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掌柜听到这话死的心都有了,480人,一人即使吃两块大洋也不过1000大洋。
可4800人,那就是近1万块大洋,他一个掌柜的是真做不了主。
但听到对面的那人喊大帅,他这个掌柜的,即使死也要把这个单子吃下来。
整个同盟军只有一个大帅,在华国即使山城那位,也没有这位的势力大。
别说自己的死活,即使,大三元能不能在洋城再开下去,也是这位的一句话而已。
这次虽然是破财,但说不准也是一次机遇。
王掌柜一副吃了屎的表情笑着说。
“大帅!现在就给你换个包房,您放心,照顾不好兄弟们,小的提头来见。
王掌柜桌上的美金没动,立马安排人去购买食材。
酒楼二楼豪华包间里,江三爷正陪着三名洋人,慢悠悠品尝着昂贵的鱼翅宴席,丝毫没察觉到楼下的巨变。
桌上珍馐满席,酒水名贵,几人正低声谈笑。
江三爷盘算着等绑了陈向北,敲诈一笔巨额美金,再借着洋人渠道倒卖军火,大赚一笔。
包间门被士兵一脚踹开,几名持枪士兵鱼贯而入。
江三爷和三名洋人瞬间脸色煞白,手里的酒杯碗筷直接摔落在桌面。
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士兵已经上前,大手一伸,直接将江三爷死死按在桌椅上。
三名还在发懵的洋人,也被士兵反手按住肩膀,重重摁在地上,动弹不得。
江三爷彻底慌了,还以为是烟土的事情败露了,急忙大声辩解求饶。
“长官!误会!全是误会啊!我们都是自己人!”
“我认识新任警察局张局长,平日里经常打交道,求各位长官通融!”
士兵面无表情,根本不听他的辩解,冷声喝道:“都闭嘴!你们涉嫌刺杀大帅,都带回稽查队审问!”
听到这个罪名,江三爷脑袋都蒙了,给他10个胆子,也不敢行刺大帅啊!
“军爷们!我冤枉,我真冤枉。”
话音落下,士兵直接拖拽着几人起身。
江三爷拼命挣扎、不停喊冤,可士兵全程不为所动,连同三名一脸茫然、完全不清楚状况的洋人,一并押出了酒楼。
所有人犯统一押往同盟军临时稽查大牢,突击审讯,绝不姑息。
王掌柜不敢有半分懈怠,当即火速联系了大三元酒楼的幕后老板。
老板得知竟然得罪了大帅,先是把王掌柜骂了个狗血喷头。
为了弥补今日的过失,接待四千八百名同盟军将士。
他豁出本钱,直接定下规矩,按照每名士兵三块大洋的最高标准置办宴席。
三块大洋的餐标,在战乱年代已是极尽奢华,远超寻常宴席规格,而且不再接待其他客人。
老板调动酒楼所有后厨、帮工,又紧急采购大批新鲜肉类、海鲜、果蔬,把酒楼所有食材尽数搬出,后厨灶台全线开火,烟火气瞬间填满整座酒楼。
大三元酒楼大堂加所有包间,满打满算只能容纳一千人同时就餐。
四千八百名士兵便有条不紊分成五批轮换用餐,秩序井然,全程无人争抢。
第一批轮换就餐的士兵列队走进酒楼时,个个都有些意外。
他们本以为只是简单填顿饱腹便足矣,从未奢望有像样饭菜。
可落座后,满满一桌佳肴很快端上桌面,鸡鸭鱼肉、海鲜热菜、精致点心样样齐全,菜品丰盛、热气腾腾、香气扑鼻。
我也没想到,今日执行护卫大帅的任务,本是尽职尽责的分内之事,谁也没想过能有这般额外福利。
众人看着满桌珍馐,眼底满是惊喜,心里又暖又感慨。
酒楼上下全力忙活,一批士兵用餐完毕有序离场,下一批立刻接续入场。
大牢之内,气氛阴森冰冷,潮湿阴暗的牢房透着刺骨的寒意。
所有抓捕归案的青帮混混,全部被分开关押,逐一单独审讯。
但凡拒不认罪、嘴硬狡辩、试图隐瞒实情的,一律上刑惩戒。
棍棒抽打、皮鞭责罚,力道十足,每一下都实打实落在身上。
两百多名底层混混哪里受过这种苦,没挨几下就纷纷扛不住,哭喊着全盘招供,把所有事情交代得干干净净。
最懵的当属三名洋人。
他们只是和江三爷做生意、捞好处,全程没参与围堵、勒索的事,甚至连楼下冲突的起因都不清楚,稀里糊涂就被抓进大牢。
三人一脸茫然,不停用半生的中文和外语喊冤辩解,声称自己无辜,不知情、没过错。
可稽查队士兵秉公执法,依规处置。按照战时稽查规矩,所有涉案在场人员,一律先审后查,无辜与否自有定论。
士兵直接拿出牛皮长鞭,按住三名洋人,每人先狠狠抽打五十鞭,作为涉案在场的惩戒。
凌厉的皮鞭狠狠抽在身上,瞬间撕开衣物,留下一道道血淋淋的鞭痕。火辣辣的剧痛席卷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