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磕CP时无意攻略疯批阴湿男二 > 44. 还原书中名场面
    霍时渊无意识的重复,“侍妾。”而后了然的笑笑,“你们要感谢那封赐婚圣旨,不然她做定了某的侍妾。”

    何其狂妄,嵇春苇感觉自己跟他说不到一块去,他怎么好意思让他的女儿做侍妾!

    “你要感谢圣上给的那份赐婚圣旨,不然老夫拼着这一条命,也要把你拉下水。你要是有本事与整个士林阶层为敌,你大可继续。”

    这是打算鱼死网破咯,看来自己真的是仁慈,以前看到自己恨不得绕道走的人,既然敢跟自己叫板。

    当真以为将女儿嫁给他,便能跟自己平起平坐。

    嵇春苇突然感觉脊背一凉,霍时渊反倒坐在主位上。

    随口问道:“徐文心近来可好,某当初没有追究祭酒的包庇之罪,而今祭酒却迫不及待来找某的麻烦?可是最近某太仁慈,给了你们错觉。”

    说到最后,他拿出一柄匕首随手把玩。

    嵇春苇的思绪瞬间拉回,他第一次出现在他家中,也是在这个书房,亲手把徐文心的手筋挑断。

    徐文心凄厉的哭喊声还在耳边回荡。

    “他不过就是写了本话本子调侃您几句,您也给他教训了。”

    霍时渊面色冷峻,双手撑在书案上,压迫感十足。

    “今日他可以借写话本子的名义讽刺于我,来日会不会写写话本子的名义抨击圣上。他这是大大的不敬,某没让他断手断脚,也没有追究包庇他的同党。”

    指向性非常明显,嵇春苇哪能受不白之冤,“刘文心不就写了揶揄你的话本子吗?还有他在话本子里对你的描述,老夫看来倒是准的很。”

    霍时渊笑了笑,“是吗?岳父大人也认为某是一位靠着罗织罪名,陷害忠良上位的阴险小人。”

    这是道送命题,嵇春苇虽然不齿他的所作所为,但他也不想得罪他太过,女儿马上要嫁给他,为了女儿他也得给他几分面子。

    也罢,良言难劝该死鬼。

    “老夫最后送你一句话:擅刀剑者,皆亡于刀剑之下。你好自为之。”

    随后他又补充一句,“我家令姜就不跟你蹚浑水。”

    嵇令姜来到书房的时候,见父亲和霍时渊气场不对付。

    “怎么了?书画不合心意,聊不到一块去。”嵇令姜想活跃气氛,“小姨让我叫你们一起吃饭。”

    面对自家女儿,嵇春苇一向温柔,点点头,“好好好,我这就把字画收起来,让我们家令姜带路。”

    嵇春苇和霍时渊两人之间的摩擦都不想展现在嵇令姜面前。

    苏小花置办了一桌非常体面的酒席。

    嵇家其他人压根没有露面,甚至苏小花生的两位哥儿都没露面。

    嵇令姜还多问了一句,苏小花解释道:“那两个猢狲太淘了,不带他们来搅局。”

    嵇令姜未置可否,霍时渊倒是定定的看了看嵇令姜,露出意味不明的微笑。

    趁人不注意,她瞪了他一眼。

    由于嵇令姜在的缘故,在嵇府吃的晚餐气氛非常好,霍时渊不难看出,嵇令姜在家中极尽宠爱。

    把宠爱的女儿嫁给自己,想必心里像吃了苍蝇一样难受。

    但他们越难受他就越高兴,你们精心呵护的娇花还就得是我的了。

    吃完饭后,嵇令姜的屁股就像粘在板凳上,死活不远挪窝。

    最后霍时渊去牵她,“走吧,我们该回了。”

    因为父亲和小姨都在的关系,嵇令姜开始拒绝,“我说了我要在自己家备嫁,你要是有事你就先回。还有我在国子监还有很多活没做完,我明日还得跟我父亲去国子监。”

    嵇春苇立马附和道:“没错没错,那堆庶务,只有令姜能做,我们国子监都拖了好久了。令姜啊,明日你随为父去国子监,赶紧把活做完,国子监里的博士、学正可都等着你呢。”

    霍时渊看着这唱双簧的爷俩就一阵好笑,他压根不接茬,“你是让我请你回去,还是让我用监察司的手段押你回去。你选一个。”

    嵇家都是读书人,对待霍时渊这种使用武力的恶霸,只能干瞪眼。

    嵇令姜也不想他和家里的关系搞僵,毕竟在那一道赐婚圣旨面前,她得给霍时渊一点面子。

    她决定退一步,“不了,我跟他商量好的,住在半山山庄。明日我跟父亲直接在国子监汇合。”她又将目光投向霍时渊,“你明日可以派一辆马车送我去吗?”

    霍时渊明白嵇令姜在跟自己示好,他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

    他点点头,“可以,明日一早我亲自送你去。”

    嵇令姜将手放在他手心,然后对着自己的父亲和小姨道:“那我和他就先走了,你们多保重。”

    都还没成婚呢,姓霍的在嵇府都敢光明正大的欺负令姜。今后成了婚,令姜指不定被欺负成什么模样,若是今后妾室进门,日子简直就不是人过的。

    苏小花捏着令姜的手,“你要好好的,遇到什么事千万不要傻乎乎的自己扛,你有小姨有爹爹。”

    坐上马车的嵇令姜也有些伤感,眼眶都泛红,“知道了,能有什么事。成亲之后又不是跟家里人老死不相往来,我依然是爱做什么就做什么。”

    她将目光看向霍时渊,“你说是不是?”

