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明歌和花时镜正在等候区的沙发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忽然病房的门打开了,白丛薇从里面走了出来。
花时镜是侧对着病房方向的,她率先看到人出来,不由道:“丛薇出来了。”
符明歌闻言,转头看过去,果然见白丛薇出来了,她站在那里朝她们招手。
花时镜这时站了起身,对同样起身的符明歌道:“你进去吧,我就不进去了。”
符明歌看了人一眼,问:“老师你要回去了吗?”
“对,有点事,”花时镜对人道:“你帮我跟柏灵说一声,我下次有空再来看她。”
“好。”符明歌答应着。
白丛薇见她们不过来,她只好迁就她们,自己走了过来,“明歌,老师,我和柏灵说完话了,你们可以进去了。”
符明歌听到听到白丛薇的话,就不是特别爽快。她也不知道是自己敏感,觉得白丛薇在炫耀,还是她真的在炫耀……炫耀什么?炫耀她和欧柏灵关系更密切吗?
花时镜应着她,“我就不进去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白丛薇听了,当即道:“老师我和你一起吧。”说着她又看向符明歌,对她道:“那明歌,你自己进去吧,帮我说一声,我有点事先走了。”
“好。”符明歌看着她,点了点头。
花时镜和白丛薇就这样在符明歌面前走掉了,符明歌重新回到病房来。欧柏灵坐在病床上翘首以盼,看到符明歌回来了,不由眼睛亮了一下,“姐姐,你回来啦!”
符明歌板着一张脸走了过来,语气冷淡地道:“她们有事先走了。”
“哦,”欧柏灵的眼睛粘在符明歌身上就拔不下来了,她痴痴地望着人,感觉心化成了奶油,甜甜暖暖糯糯哒。她的脑中又闪现上一章系统披露的剧情。
“姐姐,你走近些,”欧柏灵忽然对人说道:“我有话和你说。”
“?”符明歌奇怪地看着她,不知道她想说什么,她站着不动,“这里就我们两个人,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姐姐,你走近点嘛,”欧柏灵央求着,“你离那么远,我没有那么多力气讲话。”
符明歌暗叹了口气,只得走近了些,“说吧。”
“再走近些,”欧柏灵诱惑着,符明歌只得再走近了些,她的腿几乎贴着病床了。
【Omega一靠近来,带来一股甜美的木质香气。欧柏灵有些神魂颠倒,伸手一把将人搂了过来】
欧柏灵脑海中闪过这段剧情,她忽然出手,一把将人搂了过来,符明歌被她的动作吓了一跳,惊呼了一声。等回过神来时,她已经扑在了欧柏灵的身上。
幻想中美妙的画面并没有出现。
欧柏灵被她猛的一扑,两人的额头直直撞在了一起,“咚”的一声,令人心惊肉跳。
“你干嘛?”符明歌有些恼地捂着自己的额头,撑着身体从人身上起来。
“……”欧柏灵打了镇痛泵,倒是不怎么疼,她被撞得有点懵。心想,这怎么跟想象的不一样呢?符明歌不应该倒在她的怀里,娇喘连连的吗?
符明歌满脸不悦,对欧柏灵的不满爆发了,“这样捉弄我好玩吗?”
“我没有……”欧柏灵回过神来,无力地狡辩着。
“你没有?”符明歌冷笑了一声,“你一直都以捉弄我为乐吧!人前姐姐姐姐地叫,人后就拼命地捉弄我,我真后悔救了你,你怎么不去死呢?”
欧柏灵没想到再次把人得罪惨了,怎么办怎么办?她懵懵的脑袋完全想不出对策。
系统在一边冷眼旁观,还出言嘲讽,“宿主,又玩脱了吧?我说什么来着,你是配角,总是不安分。活该!”
欧柏灵瞪了它一眼,万千思绪拂过心间,她忽然神色一暗,紧咬了唇部,一副委屈巴巴地样子瞥开了视线。
符明歌看着她那副样子,也是有些摸不着头脑,原以为她会激烈地狡辩,现在是要闹哪样?
“姐姐,你讨厌我吧,”欧柏灵神情哀伤地道:“反正我的腺体出问题了,我是个废人了。我这样的废人,不值得姐姐对我好……”
“什么?”符明歌都怀疑自己幻听了,什么腺体?什么腺体出问题了?话题怎么跳跃到这上面来了?符明歌满脸的问号。
“你走吧。”欧柏灵也不解释,就躺了下去,背对了人,一副伤心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别人怎么她了。可刚刚分明是她自己先捉弄人的!
