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女扮男装不小心攻略太子了 > 11. 你敢整她宝贝上司是吧?!
    肖齐挂着淡笑,语气平和地说着让县丞心梗的话:“玉苍山匪徒横行劳民伤财,本世子现下刚好有时间,便替你将那匪清了一通。可这兴师动众,让你心爱的子民当如何生存呢?”

    县丞讨好的笑攸地扭曲一阵,也登时明白了,这是替那些贱民要修缮费来了!他一字一顿道:“世子受累。”最后挣扎半晌,在三个人平淡的目光中咬牙道:“一切损失,下官皆担。”

    肖齐笑容扩大了些,欣慰地点点头:“县丞当得举世良官,待回京,本世子定然禀明圣上,好好说道你的善举。”

    县丞听见这话,只能泄气认栽,原本以为是财神爷,没想到竟是吸血虫!算了,待这几个公子哥离开地界,想如何还不是自己说了算。

    思及此,他内心舒畅不少,语气渐渐热络,假惺惺道:“那世子可要在此小住一阵?正好体验一番风土人情。”

    “县丞的确贴心。”肖齐故作赞扬:“本世子本就正有此意,原就想着还能留下助你为民重建家园呢,当真是巧。”

    “什么!?”县丞立时忍不住,惊叫一声才觉不妥,战战兢兢劝:“您尊贵非常,这小地方常住恐不适应啊……”

    宋明昭突然开口,语气闲适:“莫不是建几个房子要月把年岁?”

    县丞本就烦躁,突然被一个不知身份的少年这样打断,语调不免有些锋利:“你是如何身份,世子还未说话,怎容你抢嘴!”

    一旁的肖齐李幺听见这训斥,心尖一跳。成,这人够勇。

    “县丞。”肖齐语气徒然冷下来:“我的人,何时轮到你来教训?”他悄悄观察宋明昭反应,见并不不愉,才松了口气。

    “下官不敢!是下官多嘴!”县丞无故被当众训斥,内心止不住地冒火,却碍于肖齐不敢多嘴。他只能想办法先将他引开:“劳世子尊驾,可要去瞧瞧愿住何处,环境是否得心?”

    肖齐一点头视作同意,他回身对县丞道:“我这两位友人事忙,就不与我一起。”说完,他走近宋明昭,低声耳语:

    “此事我定办妥,我会将妹妹与我一同扣留在此一段时间,也会多加警告,待回京绝不会让殿下再有后顾之忧。”

    宋明昭平静看他半晌,终是遂了他保下妹妹的愿:“再容不得差错。”他们也不多留,直接便与李幺一同离开了县衙。

    来去匆匆,谁也没看见县丞怨毒的神情。

    李幺也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把钱整来了。被带着出来还有些不确定:“就这样简单?”

    少年笑她:“不然?莫非得真刀真剑地架上脖子?”

    “我以为会。”女孩还真这么想,她来之前都在脑子里排演好了,怎样才能显得凶神恶煞,才能震慑住他们。

    宋明昭实在忍不住,弯唇爽朗一笑:“好歹是朝廷命官,不明不白,如何能对他们动手?”

    李幺颔首:“我知晓了。”

    宋明昭询问她:“回京路途遥远,今日难得有空,可要在此县逛逛?”解决村民生存去处,也是可以稍微放松一阵。

    女孩看他颇有些兴致,便附和:“好啊。”她还没怎么逛过古代市集呢,也的确好奇。

    于是,两人便一步一停地四处闲逛起来。李幺内心还时不时点评感慨一下这旧时代的土砖木屋来。这要搁千年百年之后,肯定是保护性建筑。

    “喂!臭小子!”无人回头……

    那声音急躁起来:“说你俩呢!两个白衣服的!里面有一瘦猴儿!”

