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绑定花痴系统后 > 21. 初潮
    温亦綦起初并没有发现这是什么危险地带。

    他的动作极轻,带着天生的克制与温柔,指尖隔着薄薄一层衣衫,缓缓覆上她酸胀的位置。

    温亦綦放轻力道,掌心打圈揉,捏。

    宋窈回眸撇向温亦綦,只见他全然是安抚她的心思,不曾有半分杂念。

    而她的心里却有杂念。

    想到了自己的心思,宋窈脸上多了几分不自然。

    指尖摩挲揉,捏片刻后,温亦綦也渐渐察觉到了异样。

    宋窈的身体愈发滚烫,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渗出来,灼热得格外清晰。

    温亦綦原本平稳揉,捏的指尖骤然一顿。

    那温度燥热又真切,不似人体寻常体温,带着一丝发烫的灼热,顺着他的掌心蔓延而上。

    空气骤然安静下来,唯有窗外细碎的风声簌簌作响。

    温亦綦垂眸,幽暗柔和的光影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漆黑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方才满心都是替她舒缓疼痛的念头,全然坦荡纯粹,可此刻掌心攫住的滚烫温度,清晰得让人无法忽视。

    宋窈察觉到他骤然停滞的动作,身子忍不住轻轻颤动,同时,她的耳根瞬间染上薄红,整个人微微往他怀里缩了缩。

    她不敢回头,细碎的呼吸轻轻洒在他的衣襟上,又轻又软,藏着不易察觉的羞赧与慌乱。

    温热的触感还牢牢覆在掌心,滚烫的温度迟迟不散。

    温亦綦喉结极轻地滚动了一下,原本全然澄澈的心思,被这突如其来的温热,搅得泛起层层细碎的涟漪。

    “窈窈……”

    “好些了吗?”

    宋窈没有吱声,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有点爽,是怎么回事?

    温亦綦贴在她身后的掌心骤然移开。

    他后知后觉了什么,“让梧叶她们把餐食拿进来吧。”

    “嗯。”

    沉默片刻,宋窈仰起头,眼尾无端浸着一层湿意,软声唤:“阿兄……”

    “我明日可以不去上课么?”

    温亦綦垂眸望着她苍白的小脸,语气平稳:“我会吩咐嬷嬷,往后不许再用柳条责罚你。”

    宋窈心头微微一沉。

    这话的意思再清楚不过,这规矩课业,她依旧非去不可。

    “你切莫觉得此事可以敷衍,倘若学得不用心,阿兄便会亲自替嬷嬷管教你。”

    “啊?”

    宋窈怔了怔。

    “就像现在……”

    话音未落,温亦綦似是当真要演示一番,手掌轻轻落在宋窈的皮鼓。

    一阵闷痛袭来,宋窈低低喑了一声。

    那触感只余下转瞬即逝的灼热,很快便淡去。

    她没有半分恼意,唇瓣轻轻咬住,这细微的神情落入温亦綦眼底,他清晰捕捉到她眸底一闪而过的雀跃。

    “窈窈?”

    屋内静了一瞬。

    温亦綦的指尖还悬在半空,迟迟没有收回。

    他明明落在她身上的力道极轻,甚至算不上惩戒,可宋窈那一点藏不住的欢喜,像羽毛轻轻搔在他心尖,让他喉间莫名发紧。

    他低眸看着她。

    少女垂着眼,长睫湿漉漉地垂落,遮住眼底情绪,耳根却悄悄泛红,连肩线都透着一丝温顺的软。

    “你倒是不怕。”

    温亦綦低声道,语气听不出喜怒。

    宋窈闻言轻轻抬眼,撞进他深邃沉敛的目光里。

    她摇了摇头,“阿兄是我在这世上最亲近之人,只要是阿兄打的,窈窈便不怕。”

    “那也不怕疼吗?”

    宋窈反问温亦綦:“那阿兄会打疼我吗?”