符明歌一肚子火还没发泄出来,就被欧柏灵拿“腺体”的事拦腰截断,她的肺都要气炸了。对着一个“柔弱”的病人,她只能克制,在深呼吸了几口气平复心情之后,她问:“你的腺体怎么了?”
“姐姐,你真的关心我吗?”欧柏灵转过身来看着人,眼里泪光闪闪,“你刚刚还说后悔救了我,让我去死呢……”
“我那不是,说的气话吗?”符明歌自己都要气死了,还得安慰她,“你到底怎么了?别装可怜了,赶紧把话说清楚。”
欧柏灵伸手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眼泪,哭唧唧道:“医生说,我的腺体堵住了,需要一个Omega帮我疏解,我就想……”说着她的眼睛瞄向人,继续哭唧唧道:“我就想,姐姐是不是可以帮我……姐姐愿不愿意帮我……”
“宿主,你要死啊!”系统这下坐不住了,它跳了出来,“医生是这样说的吗?你都还没去做腺体穿刺!”
欧柏灵瞪了它一眼,“不是你说的我腺体堵住了,需要Omega疏解吗?”
“我是说你的腺体堵住了,可我没说你需要Omega疏解啊!”系统气得在半空中乱飞,“啊啊啊我受不了了,我还是帮你割了吧,一了百了!省得你老惦记不该惦记的东西!”
“你敢!”欧柏灵怒怼它:“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割掉我的腺体,你要是敢这么做,我就投诉你到灰飞烟灭!”
小蜜蜂已经搬着锯子绕到了欧柏灵的脖后,随时准备给她把腺体锯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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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那锯子横亘在欧柏灵的脖后一寸的距离,却再无法寸进。
“你怎么了?”符明歌一直紧盯着欧柏灵,见她五官乱飞,神情愤怒,似乎在和空气中的谁说话。
符明歌跟随她的视线看过去,什么也看不见。那一瞬间,她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心里怀疑欧柏灵是不是精神分裂了。
欧柏灵回过神来,看向符明歌,眼里含着一泡泪水,声泪俱下地道:“姐姐!你会不会嫌弃我,不要我了,呜哇啊啊啊,我这样活着有什么意思?有什么意思!”说着她哀嚎着捶床,捶了几秒,又拿起镇痛泵的输液管,做出一副上吊自杀的样子。
“你疯啦?”符明歌被她吓得差点灵魂出窍,她按住了她的肩膀,“你别再动了,回血了!”
欧柏灵闻言,看向插针的手背,果真有回血的迹象,这下不敢再闹了。
符明歌见她不闹了,不由按了呼叫铃,让人过来处理。
护士过来帮欧柏灵拔针,让她尽量不要太过激动。欧柏灵背靠在病床上,像只鹌鹑一样安静。
符明歌看着她,真是又生气,又无语,完全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天天人来疯,她到底想干嘛呀?
欧柏灵眼巴巴地看着符明歌,问:“姐姐,你生我气了吗?我不是故意的……”
“行了行了,”符明歌不想听这些废话,她问:“你的腺体怎么回事?怎么堵住了?”
“不知道呀,医生说发生了病变,堵住了……”
“哪个医生?”符明歌寻思欧柏灵一直住院,也没去哪里,应该就是这家医院的医生。
“就是昨晚那个医生呀,不是姐姐叫他过来的吗?”
“是他?”符明歌回想了一下,昨晚打电话,那医生什么也没说呀。
“宿主,你真是太无耻了,这么快就把锅甩给医生吗?”系统忍不住出声。
“他昨晚过来本来是看我肚子的伤来着,”欧柏灵跟着解释,“我说我脖子后面疼得厉害,让他检查检查,他检查了说可能是堵住了,让我去做腺体穿刺确诊一下。我今天本来要去的,现在还没去。姐姐,你陪我去吗?”
符明歌问:“你还没做腺体穿刺吗?”
欧柏灵轻轻摇了摇头,说:“我害怕嘛,我一听说腺体堵住了,感觉天都塌了,我以为我的腺体治不好了,以后就是个废人了。我连追求姐姐的资格都没有了,我,呜呜,我不想活了……今生不能和姐姐在一起,我活着有什么意思呢……”
符明歌听了一阵无语,“你不要道德绑架我行吗?我还没答应和你在一起。”
“呜呜,”欧柏灵嚎得更大声了,“姐姐果然嫌弃窝!”
“我是那个意思吗你就叫?”符明歌更无语了,“你有病就去治病好吗?哭哭啼啼能把病治好?”
“可我害怕……”
“要去做腺体穿刺?”
“嗯嗯。”
“你还能走吗?不能走就让人推你过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