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成炮灰后被阴湿路人甲缠上了[快穿] > 15. 男扮女装未婚夫(十五)
    从决定的那一刻起,一切就像是被按下了加速键。

    在周二那天,温听愉与时祈去领证了。签字、按手印、合影,那本薄薄的红色证件落到手里的时候,温听愉都还有些恍惚。而时祈比她的反应要多得多,对着本子爱不释手,回去后更是要放在保险柜里。

    两家人知道后,开始筹备着婚礼的时候。婚礼完全是另一种模样,盛大、张扬,整个城市都被惊动了。

    婚礼当天,教堂外停满了豪车,媒体长枪短炮围得水泄不通,闪光灯几乎没有停过。政商名流、世家权贵悉数到场。教堂内长长的红毯铺开,两侧坐满了宾客。

    音乐缓缓响起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看向入口。

    温听愉身穿一件高定拖尾婚纱,层层叠叠的轻纱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像是笼了一层雾。裁剪贴合恰到好处,将她的身形勾勒得玲珑而优雅。美得有些不真实,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人。

    她挽着温父的手,走上红毯。每走一步,裙摆在地面拖出一片柔软的弧度。而红毯的尽头,时祈正站在那里。一身纯黑的西装,显得他肩背挺拔。看上去他很冷静,可他的眼神却出卖了他。

    从温听愉出现的那一刻起,他就没再移开过视线。那种近乎痴迷的专注,连掩饰都懒得去掩饰了。

    温听愉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眼睫轻轻颤了一下,抿着唇一步一步朝他走去。直到,她的手被温父郑重地交到他手里。

    那一瞬间,时祈指尖微微收紧。

    她终于站在他身边了。

    仪式开始,神父的声音在教堂中回荡,誓言一字一句被他们认真地说出口,交换戒指的时候,时祈低头将戒指套进她的无名指,然后他托起她的手,随后低头,吻落在了她的手背上。

    随着神父的话音落下,时祈搂住温听愉的腰,没有犹豫俯身吻了下去。温听愉的呼吸轻轻一滞,脸迅速红了起来,却没有躲开,她甚至闭上了眼睛,笨拙地回应着时祈。

    全场瞬间沸腾,掌声、笑声、祝福声同时响起。摄影师抓准这一刻,快门声接连不断,将这一幕定格下来。

    等时祈松开的时候,温听愉的脸已经红得不像话,连耳尖都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粉色。她有些不敢看他,下意识偏了偏头。

    时祈看着她,眼底的满足几乎溢出来。如果不是场合不允许,他真想再来一次,或许不止一次。这个念头在他的脑海里一闪而过,他没怎么压抑住,但最后还是忍住了。

    他轻笑一声,指腹落在她的脸侧,摸了摸她发烫的脸。

    温听愉抬眸,对上时祈的眼神。这一刻她的心是暖的,不是轰轰烈烈的情绪,而是一点点蔓延开的柔软。她的眼尾弯了弯,唇角带起一点很浅的笑意,随后她在他的掌心蹭了蹭。

    时祈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细品其中的意思。还想再继续,可温听愉已经转身离开了。裙?微微荡开,她捧着那束象征祝福的花束,整个人像是被光包裹着。

    灯光打下来,她站在台阶上,回头看了一眼。然后笑着,将捧花往身后抛了出去。

    “是捧花!”

    “我要,你们都不许抢。”

    “求求了,让我脱单吧。”

    人群瞬间炸开,笑声、惊呼声混在一起,年轻单身的宾客们此刻都顾不上什么形象,纷纷往前挤,只为抢一个好兆头。

    那束花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然后被一只手稳稳接住。

    “我接到了!”一个人高举着捧花,笑着张扬又明亮,声音清脆地在人群中炸开。他甚至还兴奋地跳了一下,像个没长大的孩子。

    不过他没有继续炫耀,而是转身朝着人群边缘走去。那里站着一个女孩,她没有去抢花,只是安安静静地站在人群外。他跑到她面前,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把那束花递到了她手里。

    女孩愣住了,周围却爆发出更大的起哄声。

    “哟!”

    “这什么意思啊?”

