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渣了男神的小叔 > 23. 草原第23天
    辛辣刺激的白酒靠近,白书杳屏息嘬了两口,苏日娜托着她的碗底又“劝”了半碗。

    白书杳闷头喝一大口,已经到了她的极限:“尺有所短寸有所长,我不擅长这个。”

    倒酒的咕咚声响起。

    苏日娜突然凑近,清明的双眼盯着她:“你到底是不是真心喜欢岩哥?”

    白书杳心脏骤停一瞬,酒精麻痹大脑混沌不清,下意识点头:“嗯。”

    苏日娜这才收回那审问犯人的眼神,边倒酒边说:“其实,我不喜欢岩哥。”

    白书咂巴咂巴嘴,继续听着。

    “那天我和我爸妈谈话你也看到了,是他们想要让岩哥当女婿,我已经和他们说清楚了。”

    “可是,之前你又为什么说喜欢他?”白书杳和她碰了一下碗,又喝了一口,58°散白酒逐渐上头。

    “因为我觉得你会欺负岩哥。”

    苏日娜两碗酒下肚依旧面不改色:“岩哥是我偶像,我不希望他受伤害。”

    白书杳眨眨眼,双手托着碗底,语气难免委屈:“可我没欺负他,都是他欺负我。”

    苏日娜拍拍她的肩膀,将人搂进怀里和她干杯:“我还是担心你会抛弃他,但他喜欢你,你们会永远在一起的对吗?”

    “啊?嗯...”

    白书杳眼神涣散,看着前方的篝火已经虚影,但在苏日娜碰她碗沿时,还是机械的喝了一大口酒。

    她长这么大还没喝过这么烈的酒,好像直接跳过微醺走到上头这一步。

    一个阴影走过来,熟悉的苦皂味混着酒精萦绕在鼻腔,好像是墨岩来了。

    白书杳彻底松了一口气,耷拉的眼皮轻轻阖起。

    耳边的汉语蒙语掺杂在一起吵得她大脑更加混沌,没过一会儿手心一空,她被拦腰抱起。

    白书杳一路上睡了一个美美的觉,梦到自己躺在大草原上变成了自由自在的精灵。

    只是突然来了一只隼要啄她。

    白书杳下意识的缩进安全的洞穴,温温暖暖的,很安心。

    苦皂味越发浓郁,白书杳才放心的搂着墨岩铎的脖子安然睡去。

    -

    到了民宿时还没什么人回来,墨岩铎把白书杳抱进房车,这房车内部目测三米长两米宽。

    但他进去后瞬间显得拥挤,墨岩铎托着她的脚踝给她脱鞋。

    他今天也喝了很多酒,精神难免松懈,不知不觉盯着白书杳的脚踝看了许久。

    “在看什么?”

    迷迷糊糊的声音犹如一榔头打在墨岩铎脑袋上。

    他没去看白书杳的眼睛:“给你脱鞋。”

    盖被子时,手腕突然被握住,没什么力道,墨岩铎僵住,理智和邪念在打架,蒙古族喝酒有自己的规矩,他酒量不差可被灌了不少的酒,加剧了这股劲儿。

    他坐了一会儿,又一会儿。

    手腕的力道不重,只需要一点力气就能挣脱,但他的头越来越晕。

    墨岩铎闭上眼睛默念《解放军纪律条令》,理智逐渐占领高地。

    墨岩铎呼出一口气,下定决心要走时,白书杳忽然抱住他的腰。

    她今天喝的酒后劲太大,现在看墨岩铎不仅重影还恍惚。

    “男神?”

    白书杳捏着墨岩铎的脸:“你怎么在这儿?”

    墨岩铎喉结滑动两下,双手托住她的腰背:“男神?”

    白书杳用力甩头,再看去时分清了眼前人是谁——墨岩。

    白书杳捏着他的嘴不让他说话,却执意问他问题:“墨岩…我长得好不好看?”

    墨岩铎点头,小醉鬼喝醉酒怎么更粘人了?

    “你居然觉得我不好看?”白书杳捏扯他的脸。

    那双含情脉脉的眼睛不再淡漠,似带着些蛊惑,白书杳凑上去亲了一口:“还挺甜。”

    墨岩铎瞬间头皮发炸,高浓度的白酒在此刻搅弄着他的大脑。好不容易建设好的心理防线轰然倒塌。

    他们接吻了。

    白书杳扭了一下身体:“怎么突然这么热,你发烧了?”

    “……”

    白书杳攥着自己的衣领,含糊不清地说:“我们不会像小说里那样中药了吧。”

    “……”

    “小说里说……中药得用人体解,要不然会暴毙而亡的。”白书杳迷迷糊糊解扣子。

    墨岩铎用最后一丝理智握住她的手,胸膛起起伏伏:“晓敏,别考验我,我单身这么久也可以不做人。”

    “也是,你腰不好。”

    白书杳晃晃悠悠点头:“放个血也能好,我刀呢?”

    下一刻,男人热烈的吻的堵住了她的嘴,笨拙又强势的掠夺了她肺腑里的空气。

    “晓敏,你,你现在清醒吗?”