    自然是不会……

    他心疼宋窈还来不及。

    -

    宋窈这夜做了一个梦。

    她梦见自己被锁在一个漆黑暗小的空间里面。

    有一双手像鬼一样,探向她的裙摆。

    窸窸窣窣的声音从脚底传上来,阴冷刺骨。

    宋窈又惊又怕,但是她的脚腕好似已经被上了锁,动弹不得。

    耳边忽然传来声音:“窈窈,别怕,是我。”

    宋窈颤着声音问:“哥哥,是你吗?”

    熟悉的声音传来:“是我。”

    宋窈在慌乱之下,手往外乱抓着,悄然抓住温亦綦的胳膊:“阿兄,我们这是在哪里?”

    温亦綦温柔的与她说:“这是在我们的花园里。”

    宋窈不认同他说的,心里只是越来越恐惧。

    这里分明漆黑暗淡,怎么会是花园?

    宋窈抓紧温亦綦的胳膊,因为恐惧的原因,她掐的更深了一些:“阿兄,我们出去好不好?我怕黑。”

    温亦綦说:“可只有在这里,才不会被人发现。”

    “更加不会有人知道,你是我妹妹。”

    这与这些事情有什么关系?

    宋窈心中疑惑,下意识想要说道:“可是阿兄,你我本就没有血缘关系……”

    她本来就不是他的妹妹。

    就在宋窈疑惑的时候,便感觉自己裙摆因为被掀开而吹来一阵冷气,又因为一道热气而滚烫。

    热冷交加间,她下意思地合并了,双腿,说不清是为了保温还是保护自己。

    “窈窈,是哥哥。”

    宋窈听见温亦綦的声音,“你在紧张吗?”

    “为什么要防备哥哥?”

    宋窈只觉得自己浑身更加僵硬了,她不知道该如何回复温亦綦。

    而就在她犹豫的瞬间,双月被一道大力劈开,花鑫骤然被一通热气含住。

    热血窜过她全身,痒的她忍不住想哭。

    -

    “姑娘,姑娘,快醒醒,嬷嬷在外面等候多时了。”

    耳边传来梧叶轻缓的呼唤,宋窈猛地自睡梦之中惊醒,额头上布满一层薄汗,心口兀自起伏不定。

    “就连王爷也在外面等您多时了。”

    待到收拾妥当踏出房门,宋窈一眼便望见立在廊下的温亦綦。

    她下意识躲开他的视线。

    这日的课上的格外煎熬,一旁的嬷嬷见她这般模样,眉头微蹙,语气带着几分严苛:“姑娘,昨日教您的您全然不记得了吗?”

    “今日这状态,怎么反倒比昨日还要不济?”

    昨夜做了那样的梦,如何还能状态好?

    而且温亦綦昨日说要惩罚她,她当下这个状态,岂不是自己讨打?

    想到这个,宋窈强撑起精神来。

    勉强熬过去。

    或许是昨日的撒娇和求饶有效,嬷嬷今日并未太过为难她,只教习了三个时辰,便结束了。

    “窈窈。”

    温亦綦照常等她结束,宋窈好不容易自然地与他相处了几日,可昨夜的梦境又将她拉回了现实。她的视线下移,下意识地朝着温亦綦的手看过去,这双白皙的手和这张看着若神仙温润似的脸,与梦中的场景丝毫不重叠。

    难道是系统对她影响太深?

    还是她自己对温亦綦有偏见?

    毕竟,现实中的温亦綦总是很温柔的待她。

    看不出来有任何偏执的模样。

    而且经过昨日的事情,温亦綦面色如常,反倒是她想入非非,夸大其词。

    瞧见宋窈的脸色有些苍白,温亦綦轻声问道;“可是站的久了,身体有哪里不适?”

    “我给你揉?”