    “还用问吗,这都直接送了。”

    笑声此起彼伏,带着明显的调侃意味。有人故意提高了音量,带着几分熟稔的打趣。

    “古乘,你还不赶紧准备准备?”

    “就是就是,我们可是等着喝你们俩的喜酒呢。”

    温听愉原本只是笑着看热闹,可在听到那个名字的时候神情微微一顿。

    古乘?那不是系统让她撮合的男主吗?那旁边那个就是女主吗?

    她好奇地多往那边看了几眼,视线穿过人群,落在了那个男孩身上,再落到那个有些害羞的女孩脸上。她的眼神带着一点意外,也带着一点不自觉的探究。

    可也就是这短短几秒,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挡在了她面前。视线被截断,温听愉一愣,下意识抬头。

    时祈已经站在了她面前,他的表情看起来没什么变化,在对上温听愉的眼神时还温柔地朝她一笑。温听愉并没有往其他方面想,她弯了弯唇,笑着说去换身敬酒的衣服。

    时祈一路陪着温听愉走进休息室,门关上的那一刻,外面的喧闹被隔绝在外,只剩下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温听愉站在镜子前,抬手去擦唇上的口红,她打算等一下重新再涂一遍。她专心地整理着自己,没注意到身后那道愈发深沉的目光。

    时祈靠在一旁,视线落在她的唇上,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愉愉。”他忽然开口。

    温听愉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被他拉住了手腕,被迫转过身面对着他。只见他低下头来,两人的气息贴近,那点本就被她擦得有点模糊的口红被他亲自处理干净了。

    等温听愉回过神来时,她人已经被他松开了。她怔了一瞬,脸“腾”地一下红了起来。

    “你!”她瞪了他一眼,声音都有些发软。

    而时祈的心情好到了极点,眼底满是笑意,甚至还有些意犹未尽,他往前凑了凑,像是还想再抱一抱她。

    温听愉此时的反应极快,往旁边直接躲开了他。

    “先敬酒。”她伸手挡住了他,语气带着点羞恼,“别闹。”

    时祈很快就听懂了她话里的另一层意思,他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最后懒洋洋地点了点头。

    她换了一身贴身的礼服,长发微微挽起,露出修长的脖颈和还带着点红意的耳垂。时祈只看了一眼,目光便没有再移开过。他没有说话,只是走过去牵住了她的手。

    两人一起走出休息室,开始敬酒。酒杯轻碰的声音此起彼伏,祝福声不断。

    温听愉酒量不好,每一杯只是轻抿一口,可即便如此,几轮下来她的脸已经红了起来,像熟透的桃子,连眼尾都染着一点水光。

    她笑着应者大家的祝福,眉眼温柔。时祈站在她身侧,一直护着她,目光从未从她的身上离开过。

    轮到古乘那一桌时,温听愉脚步微微一顿。她带着笑走过去,古乘正坐在那里,看到她时也愣了一下,随即站起身来。

    他身边的女孩安安静静地坐着,捧花被放在腿上,指尖还小心地护着。

    “这位是?”温听愉笑着问。

    古乘下意识看了身旁的女孩一眼,声音不自觉放轻了些:“她叫沈梨。”

    沈梨。

    这个名字落下来的一瞬间,温听愉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她举起酒杯,轻轻碰了一下。

    “那我就先提前祝你们——”她顿了顿,笑意温柔又意味深长。“心想事成。”

    沈梨脸一下子红了,低着头不敢看人,古乘也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等走出那一桌,温听愉还带着笑。只是她没走几步,手就被人轻轻收紧了一下。她侧头,时祈正看着她,目光沉沉的。

    温听愉眼神询问他怎么了,可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抬手,指腹轻轻蹭了一下她的脸。