    呵呵,很好,李幺听懂,李幺不想回头。

    被一而再再而三地忽视,任谁都急。铁锈气逼近,女孩轻轻将她的宝贝上司推到一边,殷勤道:“殿下,您一边稍稍,很快就好。”

    少年非常散漫地等在一边,一边看女孩迅速撂倒一个个高大雄壮的男人,一边感慨:“此待遇,从前怎生没有?”倒让辰英说对了,一个贴心的近侍可顶半边天。

    “殿下!问出来了。”这些流氓不过拿钱办事,可没有以命帮买家保守隐私的守则,故很快李幺便“问”出了来龙去脉:

    “他们说是一个山羊胡老头给钱,让他们教训咱俩,折个胳膊断个腿什么的。他们说,那老头很多村民都认识,就是那县丞的主簿。”

    少年也大概猜到是谁做的,观那县丞面相就知,他不是个好相与的,做久了地头蛇,定然是睚眦必报。左右肖齐已入府内,他诚然要受不少苦,放不少血,他便也懒得计较:“嗯,我也懒得再逛,回去吧。”

    李幺微一抿唇,眉间微皱:“殿下不给他些教训?”她怕他不明白,还分析道:“他不知你身份,误你为平民,这就敢雇人来行凶,说明他平日里必常欺男霸女,睚眦必报。”

    宋明昭看她有些憋闷,遂解释道:“放心,肖齐进府,会好好『招待』他。”

    李幺嘀嘀咕咕:“那你要是手无缚鸡之力呢?不就着了道……”她可到现在还记得之前王老大说的,她上司之前就差点瘸了,现在又来一个想断他腿的!她要是能忍住,就不配当良好员工!

    少年好笑道:“那如何能堪大任呢?”他一拍女孩脑袋:“走了,回去。”

    女孩怕自己又忍不住多嘴,故一边虎牙咬住唇,表情不太认同,却也老老实实跟着回去。直到回驿站,她依旧一言不发,安静地出奇,像是神游天外。

    连少年都忍不住问:“怎么了?”回想刚刚,他猜测:“受了伤?”

    “没有啊殿下。”她连连摇头:“就是昨天晚上没睡好。”

    少年与她对视一眼,脑中一闪,莫名发觉了一丝什么。待两人分开,他将鸦二喊出来:“今晚跟着李幺。”

    鸦二:“监查?”

    少年安静一阵,不太确定地道:“或许,是看着他……?让他不要真的伤到县丞,这个官吏暂时有用。”

    鸦二虽不知主子深意,但依旧如常,领命离开,绝不多问。但被监视的少年直至深夜都没动静,正当他以为少年不会再出门,一个鬼祟迅疾的黑影悄然溜了出去。

    得亏他眼力与轻功在二十四暗卫中属最佳,不然还真跟不上那个如同泥鳅般飞窜的少年。他还怕惊动其他人,马也不骑,就那么跑着去。

    别看这李幺瘦,速度却极快!跟得鸦二是叫苦不迭,又怕丢失目标,半点不敢歇,最后累得他差点露馅。连连叹想:殿下又是哪里招揽的小怪物!

    终于,少年停下来了,正是县衙门外。他绕着府邸走了一大圈,终于在一处发黄阴湿的墙角处站定,身形一跃便进去了。

    鸦二等了片刻,才跟着翻过去,刚才离得远,他还没感觉到什么,现在却不一样了,一股臭气熏天的气味争先恐后往他鼻腔钻,直熏得他头晕目眩。不是,这小子来人家茅厕干啥!

    然后,更毁他三观的事情发生了,李幺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木桶,轻飘飘进去,沉甸甸出来!里面装了什么,不言而喻。

    不是,大哥!你大半夜偷人家大便干嘛啊!再定睛一看,那少年面上围了个很厚的面罩,所以,直面这一切的,只有他的鼻子!

    鸦二眼睁睁地看着少年将桶放在花丛里,自己一闪身,摘下厚面罩四处逛了逛,最后应该是确定了什么,原路返回将那桶一起带了过去。鸦二忍不住想,难怪要大半夜来!你但凡早一些,那些人没睡熟,分分钟熏醒!