    宋窈摇了摇头,“不必了阿兄。”

    她随温亦綦走下台阶。

    梧叶突然凑近她,然后压低声音说:“姑娘……您的裙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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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血。”

    温亦綦的脚步停下,侧眸看向宋窈。

    她今日穿了一个素色的衣裙,鲜血印在干净的衣料上格外扎眼。

    闻言,宋窈对上温亦綦的视线,只见他一向温润从容的眉眼竟然多了几分慌乱。

    他抬手扶住宋窈的胳膊,力道紧绷,声音像是被什么东西撕裂过一样。

    “哪里受伤了?疼不疼?”

    她今日状态本就异常恍惚,心绪不宁,他早该察觉不对劲,是他疏忽了。

    宋窈垂眸看清裙摆上的淡红血痕,心底了然。

    是姨妈血……

    而且这是她这具身体的初,潮。

    她的脸颊悄然掠过一丝浅淡的窘迫“没事的阿兄,不碍事。”

    瞧见宋窈这般云淡风轻的模样,温亦綦心底的慌乱未见半分,甚至添了几分。

    宋窈素来怕疼怕苦,一点小磕小碰都会蹙眉。

    衣裙上沾了这么多血,怎么会不疼?

    温亦綦的手指收紧,转头厉声吩咐,“即刻传令下去,召全京城太医,尽数赶来荆王府!”

    “一刻不得耽搁!”

    府上影卫不敢有半分迟疑,立刻躬身领命,转身快步疾驰而去。

    宋窈瞧温亦綦搞出这样大的阵仗,连忙说道:“真的没事。”

    “就只是寻常女子的月信罢了,阿兄不必如此慌张。”

    温亦綦没有接触过女人,但宋窈没有想过,温亦綦竟然连月信这种东西都不知道。

    “什么是月信?”

    梧叶逾矩解释道:“每个女子在成年后都会在每个月来这么一遭的。”

    “这是……”

    “为了以后受孕。”

    宋窈嘴角牵了一抹尴尬的笑,“所以,阿兄不必弄这么大的阵仗。传出去,不好听。”

    温亦綦眸子冷了下,只是笑:“谁敢传?谁敢说不好听?孤将他舌头拔了。”

    “阿兄可是我们最温润正直的荆王殿下……”

    “怎么能如此暴戾。”

    “阿兄不在意这些名声,窈窈替阿兄在意。”

    温亦綦抬起手揉了揉她的脑袋,“你总是想的如此多。”

    后面不论宋窈如何解释劝说,温亦綦坚持让所有太医替她把脉。

    为首的老太医花白的胡须轻轻颤动,不想温亦綦竟是为此事而惊动。

    他眸底翻涌着难以掩饰的惊愕,“姑娘乃是月信来潮,属女子寻常天癸之象,无需惊惧。”

    宋窈无奈道:“阿兄,这下你该放心了吧。”

    -

    太医们退出荆王府,梧叶将宋窈方才换下的衣裙拿去清洗干净。

    温亦綦垂眸望着那衣裙上的痕迹,“梧叶。”

    梧叶听到温亦綦唤她,心头微紧,连忙上前躬身道:“奴婢在。”

    温亦綦视线落向她怀里抱着的素色裙摆:“把她的裙子给我,我来洗。”

    这话一出,梧叶猛地抬头,眼底满是震惊,神色慌张又局促,手足无措道:“王爷!这、这万万不可!”

    温亦綦金尊玉贵,怎么能亲手洗涤姑娘贴身沾染经血的衣物?

    这太过折损身份,也全然不合规矩。

    梧叶急得眉心紧蹙,连忙出声劝阻:“这有些不妥吧!贴身衣物向来是奴婢等人打理,何须王爷亲自动手?”

    温亦綦却半点不为所动,眸色沉沉,侧眸看向她,语气平静却带着极强的压迫感,不容半分反驳:“有何不妥?”

    他语气极轻,却自带慑人的冷意。

    “以后,凡是姑娘贴身的衣物,全都送到我屋里来。”

    梧叶彻底怔住,心头震得厉害,连呼吸都放轻,再也不敢多言半句。

    她只能压下满心诧异与惶恐,低头恭恭敬敬应声:“是,奴婢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