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忧转身就走。
张三晕乎乎的,自责,一定是自己画的符太少了,他嫌弃。
回到住处,天还没有亮。
努力的张三又为无忧画了一小时的符。
画完符,倒头就睡。
再醒来,已是傍晚。
肚子咕噜噜在叫。
脑子清醒了,浑身还带着一股慵懒。像是温泉泡多了,身体舒展至极,极为放松。
昨日双修,灵力犹如大水漫灌干涸土地。
太舒爽了。
张三望着灿烂晚霞,下定决心,以后有时间就画符,以报答无忧给她灌输灵力之恩。
这笔买卖实在是值啊。
张三暗爽,洗了把脸,跑去食堂吃晚饭。翟嘉不在,耳边清静,但缺少了他,又有些无聊。
交流学习来的几人依然是凑到一起吃饭。
看到张三来了,器宗的社恐默默端起饭盘换了一个位置,他知道,张三不会想和他一起吃饭的。
张三不想搭理他。埋头苦吃。
合欢宗的食堂除了口味清淡,食材新鲜不说,种类还极为丰富。鱼虾肉蛋、各类蔬菜,应有尽有。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吃饱喝足,张三一路溜溜达达,散步到了后山山洞内。
无忧已经等在了昨晚的地方。
张三的手再次放上了对方饱满的胸肌之上,下意识摸了摸,手感超棒!
她听见对方的呼吸声顿了顿,咬牙低声道:“别乱摸……”
张三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无忧:“……”
太过于从善如流。
双修再次开始。
张三稳住,不能腿软再扑到无忧长老怀里。他一定会以为她是故意的。
虽然对方胸肌很不错,可他是长辈。
她道德感很强的。
熟悉的晕眩感再次笼罩,张三被灵力冲灌的晕乎乎的。
双修结束后,她再次讨好掏出一叠符纸,这次她学到了教训,直接塞无忧长老手里,而后转身就走。
无忧长老忍了又忍,没忍住,“你当自己在嫖吗?”
临走之前结账。
张三脑子已经不在线,一边跟着灵力红线往外走,一边随口回道:“啊?什么嫖?我没嫖过啊,我不知道。”
无忧:“……”
意思是他知道,是他嫖过?
他负气转身离去。
“无忧长老?”
已经没人搭理她了。
张三挠挠头,似乎无忧长老火气越来越大了。
不管了,她晕得很。
张三刚出洞口,便收到了掌门明茗传音,让她去合欢宗大殿一趟。
不知道是什么事,张三立时就去了。
她一进大殿,便开始道歉,说以后再也不嘴贱,乱说话了。
想了一圈,她认定是无忧长老来找明茗告状了。
她深刻反思自己,不能一边享用人家的灵力,一边说话得罪人家吧。她道歉。
“张三道友,你这是……”
明茗不明所以。
旁边传来一声熟悉的嗤笑声,张三这才发现,大殿内,除了掌门明茗外,还有其他人。这个其他人,还很熟,正是她师父柳雍。
原来是师父来了。
“师父。”
“脚步虚浮,脸颊酡红,眼神……猥琐,你这模样,实在让为师不得不多想。”
柳雍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圈,点评道。
张三无语。
谁家好人师父如此造谣。
其间内情他又不是不知道,还当面如此打趣。
老实人明茗难以启齿,误以为柳雍不知内情,慌忙道歉:“柳雍长老切莫责怪张三道友,实乃我合欢宗之过……”
张三忙解释,“明掌门不必,我师父他开玩笑的。”
一通寒暄之后,张三带着柳雍回了她居住的地方。
一进门,摊在书桌上的两幅美男画卷吸引了柳雍的目光,他很有分寸的没有直接过去拿起画卷,但大乘期的眼神,看得一清二楚。他啧啧两声,“徒弟大了,都有爱慕对象了。”
玩得还挺有花样。
一副是黑发,一副是白发。
现在的年轻人啊,不得了。
张三快速收起两幅画卷,转移话题,“师父,你怎么来了?”
她现在合欢宗混得如鱼得水,不需要大乘师父来撑腰。
柳雍:“你把画符邪法送给了掌门无修,我自然不能让你白送,要收点什么。”
他渡劫成功后,立时就去找了无修,从他那为张三讨了点东西来。
张三眼神一亮,无修可是大乘修士,又是问道宗掌门,他手里的好东西可多了。当时把画符邪法,呸,秘法,无偿给无修,她为得是师父柳雍能够成功渡劫,而且,这么多年在问道宗,掌门还是很照顾她的,她没好开口要东西。
“给了什么?”
