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了片刻,然后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操作了几下,调出了一份加密的文档,递到了武逍遥面前!!!</p>
武逍遥接过手机,目光在那份文档上停留了几秒钟。文档里的信息很详细——几个核心负责人的姓名、职务、住址、车牌号、常去的地点、出行规律,甚至包括他们的家庭成员信息和社会关系网络,密密麻麻地列满了整个屏幕。他没有问夜无双是从哪里弄到这些信息的,他只需要知道这些信息足够了!!!</p>
武逍遥把手机还给夜无双,转身继续朝走廊尽头走去。他的背影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渐行渐远,脚步声沉稳而富有节奏,每一步都像是在为某件事敲下倒计时的秒针!!!</p>
夜无双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背影一点一点地变小,手里的雪茄被他不知不觉捏成了两截,碎烟丝从他指缝间簌簌落下,撒了一地。他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碎烟丝,又抬起头看了一眼那个即将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背影,嘴唇翕动了一下,无声地吐出了四个字。</p>
“别太狠了。”</p>
夜无双站在原地,看着武逍遥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的消防通道里,那扇厚重的防火门缓缓闭合,发出一声沉闷的金属碰撞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了好一阵子才归于寂静!!!</p>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那根被捏成两截的雪茄,碎烟丝从指缝间簌簌落下,在深灰色的地毯上散落成一片细碎的棕色粉末。他沉默了片刻,弯下腰将两截雪茄捡起来,连同掌心里的碎烟丝一起丢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然后靠在走廊的墙壁上,从口袋里重新摸出一根雪茄,这一次他没有转,也没有捏,只是叼在嘴上,迟迟没有点火。</p>
脸上的表情,比刚才在拍卖会场里时更加凝重了几分。夜无双是什么人?他在商界摸爬滚打了大半辈子,从最底层的小商贩一路爬到今天这个位置,什么脏事没见过,什么黑幕没经历过!!!</p>
他太清楚那些资本家的手段了-----一旦战斗开始,那就是你死我活的斗争,没有任何中间地带,没有任何妥协的余地。因为这些家伙根本没有下限,法律在他们眼里是可以随意改写的剧本,道德在他们眼里是糊在脸上的面具,人命在他们眼里不过是资产负债表上一个可以随时划掉的数字!!!</p>
他们会用钱砸开你所有的大门,如果砸不开,他们就会用钱买通所有能靠近你身边的人,如果还不行,他们就会直接对你的人动手。一步一步,层层加码,直到你屈服为止!!!</p>
你退一步,他们进一丈,你跪下来求饶,他们会踩着你的后脑勺把你按进泥里。这个游戏的规则从来只有一个——要么你把对方彻底踩死,要么对方把你彻底踩死,没有平局,没有握手言和。</p>
其实夜无双还是蛮欣赏武逍遥处理这种事的方式的。是的,欣赏。这个词用在这里也许有些冷酷,但在夜无双的价值体系里,武逍遥的那套做法有着一种近乎残酷的美感!!!</p>
你只有狠,那些家伙才会怕你。你跟资本讲道理,资本跟你讲法律;你跟资本讲法律,资本跟你耍流氓;你跟资本耍流氓,资本就跟你玩命。在这个没有裁判的拳击台上,唯一能让对手放下拳头的语言,就是一拳直接砸碎他的下巴。夜无双自认为不是个心慈手软的人,如果有人敢这样动他的兄弟、动他的产业,他也会毫不犹豫地反击!!!</p>
他会在暗中布局,派人渗透,收买对方的核心人员,挖出对方的黑料,联合对方的竞争对手,一步一步地从商业上瓦解对方的根基,最终用合法的手段让对方身败名裂、倾家荡产。这是一套成熟的操作流程,他用了很多年,也用得很顺手。</p>
但武逍遥的手段不一样。那个人的处理方式,简单、直接、不讲任何规则,却偏偏效果最快,震慑力最强。就像上一次那两个商业帝国的负责人,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资源来对付武逍遥,结果呢??。</p>
