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也感受到了玄夜手中那个蓝色火球的强大威力,枸橘矢仓立刻向后暴退,但却下令雾隐的忍者继续上前。
虽然他的眼神深处闪烁着震惊和抗拒,但身体却完全不受控制。
大蛇丸只是简单的感受了一下,明白玄夜手中的这个脸盆大小的火球到底有多么强大的能量密度后,立刻就遁入地下,并且不断的向下潜。
那绝对是不下于尾兽玉威力的绝招!
宇智波玄夜居然暗地里利用尾兽的力量,搞出了这么难搞的东西!
只不过他现在还算是有那么一点点的人性,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玄夜就在身边,为了防止他秋后算账,他抓住了日差的肩膀,带着他一起强制遁地。
他一开始还挺好奇玄夜到底是打算怎么摧毁雾隐村的浓雾场地的,直到现在他才恍然大悟。
原来是要把整个雾隐村都免费拆迁了啊!
没有场地的话,自然就不会有这种讨厌的雾气了。玄夜某种程度上来说还真是一个天才呢!
“超·真焱大玉·螺旋丸!”
这是玄夜给这一招起的名字,感觉起这个名字的时候,他体内的中二之魂都快要被激发出来了!
随着玄夜将那个似乎能灼烧空间的蓝色火球拍在地上的时候,整个世界在这一刻都安静了下来。
但是一秒钟之后,随之而来的就是完全遮蔽视野的白光,以及巨大的爆炸声!
“轰!!!”
这一道巨大的爆炸声音一直持续了十几秒,这才完全停歇了下来。
大蛇丸带着一个累赘,简直是拼了命的在地下遁地。
可即使如此他也能感觉到大地上出来的巨大震动,就像背后有一个怪物在追自己一样,让大蛇丸不得不抓紧跑路的速度。
那一刻,他甚至都想过,是不是要把日向日差丢在这里自生自灭算了。
这一刻,大蛇丸突然有些明白,玄夜不让自己把他会飞雷神的事情泄露出去的原因了。
仔细想想,水门那种级别的机动性就已经够无赖的了,这还是在他没有大规模破坏力的情况下。
如果拥有尾兽一般破坏力的忍者加上飞雷神的机动能力……这个消息一旦出现在其他忍村影的桌子上,第四次忍界大战立马就要开打!
而且针对的一定都是木叶,如果再不放手一搏,他们只会被一个个逐个歼灭。
波风水门那个抓不住的泥鳅就已经够麻烦的了,没想到现在又出了一个破坏力是他上百倍的宇智波玄夜!
谁也不想被人用飞雷神突脸,然后在村子里引爆一发和尾兽玉差不多的绝招。
这简直是比尾兽还要恐怖的威胁,甚至整个忍界都要联合起来,铲除这一个有可能会引发动荡的危险人物。
什么忍村也扛不住几次三番的这样造啊?
等确定爆炸的余波彻底消散之后,大蛇丸这才敢带着日差在远处冒头。
可看到眼前的这一幕,就连见多识广的大蛇丸都不禁感到一阵的胆寒。
此时他们已经快要逼近雾隐村的边缘了,身边十米之外就站着雾隐惊魂未定的暗部。
可此刻他们却没有更多的精力去厮杀了,因为他们看到了此生都难以想象的一幕。
雾隐村的正中央居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同心圆,呈辐射状向外扩散。
最中心的位置已经出现了玻璃化的结晶,那是极致的高温高压灼烧才会出现的迹象。
这还只是最中心的位置,依次向外扩散的是一片虚无的沙白,象征着枯萎的焦黄,以及正在熊熊燃烧的房屋建筑。
令人生畏的烧焦土地,在这个同心圆中似乎也只是最低端的产物。
就连雾影村常年被阴云包围的天气,此刻都被炸出了一个空洞,露出了后面蓝色的天空,似乎神明正睁开了他的眼睛,沉默的注视着此地。
数百米的范围之内,所有的忍者、房屋全部都被破坏殆尽,如此恐怖的破坏力让见惯了血腥的雾隐忍者都感觉一阵的胆寒。
这种破坏力,那家伙真的是个人类,而不是一个人形尾兽吗?
而制造这一场灾厄的人,此刻正站在同心圆的最中心位置,展开了第三阶段须佐能乎抵抗爆炸冲击的宇智波玄夜!
玄夜居然在那样恐怖的爆炸范围之内毫发无伤!
但大蛇丸猜测,即使是须佐能乎,大概率也挡不住那种程度的攻击。
因此玄夜肯定是做了什么,才导致爆炸的威力完全没有波及到他。
而玄夜却只是衣服也稍微烧焦了几分,看样子也是事后的高温灼烧。
大蛇丸在心中再次给宇智波玄夜的危险程度上调了一个等级。
虽然现在的等级也已经很高了,但是每一次看到玄夜整出新的东西,总会感觉到他的威胁程度正在不断的扩大。
似乎在研发新的忍术这方面,玄夜的才能不下于他啊。
玄夜此刻的确感觉有些不适应。
他还是第一次使用出威力这么大的真焱大玉螺旋丸,一时间没有控制好力量,居然造成了这么大的破坏。
焱遁本身利用的就是雷属性和火属性之间的相互排斥,强行融合到一起之后,失去控制爆发出的强大威力。
外在表现形式一般就是巨大的爆炸。
这种爆炸方式和雷土属性查克拉性质变化融合而成的爆遁还是有很大的区别,一方面是威力更大,同时也更加的不可控。
毕竟是从尾兽身上模拟出来的血继限界,而且因为极度不可控,学习难度至少也是S级。
刚才,即使玄夜将爆炸的冲击波完全导向了他的周围,但还是开启了须佐能乎,甚至使用婆娑世界制造的世界壁垒才能硬扛下这一招。
如果正常人来使用这种级别的血继限界的话,第一个炸死的肯定是他自己。
解除了须佐能乎,玄夜的双腿第一次站在了自己制造出来的场地上,微微皱起了眉头。
嗯,爆炸中心的位置还是有些烫脚了些。
玄夜操控着电磁能力,让自己离地半寸,维持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