    墨岩铎顺着脸颊淌汗,头脑意识在清醒与邪念之间反复斟酌。

    如果对方拒绝他,或者处于意识不清醒的状态,甚至没有安全措施的情况下,他都能及时制止自己。

    但偏偏,对方意识状态良好,手指还在摸他的喉结,甚至下车时,小陈神秘兮兮的塞给他一盒T。

    天时地利人和,他们又互相表明心意…

    “你好啰嗦啊。”白书杳指肚绕着圈摩挲着他的喉结。

    她现在说不上来清不清醒,但小腹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膨胀,有些痒,还有些燥。偏偏那个吻像是在她的体内点燃了这把火,越烧越旺。

    她只知道刚刚那个吻好舒服,好凉快。

    就成年人那点事儿呗。

    舌尖缠绕着她的舌尖,密集的吻同外面的暴雨砸下来。

    附着一层湿气手臂收紧,箍住她纤细的腰侧,热气腾腾的像是着了火,加速了密集且强势的吻。

    白书杳越来越晕,被抽走的空气只在间隙回流,断断续续的呜咽声被堵在嘴里:“墨…岩…”

    “我在…”

    白书杳迷蒙地睁开眼,一张染了情.欲的帅脸就这么猝不及防的闯入视线:“真帅啊…”

    她的感叹与邀请无异,更为深刻的吻纠缠着白书杳的口腔,炙热的吻裹着淡淡的酒精一路烧过皮肤表层,带起从未有过的体表触感。

    白书杳的手无意识的摸向他受伤的位置,凸起的疤痕比她想象的要大很多。

    “晓敏,那,那我开始了,你准备好了吗?”

    白书杳不懂为什么做这种事之前还要这么有礼貌,墨岩果然当不了小说男主角。

    “啰嗦鬼…”

    “……”

    墨岩铎用尽了此生最温柔的动作对待怀里的人,进度不亚于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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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山里等敌人现身时的蛰伏,但敌人和爱人的区别就是,她每哭一声墨岩铎都想撤退。

    以至于最后是怎么进去的他自己也不知道。

    直到哭声渐渐转变为呢喃,墨岩铎被情.yu烧红的眼尾缓缓闭上。

    车外狂风骤起,从东南方吹来的季风与西伯利亚草原过境的冷风形成强对流空气,在这片肥沃的草原下起了暴风骤雨。

    软草可怜巴巴的被雨抽打,草茎簌簌的抖动,微弱的哭声在风雨面前是那么的微不足道。

    风雨来的快停的也快,给了软草一些喘息的机会。拍打在车窗的雨滴淅淅沥沥的在减速。

    房车内侧空气流速过慢,渐渐地蒙上一层雾气。朦胧中依稀能辨别出两道挡住灯光的阴影。

    宽阔的脊背,粗壮的像是一块拟人的石头。随着窗外的雨声,朦胧间软草似是长出了藤蔓,绕着圈缠住石像。

    雨势渐盛,伴随着电闪雷鸣而下,这一次来的更凶更猛,犹如天河倒灌,将房车吹打的左右晃动。

    地上一片积水,逐渐漫过房车,湮灭了整片草原,仿佛来到了江南水乡。

    凭栏听雨,船上的女子的情绪从未停歇,含糊不清的在唱着他最想听的《秦淮景》。

    断断续续…

    软语却像是带了一把钩子,无端让人心痒难揉。

    “好了嘛…不唱了…”

    女子侧坐在摇摇晃晃的船头,被雨淋湿了衣裳,嗓子都哑了。

    嗲声嗲气的求饶。

    听曲人意犹未尽,却也心软放过了她。

    两人的酒醉的厉害,折腾到了半夜还未停下,一会儿神游草原,一会儿江南水乡…

    酒劲上头,起初白书杳的身体像是从中硬生生撕裂,撑开,耳畔传来粗重的呼吸与安抚,她也没有任何好转。

    只想哭。

    成年人的那点事儿…挺疼的。

    但也不是全无体验,也有那么一次,两次,数不清几次在云端的感觉。

    白书杳彻底睡着时,是在浴室。

    逼仄的空间站两个人属实难为墨岩铎,更何况他得坐在洗手台上做那档子事儿。

    老婆倒是骑马骑爽了,直接倒在他怀里,卡得他进退两难。

    挥汗如雨过后,那几杯酒彻底挥发出去,墨岩铎依旧冷静不下来。

    风停,雨停,车停。

    水痕却依旧挂在玻璃上。

    墨岩铎小心翼翼地把人放在床上,坐在她身侧,曲腿支地,下意识去掏兜拿烟,却发现都给了周铁。

    他望着床上恬静安睡的女孩儿,向来坚硬的心此刻柔软绵绵。

    他俯下身双肘撑在床边,粗粝的指腹轻轻描摹她的眉眼、鼻梁、唇瓣,用这张过目不忘的记忆力,将她这张脸永久的刻进自己的骨子里。

    他们进展速度太快。

    接下来是快是慢他有些拿不准。

    晓敏才22岁,未必想结婚。

    但是他眼看着30岁了,晓敏还年轻,会不会嫌弃他老,找别人了?

    他还从来没这么优柔寡断过。

    他没谈过恋爱,不懂这是什么感觉。

    但他认准的人和事,哪怕是死也不会变。

    眼前人就是他墨岩铎的妻子。

    永远不会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