    她的脸本就红,被他这么一碰更烫了。

    温听愉一愣,下意识看他。时祈却已经收回了手,神色恢复如常,仿佛刚刚什么都没发生。

    只是那点压在眼底的情绪,越发明显。他跟在她身边继续敬酒,动作依旧得体克制。可心思却早就不在这场婚礼上了。

    他看着她红着脸笑、红着唇说话、甚至连微微蹙眉时都带着柔软的模样,胸口那点情绪一点点发酵。像火,慢慢烧起来。

    他忽然觉得这场敬酒,太漫长了,漫长到他几乎有些等不及夜晚的到来。

    深夜的城市终于安静下来。

    最后一批宾客送走后,灯光一盏盏熄灭,喧闹与祝福被远远留在了身后。车子驶回别墅时,夜色已经很深,窗外只剩零星的路灯,把整条街拉得又长又静。

    门被推开,屋内暖色的灯光亮起,安静、柔软,专属于他们两个人的世界。

    卧室里,床头正挂着那幅婚纱照,她一身白纱,他站在她身侧,目光专注又温柔。

    温听愉看了一眼,唇角不自觉弯了弯。她先去洗了澡,热水冲散了一整天的疲惫,也让人整个人都变得有些懒洋洋的。等她换上柔软的睡衣出来时,头发还带着一点湿意,松松地搭在肩上。

    她坐到床边,拿起手机。屏幕一亮,全是未读消息。好友的祝福一条接一条,有调侃的,有感慨的,还有直接发语音尖叫的。她低头一条条回复,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滑动。

    只是回着回着她的动作慢了下来,眼皮有点沉。

    她把手机往旁边一放,整个人往后靠了靠,脚悬在床边,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晃着。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没过多久,门被推开。水汽还没完全散去,带着一点湿润的温度。

    时祈走了出来,他只围了一条浴巾。水珠顺着他的发梢往下滑,沿着脖颈、锁骨,一路滑到紧实的腹肌线条上,最后没入浴巾的边缘。

    灯光落在他身上,线条分明。

    温听愉本来还在晃脚,这一眼过去整个人都顿住了。她下意识地收了收腿,视线有点不知该往哪放,耳根悄悄红了起来。

    “你……”她刚开口,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别开眼。

    反倒是时祈,他看着她的反应,像是觉得有意思,唇角微微勾了一下。没有停顿,直接走了过去。下一秒,温听愉整个人被他打横抱了起来。

    “呀!”她轻呼了一声,下意识伸手抓住他。

    人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他带着坐到了床上,准确地说是坐在他腿上。

    他靠在床头,手臂稳稳地圈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锁在怀里,距离近得连呼吸都能交缠在一起。

    温听愉有点不自在,却又没真的挣开。她坐在他腿上,手还搭在他肩上,整个人显得格外乖巧。

    时祈看着她,眼神一点点变深。那种压了一整天的情绪,在这一刻慢慢浮出来,带着点克制,又带着点无法再掩饰的占有欲。

    他没有说话,只是抬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然后低头吻了上去。

    这个吻很慢,不像之前带着点急促和压抑的触碰,而是温柔的,一点一点地试探、加深。

    温听愉很快就沉进去了,她的手不自觉地抬起来,绕到他颈后,轻轻抱住他,指尖在他后颈处收紧了一点。呼吸渐渐乱掉,整个人也软下来。

    房间里很安静,只剩下细碎的呼吸声。

    气氛一点点升温,就在时祈的手臂收紧,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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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开始变得不再那么克制的时候,温听愉忽然轻轻推了他一下。

    “等一下……”她的声音有点轻,还有点喘。

    时祈停住了,他低头看她,眼底还带着没散去的情绪,声音低哑:“怎么了?”

    温听愉对上他的目光,脸还红着。她凑近他一点,小声开口:“我想看你穿裙子。”

    时祈:“……”

    十几分钟后,衣帽间的门被推开。

    温听愉原本还趴在床上抱着枕头,脑子里已经脑补出各种离谱画面,唇角压都压不住,正准备等人出来好好笑一场。

    可当她抬头的那一刻,整个人却愣住了。

    时祈真的换了。

    黑色的裙装线条利落,布料贴合着他的身形,本该柔和的设计,被他穿出了另一种截然不同的气质。

    温听愉张了张嘴,笑意刚浮上来,还没来得及出声。

    时祈已经动了,他带着笑,慢慢走近。一步一步,像是故意给她时间反应,又像是在一点点逼近猎物。灯光落在他身上,影子被拉长,气场却越来越强。

    温听愉本能地往后缩了一点。

    “你……你还真换啊……”她的声音里带着笑,可更多的是不自觉的心虚。

    时祈没有回答,只是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深邃得不像话。

    下一秒他抬手,随意地扯松了领口的扣子。“咔哒”一声,衣襟微微散开,露出一截紧实的胸膛,线条分明,和那身裙装形成一种极具冲击力的反差。

    温听愉的呼吸一滞,原本的笑意,忽然就有点撑不住了。

    “你别这样。”她下意识往后退,想拉开一点距离。

    可还没来得及起身时祈已经先一步俯身下来。下一秒,她整个人被压回柔软的鹅绒被里,被困住了。床垫轻轻下陷,她的发散开在枕间,整个人被笼在他的影子里,连逃开的空间都没有。

