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缘分默许 > 43. 春花要开了
    锣鼓喧天,大家还放了鞭炮,红纸满天飞,带着众人的欢笑,所有人脸上都挂着灿若骄阳的笑容,人挤人,好不热闹。

    岳玎倒是看不了这幅场面,心中酸的不行,可又转念一想,姐姐遇到了爱人,这世界上多了一个牵挂她的人,是好事,喜事。

    各路将军也都送来了贺礼,陈涛将军更是主持着全场,眉飞色舞。

    所有人都在笑,只有岳玎又哭了,干嘛啊,她怎么老是哭啊。

    姐姐真的要成婚了,而她身边只有自己这么一个亲人,虽然岳玎不知道姐姐还认不认父亲母亲,但是她就是替姐姐感到委屈。

    若是李教头在心里看轻姐姐怎么办?岳玎现在也是个“无依无靠”的,骂也骂不过,打也打不赢,能帮到姐姐吗?

    邹缇第一时间捕捉到了岳玎的情绪,他一把揽过岳玎,将她拥入怀中,低头对她说,“哭吧,哭出来就好了。”

    岳玎在邹缇怀里感受到了安全:“胡邹邹,你能打过李石尔吗?”

    在喧嚣的喜宴中,邹缇“嗯”了一声,他不知道岳玎是什么意思,但是有问必答。

    “行。”

    喜乐不停,哭声却渐渐止住了。

    罗小成他们过来的时候,看到了岳玎脸上的泪痕,“小岳这是怎么了?”

    “这是也想成亲了。”洪武笑呵呵地打趣道,岳玎却闷闷地说,“我是娘家人,你们当然不懂!”

    这可是她亲姐姐啊!

    邹缇也冲着那边说,“就是,还请你们保持距离。”

    岳玎狠狠地捶了一下邹缇,逗得大家乐个不停,大家只当岳玎感性。

    毕竟岳玎就是这样的人。

    几个“婆家”的被嫌弃得不行,见有邹缇陪在身边,他们也放心地离开了,邹缇在,岳玎一定是开心的。

    两人一路回到房间,邹缇将毛巾打湿递给岳玎,“擦擦吧,不然一会风吹到脸会疼。”

    西北的风像刀子一样,现在他们所有人都在用岳玎的“养颜膏”。

    岳玎接过毛巾,发现是温热的,抬眼看着邹缇,邹缇见岳玎看他,立刻就笑了起来:“要我来?”

    “不要。”岳玎乖乖擦脸。

    “胡邹。”门外面有人叫,邹缇应了一声,然后跟岳玎说,“一刻钟之后去小树林找我。”

    “等脸干了再出来。”

    岳玎下意识地拉住邹缇的袖子,“你去哪?”

    她这会想邹缇陪着她,如今她心里空空的很不舒服。

    邹缇的指节在眼前滑落,鼻尖传来轻凉凉的触碰,看着邹缇宠溺的眼神,岳玎有些茫然,邹缇说:“一会就知道了。”

    邹缇还是走了,岳玎倒在床上,有些失落,也有些累。

    “一刻钟,一刻钟,一刻钟。”

    一刻钟很快,岳玎却觉得好慢,她在床上背诗词,想起哪首背哪首,直到估摸着时间差不多。

    “到了!”岳玎冲出门,奔着小树林就跑。

    树林偏僻,如今正逢喜事,大家都在喝酒,此地人烟稀少。

    到了树林之后,岳玎放慢了脚步,穿梭在林子里,边走边唱,声音婉转含情。

    甜甜的歌声戛然而止,因为岳玎看到了邹缇,他站在一棵树旁,正笑盈盈地看着自己,毫不吝啬的夸奖道:“真好听。”

    岳玎有些不敢靠近,因为她看到了树上挂着的东西,这么明目张胆的吗?

    “岳小岳,快过来!”邹缇朝她挥挥手,示意她快些,岳玎到底还是小跑过去,“胡邹邹......”

    树上面挂着的正是那日的衣裙,两件,一件浅粉,一件鹅黄,阳光打在上面波光粼粼,极为耀眼,一打眼就知道是她的尺寸,一定是现赶出来的。

    岳玎轻轻咬着下嘴唇,不想让眼泪滑落,不想当爱哭鬼,结果邹缇这个讨厌鬼又像献宝似的,打开了一个木盒,里面是各种钗环......

    眼前的景象模糊了又清楚,清楚了又模糊,循环往复,“别哭啊,看看喜不喜欢,我也是第一次买,猜的你的喜好,看看我猜对了吗?”

    怎么会猜不对,最上面的就是那日她看了许久的小花耳坠......邹缇竟然买下来了......

    “胡邹邹你怎么这么好?”

    她天天装男人,压着声音说话,行走坐卧全都要模仿着别人来,早就忘记穿上衣裙自由自在的感受了。

    那日在成衣铺,见到衣裙她除了惊喜还有无边落寞。

    她还记得她是女娘。

    岳玎不加掩饰地哭了出来,这一次是因为快乐,幸福,所以她哭得格外大声。

    邹缇手忙脚乱地哄,“岳小岳,别哭,看在我这么好的份上,赏给小爷个笑呗。”

    “好不好哇。”

    邹缇看着岳玎鼓了鼓嘴,心都要化了,岳玎却笑不出来,她又哭又笑像什么样子嘛。

    “可我没有耳洞。”岳玎突然想起来一件比较重要的事情。

    邹缇拿出一个小东西,“这是个小夹子,不用打耳洞就能戴......”