    李幺带着桶进房间半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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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来时还手杵着腰,似很满意地点点头,然后一拍手飞身离去。

    鸦二担心他把那县丞淹死在桶里,趁他离开,立刻捂着嘴进屋去看。看清状况,他简直快瞎了眼!而且还是被熏的!这臭小子!幸好他捂嘴了!不然如何抗得住这满屋满床的…排泄物!

    房内的床上还躺着一个人,一看就是被敲晕了!一动不动地歪在床栏边,半边脸还馅在一坨黑乎乎的物体上,他一点都不想知道那是什么!

    最后,他只能匆匆确认人没问题就立刻出去了。他刚出府衙墙外就看见不远处,那个站在树底下的少年。

    李幺倚靠着棕树,一只手搭在陌刀刀柄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敲,脸上挂着好整以暇的表情,淡声问他:“殿下让你来的?”

    鸦二被人发现,也不慌张,自顾自掸身上怎么都去不掉的异味儿,最后,表情难言道:“你想的就是这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办法?”

    “至多一百。”李幺很骄傲。

    “什么?”鸦二一时没懂她意思:“什么一百?”

    “啧,我说自损至多一百,毕竟相比于他与那些东西睡一夜,咱俩就闻那么一会儿,不算什么。”她拍拍手:“走吧,看这样子,再过半个多时辰就要天亮了,早点回去,今天还要出发回京呢,可耽误不得。”终于要去主线剧情了!

    鸦二忍无可忍地拉住她:“你就带着这一身味儿回去?”

    李幺其实也受不了,本来她想着回去的路上顺便去溪里洗个澡,谁知道还跟了个男人过来,她也很无奈好吧!

    鸦二指着溪边方向:“你先去洗,我去拿两身衣服再去找你。”

    李幺这可不能依,她找了个合理的解释:“不行不行,你跑得那么慢,待你洗完不知猴年马月才能追上我先一步复命。”

    鸦二一想也对,便道:“成,我先去洗,你去府里随便拿两身小厮的衣物。”说着,他掏出银子:“哝,记得给钱。”

    李幺拿了钱,很快“买”来两身布衣,趁天黑,闭着眼睛扔给鸦二一身,而后催促:“你快先回去,我马上跟来。”

    鸦二不依:“不行,若你趁我不在,又返回去怎么办?”

    女孩只能跟他谈:“那你一边去,我自卑,不想让人看!”

    鸦二表情复杂地去瞧她裤子,道:“你这样瘦弱,也…正常…”

    李幺感觉她额头的青筋都在跳了,忍不住呛声:“不洗了,就这样回去。”熏你们,还熏殿下!

    “毛病!”鸦二转身不耐烦嚷嚷:“快点,等会儿天都亮了。”

    然后他等了半天,身后才传来动静。刚想呛少年几句,就见一个布包袭来,那包上还带着一股难言的气味儿。他立刻闪身躲开,气道:“李幺!你做什么?!”

    女孩手里也提着一个布包,见他急斥,有些不理解:“你的衣服啊,我还帮你包起来了,你这是气什么?”

    鸦二额角狂跳,切齿道:“丟!掉!”

    女孩十分不赞成,并且恨铁不成钢:“说什么呢!这衣服都是极好的料子!怎能就这样丢掉!”

    鸦二深吸一口气,仰头平静半晌,缓声:“殿下不会短了衣物的,这两身就不要了,就放溪边,明日村妇早起浆洗衣物,可以将这两身好衣拿走用,也算物尽其用。”

    “可……”李幺总觉得这样不太好,像施舍一样,不尊重人。

    “放心,这两身衣服,洗干净了可以卖钱,是做好事。”鸦二觉得,他这一生的好脾气,除了对殿下,就是眼前这个脑子有问题的少年!

    终于,女孩被说动了,她将两身衣服叠好放在溪边,然后洗洗手道:“行吧,我们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