    温听愉怔住了,手下意识抵在他肩上,却没有真的用力。

    时祈的手已经扣住了她的腰,掌心温度很烫。隔着薄薄的布料,几乎能感受到他指腹的力道。

    他低下头,呼吸贴近,唇落在她的颈窝。那一瞬间,温听愉整个人轻轻一颤。

    他的声音在她耳侧响起,沙哑着,带着一点压不住的情绪。

    “愉愉。”他唤她的名字,“衣服我换好了。”

    他轻轻蹭了蹭她的颈侧,气息灼人。

    “你的恶趣味,我也满足了。”

    温听愉呼吸有点乱,手指不自觉收紧,心跳一下比一下快。

    而下一秒他微微抬头,视线落在她脸上。眼底情绪翻涌,声音低低地压下来,带着点危险的意味。

    “那接下来……”他指尖在她腰侧收紧了一点。

    “是不是该轮到你——”他停了一瞬,目光锁住她。“来满足我了?”

    温听愉是真的有点怕了,不是抗拒,是那种被情绪裹挟、被气氛一点点推到边缘时,下意识生出的紧张与不安。

    她的呼吸乱着,指尖无意识地收紧,眼尾甚至带出了一点湿意。

    这一点变化时祈瞬间就察觉到了,他整个人顿了一下,他松了力道,没有再继续。而是低低叹了一口气,将人从被褥里抱了起来,紧紧搂进怀里。

    “别怕。”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没有刚才那种侵略感,只剩下温柔。

    一下一下。

    他轻轻抚着她的后背,动作缓慢而安抚,像是在哄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温听愉贴在他怀里,呼吸一点点平缓下来。她的手还抓着他的衣角,不肯松开。

    “嗯……”她小声应了一下,声音软得不像话。

    时祈侧过头看她。

    怀里的人眼睛有点湿,却没有躲开他,甚至还在下意识往他怀里靠。那一刻,他的心像是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

    他低头在她脸侧轻轻亲了一下,带着试探。

    温听愉没有躲,只是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时祈的呼吸微微一重,他又靠过去一点。这一次,不止一下。是一下又一下,轻轻落在她脸侧、眼尾、唇边,像是在慢慢确认她的回应。

    温听愉始终没有抗拒,她的手甚至还慢慢绕到了他颈后,轻轻抱住他。

    于是他才终于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这个吻不急,很慢,很深。带着耐心,也带着一点失而复得般的克制。

    灯光一直亮着,暖黄的光落在两个人身上,把影子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时间在这种安静又漫长的亲密里,被一点点拉长。

    温听愉后来才知道那些关于“时祈身体不好”的传言,荒谬得有些离谱。

    夜色一点点变深x窗外从寂静到更深的寂静,再到远处隐约透出一点天光。

    她被困在他的怀里,意识一会儿清醒,一会儿模糊,声音也一点点变得沙哑,到最后只剩下轻轻的呼吸。

    中途她不知道说了多少次“够了”,语气从最开始的羞恼,到后来的无力。

    可时祈却像是完全听不进去,或者说他听见了,却舍不得停。

    直到天色将亮,窗帘边缘透出一线浅白。房间才终于慢慢安静下来,时祈的动作停了。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温听愉整个人软得不像话,连指尖都懒得动一下,眼睛半阖着,呼吸细碎。

    他伸手,将她更紧地抱进怀里,终于餍足,也终于肯放过她。他低头,在她汗湿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很轻的吻。

    停了一瞬,才低声开口,声音沙哑,却带着藏不住的温柔与满足。

    “新婚快乐,愉愉。”他贴着她,轻轻补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