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婉宁把车开了起来,载着符明歌走了。
欧柏灵看着她们的车开走,一副恋恋不舍的模样。哎呀,什么时候才能再闻闻信息素的味道呢?欧柏灵现在非常的渴望信息素,一闻那个味道她就通体舒畅,浑身轻盈得像一只蝴蝶。这种感觉太过奇妙和美好,令她眷恋不已。
要是符明歌的发情期到了的话,顺势帮她治疗是最好的。这是欧柏灵觉得的,但是符明歌并不这么觉得。
符明歌一路上都绷着一张脸,不说话。符婉宁感觉气氛有些不对劲,她忍不住问:“姐,你和她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啊,是不是她欺负你了?”
“都说不是了,”符明歌有些不耐烦,“开你的车,别再问了。”
“哦,”符婉宁应了一声,专心开车。
一路上开开停停,要么遇上红灯,要么遇上堵车。车子一停下,符婉宁就忍不住转头看向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符明歌实在受不了被她看来看去,不由主动挑起了一个话题,“你和那个Omega有什么进展吗?”
“啊,你是说曼曼吗?”符婉宁一提起心仪的Omega,整个人都快乐起来了,“那当然了,我们聊得可好了。”
符明歌:“你们都聊什么呢?”
符婉宁:“聊学习啊,聊考哪所大学啊,噢对了,她说要考紫微星学院,那我也考那里,我要和她一所学校。”
符明歌:“那你就加油吧。”
符婉宁:“那必须的!”
绿灯亮起来了,符婉宁又把车开起来。一想起吕时曼,她的心情就无比的愉悦,甚至还哼起了歌。符明歌见妹妹渐渐有点回归正轨的样子了,心里挺欣慰。
符明歌的眼睛看着车窗外,路边的树不停地后退,她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符婉宁的声音又响在耳畔,“姐,那你和那个谁是怎么回事啊?你到底喜不喜欢她啊?”
“……”符明歌回头看了人一眼,这个话题是绕不过去了是吗?
符婉宁:“这里就咱们两个人,你可以偷偷告诉我。”
符明歌:“我不喜欢她,听清楚了吗?”
符婉宁:“不会是口是心非吧?你不喜欢她,一见她住院就一个劲地往医院跑啥啊?那年我摔骨折了,也没见你跑这么勤快。”
符明歌:“不是和人打架骨折的吗?”
符婉宁:“哎呀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不喜欢她,你跑啥?”
符明歌:“我就不能来看病吗?”
符婉宁:“看病?你咋了?你的身体出什么问题了?”
符明歌:“一点小毛病,不是什么大问题。”
符婉宁将信将疑,她每次见到她姐的人都是和那个谁在一块,她就不信她们之间没点啥。
符婉宁:“哎你说,要是以后,我和吕时曼成了,那我不是得管她叫姐了吗?”
符明歌:“就算不成,你也可以管她叫姐,她本来就比你大。”
符婉宁撇了撇嘴,“我才不想平白无故多一个姐呢。”有一个姐说教已经够烦了,再来一个,那她还要不要活了?
符明歌感觉精神有些疲惫,不知道是不是发情期到了,她对人道:“我睡会儿,你别吵了。”
“噢,”符婉宁把车顶升了起来,车里立刻就安静了下来。跟在家里一样舒适。
符明歌背靠在座椅上合上了眼,没一会儿她就沉沉睡去了。感觉没睡多久,就听到有人叫她。
“哎,姐,醒醒,到家了。”
“嗯……”
符明歌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果然是到地下车库了。地下车库宽敞明亮,一辆辆豪车像玩具一样摆在那里。
符明歌解开了安全带,从车上下来,腿上有点软,还踉跄了一下。
符婉宁扶了她一把,“姐,你没事吧?”
“没事。”符明歌摆了摆手,表示自己可以走。
两人从地下车库乘电梯上楼,符明歌一回到自己的房间,就感觉浑身不舒服。这下她确定发情期真的到了。
符明歌给自己打了一针抑制剂,这才躺到了床上。她的脑袋昏昏沉沉,恍惚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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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欧柏灵走了过来,拉着她的手,喊她“姐姐”。
符明歌奇怪地问:“你怎么来了?”
欧柏灵嬉笑着说:“姐姐需要我,我就来啦。”
符明歌没有办法思考了,欧柏灵倾身上来,按住她,吻住了她的唇。符明歌很快放弃了抵抗,伸手搂住了人,和人接起吻来。两人在床上翻来覆去,气氛越来越热烈。
符明歌的脑袋轰轰作响,眼神湿漉漉的,空气越来越烫,越来越暧昧。欧柏灵吻上了她的脖子,让她觉得好舒适。她的内心盈满了幸福和快乐,一阵狂风暴雨意乱情迷。
符明歌彻底沦陷了,度过了很荒唐的一段时光。
不知过了多久,敲门声把她吵醒了,符明歌“啪”的睁开了双眼,呆呆地望了一会儿天花板,又看了看四周,哪里有欧柏灵的影子?难道是一场梦?一场意乱情迷的梦?
符明歌回想梦中,两人纠缠在一起,坚持羞得不知如何是好。
“姐,吃饭了!”门外符婉宁在敲门。
符明歌意识回笼,不由感到索然无味。她从床上坐了起身,震惊地发现某个地方湿湿的。她望着私密的那里,咽了咽口水,不会吧?
符明歌飞快地起身走去卫生间,看到裤子上面湿湿的痕迹,不由一阵面红耳赤,呼吸急促。回想梦中之事,她已经无法直视自己了。
她怎么会变成了这样?她的心砰砰乱跳,感觉自己变得不正经了。而这一切都是欧柏灵害的,都是她害的。要不是她忽然和她接吻,忽然抱住她说要闻信息素,自己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呢?
符明歌脑中一阵天崩地裂,感觉事情的发展超出了她的想象。她拿着那条内裤,按了点洗衣液自己揉搓了起来。这种事她实在没脸让人知道。要是被家里的佣人看见了,她不要活了。
符明歌洗完了内裤,这才出门去,符婉宁在外面敲门,敲了半天不见人应,想着要不要破门而入。结果符明歌就开门出来了。
“姐!”符婉宁一见她出来,不由眼睛亮了起来,“你起来了,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