不到二十四小时,两个在商界呼风唤雨的大人物就变成了躺在ICU里的植物人,名下所有的财产不翼而飞。没有证据,没有线索,没有任何人能把这件事跟武逍遥联系起来,但所有人都知道,别去惹那个人。这种效果,是夜无双用任何商业手段都无法达到的。</p>
而此时此刻,武逍遥当然不知道夜无双在想什么。他的脑海里只有一个清晰的念头——既然对方已经把手伸到了他身边的人身上,那这只手就没必要再长在原主人的胳膊上了。他穿过消防通道,推开酒店后门的防火门,七月午后的热浪扑面而来,带着柏油路面被晒得微微融化的焦味。停车场上,那辆黑色的库里南安静地停在专属车位里,庞大的车身在阳光下泛着低调而威严的光泽。武逍遥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室,没有急着发动引擎,而是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了夜无双刚才发给他的那份加密文档。</p>
文档里的信息详细得令人发指——每一个核心负责人的姓名、年龄、照片,公司的注册地址和实际办公地点,个人的常住地址和名下房产列表,日常出行的路线和时间规律,甚至包括他们配偶的工作单位和子女就读的学校!!!</p>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p>
这些东西显然不是临时抱佛脚能查出来的,夜无双早就把这些人的底细摸得一清二楚,只是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或者等武逍遥一声令下。武逍遥的目光在屏幕上快速扫过,很快锁定了排在名单第一行的名字。</p>
城中药业,负责人,王德彪。照片上是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方脸阔口,额头油光锃亮,一双三角眼微微下垂,嘴角挂着一抹职业性的假笑,看起来像是一个在商业酒会上端着红酒杯跟人寒暄的普通老板。但武逍遥注意到,这个人的眼神里有东西——那是一种藏在礼貌笑容背后的凶狠,像一只披着羊皮的鬣狗,随时准备趁你不注意的时候咬断你的喉咙。文档里标注的信息显示,城中药业的前身是一家拥有百年历史的国内老字号药企,以生产传统中药制剂闻名,品牌在消费者心中有着极高的信誉度。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这家百年药企被一家小鬼子背景的资本集团收购,原来的管理层被清洗一空,取而代之的是一批像王德彪这样的“职业经理人”。而王德彪,赫然就是这次对百济药业动手的几个幕后推手之一。</p>
武逍遥把王德彪平日里的行动流程快速浏览了一遍。文档里标注得很清楚——此人的办公地点在城中药业总部大厦的第十八层,每天上午九点半左右到达公司,中午十二点到一点半在办公室旁边的私人休息室午休,下午通常不安排外出,一直到晚上七点左右才离开。现在的时间是下午两点刚过,按照这个行动规律,王德彪此刻应该就在他的办公室里。武逍遥把手机往副驾驶座上一扔,发动引擎,库里南低沉地咆哮了一声,平稳地驶出了酒店停车场。</p>
城中药业的总部大厦坐落在城市另一端的商业核心区,是一栋三十多层的玻璃幕墙建筑,外立面覆盖着深蓝色的镀膜玻璃,在阳光下反射出冷硬的光芒。武逍遥跟着导航开了大约半个小时,抵达目的地的时候已经快三点了。他没有把车开进城中药业的地下停车场,而是在隔壁那条街的一条小巷子里靠边停了下来。这条巷子很窄,是一条单向通行的辅路,两边是老旧的居民楼,墙皮斑驳脱落,路面上堆着几个半满的垃圾桶,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阳光暴晒垃圾之后的酸腐味。巷子里没有监控探头,也没有行人,只有几只流浪猫趴在墙根的阴影里打盹。</p>
武逍遥把车熄了火,没有急着下车。他靠在驾驶座上,透过车窗观察了一下四周的环境,确认巷子里空无一人之后,心念一动,整个人连带着驾驶座上的温度一起凭空消失了。他进入了灵泉空间之中,空间里的空气依旧是那股熟悉的草木清香,灵泉水在池中泛着粼粼的波光。他没有在空间里多做停留,直接利用空间移动的能力,朝对面那栋深蓝色玻璃幕墙大厦的方向走去。空间移动的能力让他可以在空间边界与外界之间自由穿梭,外界的人完全感知不到他的存在。他轻松地穿过大厦外围的旋转门,穿过一楼大厅里那些西装革履的工作人员和穿着制服的保安,来到电梯间。大堂的墙上贴着一幅巨大的楼层平面示意图,武逍遥扫了一眼,记下了第十八层的布局——总经理办公室在电梯间右转,走廊尽头,占据了大楼转角最好的位置,两面都是落地窗。</p>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