    岳玎看着邹缇向她解释的样子,越看越欢喜,于是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一口,邹缇愣在原地,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心里就像是火山喷发一样。

    啊!岳玎亲自己了!天呐!不是飞吻!

    邹缇闭上眼睛,一口气在胸口,幸福的要晕过去了。

    不过在岳玎头发扫过邹缇的耳朵时,邹缇低呼一口气,岳玎这才注意到邹缇的左耳红红的还带着血珠,“你怎么了?!”

    邹缇摸摸头有些不好意思,面上是难得害羞神情:“你不是说不知道打耳洞疼不疼吗?给你礼物之前我就想帮你试一试,结果很疼!”

    岳玎得到的答案始终不一,所以邹缇亲身实验了,邹缇绝对不会骗岳玎。

    “真的很疼,所以你可别打,带夹子就好。”

    疼得邹缇龇牙咧嘴的。

    说实话时至今日他依然不明白为什么岳玎喜欢衣裙、钗环,但是他知道这些东西能让岳玎开心,这就足够了。

    岳玎哭唧唧地看着邹缇,邹缇莫名其妙地笑了起来,此时他在想自己要不要亲回去,做人不能太君子,要有来有回才好。

    看到岳玎可爱丰满的唇,邹缇有些紧张,视线又移到了粉红色的脸颊上,握了握拳,沉了沉心,下一秒整个人就被揪着领子往下栽,唇瓣处传来柔软的触感,温热的唇,燥热的心。

    幸福转瞬,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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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轻轻地贴了一下,却让邹缇回味不过来,香甜,柔软,温热,内心的荡漾,情感的爆发,岳玎给他最后一击:

    “胡邹邹,我爱你。”

    说完岳玎拿过东西,抱成团就跑了,跑得飞快,差点冲撞了前来寻人的三人。

    “他们跑哪里去了?”艾帅美带着上脸的红四处张望着,洪武拿着喜酒,也在寻找着,这两人真是的,喜酒都不喝。

    “在那!”罗小城看到了像闪电一样飞奔的岳玎,都跑出了残影,“小岳,你......”

    岳玎并没有停下,只留给他们了一阵风,和带起来的尘土......

    “怎么了这是?又吵架了?”

    “看那边。”艾帅美扯了扯两人的衣袖,示意他们顺着视线望过去,此刻的邹缇像是被什么东西附身了一样,做出了让人匪夷所思的动作:

    邹缇后撤一步,飞身上树,然后又从那高高的树顶飞了下来,稳稳落地,接着像往常一样在林子里跑圈,离得这么远,依然能看到邹缇脸上幸福的笑容。

    “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三人不理解,三人尝试解惑:“胡邹这是醉了?”“他属猴的对吧?”“春花要开了。”

    情爱之事怎么会是大老粗、书呆子能懂的呢?还得是他才能猜到,春天来了。

    回到房间之后,岳玎把手放在唇上,细细回想刚刚的感受,想到邹缇越来越近的脸,想到细腻微凉的柔软触感......

    岳玎害羞地把脸捂起来在原地跺脚,等缓过来后深呼吸一口气,把东西都藏好,还翻出来了药膏,一会给邹缇上药,她可不想邹缇发炎胀痛,连觉都睡不好。

    而且他们一会还有正事呢。

    邹缇回来的时候,两人都没有提起,岳玎小心翼翼地给邹缇上着药,指尖上雪白的药膏在邹缇的耳垂上越涂越红,岳玎眼睛一瞟才发现,两只耳朵是一样的红。

    “你害羞了。”

    岳玎斩钉截铁,邹缇勾了勾嘴角,混蛋劲又上来了:“能不害羞吗?这可是我的第一个吻。你不羞?”

    面前的人摇摇头。

    邹缇就纳闷了,岳玎这么容易害羞的一人,现在不害羞?

    “因为我是主导者。所以不羞。”

    骗人的,主导者也羞,只不过嘴硬。

    “真的?”邹缇挑了挑眉,有些不信。

    岳玎看着邹缇,略带挑衅地点了点头,结果下一秒邹缇就探了过来,岳玎不打算拒绝的,但是......

    “你们回来啦!”岳玎伸手盖住了邹缇的脸,主要是嘴。

    还好刚刚看到了撩起的门帘,好险!

    岳玎舒了一口气,邹缇愤愤地叹了一口气。

    艾帅美察觉到了某人幽怨的眼神,打了个哈欠,“看什么?”

    “看大家回来的真是时候。”

    这话可真够酸的,艾帅美笑笑,褪衣脱靴上了床。

    “我睡一会,噤声。”

    他困得不行,一头就栽在了枕头上,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两个人一直灌他酒。

    不该去灌李教头吗?

    眼皮越来越沉,噤声过后还真的是安静得出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