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儿子走丢后,她发疯杀穿全府 > 第50章,我在梦里找不到她的尸骨
    塞外的风沙都透着寒凉。

    夜色如许,天际挂着的圆月,清冷孤傲。

    穿着白色狐裘的男人,坐在一块光滑的石头上,手里的信纸被风吹的哗哗响。

    一滴眼泪从他眼眶中滑落,很快,整个眼眶都被风吹的干涩发胀。

    苦寒地的三个月,像是磨平了这个男人最后一点戾气,此刻整个人的气势都圆融通透。

    “殿下,您……怎么想的?”

    穿着厚厚盔甲的壮汉走到男人跟前。

    商闲溆没抬头。

    他只是认真的将信纸折了起来。

    “您还是不打算回京?”

    壮汉看他不说话,瞬间就炸了。

    “老娘娘千里迢迢让人给您送来了这封信,难道您连她的葬礼都不打算回去参加吗?难为她老人家一片拳拳慈爱之心!”

    “陛下召您回京的圣旨肯定已经在路上,难道您真的不打算东山再起,就一辈子在这苦寒地,苦哈哈的这么面朝冻土,背朝天?”

    壮汉是个嘴笨的,可是经过这么几个月冰天雪地的洗礼,竟也学会了几个酸词。

    可,商闲溆还是没有说话。

    “殿下!”

    “我不相信您不明白,陛下重新愿意照您回京,指定是因为老娘娘在去世之前说了什么,您才是她最看重的**人选,难道您就甘心把这偌大天下,都交付到您那个不成器的弟弟和心怀不轨的舅舅手中吗?”

    壮汉忽然悲从中来。

    “这天下的战火才将熄了多久?”

    “再也没有第二个沈将军会豁出命去来救驾了,她在成婚的当天,就毁了一双腿。”

    “是我们都错了,对功臣的围猎从来都没有一天的停息,这些日子,难道您没有接到来自京中的消息吗?”

    “京城已经乱了起来,各家的后宅都不清静,我们原以为神仙眷侣的沈谢二位将军,如今也已经走到了分崩离析的地步。”

    “您说怎么会那么巧,一个两个的都开始宠妾灭妻,养外室的养外室,捧小妾的捧小妾,当年弄丢女儿的,现在亲生女儿回来了却又不好好养,还当成邪祟各种严防!”

    “那叔嫂不/伦的,什么哥哥**,要为了给哥哥那一脉留下血脉,肩挑两房……”

    “笑都要笑**,我只想知道,他哥在地底下,同意了这件事情吗?”

    “受此侮辱的,大多为当年老娘娘麾下女军,而那些婚事,全都是陛下赐的。”

    “京城,要乱啦。”

    壮汉看着雄壮,其实是个心思很敏感的人,有关于京城的消息,商闲溆知道的,他其实也全部都知道了。

    如果只是一两家闹出来这样的笑话,只能算得上是那户人家,家风不行。

    可现在,这种乱象王公大臣比比皆是。

    难道还能称为是意外?

    “你想说什么?”

    已经站起来的男人忽然开口。

    “属下,属下想说!”

    “这么多乱七八糟的现象,会不会是有人故意在背后乱搞!”

    “倭寇亡我之心不死,当年确实已经被我们打回去了,可周边邻国,依然虎视眈眈,四方蛮夷杀之不尽!”

    “以往在战场上他们打不过我们,不代表他们不能玩阴的,万一那些人都是细作!”

    说到这里,壮汉忽然就闭上了嘴。

    他忽然也发现自己的这个假设多么的恐怖,如果这些闹出乱子来的王公大臣家中,多少都有一个细作在作祟,那堂堂圣京城中,岂不是早就已经被邻国入侵成了筛子?

    “吴江,孤之前做了一个梦。”

    壮汉听见面前的人在叫他的名字,只是默默的闭上了嘴,静静的听面前人接下来的话。

    “梦里,什么都没了。”

    “辰国没了,京城没了,百姓没了!”

    “连她……也没了……”

    “我在梦里找不到她的尸骨,连她最后的埋骨地在哪里都不知道,有人最后冒充了她的身份,跟谢之衍又生下来两个孩儿,在敌国铁骑踏破城池的时候,用她的名讳投降了。”

    商闲溆的声音那么空洞。

    他仿佛又梦见了那一片废墟一样的场景。

    苍茫的天地间还残余着令人窒息的战火,他手里牵着那个十四岁的少年,听着从北边逃难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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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说着来自于京城的战况。

    前世,他也接到了老祖母的信。

    可他没回去。

    后来继承大统的人是他的二弟商煜。

    “吴江。”

    “回去准备准备,收拾东西吧。”

    商闲溆忽然开口。

    “什么?”

    刚刚还说着梦呢,怎么忽然要收拾东西。

    壮汉一呆。

    “收拾东西,接圣旨,我们回京。”

    ……

    在遥远京城内的沈缘,不知道有一位来自前世的故人,为了改变结局,浴血归来。

    那天半夜吵了一架,听说后来男人又被府外的人给叫走了,说外面那女人肚子疼。

    谢之衍又不是神医,肚子疼就该叫大夫,叫他这么一个废物点心过去有什么用?

    或许有情饮水饱吧!

    沈缘不屑,沈缘撇嘴。

    那天晚上吵的那么凶,这男人都没敢说出来一句和离的话,能是真爱温酒吗?

    “后来他就没有在钱庄取过银子了?”

    听着下面人来汇报,沈缘倒是惊讶了。

    他原本还想利用这件事情给那渣男挖个天坑,只等着哪天这个秘密被人捅破,让这渣男一举再也没有办法翻身。

    没想到没想到,他竟然不拿了!

    “能够推测到他一共在那边取了多少银子吗?”沈缘又问。

    之前谢之衍偷拿族内遗银去包养温酒,现在府内被自己管控的那么严,谢之衍一个月就那么一点死俸禄,温酒看上去也不是个能过苦日子的,这些日子以来,两个人之间的花销可没少,那么谢之衍的银子是哪来的。

    “钱庄内的账簿暂时没有办法取得,但属下听说了另外一件事情。”

    沈缘给他了一个眼神,让他继续说。

    “上次将军帮着国舅爷去办事,听说国舅爷那边的感谢费,实在不少。”

    感谢费?

    沈缘的眼神兀的眯起来了。

    怪不得这狗东西,忽然对国舅爷的事情那么上心,原来问题节点在这里啊。