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哭包她不想当万鬼迷 > 25. 乡村爱情15
    赵娄一睁开眼就看到了他爹的一张大脸。

    他慌忙坐起身尖叫:“啊啊啊啊!!”

    被他爹狠狠拍了一掌后脑:“喊什么?兔崽子!”

    “活的......活的!”赵娄有点癫狂地摸着赵广富的手。

    赵广富顿时感觉瘆得慌,大掌拂倒了赵娄:“发癔症了?什么活的死的,也不嫌他*的秽气!”

    赵娄还在怔愣地看着自己的手,喃喃着活的…是活的。

    赵广富搓了搓鸡皮疙瘩,他指责道:“昨天你跟中了邪似的,在家门口咣咣敲门。结果我开门一看,你就直挺挺的躺在家门口。把老子吓一跳!”

    赵娄已经回过了神来,他的眼泪和鼻涕已经淌到了嘴里,他在床上膝行到赵广富身边,抱着他爹哭:“爹!我撞鬼了,我撞鬼了!呜啊啊啊……”

    赵广富一下子软了膝盖,他做了亏心事,又看到平时冷静自持的大儿子哭的这么惨。再加上昨天儿子诡异地挺尸在家门口,说不怕是假的。

    “你……你说清楚点儿。”赵广富的声音还有点磕绊,他指望着眼前同样惊慌失措的儿子能讲出自己是怎么撞了邪的。

    没准等他听完了以后,还能欺骗欺骗自己这件事跟他无关。

    可眼前惊慌失措的儿子的声音却陡然冷静的诡异,他的嘴巴一开一合:“我——昨——天——摸——到——了——你——的——尸————体————!嘻嘻嘻!”

    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向赵广富的脖子上探去。

    赵广富登时挥舞着手臂嘴里发出惨叫:“呃啊啊啊!!!鬼啊!!!”许是绝境中爆发出了无与伦比的力量,他拳拳砸向了他面前的鬼。

    鬼慢慢倒了下去。

    赵广富瘫坐在地上,又臭又腥臊的黄色液体顺着他的裤子流到了地缝里,又接着顺着地缝向前流着,汇成了一滩。

    等他再向床上看过去时,床上那还有什么鬼?

    只有一个赵娄在鼻青脸肿地流着血!

    赵广富费力地挪了挪脚,脱掉了一只鞋往床上砸去。

    床上的赵娄没反应。

    赵广富又用手挨了挨赵娄。

    有体温,是活的。

    他又一下子瘫坐在了地上。

    还好,还好是人。

    坐在尿滩里缓了好一会,赵广富才猛然察觉,他冲向床上扶起被打的昏迷的儿子:“儿!我的儿,你怎么样?”他用力地摇晃着赵娄。

    赵娄却没回应他,眼睛紧闭着,乌黑的嘴唇往外吐着泛黑的血。

    赵广富又将他缓缓放倒,站起身直奔床头柜里找药箱。

    就在他翻找紫药水的时候,眼前突然多了一双脚。

    没有着地的、漂浮在空中的一双脚。

    他顺着脚向上看去。

    赵娄正在外凸着眼球吐着血看着他笑。

    赵广富猛搓了搓眼。

    再睁开眼睛时,那张眼球嘣出、嘴角诡吊面部青黑的人脸已经贴到了他的脸上。

    他只能看到快掉出眼眶的眼球,闻到面前人嘴里飘出来的尸臭。

    “嘻嘻!嘻嘻嘻!”面前人嬉笑着把冰冷的双手放到了他的脸上。

    在赵广富来不及发出声音的时候,撕下了他的脸皮。

    “啊啊啊啊啊啊啊!!!”

    赵广富张嘴大叫,也不知是疼的还是吓得。

    这倒是方便了赵娄,他伸手一把拽下了赵广富的舌头。

    失去了脸皮和舌头的赵广富只能呜呜啊啊的挣扎。

    他试图向外跑,可每当他冲到门口想出去的时候面前的门就会变成一堵墙。

    鬼打墙。

    ***

    第二天早上,梨允被赵李氏天不亮就叫醒了。

    赵李氏的神情十分严肃,她搂着梨允说:“小兰,今天别去村务所了。村东头的赵广富……死了。”

    梨允猛的清醒过来:“死了?”

