“大头”。

    粗盐变细盐,成本没增加多少,价格却能翻十倍。而且,这玩意儿一旦普及,那就是一日三餐都离不开的消耗品。哪怕只有一成利,那也是全天下的嘴巴在给赵梦初进贡。

    至于白糖,那就更狠了。在这个时代,甜味是奢侈品。一旦她的“白砂糖”上市,什么波斯进口的蜂蜜、什么昂贵的麦芽糖,通通都得靠边站。上至皇宫贵族的糕点,下至平民百姓的红烧肉,谁能拒绝那一抹纯净的甜?

    这哪里是一成的干股?这分明是在全天下人的餐桌上,都安了一个只进不出的小钱袋。

    赵梦初走出皇宫时,夕阳正好。她回头望了望那朱红的高墙,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起怎么扩建自己的商队了。

    “谢凌渊。”

    她招呼身后的跟屁虫。

    “咱们回去就把精盐和白砂糖的招牌挂出来吧,用不了多久,咱们‘尘外铺’就要成为天下皇商之首了。”

    谢凌渊看似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但他心里知道,从今天起,大越的国库会越来越满,而赵梦初的小金库,恐怕会比国库涨得还快。

    这一波,叫垄断民生。

    赵梦初摸了摸下巴,看着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眼里闪烁着资本大鳄的光芒。

    “下一次,该搞点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