柳雍慢吞吞的,拿出酒壶喝了一口,“我一开始呢,向他讨要变美的天材地宝。”
知徒弟莫若师父,他知道,张三对自己的长相有多看重,为了一张脸受了捏骨多大的痛,天天养颜丹当丹药磕,十来年下来,那张脸也勉强算得上清秀。可她每次揽镜对照,都要难过一下,还念叨着一句“平平无奇”。
他不懂。因为他自年少,便是玉树临风,大把师妹师姐见到他就脸红。
按照他的审美,自家徒弟皮囊一般,但眼中神采飞扬,犹如画笔点睛,她整体来看,还是很有魅力的。尤其是她的修为日增,走路如风,身姿绰约,在问道宗,不知道有多少师弟师妹们爱慕。
但她不自知。
看刚刚她收起来的那两幅画卷,画中男人五官绝世,远超一般修士,堪称一个“最”字,便知道他徒弟的本事了。
像他年轻的时候啊。
所以,柳雍理所当然的问掌门无修要能变更美的东西,一解徒弟心结。
张三拍马屁夸赞,“知我者师父也。”
柳雍从储物镯里掏出一卷书,扔到了桌子上,没好气道:“没要到。”
还被掌门无修骂了一顿,说他一天天没个正行,对徒弟也不上心。张三年轻轻轻就金丹修为,不想着好好培养,让她早日更进一步,还要什么变得更美?
修士变美能增长修为吗?
一日是师兄便终身是师兄,哪怕已经成功成为大乘修士,在掌门无修的面前,柳雍被骂得和鹌鹑一样,老老实实挨着。
最后,无修骂完了,给了柳雍一本本门秘符。
“这是一代代掌门传下来的,符之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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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这么多年,没有人能够解开,更不知道这些符的功用。张三有画符天赋,这个给她,或许能研究出一二来。”
上古秘符,能研究出一二,其威力不可想象。
无修作为掌门一向公正,张三献上画符秘法,是惠及问道宗上下无数,他自然不能白拿。柳雍上门来,他本就想让他把这卷符法带给张三,结果这个师弟真的是喝酒喝坏了脑子,张口为张三讨要变美的天材地宝。
他真想打死他。
柳雍:“……”
无妄之灾。
张三接过上古秘法,随口问:“怎么现在才给我?”
柳雍理所当然,“怎么的,你师父我不能先研究研究?”
当然能,“研究得怎么样了?”
柳雍喝了一口酒,理直气壮:“没看懂。”
张三:“……”
行吧,这么多年了,那么多个掌门也都没看懂。
好有挑战性,她喜欢。
从今天开始,画符、双修,又多了一项——研究符。
作为师父,柳雍还是劝了张三一句,“有花堪折直须折,你这双修增加功力,要是情到深处,睡一睡也没什么。”
他徒弟道德感太重,不是什么好事。
柳雍误以为和张三双修的无忧长老,便是画卷中的人。
长那么好看,就是徒弟真睡了,吃亏的也不是他徒弟啊。
张三不想说话,让她师父没事就走吧。
她要睡觉了,真的累。
柳雍翻了个白眼,走了。
临走又刺激了张三一句,“大乘就是好啊,从合欢宗到问道宗,不过瞬息。”
“你一个小小金丹,不懂不懂。”
张三:“……”
她晦暗挣扎的人生,真的要谢有一个这么不靠谱的师父。
剧情也瞬间从暗黑变身沙雕了。
那个嫉妒她的人,在写这本书的时候,一定没有想到,她的师父是这样放荡不羁的。
远在泄魔山的可音突然传音给张三,“高穹要渡金丹劫了!”
在问道宗。
也是高穹忍不住传音给可音炫耀的。
那日,他回到问道宗没有找到可音,后来可音给他传音,说她已经去了泄魔山。她只是传音给他,表示自己的想念,没有想到,他会因此回来。
这么解释了一句,高穹便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既然回了问道宗,高穹去了师父高易那里。
高易一边暗恨自己徒弟天赋极高,却迟迟不能突破金丹,被张三硬生生压一头,让他抬不起头来,一边没忍住,拿出了收藏多年的灵丹妙药,给高穹洗骨增加修为。
这味药,在原书中提过,是高穹在渡劫元婴的时候,高易才拿出来的。
现在提前到金丹。
或许剧情也能提前结束。
那么,张三便能杀死高穹了。
可音:“他刚给我传音,准备渡劫。”
但她和张三都清楚,他必定会成功渡劫。
作为原书男主,他身上天道的独宠依然有作用。
张三、翟嘉,还有器宗的社恐,他们三人渡劫金丹,都是二十一道劫雷。
现在轮到了高穹。
他的劫雷会是千年惯例的九道劫雷,还是二十一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