    “嗯,身上的皮整个全被剥了下来,舌头也没了。”

    梨允被吓得不知该做什么反应,冷汗浸湿她的后背:“人为的?”

    赵李氏铺了铺她的床,闻言就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听说他死的时候屋里只有他儿子在。但……总不可能是赵娄干的吧?哪有儿子会害老子的道理?而且……”

    “而且赵广富死的这么惨,哪个人能干的出这么残忍的事咯!”

    她催促梨允换好衣服:“兰丫头快收拾利索,赶去给赵广富下葬。”

    梨允正在换里衫,闻言诧异地问了句:“死得这么邪门,说下葬就下葬了吗?也不请个跳大神的来看看?”60年代的乡村最是相信鬼神了啊......

    “是他儿子着急哦!一大早就在村头的那个广播里广播了,通知村里人都来!”

    赵李氏搓了搓胳膊:“死的那么邪门确实应该赶紧下葬入土为安,不然谁守着那样的尸体不瘆得慌哦?”

    梨允默了默,半晌点了点头。

    她们赶去了赵广富家。

    赵广富家挂满了白布。村里的人几乎全过来了,乌泱泱地挤在堂屋和大院里。

    这里面的人唯独少了村长一家。

    堂屋里摆着口棺材,料想赵广富就应该在里面。

    赵娄披麻戴孝地跪坐在蒲团上,冲着桌上点着的三根香磕头呜呜的哭。

    可梨允就是感觉到了瘆得慌,这个葬礼怎么有种说不出的诡异?

    梨允环视着四周,没看见什么异常。她就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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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是自己想多了。

    赵娄磕完头直起了身,目光悲恸凄惨。

    梨允看了他一眼,就移开了目光。

    赵娄起身拿了个破盆,一边摔瓦盆一边哭嚎。

    下葬队伍在院子里等着,赵娄就和几位壮丁过去起灵抬棺。

    几位壮丁扛着棺材和送葬队伍浩浩荡荡地向墓地走去。

    赵娄在后面跟着。

    梨允向他瞥了一眼,猛的发现赵娄嘴角竟然挂了一抹笑。

    惊悚感密密麻麻的爬上她的背脊。

    对啊,好奇怪。为什么赵娄身为独子却不走在下葬队伍的前面哭丧开路呢?

    察觉到了她的视线,赵娄缓缓转过了头,盯着梨允半晌随即粲然一笑。

    送葬队伍凭空消失在了梨允的视野里。

    赵娄却仿佛无知无觉,还在往前慢慢走着。

    走啊,走啊......

    直到走到了挖墓地放棺材的土坑口。

    赵娄猛的闭上眼睛,躺了进去。

    下葬的队伍又凭空出现了,他们仿佛没有看见坑里的赵娄。

    抬着棺材慢慢的放进土坑里。

    压在了赵娄的身上。

    赵娄发出凄厉的惨叫声,周围人却好像无知无觉,拿着铲子一点一点把土填到了坑里。

    赵娄死了。

    和他爹死在了一起,尸体葬在了一个坟里。

    村里来的人却仿佛并没发现什么异常。

    梨允吓得腿在打摆子。

    她凑到赵李氏的耳边,抖着嗓子问:“妈,你看见送葬队伍把赵娄也给埋了吗......”

    赵李氏有些奇怪地回道:“看见了啊,怎么了兰丫头?妈不是早晨跟你说了吗?”

    “今天就是赵娄的葬礼啊。”

    梨允有些崩溃地抓着赵李氏,赵李氏疼得吸了口凉气。

    “妈,妈!你早上说的明明是,今天是赵广富的葬礼。”

    赵李氏摸了摸梨允的额头,不发热。她嘟嘟囔囔道:“没发烧啊。”

    “兰丫头,你是不是太累了听错了?你广富叔不就站在那给他儿子下葬呢?”

    梨允顺着赵李氏指的方向缓缓看去,一个无皮男尸站在坟前,身上还在往土地里渗着血。

    它似乎很高兴,红彤彤的肌肉组织里唯一的白色是那口牙。

    现在那口牙正在兴奋地战栗着。

    “妈......那是广富叔?”

    “对啊,你广富叔挺会来事哦,村里来男人的都给发了烟。呶,你看。”

    那个血淋淋的无皮男尸果然在给旁边的男的递着什么。

    只不过那不是烟。

    而是一块在不知哪里扣下来的肌肉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