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苏亦凝，陈时扫了辆单车，回家拿上小提琴加速赶回了琴行。
“师姐，我来了。”
他推门而入。
“哦，来了？等我一下。”
半晌，江柳从办公室走了出来。
“江……我靠！？”
陈时一看，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吊绳都抽了出来。
在前方，江柳浑身上下全是血，像刚淋了个血浴，从血池里走出来似的。
“怎么了？哦……”
江柳低头，淡淡说道：
“安啦，没一滴血是我的。”
“江师姐，你杀人了？快和我去自首吧。”
“你和师傅说什么鬼话呢？还有干这一行杀个人不是很正常吗？”
江柳拿出手帕擦了擦手，拿上一套全新的衣服。
陈时一瞥，那是一套紧身背心和运动短裤。
还有贴身衣物。
江师姐的款式还挺性感的，不愧是成熟御姐。
“刚刚除灵去了，有个高危级的，难是不难，就是溅我一身血。”
江柳叹了口气，这也算是摆渡人的职业素养，她并没表现出多嫌弃。
“等我下，我去洗个澡再出来。啊对了，去练功房小提琴架好，先练站姿。”
说完，她便转身进了浴室。
陈时乖乖架好小提琴，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灵器也要练站姿，但毕竟是老师傅说的。
琴行的浴室就在练功房旁边，能隐约听到衣服被脱下的窸窣声。
透过毛玻璃，能看到江柳四肢舒展开来，上身的线条曼妙，体态丰满。
“眼神别乱瞟，注意力集中。”
江柳的声音突然从浴室传出。
“师姐你眼睛连监控了？”陈时保证，他只下意识瞄了一眼。
这都能知道？
“灵感可是能做到很多事的哦，你以为我为什么叫你进练功房架琴？刚好让你练练定力。”
江柳说着，长腿一跨迈入浴缸。
她大部分时候都会在琴行待命，回家的时间反而很少，所以琴行里的生活设施也一应俱全。
她拧开开关，热水瞬间落下。
“哗哗……”
热气腾起，浴室有百叶帘遮挡，但也能隐约看到一个黑色的曼妙形体在浴缸中舒展。
虽然没有非分之想，但在这种情况下要冷静架琴确实很考验人。
要不说是师傅呢，还知道抓住机会练定力。
架琴有没有练到不知道，但架枪绝对是练到了。
“所以，今天和幽灵学姐的约会怎么样？”
江柳的声音从浴室传来。
陈时瞟了一眼，通过阴影，能看到江柳正在给自己涂沐浴露。
“看前面，定力再这么差我可加对抗练习了啊。”江柳出声。
“还行吧，我没和女生单独出去玩过，不知道那算不算约会。”
陈时老实回答，眼睛也看向了前方。
“哗哗~”水声再次响起。
“苏亦凝有没有表现出什么变化？”江柳问。
“她味觉恢复了。等等……师姐你不会？”
陈时想到了什么。
“果然有。”江柳对此并不意外。
“江师姐，你这都能预判到？”陈时惊讶。
江柳轻轻一笑，声音因为水汽变得朦胧：
“有些变化，是日常才能体现出来的。这说明寻找尸体、恢复记忆，对她的存在来说也有帮助。”
她补充道：
“当然，想让你们享受下青春也是真的，我能看出来她对你有点意思。”
说到这，陈时想起苏亦凝离开时说的五个字。
也不知道她到底说了什么。
几分钟后，水停了。
“哗哗！”
激烈的水声响起，能听出江柳从浴缸中起身，跨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