    霍时渊对女子没有太强烈的桎梏,一定要强迫她在家相夫教子什么的。

    他一个人单过,家里也没多少需要她操持的,他作为皇上最信得过的臣子,走的也是孤臣的路子,压根不需要她结交夫人。

    其实他需要她操心的事情真的很少,今后她要是想去国子监读书也好,帮忙也罢,他都不会插手。

    毕竟女人嫁给他,又不是过来受气的。

    更何况今天娘子还知道主动问问他的意见,他现在心情很好,点点头算是同意了。

    苏小花看着越来越远的马车,喃喃自语,“也不知道这姻缘到底好还是不好。”

    嵇春苇扶住苏小花的肩膀,“别想太多,也许没有我们想象中的差。”嵇春苇若有所思。

    回到半山山庄之后,嵇令姜着急忙慌的去书房。今天她给自己定的绘画KPI还没完成,她得赶工。

    至于霍时渊,她才懒得操心。

    这是他的房子,他爱住哪住哪,压根轮不到自己操心。

    回到房里的嵇令姜吩咐院外的小丫鬟,给自己准备一壶浓茶,今晚她应当要熬夜画图。

    霍时渊倒是跟着她一起来了书房。

    有外人在,自己画一些尺度的漫画,她也会不自在。

    更何况书中高兰玉是以他以前的未婚妻作为原型,在他眼皮子底下画高兰玉和李纪玉,总感觉自己在爬墙。

    毕竟当初自己可是他和高兰玉的cp粉,但是梁靖瑶给她200两银子欸!她觉得自己可以暂时爬墙,为高兰玉和李纪玉摇旗呐喊。

    嵇令姜看着坐书案另一只角的霍时渊,就跟一尊大佛镇在书房。

    嵇令姜看着他垂首翻着书本,他应当对自己做的东西没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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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往旁边挪了挪,用身子挡住大半画纸,悄悄么么的画高兰玉和李纪玉书房定情的名场面。

    两人都在微醺状态,不小心打翻茶盏,李纪玉慌忙用袖子去擦拭高兰玉的领口,“糟了糟了,一定烫坏了。”他看着被烫红的肌肤一阵自责,立马去拉女人/紧/贴在身上的衣衫,避免二次伤害。

    高兰玉涨红脸,等男人彻底将女人衣衫/解/开/时,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李纪玉慌忙闭眼,“是在下唐突了,我这有清凉舒爽的药膏,我这就给你找来。”

    高兰玉想说不要着急,结果李纪玉起身太过慌忙,脚被桌椅绊住,直接跟高兰玉滚作一团。

    跟心爱的人肌肤相贴,又在酒精的作用,犹如火星跌入干草,瞬间火势燎原。

    嵇令姜画风迤逦,看得人/熱/血沸腾。

    她才刚刚收笔,从她的后方伸出一双节骨分明,指腹略带薄茧的双手。

    她慌忙遮挡,但画纸已经落入他手。

    嵇令姜有些局促的起身,这跟她看黄漫被班主任抓包有什么区别。

    她慌忙去抢,霍时渊直接将画纸举起来。

    “原来娘子近些天在画春宫图。”

    春宫图?!

    这点尺度算什么春宫图,嵇令姜压根不认,反而色厉内荏的警告道:“你不要胡说,春宫图我又不是没见过,可没有我画的好。”

    “我竟然不知道我未过门的夫人还会画春宫图,看来成亲时也不需要请教养嬷嬷传授经验。”

    瞧这话说的,嵇令姜面色不虞。但她也懒得跟他过多争执。

    “你把画还我!”嵇令姜开始不管三七二十一去抢。

    她的衣袖打翻烛台,突然陷入黑暗,眼睛不适应。她跟李纪玉一样被桌角绊一下,整个人直接扑在霍时渊怀中。

    茶水打湿女人的主腰,男人慌忙解/开/女人的衣衫,“烫到哪了?烫到哪了?”

    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李纪玉涨红脸起身,结果被桌角绊倒,彻底与女人滚作一团。

    《金玉良缘》的名场面自动在嵇令姜脑海播放。

    这个场景怎么有点像刚刚她画的名场面。

    她缓缓将头抬起,对上一双黑夜中都熠熠生辉的瞳仁。

    嵇令姜心下一惊,想要拉开距离,头皮一阵发疼。原来是她的头发勾在霍时渊的衣扣上。

    深吸几口气,打算再次尝试将头抬起。

    他的衣扣是什么做的,人都要痛死了,她疼的眼泪都飙出。

    身上散发出的冷冽松香味将她包裹,在多一秒她都感觉自己要窒息。

    慌忙伸出手去扯头发。

    她的手腕被人按住,似叹息道:“还是我来吧。”

    指腹上微微粗粝的触感,像一道电流通过指尖传递到心房。

    一股气恼的情绪占据上峰,嵇令姜硬邦邦道:“不用。”

    霍时渊只是用手按住她胡乱摆动的脑袋,指腹穿过她的发丝,轻而易举将她的头发与他的纽扣分开。

    分开的一刹,嵇令姜捂着头发迅速拉开距离。

    男人大抵恶劣,他又把她拉回来。

    “你躲什么?”

    他温热的气息打在她的面部,一道灼热的视线将她笼罩。

    嵇令姜感觉有些不自在,但矢口否认,“我哪有躲!”

    霍时渊也懒得反驳,双手暧昧的在她腰间摩挲,“书房后面有一处温泉,我们一起泡泡,解解乏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