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姜雪不敢坐周燃旁边，默默将自己的盘子拉远了一点距离，在心里安慰自己，这里人多，他不会乱来的。
不过，她真的讲过那样烫嘴的称呼吗？
流氓二世祖？
李姜雪侧头偷偷瞄了一眼。
这人坐没坐样，懒洋洋地抻着腿，大爷似的，百无聊赖，衣服也没好好穿，领口那儿松垮着斜拉了一片，露出分明的锁骨。
正看着对面的林虞星。
李姜雪脚在桌子底下轻轻踢了林虞星一下，眼神示意什么时候走。
林虞星回踢。
不巧，碰到了抻着腿的周燃。
周燃挑起眉：“？”
林虞星假装扶额。
人在尴尬的时候会比较忙，她放下筷子，拿勺子舀了一点碟子里的酱料。
李姜雪瞪大了眼，刚想提醒。
林虞星已经拌着酱料往嘴里送了一块丸子。
“嘶～”味蕾瞬间被辣意包裹，林虞星感觉自己的舌头被这个辣度的酱料给霸凌了。
“好辣好辣——”
李姜雪正想拿纸巾过去，林虞星对面的周燃已经递过去了一瓶水。
一开始，林虞星还很有骨气地偏过头拒绝。
她才不要他的水！
可是真的好辣啊！嘴巴快没有知觉了。
他手指搭在瓶壁上，沁出的水珠往下聚集滑落，沾湿他的手。
那还是一瓶冰水！
林虞星张着嘴巴呼气，接过那瓶冰水，他瓶盖都帮她拧好了的。
林虞星喝了一大口，缓了会儿，才感觉好点儿，热辣感逐渐褪去。
“多谢。”林虞星说。
“你说什么？”周燃故意问。
脑子里是她刚才辣得脸颊红红，张着嘴巴的模样。
她的皮肤本来就白，近距离看着，像是染了一层绯红好看的粉色，张开嘴巴小口呼吸时，能看到里边雪白的牙齿，粉粉的小舌头。
如果把手指放到里面搅弄，勾住那粉嘟嘟的舌头，会是什么感觉呢？
周燃眸色暗了一瞬，不受控制地想了很多。
甚至又闻到那股甜甜的雪糕味儿。
想起她舔着雪糕的样子。
如果舔的是其他东西，或者将其他东西放进她那小嘴巴里。
特别是她现在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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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辣得红润润，又喝了水，水光潋滟的，眼睛边缘辣出一点眼泪来，泛着一层水光红晕。
面色也潮红。
周燃不是没见过女孩子这样，不过是在其他的时候。
林虞星好脾气大声道：“我说，谢谢你，行了吧？”
听见满意的答案，周燃才点点头，“小事。”
林虞星仰头喝了口水。
周燃目光落在她那段白皙的脖颈上，几秒后，视线撇开。
原本搭在桌子上的手揣进了裤子口袋。
调整位置，宽松的衣服不动声色地将绷紧的某处盖住。
周燃略显烦躁。
-妈的，看她喝个水都能看硬！
只是对面的人好像很急促，匆匆扒拉了几口，便放下勺子准备走了。
李姜雪早就想走了，刚站起来，就看见同样站起来的林虞星，手被周燃拉住了。
李姜雪：“！”
同样震惊，看热闹的，还有周围的同学。
传来一阵小声的惊呼。
跟着周燃一起来的那几个男生里，传来一声颇有起哄意味的口哨，接着，有夹带着笑音的起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